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身上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战栗都宛如处子。
明明如此成熟甜美的身子却有着处子般的生涩气息。
少女与女人结合一体的身子比起任何的女人躯体都要使男人来得疯狂。
他知道,她并非第一次,但却比第一次的处女还要来得青涩。所以动作变得更为轻柔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怜惜的。
在床上他向来都是被动的一方,可是如此怜惜疼爱过一个女人?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他眯起眼眸紧盯着那因为痛苦却也是因为欢愉而紧紧蹙眉咬唇的女人。嘴角就忽然勾起。
呵,果然是因为那个原因么?
因为这个身子原本就一直狂风的渴望着底下这个人,所以才会如此的做出该有的反应。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狭长的眸此时变得如此的幽深与黑暗,其间溢出的流光却正巧落入她的眼中。
隔着那泪眼朦胧的视线,她看到了熟悉的眼神。
怔怔的望着却忽然一阵尖锐的灭顶快感将她淹没。
惊叫一声,她积聚在眼角的泪就这样落下,洒在他的手背上。其中的温度差点烫的他手背一阵发麻。
但是动作没有停止,依旧在继续着,眼神一暗,他竟然腰杆一挺,龙物就已经狠狠的刺穿她柔软的密道。
没有一丝犹豫的,刚才片刻的怜惜似乎也不过是错觉而已,龙物进入的一刻,她跟他之间都溢出轻吟。
她是因为撕裂般的痛苦,而他则是因为被包裹得过于紧窒让那龙物如同受到绞刑般生疼。
双手掐着她的腰身,龙物慢慢的移出,稍微减轻了那痛楚,他眯起眼盯着她的脸庞,看到她似乎有瞬间的放松。
温馨以为他会就这样退出来,但是她错了。
因为下一刻,他又狠狠的重新捣入,比起方才那一次更加用力的捣入。
让她害怕得无措的瞪着眼睛,咬着唇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被单,身子往后移着,想要摆脱那样的痛苦。
从一旁的镜子上看到自己浑身赤裸的被一个陌生的,不过只是有着二哥脸庞的男人进入身子。
那紧密连接的地方告诉她此时两人正是以最亲密的接触拥抱着。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一丝不苟,衣冠整洁,仿佛淫乱的那个是她而已。
眼神终于恢复一丝的清明,她吓得赶紧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正沉醉在情欲中的男人忽略了她眼底的慌意跟错乱,当龙物失去那紧窒温热的包裹的时候,他瞳孔骤然一缩,看到她拾起几件衣服就想要从床边爬走。
眼底的温存在刹那间失去,逐渐的变成冰冷的怒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怒意就究竟从何而来。
慢条斯理的望着她趄趔的跌撞在床下,许是双腿感到酸软,所以她走起路来浑然无力。膝盖狠狠的撞在地板上,痛得她泪水顿时滚落。
而他撕扯自己的领带、衬衫,如一头优雅的豹子朝着她走过去,一把拽过她,在她惊恐的眼神之下,将她抱起再次丢至在床上。
这一次的姿势再次改变,拧着她的双手,以及其屈辱的姿势进入她。
温馨双膝跪在穿上,膝盖上的痛顿时麻痹她的感官,额上溢出薄汗。
咬着唇感觉到他用力的贯入自己的身子中,低下的头仍能感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是如此的紧密结合在一起,小腹被顶得一凸一凸的。
更加用力的咬着唇,唇瓣变得血肉模糊不止,他那硕大的龙物仍在不断的进出,每一次都让花瓣被他弄得翻开再收合。
抬起头,看到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湿濡的贴在两颊,脸上是羞赧跟似痛苦似快乐的神情。
而身后的男人俊美的脸庞也逐渐的溢出一丝的微红,燃烧着那张俊颜。
健硕的胸膛此时正紧紧的贴着她的背脊,两人的身上早已汗水淋漓。
忽然间,他抬起身子,双手放开拽着她的手腕,而是紧紧掐上她的腰肢,不断的让那腰身上前,然后疯狂的前后挺送。
她的目光从他俊美的五官到纤细的妖冶的下颚,然后顺着那汗水淋漓的颈项滑至到白皙却精壮的胸膛。
身子猛然一颤,她瞪大双瞳,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着。松开的双手紧紧的捂着唇,眼神瞪着镜中的那人。
他左边的心口上,赫然有着一个浅淡的疤痕。
泪水就这样更多更密集的从眼眶流下。
那个位置,同样的,当年她在二哥的胸口狠狠扎的那一刀。
匕首的深入三分之一,刀刺入肉体的声音依旧清晰盘旋在耳畔。血汨汨而流,什么都是红色的,眼底一片的血红。
而此时,她望着那疤痕,眼底亦是慢慢的变成红色,仿佛这个世界里头只有那个男人的存在。
张大的眼睛直盯着那里,她泪水越来越多,将底下的床单打湿,手肘撑在床上,掌心紧紧捂着唇。
她在哭,哭得极其的伤心,是真的感到痛苦。
而在这个时候,身边的男人却将她抱起,将她翻转过身子,让她这一次恢复成正常的姿势。
他精壮结实的身子紧密压下,她也就更清楚的感到那淡淡的疤痕。
已经变得接近他其他肌肤的颜色,若不是仔细看是无法分清的,但是那里,那里绝对是她当年刺过的伤口。
不会忘记的,怎么能够忘记她亲手刺入的那那一刻!所以她怔怔的放开捂在唇上的手,指腹轻轻的抚着那个位置。
原本还在用力撞击的他,还沉迷在情欲那一刻的他停了下来,低下头看到她眼神朦胧,泪水不停的用指尖抵上他左边胸口的位置。
眼神随即一暗,大掌便抓住了她的指尖。
听到她声音沙哑且哽咽的问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他暗黑的眼神淡淡溢出笑意,只是那般的轻笑道:“我不是说过么?什么都可能是骗人的。”
然后那一刻他就看到眼前的她哭得像个小孩子般,嚎啕大哭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矜持与尊严般的凄厉大哭。
没有一点点的防备,第一次全然的将所有的脆弱与孤独暴露在他的面前。
而他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神慢慢的变暗,变深,变得晦涩。
第八十章 那就毁灭吧
即使身子依旧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他的巨大填满了她柔软的身体,但她的泪水却仿佛永远不会停下般一滴滴的砸在他的身上。
烦躁,愤怒,以及一丝的懊悔在他的胸口逐渐的衍出,让他很厌恶这么没有主控权的自己。
但是偏偏那泪是因为他而流的。
终于他的眸还是冷了下来,强迫自己压下最后的不舍。因为那些是至他醒过来后他便不需要的东西。
她抽咽着,双手紧紧的揪在床单之上,忘记了如何去正常的呼吸,一不小心被自己的泪水给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脸颊被逼得通红,眼睛被泪水不断的淹没,变得红肿如核桃。即使每流一次泪都让眼睛感到剧痛无比,但她无法控制不让自己的泪水不落下。
虽然不明白一切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但是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二哥不是么?
于是双手捂上眼睛,一遍遍的抽泣 。
而他就这样的看着,然后心底越来越冷,越来越感到烦躁。
最后打算抽身而出,那巨大连着一段粘稠的液体滑出,忽然沉声闷哼一声。
那层层紧窒的密道仿佛有无数张嘴巴在吸吮他的龙物一样,下腹猛地感到胀痛,他被逼得狂要发疯,于是干脆重新执起她的腰。
依旧硬挺硕大的龙物再一次狠狠的撞击入她的温热湿濡的柔软中,让她的哭泣顿时停止,逐渐的变成小声的轻吟。
身子变得酥软如水般,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温馨的脑海里白光一闪,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在何处。
唯一能够清楚知道的就是,抱着她,埋入她体内的人是二哥。
怪不得呢,那熟悉的轮廓,那熟悉的指尖,那一模一样的笑,就连做爱的方式也一贯相同。
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如此模仿一个人像到了极致?
没有人可以做到。
所以他一定就是二哥。
从前没有发现是因为他下意识的疏离,下意识的逃避,下意识的用那残忍的笑容告诉她,他不是她的二哥。
所以她只能深埋起那若隐若现的感觉。
但是到了现在,为何他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宇文赭,就是她的二哥?
温馨不明白,但却在他剧烈的撞击中逐渐的沉沦欲海。
跟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起跌落欲望的深渊中,任由他如何粗暴的夺取自己的身子。
房内很暗,并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外洒下来,能够清楚的看到房内的一切,以及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跟骨骼。
但当她的指尖抚上那逐渐消失的伤疤的时候,如同被触到他的某一个极限,他变得残忍而霸道,只知道一次次的撞击跟占有。
一个人当失去了什么东西,才会感到痛苦。
而温馨她所失去的东西太多,承受的痛苦太重。
连同那两个与她有至亲血缘关系的哥哥也消失在这个世上的时候。
即使恨过他们,疯狂的想要报复过他们,但是依旧他们是她在世界上最深爱最挂念的人。
因为很爱,所以才一次次的逃离,无法忍受他们所施加在她身上那份不被世人所容纳的畸恋感情。
她逃走了,而他们继续承受那得不到的爱,一遍遍的继续伤害下去。
互相的伤害,就如同自然界的规律,昆虫中,螳螂总是要吃掉至深至爱的人,只是为了要存活下去。
其实他们也未曾不是如此,只有互相伤害之后,才能将她紧紧的捆牢。
而禁锢她、占有她、掠夺她的同时却忘记了她那伤痕累累的心是否能承受那么多的东西。
所以当她逃走之后,才彻底明白,伤害过后往往是巨大的痛苦。
但是已经明白得太迟了,她早已不属于他们。
是的,若是没有那场大火,或许温馨依旧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及继续的逃走下去。
大火让她顿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份单纯的感情,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
而哥哥们,若是可以,若是可以,那么依旧一辈子可以是哥哥。
她是这么想的啊,但那场大大火之后,什么都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
但是现在……
她张开手掌,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那是二哥,是她的哥哥,他没有死呢。
指尖亦是颤抖的点着他的眉,他的眼睛以及那完美轮廓的下颚。
红肿的眼睛再次滑过泪水。
她喃喃出声:“二哥,是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