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大惊:“主子?主子?鬼一……送主子回王府。”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墨玉整整昏迷了两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三天的正午。
“娘子……”一声大喊,墨玉从梦中惊醒。
“主子,您可算是醒了……”见墨玉醒了,何七松了口气。
“我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辰了?”
“主子,您已经昏迷了两日,现在是午时。”
“两日?”墨玉不由一惊,接着道:“快下去准备,我们用商人的身份进瀚月,马上出发,还有,通知火夕,让他查王妃的下落。”
“回主子,两日前属下自作主张,已经通知了火公子。”何七低着头,小声答道。
“做的好,花影的伤势如何?”
“已无性命之忧,但还需调养数日。”何七怔了一瞬才回话,他自是想不到主子会问起花影的伤势。
“用最好的药,让花影快些好起来,莫儿视花影为亲人,若让她看到一定会难过,快去准备吧。”
“是,主子。”何七退了出去。
墨玉慢慢站起身,负手立于窗前,思绪随依依渐远,自她出现的那天起至今,也不过半个多月,所有发生的事如走马灯般不停的在他脑中飞转,以前的他冷心冷性,何曾对谁如依依这般挂心,是她改变了他,亦或是他为她而变,都是他心甘情愿,正因为她对他太过重要,才会让他在遇到依依的问题时方寸大乱,如果他能再理智一些,又怎会在短短的时间内两次弄丢了她,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敌人迷惑,失去救回依依的最好时机。
墨玉长叹一声,收回思绪,瀚月国内除了火夕外,也有不少自己的眼线,想必何七都已经做了安排,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合适的身份进入瀚月,这样才更方便寻找依依的下落。
思及此,墨玉快速换衣易容,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睿王玉,而是富贾天下的大商人——楚是之。
不多时,一辆豪华马车停在王府后门的小巷中,小巷极是偏僻安静,后门正对着的便是楚府,一番查探后,仪态翩翩的楚公子闪身进了马车,何七与鬼一扮做随从,驾马车随行。
车中的墨玉一直闭目养神,他要听依依的话,多吃饭多休息,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娘子,为夫来接你了,你等我……
…………………………
依依坐在马车中,随着这支迎亲队伍一路南行。
同样是被劫持,却不像上次那般凄惨,除了全身无力,不能说话外,一天三餐还是正常供应给她的,依依按照三顿饭一天大概计算了一下,她在马车上已经颠了五、六天,可到底是不是?她还真说不清。
一阵鞭炮声,惊醒了昏睡中的依依,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须臾,唢呐锣鼓声同时响起,依依只觉吵的厉害,她蹙了蹙眉,用力撑起上身想要坐起,却被车中一名看守她的妇人一把拽了过去,随手拿起一旁的龙凤盖头罩在了她头上。
“等会儿喜娘会背姑娘出去,只要姑娘乖乖的,别耍花样,咱们自是不会为难姑娘。”那妇人语气淡淡却带了几分警告,依依暗骂她费话,自己若有本事早就跑了,还会等到现下?
不多时,一名身材壮硕的妇人打开车门,把依依拉了出去,一转身背在背上,依依既不能说话也没有力气,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着痕迹的弄掉自己的盖头,希望人群中有人能认出她,依依当然不知道她早已不在信国,更不知道自己被易了容。
盖头滑落的一瞬,还真有个熟人看到了她,正是混在人群中的火夕,只可惜几乎在下一秒,盖头就被站在依依身侧的另一名妇人接住,重新盖了回去,火夕虽然只看到个大概,但是单从外貌上看,他敢肯定眼前的这名女子不是依依。
作者有话要说:
☆、出国
火夕没有离开,他打算使些银子进去吃杯喜酒,看能否寻个机会接近新娘子再确认一下,火夕觉得依依很有可能被易了容,毕竟自得到何七消息至今,瀚月国内各路眼线传回的消息中,只有这支从落州边境到南圣都城的迎亲队伍最是可疑,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在赶路,休息的时候也从不投宿,而娶亲的这一家,又恰巧与闻人修在建的新府邸一墙之隔,怎能让人不起疑?
“这位小哥,府中可是白老爷迎娶五夫人?”火夕拉住身旁一个正要进门的小厮问道。
那小厮一愣,见火夕衣着华贵,也不敢怠慢,答道:“是白老爷娶亲,可娶的是三夫人,不是五夫人。”
“哎呀!是在下唐突了,还请莫怪。在下与白老爷有过几次生意往来,也算是半个朋友,今日既知白老爷府中有喜,怎能不讨杯喜酒?”说罢便要随那小厮进府。
小厮见火夕跟来忙拦下:“公子请留步,我家老爷不请外客。”
“哦?既如此也只得作罢,在下改日再到府上拜访。”
火夕心下已明白了几分,不做纠缠转身进了人群。
“四儿,还不进来帮忙?磨蹭什么呢?”
院内一个老者指着同火夕说话的这名小厮喝他过去。
“来啦来啦。”
老者看了一眼火夕消失的方向,问道:“跟你说话的人是谁?说了些什么?”
“小的不认识,他只说是老爷生意上的朋友,想进来喝杯喜酒。”
“老爷的朋友?你先下去吧。”
老者让人关了院门,而后快步走入书房。
“王爷,刚刚门外有个可疑的人,怕是睿王玉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
“哼……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真是小瞧了他……不过,就算睿王玉知道人在我这儿又如何?也要他有本事找到,他若敢来,本王便叫他有来无回。”
闻人修扬起一挘趵涞男σ猓柑烨八诹萆璧陌瞪诙急荒窀槌耍詈笠慌笫裁荒茉顺隼矗潘募该母挂徊⒈簧保强墒撬嗄甑男难湃诵拊跄懿缓蓿踔粱骋晌湃酥垢裼泄唇幔蛭渲械牧礁隽绲惴浅R危裣胍业胶苣眩词枪毓湃酥沟模娌桓么笠狻�
“太子府有什么动静?”
“自太子回来后,除每隔三日回一次太子府外,一直陪在皇上身边,没有异常举动。”
闻人修眯起了眼睛,刚刚蘸过墨汁的笔因久未落下,滴下了一滴浓浓的墨汁,他微蹙蹙了眉,将笔直接扔在桌案上,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才淡淡道:“我的事他必然已知晓,却还能这般泰然自若?越是这样越要盯紧了他……命人把睿王妃关到地牢中。”
“是,王爷。”
……………………
依依被那喜娘一直背着往里走,门外的喧闹声也渐渐听不到了,这个院子很大,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她们进了一间屋子,依依的盖头一直没有取下,刚被喜娘放下来,便有两名男子一左一右架着她走进了一扇小门中,里面阴阴凉凉,很黑,没走几步便是向下的阶梯,依依脚下无力,只能被他们半拖半拽着走,越往下走,潮湿阴冷的感觉越重。
依依看着脚下昏暗的光线,想起了和墨嫣、冥姬走过的那条密道,她大概猜到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八成是个地牢什么的,电视里都这么演。
果然,不过片刻,依依就被送进了一间地牢中,两名男子解开依依的哑穴后便离开了。
有了上次的经历,依依这次不但不紧张,反而还做了些比较,她觉得还是这次的绑匪更专业些,比如没有把她绑起来,还给她饭吃,路上看守她的两名妇人也没难为过她,就连刚刚送她进来的两个人也没有把她扔在地上,而是直接放在一张‘床’上,依依拽下盖头,仔细看了看身下的这张‘床’,一大块木板,上面铺了一床薄被,她又打量了一下四周,感觉不太像牢房,这里有一张极小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盏烛灯,四下也很干净。
总之,依依没有感到害怕,静下心来的她,现在最想最担心的就只有墨玉。
不多时,牢门被打开,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依依抬眸望向他的一瞬竟怔住了,他的样貌与闻人止有六七分像,也难怪自己认错,看来抓她的人就是他。
一想到自己被抓的事儿,依依立时有了几分恼怒,继而瞪起眼睛问那男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被依依颇有气势的一问,闻人修也怔了一下,他还没见过哪个小姑娘被劫持了还能这么凶,随即笑了出来。
“呵呵……不愧是睿王妃,很有些胆识,本王仍瀚月国常王闻人修。”
依依闻言恍然大悟,难怪他跟闻人止长的那么像,原来是亲兄弟,那她认识闻人止的事要不要跟他说?依依不敢冒失,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
“你别告诉我这里是瀚月国而不是信国?”
“呵呵……正是。”
“啊?!”
依依差点惊掉了眼珠子,这才几天的功夫,她居然偷渡出国了?依依大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闻人修好奇的看着她,觉得这个睿王妃很有意思,也似明白了睿王玉那么一个高傲冷厉的家伙怎会视她如珠如宝。
见依依不说话,闻人修缓步上前,抬手撕下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他很想看看面具下的睿王妃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待依依回过神,人皮面具已经取下,看到闻人修手中的面具,依依更怒了:“你居然给我弄了一张假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她真容的一瞬,闻人修竟有些失神,他没想到依依会这么美,带走她的那晚,借着月光自是看不清楚,回到密室不仅灯光昏暗,依依又一直处于昏睡中,而且以当时的情况,他也没心情研究她的样貌,如今这一细看,竟让他这个阅过无数美人的人都有些惊讶,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句。
“睿王妃竟是如此倾国之色!”
“啊?”依依觉得自己耳鸣了。
“呵呵……我说你很美!”
这回不耳鸣了,被人这么当着面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