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烜烨从马房中牵出疾风的宝马,便直接往城门口奔去。
而苏将军却早己在城门候着烜烨,跪在城门口,举着剑,等着烜烨的到来。
“大王子,你若要带着这个女人离城,便从老夫的尸体上跨过去”苏将军说道。
“苏将军,你是我的恩师,我如同尊敬父王般尊敬你,你也如同父王般从小爱护我,我烜烨无用,成不了器,可是,东洋还需要你”烜烨坐在马背上难过的说。
“大王年事己高,二王子又急于功心,老夫己无力征战,东洋的未来若没有你,将如同一盘散沙,会被轩辕翊的军队踏平的”苏将军语重心长的说道。
“苏将军,你别逼我,我今日是走定了”,烜烨说道。
“如若老夫的死,也留不住你的话,老夫无话可说,吾欲死,而眼不眠,见如此东洋何日亡,死后将我的眼珠摆在这城门之上,我要看着大金是如何踏平我东洋国土的”苏将军竟是如此刚烈之人,说完便自刎,烜烨从马背上跃下也无法阻止,还是晚了一步。
“苏将军,是个精忠报国的好壮士,他用命来挽回你,你还是留下吧”慕雪没想到她又看到如此悲壮的一幕,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
“如今,再也没有什么能留住我,我己抛弃了一切,东洋,大金在你心中,如同在我心中一样,都己无关重要”烜烨回到了马背上。
“烜烨,我真值得你这样为我吗?”慕雪靠在了烜烨的怀中,为什么这个人,不是轩辕翊呢?
“江山怎能比得上与你共度余生更吸引人呢?”烜烨轻吻着慕雪的脸。
“驾”,一声宏音回荡空中,策马驰腾而去,扬起一片风尘。
孤仞万重山,天高地阔,一声塞外铃鼓,摇坠长河落日圆,夕照残阳似血,乡关日暮是何处?仗剑独行天涯客,临风勒马凭高处,不识旧时飞雁,任高天流云飞渡,这时的一声长笛音韵,从漂流过故乡云边的天际破空传来,仿佛是响起来的儿时顽童伴们的呼唤,拥铁甲寒衣塞关孤月,醉依松下山泉石,梦伴山涧流水声,魂去返,故园远,长亭尽头更短亭,塞外远山残雪里,夜寒清风笛萧音,竟成风中凝咽声,远山,孤峰,塞外碧寒天影中,一弯落沉下弦孤月!待霜晨晓天,马嘶惊醒梦残,一捧寒雪揉碎相思魂,潇潇风,漫漫途,寒铠铁骨,踏破箫音过塞关。一路黄沙风万里,故土只在云天处,从此胡笳柳笛声,不带萧单过玉门。挥泪处,影渺时,一骑风沙绝尘去,荒滩野,长河边,唯余昨夜一堆风灰烬,几丝残烟袅袅!
写到这里;我基本上都己经写不下去了;不过;这并不是我原先想过的结局;我还是会慢慢的将结局写完;如果不喜欢悲剧的朋友;可以看到这里;也算是一个结局。
如果想知道真正结局的朋友;请给我留言;我会再写下去的!
大结局
光阴如箭般;匆匆而过;转眼即是三年;慕雪和烜烨隐居的深山老林之中;过着平淡而又清静的日子;其实;爱的最高境界就是经得起岁月的流年;三年来;烜烨和慕雪一直过着相亲相爱的日子;一起打猎;一起进城购置粮食衣着;离开了纷纷扰扰的战争;过着这样与世无争的日子也是一种享受。
大金与东洋三年之战下来;双方兵力大损;但是;大金毕竟国强民旺;东洋小国兵力不足;只能死守边疆;垂死挣扎般;残喘余息;大金胜利在望;轩辕翊终于可以一统天下;无论胜败;于慕雪;于烜烨都如同云烟般;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普通的夫妻;只要他们过的日子太平;就够了!
如同往常一样;慕雪坐在林中;为烜烨弹着琵琶;烜烨合着琴声练着剑;打发着漫漫时光;三年来;烜烨的细心呵护;真的抚平了慕雪心中许多的创伤;对轩辕翊强烈的爱;慕雪真的慢慢的压下去了;这段纠缠了千年的爱;或许就这样在烜烨身上;了断了吧。
烜烨的剑影突然中止;慕雪也停下了拨动琵琶的手指;随着烜烨的目光;看着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清晰;映入眼帘是长久不见的轩辕默;慕雪不曾想过;还会再见到他;也不知;他此时前来;是为何处!可国仇家恨;于烜烨与慕雪;都是于己无关之事;既然轩辕默来了便是客;烜烨还是招待着他进屋;慕雪为他泡了初露的乌牛早茶。
轩辕默坐在简陋的小屋内;静静的观望了四周;抿了一口茶;放下手中茶杯;笑道“这样的世外桃源,这样悠闲的日子,有相爱的两人相伴,定是不羡鸳鸯不美仙啊”。
“你此次前来,定是有什么事,这样偏僻的地方都能让你找到?”烜烨开门见山道。
“确实,三年前,我就知道你们隐居在此,只是也不愿意来打扰你们的平淡的日子,今天过来,无非是因为,东洋如今己是大金的囊中之物,烜风定会来找慕雪,拿她与皇兄交换一命,我是来提醒你们,早点离开,他己知道你们的行踪”。轩辕默将手中的茶一口饮尽。
慕雪皱着眉头看着他,他不是恨轩辕翊的,可是为什么,听上去,像是还是尊敬着轩辕翊。
“你为什么来告诉我们这些?”慕雪问道。
“你们走后,烜风便杀了烜木,自己做了王,而且向皇兄求和,皇兄并没有同意,一举直入东洋国,东洋大军直退死守的边关,我其实对皇兄一直都忠心耿耿的,我假装背叛就连皇兄都不知,目的就是为了揪出烜烨的真实身份,随后便将计就计,烜烨摸清了大金的形势,我必须混入东洋,了解东洋的形势”,轩辕默淡淡的说道。
“怪不得,你第一次见我时,在试探我是否会武功?可是,你为什么要杀霍夫人”,慕雪问道。
“因为,我不想她杀了你,所以,我只能杀了她,她是我为了取信烜木故意安排进宫的,而樱兰也是我的人,我怕白灵儿会伤害皇兄,早早的安排在她的身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她才会千方百计的将你送到皇兄的身边,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皇兄,却没想到皇兄伤害了你,你以为疾风可以这么顺利的带你出大金朝吗?如果不是皇兄故意放你,你又怎么会有这三年的快乐日子,他知道他带给你的伤害,永远都弥补不了,或许烜烨可以给你带来幸福,他只要看着你幸福快乐就够了”。轩辕默看着烜烨,“想必你也知道枫霜林的秘密,所以才会这样自由的出入于宫中,及时的救出险些被傅梦汐所害的慕雪”。
“你竟隐藏的如此之好,当父王告诉我,枫霜林可以直通宫外时,我以为你真是对轩辕翊恨之入骨,这个秘密,如同将天阙城的守卫如同虚设般,我早料到东洋会败,只是未曾想过败得这样惨,这个天下终究是要统一,有轩辕翊的明镜统治,东洋百姓,也是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烜烨如今竟将这一切看得如此之淡。
“我希望你能带着慕雪离开这里,我不想慕雪落入烜风手中,来牵涉皇兄,等到皇兄一统江山后,你们或许可以再来这里,到时候,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你们的行踪,我也不会告诉皇兄,男儿志在四方,我也不希望皇兄被儿女私情拖累,慕雪在皇兄心中,绝对有这个影响力”轩辕默深深的看着慕雪,慕雪别过头,看着窗外在风中摇曳的竹林。
轩辕翊啊轩辕翊,这个名字有多久没有提起过,或许慕雪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忘记了,真的可以忘记了,可当自己再一次的听到这个名字时,心中竟是汹涌澎湃的潮水翻腾,回忆历历在目,心痛,心酸五味掺杂,感觉舌尖犯苦。
“我们收拾一下,就会离开这里”烜烨也转头看着慕雪,看着慕雪陷入深思之中,心却隐隐揪动,他原以为,他可以取代轩辕翊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原来,轩辕翊的地位,一直都未动摇过。
“这是大金的令牌,有了这个,你们可以自由的出入大金各城”轩辕默从腰间取出金牌,起身准备离开,“非常抱歉今日打扰到你们”。
“还是多谢你来告诉我们这些多年未曾解开的迷”烜烨站到了慕雪的身边。
轩辕默笑着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慕雪和烜烨的小屋,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深山野路之中,慕雪那远去的思绪也终于被拉了回来。
“我们去哪?我去收拾一下行李”,慕雪笑着问道。
“走到哪,算到哪,既然浪迹天崖,我们就游遍这个天下,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哪儿都可以是我们的家”烜烨温柔说道,不时抚着慕雪的秀发。
“好”慕雪点点头,感动的闪动着泪花,声音微微的有些哽咽。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烜烨和慕雪仍骑在疾风留下的汗血宝马之上,在这住了三年,慕雪仍是有此不舍的,频频回头观望。
“若是不舍,过些时机,我们再回来便是”烜烨轻轻的在慕雪的耳边唤道。
“不用了,只要有你陪着,在哪都是一样”慕雪微微的靠在烜烨的怀抱之中,慕雪心中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三年来,未曾为烜烨怀过一个孩子,也许是前面两个的缘故,导致了她不易受孕的身体,虽然烜烨口上说并不介意,但是慕雪心中还是有些内疚的。
风萧萧而过,穿出深山老林,来到疾风埋葬的那片荒漠的土地之上,虽然疾风被风沙侵蚀得连尸体都己找不到,甚至连具体埋葬的位置,慕雪都己分不清楚,但是烜烨和慕雪还是跪在荒荒沙漠之中,对着天地而叩。
烜烨突然警觉得听到无数马蹄声在向自己靠近,大感不妙,拉起幕雪,骑上马背就向大金朝的方向奔驰而去,也只有在大金的国境之中才算安全。
可毕竟是两人同骑一马,汗血宝马多年来陪同慕雪他们深居老林之中,少了奔驰的锻炼,再加上年纪也大,没多久,烜风的部队也追赶上来,将烜烨和慕雪围在了中间。
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