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见大家都进去以后,才走到那果的旁边,揪了揪她的袖口拉回了她的神絮。
";你……你哭了?";童童以为是自己的话太伤人了才让她掉眼泪,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她哭泣的样子真的很美,就像是天使的旋律一样,永远的那么凄凉。
";我知道了,你进去吧。";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却还要装作坚强的说她会放手。
";额……你不进去吗?";
";不了,我想一个人欣赏下风景。";那果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沾了些洁净的泪水。忽闪忽闪的,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那你可不要乱跑,省的我们还要费力去找你。";童童瞥了撇嘴,说完变懒懒散散的回到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那果突然羡慕起来。童年真的是很单纯很开心的吧,自己也好想回去,这样就不用像现在一样伤心难过了,至少她不会去想他……
低着头无目的的走在林子里,高大几百米的大树遮住了阳光的照射,阴暗的小道显的是那么的诡异。但是那果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突然脚下一划,整个人便像山地的方向滚了下去。那果害怕的抱住头,却没有惊呼出来,现在的她恐怕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吧。
砰的一下,似乎划到了重点,柔软的腹部狠狠的撞在了粗壮的树根上。
那果颤抖的睁开眼睛,太阳的光亮让她睁不开眼睛。仔细一看,原来自己滑落到了一条小溪的岸边。那果不禁暗暗松口气,至少不是什么狮子窝之类的。她可不想死无全尸。
'56'分手
“你……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白时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
“没有,我们分手吧。”抬起双眸直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无情的目光透漏出她的倔强和坚定。
“你……真的要这样吗?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不爱了当然就要分手,难道你想要脚踩两条船么?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玩一夫多妻的游戏。”他的执着令那果的心里有些难过,如果他真的珍惜这段感情会轻易的遗忘自己的存在吗?
“我没有脚踩两条船,我爱的只有你一个,我的女人也只有你一个!”白时的脸色有些难看,情绪有些激动。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难道有人和她说了些什么吗?
“切~”那果不屑的哼了句,躺下身想要继续休息,“我累了,你走吧。”
“是因为阿紫么。”他没有走,刚才深重的心情也突然静了下来。
那果身体一疆,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你能为了我和她分手么?”
“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们只是朋友。”知道她在吃醋,白时的心里有些高兴,但这高兴并不会持续的太久。
“呵呵,可笑。”
“不是都睡过了么?不是可以因为她而遗忘我一整天么?不是很在乎她的感受么?即使这样你敢说你不喜欢她而只是单纯的朋友吗?你觉的我会相信吗?”那果冲动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伤口的撕拉的疼痛让她根本没心情去理会。
“果果……”白时被她的一连串的炮弹轰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随即偷笑了起来,“你是在吃醋吧?”
那果直视着他双眼的脸不禁有些微红,但仍然结巴的说不是。
“我看ni真是出了名的自恋!”
“我自恋那是我自信,我自信是因为我爱你。”白时顺手把那果轻微的揽在了怀里,磁性的声音完全融化了那果坚强的心。
“你……真的只爱我吗?”
“嗯,只爱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对你的爱,从没改变过。”白时很坚定的说着。
“那你为什么会因为她而丢下我一个人?赶紧给我说!”那果拥开白时的怀抱,用仅仅完整的右手捏住他被头发藏起来的耳朵吼叫着。
“啊啊!疼啊……我说我说,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那三个孩子……”白时简直快哭出来,自己这么好看的耳朵估计快被这丫头摧残的大了一倍了。
'57'你们脑子都不舒服吗?
白时不赞赏的话语根本没有听进阿紫的耳朵里,她呆滞的样子似乎灵魂已经出了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样的他只有在月圆的时候才会显现吗?
伴随着那一声的关门声,阿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那杯娇艳的红色物质洒满了一地,渲染了那片白色的地板——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过后伴随的是门把的带动,可是门却在里面给反锁起来了;这死丫头难道是怕有男人XXOO她么?
竟然防备的那么严实!白时在心里咒骂到,本来想偷偷溜进去占点小便宜的,但是某人竟然会把自己当狼一样的防范起来,难道自己长的就那么不入眼吗?!【扣子:看吧看吧,承认自己是狼了吧,人面兽心呀!】
屋内的那果可以说是彻夜未眠,看着门口的方向心里不禁有了些烦躁。开开门看到的却是白时那张充满笑容的脸。刚要关上门,反应敏捷的白时伸出一只脚来把门给卡住了。不满的抱怨道。
“干嘛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应该先来个热吻吗?”白时真是无奈死了,这丫头竟然这么不解情调,不解情调就算了竟然还想把自己给关在门外!啊啊啊!!忍无可忍啊!
“忘记我们是陌生人了么。”那果站在门内冷冷的说道,只是感觉很可笑;昨天还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现在又跑来嬉笑着说要接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变态么。
“陌生人?为什么你们今天都那么奇怪啊,是脑子都不舒服吗?”白时郁闷,这都哪里跟哪里啊。那个和自己亲密如夫妻,这个又对自己冷若似冰,难不成真的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果微微皱眉,看来这家伙变态到了一定程度了。
“那就去问你的阿紫夫人吧,我很累需要休息。”说着还没等外面的白时反应过来,堵在门口的脚就被狠狠的踢了出来,然后‘啪’的一声大门紧关,这下轮到白时郁闷了。
“一群疯子!”嘟囔着散步在后院里,一大清早的也不让人舒坦点,竟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自己抗。
就当他还在抱怨的时候,突然发现那篇百合花群里竟然多出了三座小坟丘,白时不禁好奇的走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三个小墓碑,上面分别刻着三个女孩的姓名——童童、妮妮、小琪。三个令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她们怎么会死掉?白时顿时大脑空白,脑袋里模模糊糊的印刻着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鲜红的血液溅在自己的身体上却有着无比的刺激感,那个是他、是他亲手杀死了这三个自己疼爱有佳的女孩。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很开心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疯了一般的冲到厨房,拽住阿紫的胳膊狠狠的摔向了墙壁;尚未反应过来的阿紫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忍痛看着眼前这个面孔狰狞痛苦的男人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我又想做什么了?”
“你难道还不想如实说话么?你到底要让我讨厌你到什么程度你才罢休!”
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他恨她,他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了4、5年了,她竟然是如此的不受用。他不求她回报自己什么,只要照顾好这三个小鬼照顾好她自己就可以了;可是她竟然这样背叛自己,伤害了自己、伤害了那果、竟然连和她最亲的三个小孩子也伤害。她突然觉的她的性子和菲儿一样的坏,甚至比菲儿的心眼还要多,但是目的都是一个——得到自己。
白时的心难过到极点,他不要做什么吸血鬼,他怕有一天在自己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接二连三的伤害对自己重要的人;他真的好害怕那种失去的绝望。
“看来你都知道了。”阿紫淡淡的说着,却难免透露出一点的希望,是她太大意。
“还不想承认么?”
“当然,杀了三个你最疼爱的孩子,现在还要再杀掉我吗?”抓住他又即将落下来的手,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留出的一丝鲜血。
果然,白时的身体如触电一般的站住,张开的手掌慢慢的攥紧,痛苦的脸上满是自责。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扭转过身体,无力的倚靠在灶台上;无奈的脸上充满了倦意。
'58'不朽的生命
“嗯,所以你必须离开那个女孩。”阿紫也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白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望着窗外;隐隐约约像是在注视着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看见。
“你是永恒的生命,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朽的生命看着自己的爱人慢慢老去直到死去的滋味你有没有想过?”
“不朽吗?”白时自嘲着,王子要和公主在一起为什么总是这么难呢?
……
厨房内的两个人都沉默了,厨房门口的那个身影却僵硬在了原地;一行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抿紧的嘴唇、颤抖的双肩,。怎么办,即使她是不朽的,即使自己会慢慢老去,但是自己还是想和他在一起,直到他不要自己了之后……——
傍晚,一只悲伤的竹叶声传遍了漫山遍野,也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她该去见他吗?该去看看他吗?
慢慢的移到窗前,这次她选择了遥望他。秋千上的那个背影,孤独而忧伤,让人心疼不已。
“曲子很好听,只是我不喜欢。”不知何时,那果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同他一起荡悠着秋千。
“你什么时候来的?”白时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阵欣喜,但那种欣喜很快的就伴随着阿紫的那句‘你是永恒的生命,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消失了。
“我可以说我一直都在吗?”那果调皮的眨眨眼睛,指着昨天夜里他爬过的窗户说道,“喏,我一直在那里看着你。”
“呵呵,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对不起,之前对你说的什么爱你都是骗你的。”白时撇过头故装做随意的样子说道。
“是吗?可是我爱你,只要我爱你就够了。”那果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仍然是甜甜的笑着。
“你……”白时不敢相信的回过头,她怎么会突然转变的这么快。
“我全都知道了,但是我还是选择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