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两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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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两张脸-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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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员工与我的过节因此结上了,因为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过了几天的一天中午,我在五楼车间,透过车间的窗户,我看着那个被开除的员工在我每天吃饭的小餐馆门口正坐着那里,他既不吃饭,也不干什么事情,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公司的门口,我在五楼这样观察他足足二十几分钟,我觉得有些不对:他可能想过来找麻烦。那天中午,我就在公司的食堂吃了一餐,没有走出公司的大门,我不想节外生枝,因为我毕竟是一个打工的,更没有必要找一些麻烦。
  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做事处处小心起来了。
  不管我多么小心,最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时我在公司已经很是象模象样的一个管理人员了。每天我都要到车间去走一走,看一看,主要是检查一下这些员工的上班纪律情况,看到有聊天的、睡觉的、离岗的,我都要制止。一天我到车间检查,刚好发现了一个员工在睡觉,我走到他的工位前面,用手拍了拍他的桌子,把他叫醒了,然后依照公司的上班管理制度,要处罚他十元,这时他不干了,他说他没有睡觉,只是太累了靠在工位上休息了一下而已,不是睡觉,这时全车间的员工都把目光转向了我们,我没有退路,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时候我发怯,以后肯定没有办法再管下去了,于是我坚持开出了罚单。那个员工就在工位上骂了起来。我一听就火冒三丈,声音就高了八度,现场的两三个管理人员马上围了过来,数落着员工的不对。当时我真想揍也一顿。后来想想就算了,都是打工仔,挺不容易的,何况他还是我的老乡呢。
  这两件事情发生以后,我已经心生离意了,因为我觉得这个地方不合适我,也许我不适应这个地方。
  

第一章  小试牛刀(3)
(三)、父母的责备让我痛下了离去的决心
  我在父母眼中是个宝,但这个宝还好,在他们关怀下,并没有过分地溺爱,否则今天也许就要成为一棵草了。
  我是父母眼中一直是一个宝贝,父母尽管不溺爱我,但却很宠着我。
  我在家排行老小,是在全国实施前划生育的前一年出生的,所以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家乡经常有老人跟我讲,好在你出生得快,如果晚一年的话,可能就没有你了。当年我对计划生育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每次老人跟我讲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总是似懂非懂。
  父母生育我们兄弟姐妹四个是很有意思和规律的,大姐出生后隔一年生了大哥,大哥出生后隔了两年有了二哥,二哥出生后隔了四年有了三哥,三哥我是没有见过的,听说那时候还在母亲肚子中的时候就流产了;在所谓的三哥流产后隔了五年才有了我。所以这样算来,我跟二哥就相差九岁了,跟大姐就相差十几岁了,排行最小,又相差这么大,我自然成了家里的宝贝。虽然看起来象是一个宝贝,但父母和兄弟姐妹并没有对我特别的溺爱,只不过是有的时候会多几分关心而已,也正是有这种一视同仁,让我从小在一个非常正常的环境中成长,和其它的农家子弟一样,没有受到什么不良的影响。
  当年,父亲是很上进的,那时他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医专,毕业后就分配在了乡镇的卫生院,做了一名让人尊重的医生,成了所谓的公家人,捧上了那时农村非常羡慕的铁饭碗,于是他在一个适当的机会,把家里人全都“农转非”了,把原来家里的田地都退回了村里,让一家人过起了吃“定购粮”的生活,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就都生活在农村,但却享受着和城里人一样的待遇,这在当时是很让一些同龄人羡慕的。
  没有了田地,只靠父亲一个人的工资是肯定不够一家五六口人的生活的,那时我家住在集市里面,于是母亲、大姐还有大哥他们就开起了饭店,专门做一些快餐、炒菜之类的,由于母亲为人善良,凭着自己的信用在做生意,很多的老顾客都愿意到母亲的饭店来光顾生意,小店倒也能赚几块钱,就这样,在维持家庭的开支后,小店还略有节余,父亲的压力就小了许多,也有了一些储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这个作为最小的儿子没有吃到太多的苦头,也没有象大姐大哥他们那样,整天在饭店里帮忙,自己反而占了不少的便宜,比如说每当父母要到外婆家去的时候,总要带上我,而这个时候,母亲和父亲就会商量给我做一套新衣服,体体面面地到外婆家做客去。直到现在我还依然记得,我很多的衣服都没有穿过多少次就不穿,又做新的衣服了,而我的大哥二哥他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父亲穿过的衣服或者大哥穿过的衣服,下一次二哥都可能接过来继续穿,如果破了,母亲就会补好,继续让能穿的人穿,真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而我下面没有弟妹,穿过很新的衣服都没有人能穿了,直到一天二哥结婚生子后,我倒看见我的侄儿还把我的衣服穿了起来,依然很新。
  与我很多的同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身上穿的衣服经常是东补一块西缝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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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试牛刀(4)
2、我决定辞职
  我家住在一个三个乡镇交界的农村,也许是因为交通的原因,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兴起了一个集市。这个边陲小村跟别的地方还有一点不一样,它并不是每天都有人赶集,而是有一个特定的日了,每逢农历的一、四、七或者尾数是一、四、七的日子,就是集市的日子,每当这样的日子到来,小集市的宁静早早地就被做生意的各种小摊贩打破了,走路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有的时候还有为了争摊位的吵架声;这个时候也有一些老婆婆拎着几个鸡蛋、老公公挑着几只母鸡到集市上,换几个零花钱,买包盐、打一斤酱油的。有些山里的小伙子小姑娘也趁机赶集,在媒婆的撮合下,偷偷地在哪个茶肆里会个面,如果同意,就要进一步谈谈了,也许天下的一对有情人就成了眷属。
  虽然我家就住在集市上,但是每逢赶集的时候,仍然让我激动不已,因为那一天,我就有两个期待。
  一个是那天我可以大饱口福。因为家里做饮食生意,卖一些快餐给赶集的吃,以前我们那里做的快餐跟现在的有点不同,那时是盛一大碗饭,然后就在饭上面直接盛上一些素菜,最后加一些肉丝。这样客人看起来很舒服,上面全部是肉丝,其实下面有很多的素菜。
  而我就不是这样了,我是盛一碗饭,就直接在上面加上很多的肉丝,没有一点的素菜,那时觉得真好吃。有的时候,大哥大姐就说你那么偏食,只吃肉丝不吃蔬菜会营养不良的,很多的时候我都不会听他们的,因为我认为他们是看到我吃了这么多的肉丝,有点心痛。偶尔一次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了,就说“那好吧”,在饭上面加一些蔬菜,但是觉得真难吃。
  还有一个就是每逢赶集的时候,母亲就会给我一角零用钱,这一角钱就归我自己支配了。那时候一角钱可多啦,可以买很多的东西,比如说可以买五颗牛奶糖、一支铅笔、一本练习本等等。虽然只有一角钱,但对于很多儿时的伙伴来说,这可能是一种奢望,有的时候,他们为了一角钱,可能要哭好几次,说不定还成功不了呢。
  而我每三天拿到这一角钱以后,说实话也舍不得用,就攒起来,放在一个小的纸盒里,就象自己的小金库一样,一个月一个月慢慢累积起来,到了年底,当我打开纸盒一看的时候,发现下面的钱已经发霉了,当父母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一个个直笑我。
  而与此相反的是,我那时却发现,爸爸经常叫妈妈炒好一些咸菜,然后用清洗干净了的装过洗衣粉的油纸袋装起来带到单位上去,经常就这样吃一个星期,而且那时爸爸上班特别早,碰上冬天的时候,经常要打上手电筒骑自行车大约半个小时后天才朦朦亮,为的就是赶上早上八点钟的上班时间。那时我也曾很单纯地问过父亲:为什么你老是带一些咸菜去吃呢。那时父亲告诉我他喜欢吃咸菜。我信以为真。
  父亲内退是在我上高中一年级的时候。
  自从父亲单位内退回来后,我明显感觉到家里的经济条件差了起来,虽然父亲每次都跟我说,应该花的钱就不要去省,可以省的钱就一定要省。
  

第一章  小试牛刀(5)
三年的大学生涯,我几乎与父亲形成了一种无言的约定,那就是每年的费用都是相对固定的。第一个学期向父亲要四千,因为要缴两千两百多的学杂费,留下一千八百多就是自己的生活费及所有开支;第二个学期两千,因为这个学期没有学杂费。尽管到了大三,因为要找工作等原因,各项费用相对加大起来了,但我不想再向父亲伸手,我知道,如果我开口向父亲要,父亲无论如何也是会满足我的,我担心父亲为了我过于操劳,于是我向党校申请了一份勤工俭学,每月能挣六十块钱,另一方面,自己也负责起了学校“一做三创”活动简报的编辑工作,每月也能挣六十元,再领取一点稿费,这样一个月下来,也有不少的额外收入,但是到沙州来工作的时候,我的口袋是空空如也,我向同学借了向百块钱,所以从六月份工作开始起,我就开始了我的还债旅程,一直持续到年底,因为期间大哥买车我给了他两千块。
  一九九九年的岁末很快就到了,当大家都在纷纷议论年底放假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一种喜悦的笑容,因为在外工作一年了,终于可以回家与父母团圆了,可以每天早上睡到###点钟,等着母亲把早饭做好,叫自己起床吃饭了,可以与伙伴相处聊天了。
  而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到年底前,我的经济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中。直到发完年底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及奖金,我的口袋中不到两千元,我知道,这点钱如果回家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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