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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显然也是如此。
见叶天抢走自己的扫帚,叶琳儿也不去擦拭脸上的灰尘,跺足恼道:“叶天哥哥,快把扫帚还我。否则我就去向堡主打报告说,扫地有利我的修行!”
听到这话,叶天忍不住再次苦笑一下。每次自己夺下她的扫帚,这丫头就威胁着说要把扫地的事情揽过去。她现在什么身份,如果真说扫地有利于她修行的话,恐怕堡主都得立即将全堡打扫的事情交给她。如果这事情真成为事实后,叶天可能就会立即被赶出叶家堡。
当然,叶琳儿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没意识到这点。
知道对方的心思,叶天自然也不会去点破。闻言他讪讪一笑,将扫帚递了过去道:“琳儿妹妹,我严肃的命令你,以后再不许来帮我扫地!”
“遵命!”叶琳儿甜甜一笑,嘻嘻哈哈应道。
“臭丫头,真拿你没办法!”知道这丫头肯定又无视了自己的“命令”,叶天只能无奈摇摇头,道:“那好吧,还是老规矩,我左你右,争取两个时辰内扫完。”
“绝对没问题!”叶琳儿举着扫帚挥舞一下,脏兮兮的小脸儿上满是兴奋。
……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随着两把扫帚碰到一起,叶天今日的任务总算完成。
跟叶琳儿随意聊了两句,两人暂且分别后,叶天瞄了瞄身后的区域,依旧苦涩的摆了摆头。说是扫地的任务归自己一个人,可每天叶琳儿比他几乎多扫了三分之一的面积。
叶天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连扫地都比不上别人,这对叶天而言,显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好在这六年来,他受到的打击比这些不知道多了多少,所以面对此情此景,他也只是一笑了之,心里并未出现任何波澜。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叶天盘膝坐下,开始按照叶家基础秘籍上的行功路线运转真气。虽然一直未够资格参加训练,但叶天并没有因此气馁,强烈希望摆脱“第一人”身份的心思,甚至让他比堡内的任何少年都要更加刻苦,他每天用在修行上的时间,也比任何人都要多得多。
一个小周天运转完毕,天色已是大亮。
在这种夏日季节,根本不需要到辰时,大多卯时三刻左右的样子,太阳就会有露头的迹象。而到了辰时,堡内的子弟已经全部集结到训练场,操练起来了也并不为希奇。
叶天除了每天负责扫地之外,另外还充当了杂役的角色,比如甲想找乙自己不想跑的话,就可以让叶天代为跑腿去叫一声,堡内运送某些东西需要人手,叶天也需要去出一分力气,以及……总之,诸如此类可以用到叶天的地方,这堡内的人大多都可以指使叶天去做。
谁叫,这第一人的身份太好用呢。
不过今天,叶天才来到训练场外表等候的时候,堡内执事之一叶远山便走了过来,朝他吩咐道:“明天族长要率人回来进行夏祭,你赶紧去把祭祀堂给我打扫干净,跟以前一样,绝对不能留下半颗灰尘,听到了没有!”
“是!”叶天赶紧应了一声,心里多少有些高兴。
相比较替人跑腿,叶天倒是喜欢打扫卫生多一些。每天等候在这里,就算没人使唤自己,也必须站这里做无聊的等待,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根本不像打扫卫生一样,虽然说起来脏点累点,但是那时候什么都可以自己做主。对于叶天来说,只有打扫卫生时,自己才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任人使唤的仆役。
回去取了扫帚抹布等物品,叶天顺便提了桶水,来到了祭祀堂前面。
因为家族注重祭祀的原故,叶家这祭祀堂从六百年前建立后,便一直尽量维持着原貌。因为祭祀堂里陈列的全都是叶家历代先辈牌位,哪怕在某年有些破损,也都只是在外面修修补补,而从来不会有人敢有破坏内部结构的想法。
叶天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每次来打扫卫生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错而导致挨骂。这一次同样如此,可不知道是因为祭祀堂确实年代久远的关系,还是他稍微用大了点力气,就那么一个转身的动作,便直接将墙壁撞了一个大洞,那灰尘更是簌簌直落……
“糟糕,这下闯祸了!”大惊之下,叶天瞅了瞅四周,见看守的人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后,他忙忙双手抹去掉在牌位上的灰尘,并举起掉落下来的两块大砖,试图将墙壁恢复原样。
可当他准备将第二块砖按回去的时候,手臂忽然顿了一顿。
他清晰的感觉到,手被某件硬物狠狠划了一下,那物体的坚硬质地,绝对不是快要腐朽风华的砖头所能比拟。
惊奇之下,他将石头取了出来,探过脑袋朝里面看了看,立即现在这石头后面,有个灰不溜秋的铁牌,伸手将其抓了回来,叶天都顾不上被其划破流血的手臂,先将铁牌擦了擦,然后放在眼前仔细观察起来。
………【第二章 真气溃散】………
这铁牌乍一看去平平无奇,可握在手中之后,却让让感觉丝丝凉气直沁心脾。尤其在这夏日的天气里,这种凉爽几乎要让叶天呻吟出声。
他纯没注意到,自己手臂被划破的地方,这会鲜血泊泊冒出,并迅被铁牌吸收。
须臾,还在观察铁牌的叶天忽然脑袋剧震,耳边响起“轰”响过一声,他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全身麻痹无法动弹。
不过纵然全身麻痹,叶天的意识却非常清醒。在脑袋剧震后,他顿时现自己的意识进入了一个奇特空间。这空间内到处都充斥着灰蒙蒙的雾气,除了自己周围大约三十丈方圆的一片地带外,其他地方全都被雾气笼罩,根本看不清究竟。
他从头走到西,又从南走到北,更是现除了这三十丈方圆的一片地带之外,其他地方好象有堵无形的墙,完全挡住了他往别处去看看的心思。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观察一阵之后,叶天多少有些茫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显然不属于叶家堡之内的任何一处。
那么,我怎么来到这地方了啊?
他在心里喃喃问着自己,随即便想起那块灰色的小铁牌。也就这么一个念想的功夫,他忽然现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出现了一丝光亮。
并且,那光亮从出现之初,便一直朝他靠拢,不一会便来到了他的跟前。
定睛一看,叶天忍不住惊呼出声:“小铁牌!”
没错,这团光亮正是那面小铁牌,此刻瞧其大放光芒的形态,哪还像原先灰不溜秋一样难看。
略带怯怯伸了伸手,叶天想将那小铁牌抓到手中看个究竟。可他手才堪堪碰到铁牌,这家伙顿时如同见风就涨的鬼怪般,吭哧吭哧大了起来。
须臾,铁牌已经变得高达丈余,怎么着
………【第三章 天地之气】………
“叶天,混蛋,这就是你在打扫祭祀堂!”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天被一阵饱含怒气的声音叫醒。缓缓睁开眼睛,他就看到堡内执事叶远山正满脸暴怒瞪着自己,那目光几乎有把叶天处以极刑的意思。
摇了摇还略有昏沉的头,叶天茫然问道:“执事大人,什么时辰了?”
“你还敢问我什么时辰!”叶远山狠狠剜了叶天一眼,道:“我叫你来打扫祭祀堂,你居然敢偷懒。好你个叶天,平日里看你很老实的,没想到竟是如此狡猾。我卯时末叫你来打扫祭祀堂,现在不过才是辰时一刻,你就给我装死卖活躺在这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家族执事……啊!”
最后一个啊字尾音被叶远山拖至老长,足可证明他如今的愤怒程度。
虽然还有些迷糊,可叶天还是将这些话听了个清楚:“现在还是……辰时一刻?”
伸出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叶天忍不住张了张嘴巴。他分明的记得,自己在那奇特空间里呆的时间绝对在三个时辰以上,可为什么醒来之后,时间却根本只是过去了两刻钟呢?
这事情,似乎诡异的让人不敢揣摩。
定了定神,叶天才想起一切应该那小铁牌引出的情况,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顿时现那小铁牌早已经消失不见。甚至就连被他撞破的祭祀堂墙壁,也恢复了成了原来的模样。
难道……方才那些情景,只是我在做梦?
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叶天便准备提起气力运转一下真气。可他还没能静下心,脑袋就直接被扇了一下。接着,叶远山更加愤怒的吼声回荡在了耳边:“我问你话居然敢不说,是不是想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你这个废物,赶紧给我打扫卫生,中午之前要干不完,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等叶天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远山已经气哼哼走得没了影。
刚才光顾着印证那些情况,被叶远山当作是自己对他的无视,这暴躁的执事,扇了他一记脑门那已经算是很轻的惩罚。否则依照他的性子,指不定都能把叶天抓起来执行鞭刑。
当然,即便是执行鞭形,叶天也没法真正记恨这位执事。谁叫叶远山不仅是他的族叔,而且六年以来还对叶天照顾有加呢。甚至就连这份扫地的工作,也是叶远山为其争取来的。虽然叶天家和他的血脉关系已经过五代,虽然这位族叔脾气不好说话也都很刻薄……
但是叶天知道,在这叶家堡内,除了叶琳儿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之外,就只有这位远房的族叔了。
摸了摸被脑门,叶天含糊不清嘟囔两声,随即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扫帚抹布,重新投入到清洁的工作之中。现在他已经顾不得去验证奇特空间的事情了。叶远山要求他在中午之前做完清洁,可是一项时间紧迫的任务。毕竟这祭祀堂太过宽大,上一次叶天都是用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时间,才算将祭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