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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罗思文麻利的洗碗,妈妈跟着她到厨房说话,罗思文现在成了妈妈的主心骨。“文文,我看张妈现在生意做的特别好,人家的水果摊一天要挣不少钱。而且她建议我也卖水果,你给妈拿个主意,你觉着我卖水果怎么样?”妈妈看着罗思文。“这个,当然,我也希望你多挣钱,但是我们本钱少呀!”罗思文一边洗碗一边委婉的说。“没关系,我们本钱少,就各样都少批一些,大不了跑勤一些多跑几趟,这样水果也新鲜好卖。然后薄利多销,时间长了回头客多了,咱的生意就会好起来,是不是?”妈妈说。“你说的也对。”罗思文称赞妈妈,妈妈已经听出女儿在支持她,“至于钱呢,我爸的医药费快报销了,如果报销了,我就拿回来,你做本钱,如果还不能报销,实在不行我到财务科去借一点。等我完全上班了,让他们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扣算了。”罗思文说。“财务科长不好说话,我上次都试了。”罗妈妈苦着脸说,“这次我去,我到要让财务科长领教领教我的厉害。”罗思文说。她这么说是在安慰妈妈,其实她自己也没底,但是她要装的很强大,给妈妈以足够的信心。
罗思文第二天出门前,特意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她有一件红色的小棉袄,那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陈海送给她的礼物,罗思文的生日是圣诞节,刚巧那时候陈海了奖金,就鼓动着罗思文买了这件棉袄,罗思文一直舍不得穿,所以棉袄基本还是美丽如初。罗思文从柜子里拿出来,穿上,罗思文本身是一个美人胚子,穿上红棉袄,皮肤更加青春靓丽,她下边配了条黑裤子,显得特别精神。
出了门,直奔单位的财务室,她还是第一次到1号办公楼的财务室,因为还没有毕业,没有上班,每个月的工资都是爸爸代为领取,以前家里的事情全是父母做主,这次她给自己打气,心里琢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随机应变去克服,替妈妈分忧。
她来到五楼的财务室,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在忙碌,罗思文走上去,恭恭敬敬的说,“请问,你们周科长是哪位?”姑娘抬起头,看见罗思文,两只眼睛出了异样的光芒,她把罗思文端详了一会,然后指指远处正在忙碌的周科长,“谢谢。”罗思文道完谢,向周科长走去,财务室一派忙碌的景象,几个财务人员在柜台里办理各自的业务,柜台外每个财务人员旁边对应着一个或者数个办理业务的人。
罗思文走过去,不卑不亢的说,“请问,您是周科长吗?”周科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正在桌子上翻东西,听见声音,停下手头的工作,一抬头,看见了罗思文,眼前一亮,他看到一个出众的美女,刚要热情的说,“我就是。”但是一想到自己拿着生杀大权,贯有的官腔官调立马脱口而出:“你是谁?你找我干什么?”生硬、冷漠、不近人情。“我是罗福贵的姑娘,我来找您是为报销我爸医药费的事。”罗思文不软不硬的说。“噢,是这样。”周科长刚要解释,罗思文打断他,“你不会再告诉我说今天不能报销吧!虽然我现在还没来单位正式上班,但是我的关系现在已经在电机厂了。这,你们财务科每个月给我工资应该很清楚。我今天还专门到王厂长那去问了一下,他说现在财务科资金充足,可以报销医药费。”罗思文一字一顿的说。“真的。”周科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小妮子本事这么大,居然敢直接去找王厂长,“那还能有假,难道我敢打着厂长的旗号到处胡乱吓唬人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罗思文笑着说。“要不,如果周科长不信,就给王厂长打个电话问一下。”罗思文继续不软不硬的说,其实嘴上虽硬,心里早已慌了神,这弥天大谎罗思文昨天晚上琢磨了很久,本不想使出来,现在看着周科长一副小人得志、鱼肉百姓的样子,不得不使出了杀手锏。
“原来是这样,行了,你也不要多说了。今天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我给你签了,你报销去吧。”周科长说话间,在罗思文拿来的报销单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当罗思文拿着3百8出了财务科大门的时候,有一种阶级斗争胜利后的兴奋。周科长沮丧的想:“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把王厂长给征服了?王厂长真是艳福不浅啊!至于到王厂长那去证实是否这个姑娘问过他,以王厂长心狠手辣的个性,周科长还没这个胆量。
………【第三十八节 两个女人的战争】………
天气阴沉,外边寒风怒号,滴水成冰。
宋一琦正在招待所的办公室里,她安逸的坐着暖气边打瞌睡打时间,包虞怒气冲冲的从外边冲进来,他进了门,看见宋一琦穿着工作服正没事人样的一个人坐着养神,他把门“砰”的一脚踢上。
用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女人也太狠了吧!居然那么大胆子,把我多年的积蓄全部都拿走了,你一点都没给我留,你是成心的吗?你真够心狠手辣,我算服了你,这做人总讲点良心吧,我对你够好的了,对你付出的还不如对我老婆的百分之一,你真不知足,贪得无厌。”
宋一琦看他气冲冲把话说完,站起来,慢吞吞的看着他说,“你千万先别生气,我只是拿来暂时替你保管一段时间,你干嘛大动肝火?放在你那多不安全,万一哪天被贼偷走了,那肠子都悔青了,是不是?你可别大声嚷嚷,万一隔墙有耳,让别人听见了咱俩的话,给领导汇报了,到时候,万一追查起来,说你一个普通职工哪来的那么多巨额存款,到时候我想帮你怕都帮不了了,对不对?后果你考虑过吗?”
她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
包虞一听,脸色大变,声音马上小下来,人也不如刚才气势逼人,“宝贝儿,还给我吧!”他开始央求起宋一琦来,宋一琦面带微笑,看着这个内强中干的男人终于被自己捏住了软肋,她心中狂喜。
嘴上却说:“我说过,我只是替你临时保管,我根本不会动你一分钱,现在只要你赶快离婚,和我结婚,我马上还给你,成吗?”她面露凶光。“算你狠!”包虞颤抖着手指头指着她的鼻子说完,气的拉开门,摔门而去。
第二天中午,宋一琦正在柜台上给一个客人开票,包虞又怒气冲冲的冲进来,他看见她正在忙碌,站在一边,等客人拿着钥匙上楼了,他冲过来,恶狠狠的把一个信封扔在宋一琦面前的台子上,逼视着她。
“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宋一琦低头一看,正是她写给他老婆的信。
“是!”宋一琦若无其事的说,“感情这东西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没办法与别人分享,没办法给别人做出奉献,这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已经没办法了,我现在的生活不能没有你,如果我退出了,我只能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我决定了,只能进,不能退,我不打算退出。”
她说完,长长的出口气,而包虞这几天已经被这个曾经痴迷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折磨的几近崩溃。
“我老婆已经来了,现在正在食堂里,你去给她一个交代。”包虞指着门愤怒的说,“好啊!我就盼望她早点来,我好当面给她说清楚,让她放我一马,把你给我让出来,我们早点结婚。现在,她终于来了,我一定要去会会她。”
她说话间,不顾包虞的感受,走到另一间房门口,一把推开门,准备进去给同事葛桂花打个招呼。
一使劲,直听里边“哎呀”一声大叫,原来葛桂花正爬在门里边偷听他们俩人的说话,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寂寞,葛桂花想。正聚精会神的听着,门从外边被使劲的推开,葛桂花没有提防,头一下给碰了个正着,她尴尬的不得了。
同时,用一只手压住被碰的地方,头被碰疼了,却不敢哼一声,只是表情复杂的看着宋一琦傻笑。
“有事呀?”葛桂花问。宋一琦知道她有这习惯,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总是爱偷听墙根,“今天被碰了也是活该!”宋一琦心里狠狠的想,嘴上却甜甜的招呼,“葛姐,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麻烦你出来看一会。”
“好呀,你去吧。”葛桂花招招手,等他们脚步声远了,葛桂花一边揉被碰的地方,一边嘴里骂道,“也不小心点,象吃了枪子一样,疯疯癫癫的*人。”
宋一琦跟在包虞的后面,两人各怀心事,路上谁也不说话,进了食堂的大门,午餐时间早已经结束,大厅空空荡荡,一群厨师在后堂忙忙碌碌准备晚上的菜。
宋一琦知道包虞的老婆肯定在后堂里边某个地方正在朝外张望,一群厨师肯定也不例外,随时准备看热闹。
她突然心生一计,进了门,朝里走了几步,她快步上前,一把紧紧的搂住毫无防备的包虞的胖腰,人的半个身子也靠在他的身上,脸对着他的脸,她本身个子瘦高,又穿的高跟鞋,因此看起来比包虞高一头。
包虞一下子被宋一琦搂住了腰,他毫无堤防,赶紧挣扎,同时嘴里说道,“不要这样,里边无数双眼睛看着呢。”
“反正睡都睡了,既成事实,还怕别人说吗?我干嘛整天遮遮掩掩,象做贼一样,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和你有一腿。”宋一琦象泼妇一样说。
包虞挣扎的更厉害,但是,显然徒劳,这个女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象藤缠树一样,把他的胖腰紧紧的缠住,他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来,两人的撕扯和说话引起了里边的注意,几乎在同时,里边忙碌的身影齐刷刷的涌到了窗户边,所有目光现在象聚光灯一样的从里边看过来。
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