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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药师被范彤的话吓得心肝直跳,但在看到那金灿灿的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就咽了咽口水。他能感觉得到,这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龙脉之灵。哈哈哈,任你英雄豪杰,最后,还不是落到了他手里。
他眼里的贪婪之色越来越浓,鬼使神差地就伸手去夺那龙脉之灵,而龙脉之灵竟然也是被他轻而易举的拿到手中。
范彤回过身,面对着安药师,一头长发无风自舞,血红的双瞳似要滴血。
“你还喜欢吗?”
安药师得到龙脉之灵欣喜若狂,哪里还能注意到范彤的异常,也没有注意到苍龙铁青着一张脸以最快的速度,拉着轩辕浪躲到了一边。
“喜欢,喜欢,你放心,女娃娃,我一定会治好你家范婆婆的。有了这龙脉之灵,融合之后,我就能冲击高级药师了,将成为这赤色大陆千百年来第一个高级药师……哈哈哈……哈,呃……”
安药师发出一长串笑声,突然却被中断了。
他整个人突然悬浮在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掐着他脖子,把他举到了空中。再看范彤,伸手成爪,高高举着,脸上是一抹残酷的笑容。
“既然你喜欢,那就给它做养分吧,你不是要融合吗?我,成全你呢。”
范彤笑得妩媚动人,但因为那一双血瞳,看起来很是诡异可怖。安药师挣扎着,好不容易才开口挤出一句话:
“你不管那老太婆了吗?要是我死了,她也活不了几天了!”
范彤手一松,食指点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安药师跌落在地上,冷冷的笑起来,到底你还是有弱点的,只要你有那个弱点,我安药师就能长命百岁的活着。
“奶奶吗?她不是老了吗?也该寿终正寝了。而且,要是老被人抓着弱点,我会很困扰呢!”
范彤很是平淡的说出这样一句,听得在场其他三人都是心里打鼓。
安药师是恐惧死亡,苍龙是担忧妹妹的情况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变化,轩辕浪则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
“你不能杀了我……”安药师如同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范彤却步步走近,长发飞舞……
 ;。。。 ; ; 然而那个太监的匕首并没有伤到皇帝,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小太监身后。只是飞起一脚,那小太监就被踢飞了,落在地上,正好被自己手中的匕首扎个透心痛。
来的正是范彤,她踹开小太监之后,拍了拍身上的褶皱,站在了皇帝身边。
这时候正好一道晨光折射进来,衬得这一对璧人,神仙眷侣,飘逸出尘。皇帝一身龙袍,虽然没了冕旒,但仍任器宇轩昂,额前几缕乱发更给人一种狂狷的感觉。他身边的女子,容颜绝色举世无双,一身凤袍雍容华贵。
之前还乱作一团的朝堂上,突然就安静了,文武百官直勾勾看着站在龙椅前的两位。而范彤勾起嘴角,声音冷厉:
“身为大蔚栋梁,如此形象,成何体统!别人的几句挑唆,就让你们失了分寸吗?来人,还不把这个太监和那个文官给我抓起来。”
一队禁卫军全副武装,冲了进来,拿住了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太监。那个文官想要反抗,在范彤的示意下则是被当场击杀,血溅五步。
没有人惊异女王陛下的雷霆手段,因为在不久前大家就都是见过的,可是这……女王她不是被软禁在凤来殿中么?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朝堂,还是那样一身打扮。是了,范彤此时身着的凤袍可并不是平时穿的金凤女王礼服,而是彩凤皇后制式礼服。
难道,陛下还是放不下美人,所以才有今天突然立后这一回事?而,怎么又会有人质疑皇帝陛下的身份?有人看向软禁了女王的大将军,有人看向了刚才同样逼着皇帝陛下摘下面具的右丞相。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部分的文官武将都是不清楚的。
然而有了今天皇帝立后和身份被质疑再遇刺的事情,一些聪明的官员已经隐约捋出了事实真相。想到种种可能,他们就冷汗直冒,这要是真的,那他们也算是共谋了!
大将军找借口软禁了女王,再伙同右丞相扶植一个假皇帝,除了变故假皇帝不听话要立后,所以右丞相的人出来揭穿皇帝身份。然而这个假皇帝却是真皇帝,所以那个太监要先下杀手刺杀皇帝,最后就是女王出现制服了刺客……
大将军和右丞相,这是要谋反,而他们这些笨蛋被蒙在鼓里,当了一回从犯?
众人的猜测也就大概是这样子的了,和事实真相也算是差不多了。
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将计就计的临时想法。现在也算是达到了目的,范彤也没有为难那些受够惊吓的官员,挥手让他们下去了,就只留下了大将军和右丞相。之前第一个站出来护驾的武将不放心,要求留下来却还是被范彤支走了。
等到整个大殿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范彤不紧不慢来到右丞相身边,轻轻地说:
“右丞相,好久不见,真是别来无恙,或者我该叫你安药师。”
那右丞相后退一步,虚汗怎么擦也擦不完,嘴唇干裂,压着嗓子小心翼翼地说:
“臣不知女王言下何意,臣有罪,不辨是非,轻信谗言,做出了质疑陛下的蠢笨之事,请陛下责罚。”
说完,普通就跪在地上,但那腰板仍旧挺得笔直,这是他作为一国丞相的骄傲。
大将军王永斌一个箭步走到右丞相身后,挥拳变爪,牢牢把右丞相控制在身前。右丞相吓了一跳,嘴里直呼:“王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大将军嘿嘿一笑,说了一句话,然后飞快一掌把右丞相打晕。他说的是:
“第一药师大人,对不住了,从一开始,我就是女王和陛下的人。
这一反转别说晕过去的安药师无法相信,就是一直没有存在感一样站在范彤身边的轩辕浪,也是心中一惊。看来将军府和女王结仇的事,只怕也是亲亲娘子一早就布好的局……
昨夜里,自己才风尘仆仆的回来,娘子难道把这个都算到了?
“娘子?这……”
范彤摇了摇头,示意这并不是说事的好时机。
她拍了拍手,苍龙从隐蔽的角落走出来,如果不是他自己这样出来,还真没人会发现他就在那里。苍龙从王永斌手里接过安药师,拎小鸡一样就要把他拎走,这是后安药师却挣扎起来。
果然不出范彤所料,这家伙就是装晕。即便大将军武功高强,但要一掌就劈晕这个第一药师,那是没有多大可能的。他装晕,无非是还心存侥幸,假装自己就是右丞相,而不是安药师。
只有这样,在范彤这里,他才能有活路,也才能制造谋夺龙脉之灵的机会。神女被抓,范桓显然也是背叛了他,可是他还留着一手。只等一个时机,凭着那一手,也能打这个女人一个措手不及。
范彤并不知道不知道这些,但怎么可能让这家伙蒙混过关呢,所以才让苍龙出来收拾这个家伙。要说安药师会怕谁,那就只有这个苍龙大人了,上一次不就差点命丧这人手中。所以,安药师对苍龙,一直有一种从心而出的畏惧。
当他落到苍龙手上的时候,就再也装不下去了。生怕苍龙一个手重,他这条老命就陨落在这里了。
这次可没有徒弟来求情了,安药师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转,道:
“范彤,你不要得意,我实话告诉你,我还有后手,你赶紧放了我,交出龙脉之灵,不然有你后悔的!”
轩辕浪笑了起来,这个设呢么第一药师,还真是阴险狡诈又脸皮厚。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这是想诈和吗?亲亲娘子才没有那么笨,会相信这样一个家伙。可是不止是范彤,就是苍龙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范彤心跳加速,脑海里浮现出奶奶给她熬肉羹的场景,暗道:莫非这老贼在奶奶身上还动了什么手脚。
苍龙则是看了一眼沉思中的妹妹,这家伙绑走妹妹,莫不是在妹妹身上用了什么奇怪的药?
 ;。。。 ; ; 清晨的第一抹晨光穿透云霞,照亮皇城。
文武百官各归各位,齐齐对着那金灿灿的龙椅跪拜,三呼万岁。那声音,响彻天际,仿佛直达神明所在之处。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坐在那龙椅上,冕旒上的珠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让人瞻仰。
只是隐隐约约间,离得近的大臣还是能够看见,冕旒下有半张黄金面具。
例行礼仪之后,站在龙椅下侧的小太监,尖尖的嗓子嘹亮。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右边文官处,走出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看那朝服穿戴,赫然是正一品右丞相。只见他大步走到殿中,弯腰行了个礼,说:
“臣有事要奏,雍南女王陛下已经在新大蔚留置许久,实为不妥。臣恳请……”
话没说话,龙椅上的人起身走下白玉台阶,来到右丞相身前。
“她是朕亲封的皇后,有什么不妥!”皇帝语气里尽是不满。
一股淡淡的压力罩在了右丞相身上,差点让他腿软摔倒,好在皇帝轻轻扶了他一把。然而他还是不死心,朝着皇帝又行了一个礼,道:
“陛下自登基以来,并没有册封皇后啊,臣……”
皇帝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