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我们集团的新人,不管以前毕业于哪里?以前又是干过什么,只要进来了,一切从零开始,打扫厕所卫生就是昊正集团职业生涯的第一步,难道你是干不了?”周厉轩迷着眼睛看向丁香。
丁香终于明白了,弄半天,这孙子是在逼自己主动走啊,哼,白日做梦,我偏不走,气死你。
只见她微微一笑说道:“韩信尚且能够受得了胯下之辱,你这个又算得了什么,好,我就打扫厕所,行了吧,周副总?”
周厉轩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丁香真的会接受这份令人难堪的工作,不过,大话已说出去了,只好对不远处跟着的王艳丽说道:“给她定岗定在这个楼层的保洁员岗位上,负责打扫男厕和女厕。”
“什么?还有男厕?你怎么这样啊,刚才明明只说在女厕的嘛。”丁香一听就急了。
“你见过只打扫女厕不打扫男厕的清洁工么?”
话一说完,他就拂袖而去,只留下丁香呆在原地,心里一千遍地骂着:操你大爷!
☆、22人至贱至无敌
丁香算是明白了,这厮是要她专门为他打扫便溺啊?
她忍着恶心,在男厕里拿着马桶刷一遍遍的刷着小便池,把上面的污渍一点点的搞掉,又把窗户打开来通了通风,这才算是没啥气味了。
她看着干干净净的厕所,一种浓浓的成就感瞬间袭来,不过,随即“呸”了一口,只骂自己是个贱骨头,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你在这里干什么!”正当她在yy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厉喝。
她扭头一看,是周厉轩那个孙子。
看到他一副厌恶中略带着一点震惊的样子,丁香有好气又好笑,是啊,自己在这里干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正举着一把马桶刷,说不定他进来的时候,恰巧看到自己正一脸自豪的傻笑呢。
呃,再没有如此恶趣味的场景了!
忽然,她计上心头:“我么?伺候你入厕啊?这不是您给安排的工作?”
人至贱则无敌!此话果真不假。
丁香居然看到那个该死的周厉轩…红了脸。
他张皇地咳咳了两声:“你还不出去?该不会对男人怎么入厕感兴致吧?”
看到他玩味儿的笑意,这次轮到丁香脸红了,她举着马桶刷从周厉轩面前走过,刚刚刷过便池的刷子差点就要碰到周厉轩的头发了。
“你。。”。周厉轩重重地关上了厕所的门,丁香在外边吃吃的发笑,看到周厉轩吃瘪的样子,别提多高兴了。
可是,她高兴地太早了,过了没一会儿,王艳丽就又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女厕所,妆模作样地洗了手,把水龙头放到了最大,水溅的四处都是,让丁香看的眉头直皱。
王艳丽透过面前的镜子对身后的丁香说到:“周副总刚才告诉我说,男厕所地板太滑了,你是怎么搞得?堂堂大学生他居然连个卫生都打扫不好吗?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别干了!”
说完不等丁香解释,就又晃着走掉了。
丁香那个气啊,该死的周扒皮,他一定是故意的。
第二天,丁香按着王艳丽的规定,6点多一点就赶到了公司,把两个厕所的卫生急急忙忙打扫了一遍,用湿拖把拖完,又用干拖布拖,她一边拖一遍骂:“我让你滑,怎么不摔你个狗啃屎呢?”
发泄完毕后,在女厕里呆着没意思,就晃到了走廊里,正好看到一个年纪挺大的大嫂在拖走廊的地,身子弯着,头埋得低低的,丁香朝着另一条交叉着走廊看了一眼,发现那条还没拖,然后她就没吭声惦起湿拖把开始拖起来。
她拖得很认真,直到有人站到身后也没觉察到。
“你!你在干什么!”
丁香回头就看到王艳丽大张着嘴,惊叫着。
“怎么了?”
“谁让你用厕所的拖把拖走廊了?你是故意的吧?”王艳丽气势汹汹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大喊道:“李素娟!”
“到”刚刚在拖地的大嫂慌忙一路小跑过来,因为过于慌张,踩到丁香刚拖过的地上,一个趔趄差点要跌到,丁香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胳膊。
大嫂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慌忙问道:“什么事啊?王秘书?”
“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
“我想,我想,我哪里出错了,我改,我马上改。”大嫂个子并不低,但是此时在嚣张的王艳丽面前,却显得矮了许多,她唯唯诺诺地讨好着她。
“谁让你偷懒了?这条走廊你让她拖?还用厕所的拖把?是要熏死谁啊?啊?”王艳丽咄咄逼人,让一旁站着的丁香再也忍不住了。
“你有什么火冲我发,别难为人家大嫂,好吧?”
“呦,我还没说到你呢,按捺不住了,是吧?别想着有后台,就拿你没办法,哼,今天把这个走廊用干净拖把给我拖十遍!少一遍,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蛋!”
“你骂谁呢!”丁香举起拖把,想要挥过去被大嫂死死拉住,动弹不得。
☆、23祝你得上前列腺,炎!
“女娃子,别再惹王秘书生气了,算大嫂求了你,好好好?”大嫂拉着她手中的拖把,苦苦哀求着。
王艳丽一看,哼了一声,闪进了办公室。
“大嫂,你刚才为什么要拦住我啊?你看看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不修理她一顿,我都快要被气死了。”丁香和李大嫂在女厕关起门说着悄悄话。
“你可千万别再惹她了,你是叫丁香吧?我和你讲啊,这个王秘书很厉害的,得罪了她,我俩都没有好日子的,再说,我也非常需要这份工作,哎!家里有两个学生,负担重啊。”李大嫂看到丁香好心好意替她打扫卫生,还因为她被王秘书骂,她就觉得丁香是个好闺女,情不自禁地和她说起了体己话。
“大嫂,你爱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啊?”丁香试探地问道。
“哎,那个狠心的死鬼早几年就不在了。”
这句话虽是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丁香唏嘘不已,她扫了一眼李大嫂右眼角下面的泪痣,接着又问道:“你老大是个男孩子吧?是不是上大学了啊?”
“你怎么知道?”李大嫂抹去眼角的泪花,惊奇地抬头问道。
“哦,我会看一点面相,这些都是从你脸上看到的。”丁香刚才听了李大嫂的话,对他们家里的情况感到很同情,所以不由自主地管起了闲事,忍不住根据大嫂的长相,给她算了一卦。
这些师傅以前都粗略地教过她,庆幸的是,这些年没用过,居然没有忘记,没忘不说,还给算对了,她心里也挺高兴的。
“你会看相?你能不能给我仔细看看啊,前些年,丈夫出车祸死了,我总觉得自己心里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
丁香听了此话,更加印证了刚才自己算到的一些事情,她怕吓到大嫂,就软声细语的说道:“大嫂,你回头赶紧去把这里的泪痣给起掉吧,这对你不好呢。”
“咦,你和文化街里那个算命的说的一样,上次我路过那里,他就说我长了一个泪痣,一生都泪流不止,劝我花些钱把泪痣起了,当时我心疼钱,就没有听,后来丈夫就出车祸了,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把这事给忘掉了,现在听你说,才想起来。怎么?我家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吗?”大嫂一着急,也不蹲着了,激动地站起来,虔诚地问丁香。
丁香如此这般给她交代了一阵子。
这一天,因为交到了一个朋友,过得也很快,她们俩高高兴兴地把走廊拖了十遍,拖地的时候,丁香还专门把王艳丽叫了出来,让她站一边查着,王艳丽气的干瞪眼,不过这话是自己说的,也只好站一边跟着受累。
第二天,丁香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6点一刻了。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子可迟到了。”她风一般地刮进了公司,也没来得及喝口水。
等她赶到的时候,发现大嫂已经帮她把男厕所打扫完了,她怀着感激把女厕打扫了一遍。
等全部干完,两个人挤在女厕,大嫂从墙上取下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来一卷东西,乐滋滋地对丁香说:“闺女,早上没吃饭吧?”
“嗯,没吃。”丁香觉得在厕所里谈论这个问题有点怪异。
“给,你趁热吃吧,这是我早上起来专门给你烙的葱花油馍,吃完还有豆浆喝。”大嫂热情地把早饭地给她。
丁香左右为难,不吃吧?大嫂眼巴巴地看着,吃吧?这个地儿实在是…
就在她拿着饼不知所措地时候,周厉轩上厕所从外边经过,一瞥之间,看到了她,正一只手拿着卷好了的油馍正要往嘴里送,另外一只手厉端着一杯豆浆。
这个样子瞬间雷倒了周厉轩,他停在了门口说道:“谁允许你在这里吃东西了?”
“怎么不可以吗?我看到公司里好多人都是把早餐带进办公室吃的,既然这是我的办公地点,那么我也能像她们那样,除非你下通知,禁止大家在公司吃早餐。”丁香本来还不想在这里吃,但是一看到门外周厉轩的鳖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哼,你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偏干,气死你,况且,她也算准了,他不会因为和自己斗气,去改变这个习惯,那样的话,哼哼,大家会骂死他!
她有滋有味地吃着,还一边吃一边念叨:“丝丝,真好吃啊。”
那副样子,就像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饿死鬼一般。
“疯子!”周厉轩看到她这般,竟被气糊涂了,厕所也忘记了去,走掉了。
“祝你得上前列腺,炎!哈哈哈”丁香自认为他是被自己气跑了。
☆、24你和他有过节吗?
“闺女啊,我看你和周副总像是有仇的样子?你们有过节啊?”大嫂忧心忡忡地问道。
“嗯,有点过节。”
“我看你直来直去的,也是个朗快的人,周副总,他也是个好人,你俩怎么就有过节了?”
“他?好人?开玩笑的吧?”丁香看向大嫂。
“真的,我没骗你,去年有一次我因为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