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自己的真心罢了。很多的时候,大家一起“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个个掏心窝地说了很多,我居然能够不为此情此景动容,居然还能保持十二分清醒,甘当倾听的对象,但绝不会掏自己的真心。
其实,很多时候,我挺恨自己的。为什么会这样地铁石心肠?为什么我就不能打开心扉和大伙儿说说心里话?但是,我对每一个人,每一位朋友,虽然从来没有让他们倾听过我的心声,但我对他们绝无半点歹意。我更愿意说,我与他们的交情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总觉得,朋友之间的交情应该就是这样,清淡如水,素净如菊。
唯一可以让我吐露真诚的,只有我的女友苏小慕。小慕是一个别致的江南女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有一种灵动之美,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始终保持着现在大学女生少有的清纯与可爱。
我本不想去评论什么,但我确实很看不惯这个很“现实”的社会。在这样一个金钱与美色、权利与欲望交织的病态社会里,我曾幼稚地以为,学校是一方净土,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与天之娇女们,能应该是有如古之隐者般,大隐隐于市,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与诗为伴,与书为友,偶尔大家伙儿济济一堂,或畅谈国家大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或浊酒一杯,煮酒论英雄,何其畅快!
然而,现实却恰恰相反,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已经大步一迈,毅然将一只脚踏入了社会。当然,这其中不乏为现实生活所迫,毕竟我所就读的是一所西部地方性高校,很多学生来自更为边远的西部,家庭的贫困落后、难堪重负,注定了大学学业必须依靠着自己的力量来完成。于是,尽快地与社会接轨,过早地开始了他们人生的社会期。但更多的人则是为了自己的将来,现如今,大学生就业压力随着大学扩招已经是持续升温,大家都抱着与其毕业就失业,不如从现在开始就为自己的人生努力、积淀,实习、兼职、创业的大有人在,比比皆是。
这些都勉强可以算是积极的,至少是为着将来的事业在奋斗,成功与否,现在言之也为时过早。令人不堪的应属,每周五和周日下午艺术系女生楼下的轿车。每到星期五的下午,艺术系女生宿舍楼下,都会停泊着各色各款的豪华小轿车。也不知道学校的刻意安排,还是天意如此,艺术系女生楼院子外面格外地空旷,足够同时停泊几十辆绿毛乌龟。每每这时候,我们都能看到淡状浓抹、面容姣好、身材婀娜、体态*的女生,一个个地走进一扇扇地轿车门里,鳞次栉比的轿车群稀稀疏疏地开走了。然后,到了周日的下午,一辆辆地轿车陆陆续续地驶来,一个个风尘仆仆的女生下了车,一辆辆地轿车在恋恋风中依依不舍地离去。多美好的一幕啊!我们曾经很傻冒地以为,艺术系女生家都很有钱,从来都是轿车接送。在一个精通世故的师兄的如此这般提点下,我们才知道了其中不为常人知知的蹊跷。
宁可,不好意思,一说就扯远了。所以,以前我写的作文是很难入老师们的法眼的,曾被夫子们戏称是,“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呵呵,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让我来告诉你吧。“黄鹂鸣叫”你知道它在叫什么吗?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说是“不知所云”,“白鹭上了青天”那不是离地(题)就有万里了吗?夫子们都很不喜欢我“离题万里,不知所云”的文章。
还是和你说说我这几天的旅行情况吧。我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通道,一个是芷江,这两处地方都与中国近代历史息息相关,你应该听说过有名的“通道转兵”和“芷江受降”吧!
我们先去了通道。通道是个好地方,是侗家人世居之地,青山环绕,绿水相伴,可谓是“得天地之精华,泽润万物苍生”的好地方。在这里,我看到了朝思暮想的木房子。我曾经觉得木房子很奇特,在我的家乡是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我想,躺在那样的木房子里,是不需要床的,完全可以席地而睡,应该是冬暖夏凉,还能闻到淡淡的桐油香味,那是多么地清新惬意。只可惜,我们只在那待了一天,没机会享受躺在冬暖夏凉的木板房里席地而睡的待遇,即使留宿一宿,仍然不能够,因为那天,我被幸福地醉倒在了美丽的侗乡山寨,醉得不省人事。
说起了侗乡人的好客,可谓是远近闻名。那天,山寨里长长的宴席摆了几十米,寨子里的乡亲们都到了场,家家户户都端出自家做的美食招待我们这些远来的客人,这是侗家人的习俗。侗家人以好客著称,更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对于做客侗乡的客人向来是热情备至,佳肴与美酒作陪。当主人们把大碗的酒递到你面前时,那时那景,你已经是无路可逃,没得选择,只好一饮而尽,乡人会敬重你的豪爽,视为亲人好友。若想就此躲过去不喝这碗酒,门都没有,侗家阿哥阿妹们会蜂拥而上,扯着你的耳朵,按住你的鼻子,强行灌下去。
或许,这样的礼节让很多人难以接受,但确确实实是侗家人的一片至诚。如果不是对客人的一片真心,他们何不自己留下这美酒佳肴独享呢?
而我自己,却也绝非好酒贪杯之辈。尽管古语有云:“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诗仙李白也说:“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但我是始终认为自己与酒无缘,尽管我也喝酒,但大都是出于无奈,迫于交际应酬,并不能像我好酒的父亲一样,从喝酒中找到人生的乐趣与享受。苦苦的啤酒,冲冲的米酒,烈烈的白酒,一喝就让我头昏脑涨,头脑发热,只想呕吐,我完全不知道这东西好在什么地方,可以让万千好饮者为之迷倒、臣服、疯狂。
但是,我看重喝酒之外的情感。很多不甚熟悉的人,因为几杯酒,能成为生死挚友,患难与共。想当年,段誉与乔峰当日就是因为在太白楼上狂饮,成为八拜之交,在凶险诡异的江湖里,在宋辽的战场上,生死与共。很多人浊酒一杯,豪气冲天,肝胆相照。或许,在很多时候,酒真的是个好东西,无怪乎世间会留下“酒逢知己千杯少”的佳句。
宁可,我总觉得你应该算是我的一个知己,虽然我们相识完全是一个偶然,虽然我们素昧谋面,但就凭你能完全读懂我的文字,还有我的心境,如果你愿意,我愿与你成为好友,如果你能喝酒,有机会我愿意与你把酒言欢,开怀畅饮。只不过,这酒仅限于啤酒,因为我答应过我的女友小慕,不轻易去沾染白酒。
正因为我看重喝酒之外的情谊,那天,我很欣然地接受了他们的待客方式,大碗喝酒,还偷偷替小慕喝了很多,结果,不折不扣地幸福地醉倒在了美丽的侗乡。
为此,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晚,我不知道是怎样回来的,只隐约地记得吐了很多次,肠子都快吐出来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头依旧很疼。
接着,我去了芷江,这回是和我们班的同学一起去的。平日里,开展的班团活动较少,而且经常局限在学校和教室里,索然无味,无法调动大家的兴头。记得大一时,大伙儿去过一次中坡山国家森林公园。所谓的国家森林公园似乎是名头不小,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情,一座山加上几棵树,还有几口泉眼,就成了国家级别的森林公园。唯一值得怀念的是,可以搞烧烤,只是那天我吃了很多半生不熟的东西,回去之后拉肚子拉了好几天,终生难忘。
这次,我们集体翘课了。所幸,一切都在我有条不紊的掌控之中,没有出什么状况,要不然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万一一个不小心,出了点状况,我这个团支书被罢免是小,处分是大,担待不起。
但是,芷江确实是值得一游。我们坐上车,一路欢歌笑语直奔芷江。一路上,女生们表现得很活跃,主动与我们这些大男生拉歌、说笑,相处得很融洽。这一幕,在平时是很少见。
平日里,大家除了上课在一块,班团活动在一块,其他时间,男生和女生间几乎没有任何往来。班上男生谈恋爱的有十多位,找了本班女生的仅一例。就拿我们寝室的兄弟来说,说喜欢文字、文学的跑中文系物色去了,说英语不好想有所提高的跑外语系找女朋友去了,说追求艺术的跑艺术系追求去了,压根就没人看上自己班上的。想想也后怕,一个女生不爱红装爱武装、不玩文艺玩硫酸,哪个敢招惹?
呵呵,如果她们看到我这么评论她们,估计是遭他们痛扁一番是在所难免。
见到女生们今日表现如此活跃,大家都纷纷振腕叹息表示,失误失误。某猛男居然打趣地开起了玩笑,说:“还好,发现及时,我已经幡然彻悟,决定痛改前非,希望哪位待字闺中的妹妹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某辣女居然毫不留情地回答:“你们这些二手货,一边去,我们才不稀罕。”我们这些大男人一个个欲哭无泪,欲说还休。
一路小打小闹着到了我们的第一站——芷江机场。芷江机场在中国的抗日史上可是留下了光辉的一笔。我们去的时候,正处在机场的修护期,机场犹在,不见飞虎队。套用我们一位同学的话说,那块飞机坪大是真的好大,只是冷清得连个鬼子都看不到。据说,在不久的将来,在那将重新复航,有点让人期待。还有,将在附近建一个飞虎队纪念馆,到时候应该是值得一看的。
然后,我们去了芷江受降坊。那里,古朴古香,倒还有一种重回过去的感觉。可惜的是珍贵的文物明显缺乏维护,破旧的房屋也缺乏修葺,木制地板已经有多处塌陷,门窗已经有多处损坏,而这些木制的器物是难以修复的啊!哎,我想说点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出口了。
后面我们去了天后宫、去了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