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节 吵架】………
又涌来了一大群顾客挑东西,罗思文和陈海手脚利索的应对。
等罗思文忙完了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饺子的香味扑面而来,顺着香味她看过去,原来孙小艳正端着一个铝制的饭盒,饭盒里装了满满一饭盒饺子,她吃的津津有味。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中等个的男人,这个男人一头浓密的黑,国字脸,五官周正,搭配匀称,如果不是穿着寒酸,一定是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和往常来送饭的她14岁的姑娘长的很象,尤其是那眼睛、那嘴巴、那鼻子,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些小事导致罗思文对这个丑陋的女人没有丝毫好感,她想着这么精干一个男人,怎么会娶这么市侩的一个女人,没素质、没品位,还不知羞耻,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也敢做,不知这个男人每天经受着怎样的无可奈何的折磨和煎熬?
她正盯着人家想心事,冷不丁孙小艳男人也抬起头,和罗思文的眼睛四目相对,罗思文感觉一股阴郁的寒气从他的眼睛传递过来,罗思文不觉心中抖了一下,那眼神充满一股所向披靡的杀气和寒气,让人看了心生恐惧和莫名的紧张。罗思文赶紧收回目光,把脸转向陈海。
街上冷的滴水成冰,寒风呼啸,行人脚步匆匆,罗思文和陈海经过人家诱人的饺子一薰,突然现自己的肚子锇的咕咕直叫,罗思文看看手表,快2点了,光顾做生意竟然忘记吃饭,饿的饥肠辘辘,人流相对少一些的时候,他们互相换着到摊子上吃了些东西。
当罗思文快走到自己的摊子前的时候,忽然听见隔壁孙小艳摊子上正在吵架。罗思文定睛细看,他的男人已经离去,孙小艳摊子前正站着一个人高马大、满脸络塞胡子、一脸怒容的男人,左手提着一袋桔子,右手正在指手画脚的说话,男人的旁边是一个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干瘦老头,老头也怒目而视孙小艳。罗思文从视觉上判断老人的眼镜至少有1千度以上,因为眼镜看上去象啤酒瓶底,一圈又一圈,从长像上看,应该是一对父子。
只听络塞胡子对孙小艳大声说:“你这人做生意怎么这么不地道,这么不诚实,明明我爸给你掏的是好桔子的钱,你为什么给他装的全是烂桔子?你的良心到哪去了?有你这么欺负老人的吗?你以为他戴个高度镜视眼镜就什么也看不清楚,给他装的烂桔子就可以蒙混过去?”周围渐渐的围了一圈人,看着他们的热闹。
孙小艳脸色刹白,满脸尴尬,头微垂,络塞胡子说完了,她立马满脸笑容的狡辩。
“误会,误会,全是误会,我怎么会给他装烂桔子呢?”
络塞胡子看她不认帐,马上举起手中的桔子袋晃了晃:“大家看好了,这是不是她家的塑料袋?”
罗思文一看,络塞胡子手中提的米黄色的袋子跟孙小艳高高的绑在棍子上的袋子颜色一样,而周围别人家的袋子都与这个袋子颜色不一样,人群中有人喊:“一样。”
络塞胡子腰杆挺的更直,“既然一样,那大伙做证。”络塞胡子说话间把袋子放在她的摊子上,快打开,迅的用两只手各捡起几个桔子放在手掌心,他转过身,“大家看。”一堆黑色的脑袋很快凑到一起。
“就是烂的,就是烂的。”有几个人说话。络塞胡子迅转过身子,脸朝着孙小艳,“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孙小艳脸色有些红,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了,别看了。别看了。”她朝人群使劲的抡两只短胖的胳膊。
有些人走了,还有些人继续站在她的摊前看热闹。她俯下身子,把袋子里的桔子快的全部倒出来,并小声咕哝:“我给你换还不行吗,嚷嚷啥!影响多不好!你还让我做不做生意呀?”络塞胡子听见她说的话,大声说,“我不这么做,你能给换吗?”
孙小艳把袋子拉开,往里边不停的装桔子,络塞胡子一把夺过袋子,大声制止:“好,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拿,我还能放心你给选的吗?”说着夺过袋子,自己开始精挑细选起来,人群渐渐的散去,罗思文和陈海相视一笑,这时摊子前又涌来一些人买东西,他们赶紧忙活起来。
………【第四十四节 丢瓜子】………
黄昏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先是小片小片,飘飘洒洒从天而降,后来越下越大,漫天飞舞,鹅毛大雪越下越骤,地面很快就象披了一个白毯子,大地银装素裹,雪似乎要把整个世界湮没一样酣畅淋漓。罗思文准备要收摊了,又过来几个人,蹲在地上选梨、香焦、桔子,罗思文赶紧拿塑料袋把瓜子、花生等干果遮了多一半,露出一小部分,陈海热情的招呼顾客。孙小艳的摊位上没什么人,她的男人已经来了,两人快的收摊,一会功夫收拾完了,装好车子推上很快就离去了。
等送走了所有的顾客,罗思文走过去,用手指头摸摸陈海冻的冰冷的脸,“亲爱的,咱们也收吧。”两人的头上和身上都是白雪,互相深情的对望片刻,陈海从嘴里哈出一口气,朝罗思文脸上吹了一口,“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生活总是充满希望啊!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他问罗思文,“你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罗思文笑着抢白,“告诉你,最想和你手拉手,两人撑一个油纸伞,在漫天大雪中漫步。”陈海深情的说“你这么浪漫啊!好,现在咱们赶紧收摊,收完了,吃完饭,我和你雪中漫步去。”罗思文无限温柔的说。
罗思文正低头往箱子里拾苹果,突然听见陈海惊慌失措的说:“糟了,那半袋瓜子呢?”罗思文抬起头,看见陈海正挨个在一堆东西里翻,满脸焦急,“瓜子?”罗思文奇怪,“不是在那放着吗?中午往出倒了多一半,然后我就放在那了。“罗思文指了指紧挨孙小艳家摊位的地方,“这地方?你就是有多少人家也不嫌多。”陈海苦笑,“里边还有多少斤呀?”陈海着急的问,“大概十几斤吧!”罗思文说。
“哎。”两人互相无奈的对视片刻,同时猜中是这家人干的,罗思文的心里略过了孙小艳男人阴冷的眼神,再想想这么多天和这个女人在一处的所见所闻,有点不寒而栗,不觉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了?”陈海问。“可怕,以后还是和这一家子少打交道,保持距离,一家爱占便宜的小市民。”罗思文说。她心里特别内疚,十几斤瓜子也不是小数目,由于自己少了一个心眼,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别人在大白天偷走了,罗思文心疼的不得了,“问题是我们家的瓜子和她家的瓜子颜色不一样,她偷走了怎么卖?她家是黑长条,我们家是白长条,唉,怎么没有提防这个小人呢?”罗思文一边干活一边说。陈海这儿正琢磨着怎么向罗妈妈交代,罗思文突然说:“陈海,这事就咱俩知道,你就不要告诉家人了,免得他们听了心疼的吃不下,睡不着,咱就当被大风吹走了。好人总有好报,坏人总有恶报,只是时候不到,是不是?”陈海一听罗思文这么说,就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就这么办。遇到任何挫折,关键要看你处理事情的态度,能不能想通。”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但是到处冰天雪地,白茫茫好一个干净的世界。罗思文起床后,想看看能否出摊,一推开门,一股刺骨的朔风扑面而来,她不觉打了一个喷涕。
突然她看见雪地上一行深深浅浅的脚印从远处一直延伸到她家门口,她把头伸出去一看,陈海正笑眯眯的在旁边站着看着自己,“哎呀,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敲门,呆在外边干什么?快进来,别冻坏了。”罗思文亲热的拉着他的胳膊,“我也刚到,听见开门声,我故意藏起来,想吓你一跳,结果没达到目的。”两人相视一笑,边说边往里走,罗妈妈也起来了,边走边扣外套的扣子,她听见两人在说话,一抬头,看见了陈海。
“陈海来了!”她热情的招呼,“阿姨,我想咱门今天摆摊的时候拿上笤帚,先把雪扫了,再摆摊子,你问题不大,关键是思文这边是摆在地上,咱们就多铺些塑料袋子,干果铺些塑料薄膜在下边,隔潮。”罗妈妈一听陈海说的特别有道理,表示赞许,“昨晚我都在想,今天如果雪不停,这生意怎么做呀。做生意的一年到头就盼这几天呢,生意好的不得了,人存了一年的钱,全在这时候准备花,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日子就有盼头了,虽然辛苦点,但是收获还不小,幸好老天有眼,现在停了,既然停了,我们就准备出摊吧”。妈妈说。
等罗思文把摊子摆好,孙小艳和她男人才迟迟出现,也许是昨天做了亏心事,所以他们两口子远远看见罗思文和陈海的时候都低着头,拉到昨天的地方。
他们先把雪扫了,然后开始摆摊,罗思文故意留心了一下,现他们别的水果之类的都摆完了,最后才拿出花生和瓜子,他男人先把花生倒在地上,孙小艳手里提着瓜子袋,她故意看了看罗思文,罗思文早料到她这一招,已经把脸扭向别处。
瓜子倒在地上的塑料袋上,罗思文再看的时候,现她家地上的瓜子是黑长条和白长条的混合物,两口子配合默契,似乎早就预谋的滴水不漏。陈海也现了这一幕,罗思文已经气得直喘粗气,恨不得冲过去撕破她的脸,再在她背后挂一块牌子上写“不要脸的小偷“上街*,让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他们。
陈海现了罗思文愤怒的苗头,赶紧跑到罗思文面前,拉起她的手,走到这一边,手在她的胸口不停的往下捋,希望她能消消气,并小声说,“行了,别气了,咱们又没抓住人家的把柄,那也是个泼妇,又蛮不讲理,现在冒然冲过去说不清,还被人家羞辱一顿就太划不来。算了,就当被大风吹走了,咱再努力挣回来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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