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眠夜。
第三天,中午,开饭的时间已过了大半,包虞一直躬着腰盯着门,工人们一拨一拨的端着饭盆涌进来,他站的腰酸背痛,腿转筋,但是始终不见那个美丽的身影,他有些失望了。
正准备坐在凳子上歇一会,就在愣神的功夫,宋一琦终于在包虞望眼欲穿的期待中出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她翩若惊鸿,轻盈的穿梭在人潮涌动的人海中,与众多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相比,宋一琦显得是那样与众不同,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小外套,脖子上系着黄色的丝巾,下边穿着一条小碎花的花裙子,脚上穿着一双时髦的尖头小皮鞋,她骨架瘦小,身材笔直,凹凸有致,这一身穿在她身上,显的高雅、别致、身材高挑,气质脱俗,包虞正站在食堂的小窗户向外张望,看见宋一琦远远的拿着饭盆走过来,他两眼顿时放出异样的光芒,既激动又兴奋。
宋一琦很快走到打米饭的厨师跟前,递过饭盆,“二两米饭。”包虞站在里边躬着身子向外张望,看着宋一琦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宋一琦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凭着她的第六感觉,觉着一双眼睛从进门就一直盯着她,她故意抬起头,思处看看,然后冷不丁的转向他,包虞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朝他看的瞬间,包虞粹不及防,两人四目相对,互相对望着对方,他尴尬的不得了,很窘迫的样子,慌乱的收回自己的眼神。
宋一琦得意的笑了,她知道这一次肯定她又要赢了,师傅打好米饭,递给她,她递过饭票。
她径直走到离包虞最近的厨师跟前,看看厨师旁边的菜,递过饭盆,“半份小油菜,半份木耳炒肉。”厨师用铲子铲完,把饭盆还给她,她递过菜票,坐在离包虞前边的桌子上,桌子空无一人,她面朝他坐着,得意的想,终于引起了你的主意,我今天让你一次看个够。
包虞已经被这个女人迷到骨子里去了,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突然有一种大彻大悟的觉醒,觉的男人的成功之处,不仅是要努力挣钱,还要努力享受。自己还能再活42岁吗?显然不能,既然不能,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上,有啥不能有病,没啥不能没钱,没有钱万万不能,没有钱就活的象狗一样毫无尊严。当年自己穷的一无所有的时候,连条狗都瞧不起他,有了钱,腰杆子就挺起来,如果武大郎生在现代社会,他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富翁,估计也是红颜知己多如牛毛,每天,美女绕膝,左拥右抱,声色犬马,如果他有很多钱,还能卖炊饼?还能被潘金莲害死?显然不可能。何况自己比武大郎不知要好多少倍。他得意的想,钱,让他挺直了腰杆,找回了自信,浑身充满了一个成功男人不屈的力量。
包虞感觉,这么多年象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实在太压抑人性,以前,烧锅炉被人瞧不起,等这几年忙忙碌碌的奔波,手头有了些钱,突然才现,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享受过生活,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白天在食堂忙忙碌碌,晚上一个人孤灯苦影,一年与老婆就年底放假能短暂的相聚。
他突然觉着,自己现在需要一个美丽的女人为自己每天洗衣、叠被、整理房间,饭就不用做了,因为他可以在食堂免费吃,他需要的女人应该白天陪着他说话,晚上陪着他睡觉,在外边是贵妇,在家里是*。他不能再压抑自己了,他要燃烧,要释放,他胡思乱想着。他感到此刻自己正热血沸腾,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女人马上抱上床去。
………【第二十九节 风乍起 吹皱一池…】………
爱一个人,就会喜欢她的每个动作,每个细节,包虞静静的站在窗子里朝外张望,他不再躬着腰,而是站直了身子,从上边一个窗格子里朝外看。用他的眼光来看,宋一琦宛若七仙女下凡,他看见仙姿玉色的宋一琦优雅的挑菜、咀嚼,夹起米饭放在樱桃小口的样子,他越看越欢喜,感觉这是一种视觉上的盛宴,这样的女人在他过去的生活中从未出现,现在,她突兀而至,象一个美丽的精灵,倏忽间,就进入了他原本平静的内心,搅起了滔天巨浪。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宋一琦搅的他心绪烦乱,干什么都无精打采,所以他越看越觉着心动,宋一琦在他的对面,她能感到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她越细嚼慢咽,还不时的通过眼睛的余光偷偷的看他,一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她知道男人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知道每天把自己保养的细皮嫩肉,然后男人门就会以欣赏的眼光主动缴械,无论他在外边怎么辛苦,怎么动脑子在人海里奔波挣钱,至少在家,他会象宝贝一样疼着你,宠着你,呵护着你,走到哪里都会想着你,他辛苦的挣钱,女人心情舒畅的花钱,怎么花钱他都愿意掏腰包,这就达到了目的,因此,她用尽温柔妩媚之能事,吊足了他的胃口。
漂亮的女人是熟男的杀手,所向披靡,无往不胜,他站在里边神魂颠倒的胡思乱想。
这顿饭足足吃了2o多分钟,餐厅里人越来越少,她终于吃完,优雅的拿纸巾擦擦嘴唇,又象前天一样左手拿起饭盆,娉娉婷婷的朝后堂小门走来,明明外边的水池子上空无一人,她也不管不顾,直奔后堂而来。
包虞看见宋一琦走过来,他明白了她的动机,他几乎是小跑着到小门前,在她还没有举起右手来敲门的时候,包虞已经恰倒好处的打开。她的右手举在空中,光洁细腻的脸上写满妩媚的笑容,娇滴滴的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顷刻间要把他融化。
包虞有些呼吸困难,恨不得此刻马上把宋一琦揽入自己虽然不高大但是足够宽广的胸怀,心里充满温柔的呼唤和狂喜,想对她说,“你终于来了。”但是背后叮叮当当的铲子、勺子以及刮盆子的各种声音提醒他,无数双眼睛现在正偷偷的从后边看着他们俩。
他嘴里却倔强的说:“怎么,又来了?”“不欢迎?不欢迎,我就走了。”宋一琦说话间,收回举起的右手,嘟起嘴唇,娇嗔着,假装生气的样子。一转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开。“你还真走了!脾气真大。”她的右手被从后边伸出的大手恰如其分的拉住,她头高昂着向前,象一个视死如归的勇士,脸上写满失望的表情,脚却站定,“赶快回来,别闹了,让别人看见多不好。”他在身后用低沉的声音说。
宋一琦听见了,瞬间转怒为喜,已经笑开了花,象一个骄傲的公主,转过身,顺从的跟他进了小门。
一群厨师看见两人走进来,一瞬间,好像已经商量好一样,头不由自主的全都转过去,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包虞现了他们的表情,他象什么事也没有生一样,来到昨天站着的位置,准备继续欣赏宋一琦洗饭盆,宋一琦来到水笼头前,不再象上次的风风火火,而是变得温柔、内敛,气定神闲,她慢慢的拧开,开始冲洗起饭盆。
这时,突然好听的音乐响起来,越响越大,宋一琦吓了一跳,赶紧关了水笼头,竖起耳朵,想判断一下声音来自何处,这时,只见包虞拿起旁边一个象筷子一样长的方方正正的一个黑色的的东西,压了一个键,音乐嘎然而止,他拿起来放在耳边,“喂,仇老板,噢,噢,噢。“他一边听一边连续三个“噢”,仇老板在电话中说,刚弄了些蛇肉、野猪肉和驼鸟肉,让他晚上去吃肉喝酒,“今天就不来了,下次吧。我今天有点事,已经答应人家了,来不了,改天吧。”他一边说话一边冲宋一琦神秘的挤眼睛。
宋一琦不明就理,一头雾水,“他话中的答应人家是什么意思?这人是谁?”她心里琢磨,难道他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她心里一惊,莫非别人捷足先登,拔得头筹,一丝醋意涌上了心头。
包虞说完了,宋一琦开始问:“你这是什么东西,怪吓人的。”“大哥大,这可是现在最时髦的东西,一个要顶你十年的工资。”他得意的说,“单位上现在除了厂长们,就我有,怎么样,牛吧。”宋一琦越灿若云霞的看着他,觉着自己这次的选择完全正确,她嗲着声音,燕语莺啼着说,“牛!我好佩服你。”说话间,抛了一个柔情蜜意的媚眼给对方,此刻她春心荡漾,恨不得立即把他拉拢腐蚀过来,为他献了身,把这个男人一生一世栓在自己的裤腰带上永不分开。
“你刚才说的晚上答应人家,这人是谁呀?”她有些言不由衷的问,“你猜呢?”他故意逗她,“我怎么能猜的着呢?我又不了解你的生活,不知道你的狐朋狗友有多少,我更不知你的男朋友多还是女朋友多?”她故意噘起嘴巴,撒着娇说,在他看来可爱极了,英雄爱美人,看来亘古不变。
“告诉你,这个人是你,我根本没有女朋友,这下高兴了吧。”他笑着说,远处,有的厨师侧着耳朵在偷听。宋一琦高兴的笑了,“正好,我今天晚上不值班,你在哪住?我去找你。”“你不怕我们两个人一个房间,不方便吗?”他故意问。“我想以你现在的身份和能力,不可能窝囊到两个人住一个房间的地步吧?就是两个人住一个房间,那就上我家去,我一个人。”宋一琦说。包虞不再逗他,告诉了她,他的住处。“你赶快洗了走吧,时间长了影响不好,你看无数双眼睛都在看我们,你晚上到我的房间我们再聊吧。”他环顾远处的厨师说。
晚上,宋一琦把自己好好捣持一番,头不再自然的垂下来而是云鬓高挽,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外边套着绛紫色的风衣,露出了恰倒好处的好身材。给自己的腋窝、耳根后等各处喷了些淡淡的香水,穿着时髦的尖头牛皮鞋,在天黑后出了。
包虞没有在单身宿舍楼住,而是在厂子最里边的一个很旧的二层楼房一楼最边上的一间房子住,当初他要这间房子的时候是想一个人住远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