《侯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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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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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可一定要拼力赢了才是啊,要不岂不是让人家血本无归。不过呢,我表姐的骑术那可是姨夫手把手教出来的,呵呵,依妹妹看大姐姐还是早些看清自己的那点能耐,一早放弃了的好,若不然拼力命还是输的极惨,岂不是更没脸见人?”

慧安见她言语刻薄,不由一笑:“本来我还觉着让许多人一赔四不忍,是不是该牺牲下自己成全了大家。听妹妹这么一说,我还真得赢了这场比试,人总得对得起信她的朋友不是?呵呵,瞧妹妹这样想来昨日也是下了注的吧,兴许还下的不少?现下还未开比,应是还能换注的,姐姐劝妹妹还是改了主意才好,可别连脂粉钱都赔进去,再来怪我没早些提醒你。”慧安说罢,也不再与她争这口舌,大步越过她便出了府。

孙心慈却被气地冷哼数声,咬牙道:“哼,却不知是谁行事不检点,勾搭了哪家公子哥,若不然岂会有人做那傻子才做的事,帮你下那等豪注。”

慧安闻言大怒,回头想也不想,甩手对着孙心慈那张粉脸便是一巴掌,直打的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这才一手扶着喜梅勉强站定,面上立马就红肿起来。她又惊又怒,一双眼睛登时蓄满了眼泪,瞪地大大恶毒地盯着慧安,还没张口,却被慧安逼近冷声道:“二妹妹,没想到经过这么多次你还没有学乖觉,这嘴巴竟还是如此没个把门。你这样没脑子,怎么和我斗?我会很失望的呢。”

言罢,望着她轻蔑一笑,道:“今日二妹妹着了风寒,不能到国子监去了。冬儿扶二小姐回秋兰院,去将此事禀了老爷,若老爷问起因由,便将方才二小姐那话一五一十说与老爷听。”言罢她扭身便走,待上了马车才听到外面孙心慈的尖叫声。慧安抿了抿唇,实不知这样的孙心慈在前世是怎样今李云昶动心的,还是她现在年纪太小,才会如此稚嫩?

今日因是两学五艺较量太学子将都到国子监来观比,故而国子监门口早已是车水马龙,被堵得寸步难行。慧安远远的就下了马车,步行着进了国子监,一路向比试场地雍律广场走。一路上,不论是国子生,还是太学生见着她都多有指点着瞧过来的。

慧安想着只怕太学那边也会有私下赌局,也不太在意众人的指点议论。只目光平视前方,面带微笑地往前走,遇到那声音大说话刻薄的,慧安更是落落大方地瞧过去投以一笑,倒是弄的几个蓄意挑事的面色讪讪无处着力。

雍律广场坐落在园子监西院的东南角,其实原是个极大的马场,只是后来在四围建起了供人休息坐落的观台,这才另取了名雍律广场。平日里国子监的骑射课,还有每年年终各艺的考评便都是在这广场上进行的。

慧安到时广场的青砖观台上已经坐满了人,正东面建的规骑阁,本就是年终学子考评时专门为祭酒,博士们观考而专门建造的,如今更是被精心装点过,二楼的观台上摆了十几张红木太师椅,上铺腥红大毛毯,瞧着倒是分外醒目。因时辰还没到,故而广场上异常热闹,众学子不甚拘束地散乱坐着,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说着话。笑闹议论,气氛热闹。

慧安正四下张望,文景心的丫头曼儿便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笑着道:“沈始娘可算来了,我们姑娘早叫奴婢等在此处,就怕瞧不见您。我们姑娘在那边观台上占好了位置正等着沈姑娘呢。慧安闻言随着她的手看去,正见西面的观台上文景心一面和几位小姐坐着闲话,一面冲自己挥了挥手。

慧安忙是一笑,跟着曼儿便走了过去,和几位同座的小姐打了招呼,还没坐下,便见坐在文景心另一边的聂霜霜投来温和一笑,“昨儿我可拿了百两银子的脂粉钱,下注赌沈姑娘赢的,今儿若是沈姑娘叫我输了银子,改日我少了描画的脂粉,可是要到凤阳侯府冲入沈姑娘那闺房打劫的。”



第63章 慧安要比琴艺

聂霜霜今日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条淡粉色绣着红梅花枝的绫罗长裙,罩着月白色的锦纱外衫,裙摆很是宽大,上面绣着大片盛开怒放的红梅花朵,层层复复,一直延伸到小臂,倒是和方嬷嬷专门给慧安做的那双马靴有异曲同工之妙。

慧安知晓今日聂霜霜乃是参加琴艺比试,故而才做此打扮,将装扮的重点都用在了两袖上,只此便知永宁侯夫人的用心。

聂霜霜本就身段窈窕,年已十四,她发育的极好,面容已经长开,白玉一般的肤色,娇俏精致的小脸,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书卷气,笑起来的模样亦很是随和温婉。叫人瞧一眼不由暗暗赞叹,这品貌,这风姿,再加上这打扮,果真是勋贵之家的嫡出小姐。

慧安那日见聂霜霜开口安慰程敏瑜,便觉着她是个良善好相处的,后又见程敏瑜推却了她的邀请,而聂霜霜便再未多言,便又觉着她是个通透之人,已是起了结交之心。如今见她对自己巧笑嫣然,一脸打趣,不由乐的一笑,道:“哎呀呀,我本还想着今儿一定要赢了比试,也好对得起下注赌我赢的那些朋友呢,如今听聂小姐如此说,我倒有心一输了,也好请了聂小姐这般的美人儿到我那闺房多坐坐,指不定沾染点灵气,我这粗野的也能有几分聂小姐的风姿呢。”

“瞧瞧这丫头嘴巴甜的,我可听说前不久在鼎北王府的酒宴上,沈小姐一句诗连文二公子都被难住了,愣是不知出自哪个典故,依着我看你这样的算得上粗野,这京中可也就没几个风雅的了。得了,沈妹妹也别聂小姐聂小姐的叫了,我托大做回姐姐如何?”

慧安见她如此更是欢喜,忙唤了一声,众人便也纷纷打趣了几句。之后便又说起做赌的事,便听翰林院谢学士家的谢云芝小姐颇为忧虑地道:“那顾小姐是朱老先生的弟子,之前她的胞姐又曾和关将军定了娃娃亲的,怎么偏就请了这两位做评判,也不知会不会偏向那顾小姐呢。聂姐姐,你今日可要好好弹哦,若是评判偏向太学的顾小姐,我们国子生一定会为姐姐讨个公道的。”

谢云芝说的义正言辞,神情担忧地瞧着聂霜霜,她那日和聂霜霜同在端门瞧大军凯旋,刺客杀过来时她惊吓过度,愣是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幸而聂霜霜离她不远,生生拖着她,将她拉到裳音楼的门板后,这才躲开了一劫,故而她对聂霜霜充满了感激,如今说话就难免甫些义愤填膺,似那朱老先生和关元鹤真对聂霜霜不公了一般。

聂霜霜闻言倒是一笑,拍了拍谢云芝的手,道:“瞧妹妹说的,就好似最真受了委屈一般。朱老先生乃是真正的高雅清正之人,而关将军更是我大辉影响,顶天立地,刚正不阿,他二人既然做了评判就万没有不公的道理。岂会偏私?何况顾妤馨小姐的琴艺我是早就听闻过的,今日正打算请教一番,她既是个爱琴音的,定也是性情中人,我倒有心意欲结交,输赢却是不重要的。只是等下我若给国子监丢了场子,你们可不许都不理我啊。”聂霜霜说起话来面色云淡风轻,倒似真不在意输赢一般,如她这般年纪能如此平和看待输赢,淡然沉静,又通身透着一股子恬静,真是让人相处起来直感如沐春风。

这倒是令慧安愈发喜欢,只觉自己身上缺少的便是这份恬淡平和,不由笑着道:“聂姐姐说的是,尽全力便好,输赢并不是最重要的,若能这场比试而交上一个知心闺蜜,倒是最大的收获呢。”说着便冲聂霜霜眨巴了下眼睛,却见她也会心一笑。

众人正说笑,却见一名书童打扮的小子跑了过来,冲着慧安和聂霜霜一礼,笑道:“两位小姐,祭酒请两位到观骑阁。”

慧安便和聂霜霜一道辞了几位小姐,说笑着往观骑楼走。到了楼下却恰好见太学的李院士和欧阳直讲,并太学的十多名直讲司业浩浩荡荡的向这边说笑而来。他们身后恭敬地跟着着五名少男少女,姜红玉便在其中,想来就是今日太学要参加比试的五名太学生了。

慧安打眼望去,只见姜红玉今日穿着一件浅玫瑰红绣嫩黄折枝玉兰花的锦缎小袄,祆子的衣领袖口皆围着雪白弧毛,下配一条水红色素缎细折长裙,头发梳的很隆重,挽了个繁复的牡丹燕尾髻,上梳五凤朝阳金丝累珠衔大东珠的头钗,耳坠着翠绿翡翠滴珠嵌赤金流苏的耳环,胸前还犹自垂挂着双鱼送吉的玉福锁项圈,脸上化了淡妆,端的是明艳照人,富贵端方。

慧安瞧着不由眼前一亮,再看行在她身边的那名女子,不由更是心头一触。但见那女子身量娇柔细挑,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素衣,只在袖口襟口处绣着淡淡墨竹,只这颜色却极为衬她,将她那本就雪白的肌肤给映的欺霜赛雪,犹如上好的瓷器。一头乌油油的发只挽了一个髻,竟半点珠翠未戴,一张素颜,一双弯如新月的黛眉下面是晶亮灵动的墨玉眼,行动间风姿宜人,娇弱如轻柳,腰身盈盈一揠,端的是清雅动人,愣是叫慧安看的一愣。

倒是聂霜霜见她如此,笑着抬手点了点慧安额头,道:“瞧你那样儿,不知的只当遇到了色中魔了。那位便是襄阳顾家如今家主安国公顾清林的嫡亲重孙女,江阳总督顾显的嫡次女顾妤馨。顾家女嫁入皇家的颇多,只太祖圣祖两朝宫中便出了一位太妃,两位顾氏贵妃,两个婕妤,并四位王妃。当今皇上生母便是顾氏嫡女,更别提那些嫁入侯门,伯爵侯府中的顾氏女儿了。顾家女便是个庶出那也是比寻常人家的女儿金贵的,这顾妤馨被送进京城以来颇有美名,大家都在猜测顾氏是想让此女嫁入淳王府,这才将其送进京的。我倒觉着不然,若顾氏真有意让她入主淳王府,那自是要送她入国子监的,万没有往太学送的道理。只怕这顾小姐,所来意在和关府重续姻亲呢。

慧安闲言却是一愣,望着顾妤馨那张姣好的面容,不由想着她和关元鹤站在一处的情景,虽则觉着定然是男俊女娇,异常般配,但不知为何就是难掩心头一丝微乱。

见慧安不言语,聂霜霜便又笑着道:“听闻关将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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