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肷钤ā�
就在他跨出公寓阶梯时,背后一声清脆的声响拉住了他前行的脚步。
“秦珂——!”高贤秀追了出来,秦珂一直没有回头,他不敢去看她。
“还有什么事么?”他问,语气中透着淡淡的疏离,一如五年前一样,她的心一疼,而后走上前,站到他面前,看着这个昨晚在床上热情如火此刻却冰冷无情的男人。
“你的手机忘记拿了。”她低声浅语,已经将手里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这是自她清醒后,站到他面前,看她的第一眼,抬眼看去,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虚幻。
“谢谢!”他接过手机道了声谢谢,正待离开时,从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音。
“秦先生也住在这里?”
秦珂的背明显一僵,转过头去,正瞧见从电梯口出来的人,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在看到来人推着轮椅上坐着的人时,他竟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想法。
“好巧,原来是杜医生。”瞬间的尴尬过后,便恢复平静,但眉宇间还是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是啊!原来高小姐也在啊!这是去上班吗?”见着俩人的模样,杜亚楠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秦珂脸色一僵,并未说话,转头瞧着轮椅上坐着的栗宁正一脸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突兀一跳,有种做了坏事被人撞破的感觉。
“杜医生也住这里?”秦珂这会儿似乎才发现这个问题。
像是知道他的心思,杜亚楠抿唇浅笑了下,说:“嗯,之前答应过栗宁要给他带书的,昨天正好有空就将他接了过来,顺便带他看漫画展。”
“秦大哥,我们走吧!”坐在轮椅上的栗宁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秦珂,而后催促道。杜亚楠应了声,和两人寒暄两句后,便带着栗宁先行离开,秦珂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随后也驾着车离开。
高贤秀看着秦珂离开的身影,抿了抿唇,眸光里划过一抹厉色,手心里握住一枚锁扣,挑了挑嘴角,既而朝着秦珂离去的反方向而去,那是去往秦珂家的方向。
杜亚楠心情似乎很不错,带着栗宁逛了画展,还给他买了模型车模和关于漫画方面的书。
对于一个压抑症患者,除了心理辅导外,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得自己看开,想破,从而走出阴影,才能算真正恢复正常,单靠医生开解和药物并不能全愈。
等到将栗宁送到楼下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当然中午他带着栗宁去吃了法国大餐。
栗素下楼时,见着栗宁身后站着的杜亚村手里正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对栗宁小声地说着什么,栗宁显得很高兴,她站在阶梯上,眺望着他们,内心划过一抹说不清的情愫。
“姐——!”栗宁眼尖,一眼瞧见栗素,对着她喊了一声。她快步跑了下去,站到他们面前,看了一眼栗宁,转眸对杜亚楠笑了笑说:“谢谢你。”
“不必客气,我之前答应过栗宁要带他去看漫画展的。”他说道,眉宇间透着一丝清朗,声音却是客气而疏离的。
她有些局促,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自己的谢意,将视线投到栗宁身上,继而有些严肃地说:“栗宁,以后不可以再这么麻烦杜医生了,知道吗?”
栗宁撇撇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姐姐你没有时间带我出去逛,我一个人闷得慌……”
这话多多少少有些委屈,栗素听闻,心下叹了一口气,有些内疚,“对不起,是姐姐不好。”
“人我送到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杜亚楠开口说道。
栗宁抬眸看着杜亚楠说:“杜大哥,都这个点了,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杜亚楠抬眸看了一眼栗素,白晰的脸还是那般削瘦,大大的杏子眼里此时却透着一股子不自在的神色,他抿了抿唇道:“不用了,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再见。”
话落,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栗宁身边,既而看着栗素点点头转身向车走去。
栗宁见此拉了拉栗素的手臂,嘟弄道:“姐,就留杜大哥吃饭吧,今天我可是麻烦了人家好久呢!”
“喂……”她心下涌入一股子歉意,到底是自己欠了杜亚楠太多,如今这般行为是什么?过河拆桥吗?她鄙视自己的行为,可又异常矛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喂了声,终究不知道要怎样说。
杜亚楠脚一顿,转头看过去,见着栗素一脸局促不安地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不想让她太过为难,他不会逼迫她,他只是在等,等一个结果,等到她清醒明白的那天,等到她能轻易接受可以住进她心里的那天。
都说一个善于攻心的人才是最为厉害的人,杜亚楠看着她,挥了挥手,转身跨进车里,驾车离去。留下一脸怔然的栗素和有些不甘心的栗宁。
“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杜大哥?”栗宁不满姐姐的行为,质问道。
栗素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和他平视,说:“你还太小,有些事情不明白,我只是不想欠他更多,因为,我怕自己还不了……”
因为回报不了,索性就不要欠,栗宁毕竟还太小,有些似懂非懂地看着姐姐,但他能从姐姐怅然的神情中看出无奈,想要质问的语气怎么也问不出口,他不想再增加姐姐的心里负担。
正文 第116章 烙印下的惊慌失措
酒过三巡,桌子早已经摆上三个空瓶,看着靠在沙发上闭目的秦珂,高贤秀的心里顿时生出一丝自私的心理。
眸光闪着不明的暗光,轻轻推了推秦珂,问:“秦珂,还喝吗?”
此时的秦珂早已经醉了,耳边听到有人轻唤,像是小时候母亲的声音,用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勉强睁开眼睛,高贤秀披散着头发正一脸含笑地看着他。
“我……想躺一躺,头疼……”虽然喝了很多酒,可还不至于醉到不醒人事。
“好,那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秦珂嘟弄一声,又将眼睛闭上,他不想回去看到母亲反对的脸。
高贤秀看了一眼秦珂,在昏暗的灯光下,迷离着双眼的他看起来格外的迷人,那种成熟男人的稳重与干练此刻全部卸下,睡态下的他像个孩子似的透着一丝单纯。
她禁不住抬手摸了摸他俊郎的脸部轮廓,刚毅有型,这张脸是她梦寐以求的,如今就这么真实的像个孩子似的乖巧地在她面前,心也跟着砰砰地跳了起来。
内心深处升起一丝强烈的占有欲,下一刻,却为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跳,感觉自己手指都在颤抖,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可是,方玉珠的话就像是恶魔一样缠绕在她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这个喜欢呢就要勇敢的追求,不要藏着掖着,不然,错失了机会可有得你后悔的……”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可不就是一个机会么,一个得到秦珂的机会,所以,不要犹豫了。
心也跟着方玉珠的话而砰砰直跳,为了压下心头的那丝别样情绪,她只得端起几上的洋酒猛地灌了一大杯下去,接着又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灌了下去,辛辣的酒在唇舌与喉咙间徘徊,似乎让她的心定下不少,像是一记壮胆的良药。
结账埋单后,扶着秦珂往停车场走去,好不容易将他塞进车里,坐到驾驶室里,感觉自己额头都已经出了细汗。
手臂处传来丝丝疼痛,好在伤好得差不多了,大概是刚刚扶秦珂的时候因为太沉了,压制到了,替他系好安全带,靠在座椅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秦珂不想回家?理由当然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想了想将车往玉林区驶去,那里有一处房子是她私下购置的小公寓。这处小公寓地理位置好,离市中心较远,安静,环境也很好,整个设计以别墅形式呈现的。当然价钱方面也是贵得可以的,能在这片小区购置房子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将车停好,扶着秦珂进了电梯,往十二楼去,而就在他们进入电梯的档口,不远处有两人也正往电梯口而来。
透过背影,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少爷,那不是高小姐吗?怎么她也住这里?”跟在男人身后一步的齐东惊讶地问道。
杜亚楠嘴角勾了勾,浅声说道:“她是高世荣的掌上明珠,在这里有房子不奇怪。”
“那位男子?咦……不是秦先生吗?”齐东再次一惊,可不就是秦珂嘛!他不是和栗小姐在一起吗?怎么大晚上的又和高小姐在一起?
“齐东,别人的私事与我们无关,收起那丝好奇心。”杜亚楠出声打断他,言行间已有了其父杜琪山的风范。
“是,少爷。”
“你去将栗宁接过来,前几天给他买了几本书,还有几幅画,相信他会喜欢的。”杜亚楠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齐东一愣,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随后应下,转身开车前往四环中路。
心下狐疑于少爷的举动,不过这种事情不是他该过问的,做好本职工作才是他目前应该做的事情。
杜亚楠淡淡地扫了一眼前面的两个身影,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话说高贤秀好不容易将秦珂扶进屋子里,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对于照顾喝醉酒的秦珂,高贤秀也不是第一次了。
想起上一次,秦珂还吐了一地一身,可似乎这两次喝醉酒都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子忌妒。
打了水,替秦珂洗了脸脚,收拾好后坐在床前看着熟睡中的秦珂,心里竟隐隐生出不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