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
“好的,少爷。”那边齐东刚应下,便又听到电话这端的声音传来警告声。
“暂时不要将我回国的事情告诉我父母。”
“呃!少爷,其实老爷和夫人挺想您的,最近夫人身体不好,若是夫人知道您回国了,一定会非常开……”
“齐东,话太多了可不是件好事。”他冷冷的打断齐东,电话那端的齐东闻言噤了声,而后才应下。
挂断电话,似乎才算是舒了一口气,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抹柔弱的身影,还有那份不服输的倔强神情。
她每一次的狼狈和那抹坚强,都像是毒一般侵蚀着他的情感神经,脑海里是她挥之不去的影子,他一定是魔怔了,居然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
而此时的高贤秀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秦珂送回二环的公寓,虽然心下狐疑晚上的家庭聚会时,爸爸和秦珂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点红酒,可也不至于像秦珂现在这般醉得人事不省的地步啊!
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五年了,他还是放不下么?高贤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心下心疼秦珂之余,对栗素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敌意来。
若不是因为她,秦珂就不会如此烂醉如泥,若不是她,今天晚上和父亲的谈话中,秦珂就不会以工作为由拒绝父亲的要求。
高贤秀想起当时秦珂在饭桌上的态度,“高总真是太看得起我秦珂了,如今,我刚回国,理应以工作为重,至于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嗯,年轻人,以事业为主,到是难得。”高父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到也对于秦珂的态度人品越来越满意。
可面对高贤秀失落的神情时,秦珂却选择无视的态度。
不过,也就是这样的秦珂,她高贤秀势在必得。
正寻思间,一阵呕吐声传来,将高贤秀的思绪拉了回来,抬头看去,秦珂正伏在床边哇哇大吐起来。
“哎呀!秦珂,你没事吧?”高贤秀一看,吓了一大跳,赶紧的将床头的抽纸捏了两片,替秦珂擦嘴,秦珂已然醉得不轻,呕吐到是让他此时清醒了不少。
听到高贤秀的声音,只是无力地摆摆手,而后含糊不清地说:“水……”
高贤秀这才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向大厅替秦珂接了水,然后又跑到厨房里拿了个盆,涮了口,秦珂才算是缓和了许多。
因为呕吐的原因,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馊酸味夹杂着一丝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高贤秀忍着想要冲出房间的冲动,十分耐心地替秦珂打扫起来,这是在她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然而此刻她却做得如此心甘情愿,或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原因。
等到一切都收拾完毕,看看时钟,已是凌晨四点十分了,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着的秦珂,浓浓的俊眉此刻正紧蹙在一块儿,似乎是梦到了什么。
秦珂有一双深邃的眸子,漆黑如墨,认真盯着看时,便会觉得里面像是一个黑黑的洞穴,透着强大的力量,仿佛可以将你的灵魂都吸入一般。
高挺的鼻梁,性感略带厚度的嘴唇更是给人一种诱惑的错觉。刚毅有型的脸部轮廓,透着一股子成熟男人自成的魅力所在。
他不多情,更不滥情,却是如此的专情,可终究他的专情付错了人,若是留给她高贤秀,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像栗素那样背叛秦珂。
“素……素素,不要……不要走……”出神间,床上的人神情有些急促不安起来。
嘴里喃喃自语,而那吐出的内容却是让高贤秀浑身一震,果然,果然还是因为她!
眸光中的恨意不自觉地加深,伤害秦珂的人,那么她高贤秀就一定会为秦珂讨回来。
思绪间,手上一紧,低头正瞧见秦珂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疼痛感袭来,将她的手捏得生疼,“素……素素,不要……不要走……”
“我在咧,我不走,我不走,秦珂,你放心睡吧!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高贤秀轻声哄着,似乎是听到她的承诺,他果然安静下来,没有再吵闹。
隔天,秦珂是在肌肠鹿鹿中,顶着头痛欲裂醒过来的。
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紧紧握住,眸光触及时,愣了下,此时的高贤秀正一脸熟睡地趴在他的床边。
是她守了他一夜?秦珂蹙眉,抽出自己的手,谁成想这一动,却是将高贤秀给惊醒了过来。
“秦珂,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高贤秀抬眸看到已经醒过来的秦珂,心下一喜,便问道。
“还好,昨天……谢谢你。”他应声,声音透着一丝沙哑,虽然自己喝醉了,可那一吐,人还不至于醉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
再加上醒过来看到高贤秀,这便什么都明白了。
“都说了,还跟我客气,瞧你醉成这样,头疼了吧?你等着,我去给你热杯牛奶暖暖胃。”
事实上如果可以,高贤秀是想替秦珂熬粥,可惜从小就养尊处优的高贤秀压根儿就没有做过饭,又怎么会熬粥呢?
就连热牛奶这种简单的事情也是在微波炉中进行的。
秦珂想要开口说话阻止,可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发不出来,嘶哑得难受。
勉强的起了身,宿醉的后果让他头重脚轻,更是觉得浑身轻飘飘的,看来以后得慎重对待饮酒问题了。
走到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略带苍白,面部颜色憔悴,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一向自诩冷静沉着的自己为何偏偏遇到她就全变了样呢?
五年了?他以为他的内心早已是一片平静无波的,可是每每面对她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第071章 会呼吸的痛
“很累是吗?上次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来这里上班了,我啊,就是太由得你性子了。”他语调轻柔,有些责备的语气又似乎并不是,却是完全无视一旁站着的李先河。
路虎男?哦,不,应该是叫杜亚楠才对。栗素这会儿还有些晕呼呼的,不过很快便醒过神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喜欢这份工作,你说过不干涉我的。”演戏么?栗素就算是看也看得多了,223不就经常演戏,所以这现学现卖的功夫还是做得不错。
杜亚楠俊眉一挑,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说:“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宠溺味儿十足,若说现在李先河还看不明白,那他也就白混了。
好逮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虽说不了解眼前男子的真实身份和背景,可就那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就让李先河不敢轻易得罪,加上上一次出手如此阔绰和对奢侈品牌了解的程度上看,就不是普通人能表现出来的。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栗素看着杜亚楠甜甜一笑,心下虽然疑惑杜亚楠为何这么晚了出现在这里,不过也感激他来得真是时候。
见杜亚楠一副很上道,又见一旁的李先河那举棋不定的样子,知道这人就是一欺软怕硬的主儿,顿时又撒娇道:“亚楠,刚才李老板说要送我回去呢!既然你来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麻烦李老板了。”
“哦?”杜亚楠挑眉,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李先河,说道:“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李老板呢!那还真是显得我这个做男友的不称职了。”
“啊!我……我只是顺便路过,那个……栗小姐,既然你男朋友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了。”李先河被杜亚楠眸光扫得心肝一颤,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顿时很是识时务地干笑两声,便匆匆离去。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留李老板了,改天有时间再约李老板一起喝个茶。”杜亚楠看着匆匆离去的李先河,嘴唇一勾,淡声说道。
李先河只得连连点头,狼狈地钻进车里,一溜烟走了。
见着远去的李先河,栗素这会儿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看着眼前的杜亚楠,说:“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不必客气。”他淡声说道,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此时的她脸色还有些发白,看来被之前的人着实吓得不轻,见此才又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栗素看看四周一片寂静,想着顺便可以问问栗宁的情况,也就点头应了声。
杜亚楠走过去将她的车折叠好,放入后备箱,待栗素坐上车,这才驾着车而去。
却是不知道,就在他们车离去的另一个转角处,一辆奥迪a8正静静地停在那里,看着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
只见那原本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染上一抹寒气,刚毅的俊脸上也崩得如同拉直的弓驽一般锋利;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冷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远去的路虎。
都说相爱的人一定会在一起,我却知道,即便是相爱了,也不一定会在一起,因为,现实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确定因素致使分别,可是……有一种爱情,即便是分离了,依然是深爱着对方。
——————
女人的直觉,很多时候都相当的敏锐,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的第六感觉。
面对杜亚楠时,栗素却是看不清的,杜亚楠虽然给人很亲和的感觉,可眸子深处总隐着一丝让她看不清楚的深邃感,如同辽阔的大海那般深不可测。
了解了些栗宁的情况,杜亚楠告诉她,栗宁恢复得很好,只要不受剌激,基本与正常孩子无异。
这让栗素悬着的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