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使劲咬了一口包子一边走着一边想,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正想着脖子里突然有股温热,用手摸了摸,一坨新鲜白嫩滑溜溜的鸟屎!我。。。
老爹来电话了,他在电话里大声喊:“保才崽,回家来吧,你娘想你了!“
老爹的声音在电话里很急促,像他手起刀落的速度。我想想反正也没事还不如回家休息一下,我跟贵发一说,贵发说好,家妹也想回家。
他问:“一春回吗?”
于是我打电话给一春,一春那边传来欢快的笑声。
“什么事啊?”她漫不经心地问。
“你回。。。?”
“不回!”她说,黎依男朋友快过来了,听说长的很帅,我要看看,嘿嘿!”
我嬉笑道:“你要当电灯泡啊?我家猪圈里有啊?”
“电灯泡就电灯泡,我喜欢!怎么样,大排骨!”
“嘟”。。。
回家之前,我去了趟图书馆,图书馆阿姨把《挪威的森林》递给我,说:“你真幸运,这本书好多同学预约都没有成功,他们都没有你先,拿去吧。”
“谢谢”。
作者题外话:。。。。。。。。。。。
你站在零四年的霞光里
风吹散了你的长发
你青春的脸庞
面向前方
62.又见米黄色
我们拖着笨重的行李往火车站赶去,路上我们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听贵发说几个笑话,逗得家妹哈哈大笑。车站人潮涌动,火车轰隆的声音一阵阵跑过,让我想起五里香。
家妹突然问我,“你和一春怎么了?“
我笑笑:“就这样!“
“这样是怎样啊?”家妹不解地问。贵发碰了碰她,我们都不说话了。耳边是交警从喇叭里窜出来的声音:大家不要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过检处。
“人真多啊,看看我们在第几候车室?”我自言自语道。
“L8805第三候车室,8807,8807在哪呢?”
我的目光顺着大屏幕落往下搜索,一个熟悉的背影迅速跳入我的眼脸。那不是她吗?米黄色的外套。她站在徐徐上升的电梯上,背上是一个蓝色的书包,很快她上了第二层候车室消失在视线之外。。。
“喂,看什么啊,找到没有,哪个候车室?”贵发问。
“哦,第三候车室,和8805一样的。”我答道。
“这里没有一春哦!”家妹打趣到。贵发敲了敲她的头,家妹向他努努嘴。
进了第三候车室,离进站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我们站在人群后面,等着检票。贵发和家妹打闹起来,他们又在为一些琐事斗起嘴。我无聊地别过脸,希望早点检票进展,就不用忍受候车室难闻的气味和他们在旁边横飞的唾沫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进入我的视野,她背对着我们低着头看报纸,长发自然轻洒下来,侧面看上去显得特别安静。她看了一阵,似乎是累了,于是用手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下去,她放报纸时也非常安静,像是怕惊醒了旁边打盹的人。。。
广播里传来播音员的声音:买好了L8805的旅客请注意,由武汉发往上海南的火车就要进站了,请旅客们带好行李准备检票入站。。。
她站起来轻轻地把报纸叠好放进书包外面的小口袋,并拿出火车票捏在手里,细细碎碎地跟着人群往前面挪去。。。
“保才,检票了!”家妹提醒道。
“哦,好。。。”
我们也一步一步往前面挪去,民警的喇叭又想起来:旅客们请注意,拿好行李慢慢往前移,不要挤。。。
“保才,快,帮我提下这个,书太多,太重了,我搬不动。”贵发喊道,我们磕磕碰碰终于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离开车还有几分钟,我和贵发把衣服脱下来,一边呼呼地吹着热气,一边用面巾纸擦汗。
“真受不了 !”家妹说,”味道太重了,贵发你的脚没洗吧?“
“谁说我没洗,是保才的脚臭吧,保才,你昨天洗脚了吗?”
我正准备开口,家妹说,“发,肯定是你的脚臭,不会是保才的!”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保才的,除非你认的我的脚臭?”
“去,我才不认得你的脚臭!”
他们俩又闹起来了。家妹喊:“快,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刷………一股风吹进来,真凉快。我往对面的火车望去,乘客蜂拥着挤上车,民警的大喇叭他们充耳不闻,很快他们在进口堵住了,像是蜜蜂筑巢一样,厚厚的一叠在外面挂着。那是去往上海的火车。哇。太壮观了。我心里感叹道。
“看,那个女生!”贵发指着另外一个“蜂窝”对我说。
可不是,那个背着蓝色书包的女生在站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丝毫没有动静。她前面的蜂窝不断地变化着堆在门口处然后吸进去,她像是被丢弃了一般站在外面,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切,长发微微飘动。。。
“这个女生肯定上不了车的!”贵发说到。
“哦,你下去帮帮她吧?”家妹冒出一句。
“什么,我想去啊,但是下不了车啊,有人看着我啊?”
“谁看着你啦,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不去?”
“我想啊,不过我怕去了,有人不给我机会,叫保才去,哈哈!”
贵发和家妹又斗气嘴来。
我们的火车缓缓启动,女生还没挤上车,她米黄色身影和喧闹的站台慢慢驶出我的视线,一股清凉的风扑面而来。。。
作者题外话:天变凉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63.绯闻
五里火车站。
家妹跳下车展开双臂抱紧了她娘。她娘开阔的声音响起来像一片菜地:我的妹儿呀………大胡子在旁边呵呵地笑着。
村口。
我们在村口樟树下碰见了吞云吐雾的刘癞子,他的脸通红通红地,显然刚刚有喝酒了。树上的叶子掉下来,落在他的军帽上,也落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听见脚步声,他慢慢地回过头,看到是我们,他诡秘的帽子马上精神起来,他生锈般的笑容开始打磨: 保才哟
我朝他笑笑:“爷好”
刘癞子听到我的叫唤咧开嘴巴笑了,他悠然地眯了一口咽,问:
“女朋友呢?”
我和贵发不理他,径直往家走去。
刘癞子在后面问:“女朋友呢?”
“一春呢?”
贵发说:“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知道女朋友。他还挺关心你和一春的,可惜有神经!”
回到家已经晚上了。爹笑呵呵把我的行李提进屋:“吃饭了没?”我说没有。
“哦,那刚才回来有没有听到别人说什么?”爹小心地问我。
“没什么啊?怎么了?”我问。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们也没吃饭呢。”
“怎么晚还没吃饭?我娘呢?”
“哼,还在床上呢。”爹说。
“吵架了?”我问。
“哼,就知道哭哭,都躺床上一天了。”爹气鼓鼓地说。
我走进房间,娘在被窝里抽泣着,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问你爹去!”
我就问爹:“爹怎么了啊这是?”
爹说:“前天杀了猪留了一点在家里,我看家里还有好多肉,就
提了一些瘦肉到曰奎家,被你娘看到了。“
“以前不也是经常给他们吗?”我更加不解。
“是啊,主要是这几天曰奎不在家,他家就一春她娘一个人在后山收稻谷,我就去帮帮忙,你娘就说我太操心了!”爹愤愤地说。
“这也没什么啊 ?以前又不是没去帮过。”我说。
“你问问他帮的什么忙哟,哎哟,那几天天天跑她家!”娘在被窝里啜泣。
“你懂个屁,人家一个女人在家里,叫我帮帮忙怎么了啊!有你这样生气的吗?!”
“那你跟她在田里亲嘴又是怎么回事?”娘大声质问。
“哎哟,你个蠢婆,跟你说了多少次,我就是像抽烟打个火而已,风大了 点不着,她上来帮我挡了一下嘛!靠的近点嘛!”
“我不信,以前搞集体的时候你就跟她眉来眼去的,呜呜呜。。。。”
“那曰奎还不是对你眉来眼去的 ?";
“不信!”
“不信就算了!反正就这么回事,爱怎么想怎么想!”爹恼怒地说道。
“你们就不要吵了,小事嘛,说清楚就可以了!”我说。
“这就是你娘。”然后他对准房门大声说:“你就准备躺到明天早上吧!”
第二天娘真一大早就起床了,她的心情好多了,爹对我说:“看,你娘就这样,伤心的时候就上床睡觉,过一晚上就没事了!今天我们爷俩杀猪去!”
“好,好久没有动刀子了。”
爹笑说:“你什么时候动过刀子?”
我说:“我今天想试一下。”
爹说:“好,省的你跟着猪屁股后面转来转去熏大粪!”
(临时省去杀猪的情节,太血腥了,刀子捅进去没对准心脏的地方,一头血猪犹如离弦之箭射向稻田。算了,这次杀猪就当打考试打草稿一样,希望下次成功)
我问:“爹,要送给一春家么?”
爹骂道:“真是个蠢崽,还送,送个屁,再送你娘就要上吊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更新2章,投票哈
64. 骚古归来
洗漱完毕我搬了一把凳子上了平顶楼,阳光真好,站在楼顶上就可以看到离岗的田野了,那里打谷声阵阵,时而有股稻田的清香迎面飘来,真舒服。我慢慢翻着那本借来的书,翻到第七页时里面滑落出一张照片,不,是半张照片,看起来是被剪开的。
照片是黑白的,很陈旧,散发出时光的味道。上面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小孩,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三十左右模样。男人朝前方微笑着,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六岁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