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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有点低估你了。”狩矢用手捂住伤口,轻蔑地扯了一下嘴唇,“不过,就算如此,你也无法打倒我!刚才你也看到了吧,在这充满高浓度灵粒子的尸魂界,我们把温特是不死之身!”如同刚才的一样,再次利用灵子治疗自己的伤口。
“那就来证明一下,究竟是不是不死之身。”加强灵压,仿佛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无数的花瓣犹如爆炸般地四射而起,无惧于强烈旋转的气流,铺天盖地地笼罩在狩矢周围,砸向地面,“轰!”一个深坑就此成型。额头流着鲜血的狩矢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又一波粉色的巨浪呼啸地袭来,连忙张开防御网,借助冲击力向空中冲去,反手一道巨大的风刃截住尾随的花瓣……
两人犀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蓄势……可能今天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一场战斗接二连三地被打断,这不,一束庞大的刺目蓝光从天而降,目标……两人所在的区域!白哉迅速离开,退到羽洛身边,黑崎也快速地来到一旁,狩矢也冲到了沢渡的身边,蓝光褪却,粉尘散去,一个戴着眼镜,挽着棕色发髻的女人站在草地上,身穿黑色的死霸装,外披和法批相似的白色长袍,“你是谁?”为什么她的脸和芳野几乎一模一样?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狩矢似乎有点明白了,“难道……”
“终于找到了……”走出蓝光砸出的大坑,那个女人说:“我的名字是兰岛。”
“兰岛?”羽洛不明所以地看向白哉,发现他难得地张大双眼,一脸吃惊。
“兰岛,被静灵廷放逐的巴温特的创造者。”白哉微微一愣,随即恢复,“没想到她还活着。”
“そぅ,我就是那个兰岛!”兰岛看向狩矢,“你是巴温特吧,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在漫长的时间里,我等待着……”
“确实,来到这里花了很长时间……我们忍受着漫长而痛苦的时间,而将这一切强加于我们的,就是你吗?”狩矢皱紧了眉头,脸上有着愤怒。
“想杀了我吗?”兰岛轻笑。
“怎么会,我们还想让你看到我们目标达成的那一天,自己做得好事最终将带来什么结果!即使要杀,也要等到破坏静灵廷之后……”粉色的巨浪打断了他下面的话,黑崎吃惊地侧着头……
“危害到尸魂界的人,就是我的敌人!”话音刚落,又是一道花瓣流冲向了狩矢,狩矢避让,向远方躲去……
“别想逃!”黑崎一刀抵住了他的手臂,拦住狩矢的去路,“呀!”,大吼一声,人影两分,血从手上的伤口流出,滴到地面,狩矢用眼角瞟了一眼伤口,无所谓地甩甩手,看着眼前两个劲敌……
紧张的气氛在三人之间弥漫开来……忽然,羽洛瞧见白哉瞥了一眼身侧无人的地方,嗯?哪里有什么?突然,羽洛急忙向后退去,无数拳头大小的铁珠飞速接近……击打在地面上,碎石碎土四处飞溅,白哉和黑崎也只能各自避开,狩矢身边出现了一个挂着耳麦的壮汉,是古贺刚!“狩矢大人,请先和沢渡一起撤退!”转身面对羽洛他们,“塔奴库,掩护!”
人面蜘蛛一样的人偶举起前面两条腿,“哎呀,好男人还真不少啊,不过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们玩了!”瞄准,前腿就像冲锋枪一样,向羽洛他们的方向扫射……拳头般大的铁珠不断地袭向他们,落在地上扬起漫天粉尘……粉尘渐渐散去,巴温特也不见了踪影……
羽洛苦笑地看着探测器,什么嘛,次品!唉,巴温特就这样走了,她什么时候能问出哥哥的下落啊,而且……似乎还只有狩矢知道,真麻烦,现在,她打不过他啊!
白哉收回刀,转身离去……“喂!”黑崎叫住他,“不去追狩矢吗?”
“他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停住脚步,望着前方……
“你是想说追也没用吗?”黑崎皱起眉头,可恶!
“ぃこぅ(走吧)!”转头,平静的声音诉说着要求,看到羽洛点了点头,回过头,迈步……
“先走了,黑崎!”羽洛向前跑去,跟上……
“诶!去哪?”黑崎的惊讶只换来了羽洛转身,挥手告别……
“你应该和他一起去调查的。”特意放慢脚步,只为了配合她的步伐。
“我对他们的由来、目的之类的不感兴趣,而且,知道了又怎么样?”羽洛呵呵一笑,“对于我来说,知道了,还是敌人,不会改变……既然这样,还不如在静灵廷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你哥哥的消息?”真的有点想不通,绑了人既不勒索,也不要挟,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
“可以说是没有。”把沢渡的原话复述了一遍,“狩矢好像很神秘,我哥哥的下落估计也没有多少人知情,大概只能问狩矢了。啊啊啊……真是件不轻松的活儿,几乎看不到完成的希望!”有点沮丧地叹了一口气,实力的差距像一条鸿沟一样难以逾越,横在真相的面前,不跨过去,就永远也无法得知哥哥的下落,除非,狩矢哪天大发善心,跑来告诉她……
“慢慢来。”发现羽洛有些郁闷,主动换了个话题,“有去处吗?没有的话,去我家吧。”
“诶?哦,那就谢谢了!”羽洛一愣,随即感谢他的邀请,“总是麻烦佐藤,也是不好意思啊。那么,这几天就打扰了!”
作客
“没事吧?”佐藤有点担心的问着从四番队治疗室走出来的露琪亚,还好她今天巡逻时正巧碰上了,否则,十三番可能就会淹没在樱花之中,想想就可怕!
“没事的,只是一点皮肉伤。”今天她四处寻找一护的时候,遇上了巴温特的佑希,那个一手握剑,一手拿扇的女人。即使全盛时期的她也不是那人的对手,更何况是灵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她!幸好,及时赶到的佐藤挡住了致命的一刀,救了她一命,又重创了那个把温特……
“嘘……”佐藤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我们十三番的队舍算是保住了……”见到露琪亚有点诧异,笑了笑,说:“在护廷十三番,除了几位队长,有谁不对你大哥——朽木白哉敬畏异常?如果你真的出了点什么事,估计我就要自杀谢罪了。”
“佐藤前辈,不要开这种玩笑!”露琪亚嘟囔着嘴,她也知道大哥很爱护她,但是,她就是看不出来……
“まぁ,我送你回家吧。”伸手揉揉她的章鱼头,脸上充满了笑意。
“兄长大人!”露琪亚她们在朽木家的大门口碰上了刚进门的白哉和羽洛。想说出口的问候,在他淡然漠视的神情下咽了回去,最终只有一句干巴巴的大哥,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与大哥相处……
“朽木队长!”佐藤微笑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哇,羽洛你们怎么了,衣服上有血迹啊,遇到把温特了?”
“嗯,狩矢和沢渡,后来又来了古贺……就是没有问到哥哥的下落。”羽洛拂了一下长发,似乎想扫去满腔的郁闷。
“进屋再谈。”说完,率先迈开步,朝大宅里面走去……
“不了,我只是送露琪亚回来,还有点事,不打扰了。”开玩笑,那么闷的屋子,以前要不是对绯真很感兴趣,她才不会三五不时地来蹭点心……
“欢迎回来,少爷!”管家——中村拓麻躬身相迎,“还有露琪亚小姐。少爷,您不要紧吧?”
“啊!”进屋,示意管家让侍女带着羽洛先去梳洗一番,一场打斗下来,不管是她还是他,都弄得血迹斑斑……
“开饭吧。”见到换好衣服的羽洛走进来坐下,白哉对着中村吩咐道。
“是,少爷!”领命退下,再进来时,身后跟着几个侍女端着丰盛的晚餐,摆好晚餐,“请慢用!”恭身退至室外待命……
“ぇんりょしなぃ(不要客气)!”白哉首先拿起了筷子,“请尽情享用。”
“ぃたたきます(我开动了)!”桌上的菜大多红通通的,看起来就很辣,羽洛有点迟疑,左挑右选,小心地挑了一小块鱼,放进嘴里……
“不合口味?”吩咐管家准备晚餐的时候,千本樱没反对准备辣味,但她怎么……
“不是,很好吃!”她不是不喜欢吃辣的,也不是吃不了辣的,而是……吃相不太好,经常会被辣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太难看了!
露琪亚坐在羽洛对面,很吃惊地侧头看看白哉,原本十天半个月难得见上一面的兄长,会特地在餐桌上陪着她们吃饭!还有,奉行食不言寝不语准则的兄长,会主动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似乎,这一切不合理的举动都和迹部有关,而且,听佐藤说,他们在现世驻守时,兄长大人和迹部的关系就不错。难道……再趁夹菜之际,偷偷瞄了羽洛一眼,神色很正常地吃着晚餐,但是,这样的正常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的表现,她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异性在兄长大人面前能够镇定自若、随兴地吃着东西,她们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引起他的注意……嘴角微微上翘,兄长大人似乎对迹部另眼相看,她也很看好迹部哦,突然瞥见兄长警告似的眼神,立刻收敛表情,但又忍不住地瞅瞅迹部……
“怎么了?”羽洛停下筷子。
“ぃぇ,没什么!”注意到大哥没有不悦的神色,露琪亚暗中松了口气,“只是有点奇怪,从没见过迹部你吃过辣的食物……”
“呃……”羽洛有点尴尬,“那是你……没看到……”
“噗哧!”千本樱忍不住掩嘴偷笑,清脆的笑声回响在空荡的屋子里,“她不是不吃,只是不敢在别人面前吃,因为她的吃相……哈哈哈哈!”回想起第一次和羽洛大人一起吃辣食的时候,吃着吃着,羽洛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那时的主人似乎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用衣袖给她擦眼泪,还不停地询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在她祖父那里受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