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性恋新闻》里面。”
他离开编辑部后,记者们接到了记者协会主席的指示,让他们必须拒绝
去瓦平。但记者们对印刷工人们的行动也很不满,他们担心自己的工资和补
偿金,他们也痛恨波维尔大街的肮脏的状况,所有这些因素都促使他们离开。
他们进行了投票表决,结果是
100票对
80票,去瓦平。然后他们开始收拾东
西。在《世界新闻报》那边,记者们也是这样经过表决,决定前往瓦平。
在另外一条大街上,《泰晤士报》的新主编查理·威尔逊正在督促和劝
说记者们。威尔逊告诉他们,《世界新闻报》的记者们已经推翻了以前的决
定,投票表决后,决定前往瓦平。他向他们表示抱歉,没有早点儿向他们说
明这一切,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这场风暴是夜里发生的,”他说,“《泰
晤士报》将生存下来,继续出版。今天晚上的报纸是不行了,但不能再拖延
了。星期天将在瓦平出版星期一的报纸。”“我在这里邀请你们一道来帮助
我们做这件事。”不愿意来的人将被解雇。
和其他两家报纸的记者们一样,一些《泰晤士报》的记者也对这种最后
通牒式的要求感到愤怒,但是,作为一个整体,他们不能马上做出决定。他
们同意第二天再开会决定。就在这个晚上,印刷工人们上街罢工了。
默多克现在是一刻不离地守着瓦平。他穿着旧工装裤,完全担负起了指
挥的职责。他已经损失了星期五的《太阳报》和《泰晤士报》。到了星期六,
他决定将星期大的报纸发出去。一小撮记者们已经开始准备《星期日泰昭士
报》和《世界新闻报》的报纸内容。星期六晚上大约八点钟,默多克和他的
几个资深的经理帮着照看印刷机,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晚上九点刚过,第一轮卡车队浩浩荡荡地驶过伦敦东区。1986年
1月
25
日夜里,新闻公司在它的新工厂印出了
400万份报纸。这是在没有传统的印
刷工会的帮助下完成的。这些报纸由
TNT卡车队运送到全国各地,他们甩开
了火车和它的铁路工人工会。瓦平革命开始了。
星期天,《泰晤士报》的记者们在一家旅馆里再度开会。记者们慷慨激
昂。一个年轻的记者打算去瓦平,遭到其他人的斥责,他激动地辩解说:“我
不是喜欢这样。”“我是要去,但我是昂着头去,而不是跪着去,去吃默多
克的食。”几乎所有的人都绝望了,他们既痛恨印刷工人,又痛恨默多克。
他们觉得是走投元路了,结果又没有做出决定。
不是喜欢这样。”“我是要去,但我是昂着头去,而不是跪着去,去吃默多
克的食。”几乎所有的人都绝望了,他们既痛恨印刷工人,又痛恨默多克。
他们觉得是走投元路了,结果又没有做出决定。
有
50个《泰晤土报》的记者去了瓦平,去准备星期一
的报纸。在星期天晚上的另外一次会议上,他们遭到了他们的一些同事的公
开指责,但他们中的一个人回答道:“除了那些铁丝网外,瓦平方面并没有
多少错。”
然而,在激烈的争论结束之后,当天晚上记者们进行了投票表决,3:1,
去瓦平。全国记者协会和印刷工人协会为此事辞职了。许多记者流下了眼泪,
没有一个人不感到悲伤和凄惨。
第二天早上,1月
27日,星期一,《太阳报》终于按时出版了。第一版
显赫的几个大字:《新的太阳今天升起来了》。宣布:“我们打败了罢工恶
汉。”“早上好,不列颠!”它叙述了报纸是如何出版印刷的,“尽管发生
了自战后以来最大的印刷工人罢工,”《太阳报》说,“默多克为此胜利而
欢呼。”《泰晤士报》说他“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
现在,默多克又转向《星期日泰晤士报》。在他的所有的报纸中,《星
期日泰晤士报》是最古怪、最不听话的“刺头”。它的主编是安德鲁·尼尔,
他在两年前被任命为弗兰克·吉里斯的继任者。尼尔毫不隐瞒他瞧不起哈罗
德·埃文斯时代的自由的传统。由于尼尔的改革,报纸又在政治上转向了右
翼,而那是许多记者所不喜欢的。政治版编辑胡戈·扬格辞职了,他谴责报
纸新的强硬路线,谴责报纸狂热地鼓吹里根主义、撒切尔主义以及他们的政
治改革方案。他指出,在默多克和尼尔的领导下,报纸不会再代表公民,也
没有空间讨论贫困、不平等、不公正、或其他的道德问题。他说,报纸“接
受了由其他人所设定的框架”。许多记者同意扬格的看法,而且有相当数量
的人离开了报纸。
星期一早上,尼尔来做记者们的工作,说“我是你们中的一员”。只是
许多人仍然不相信他。人们普遍怀疑尼尔从一开始就参与了瓦平计划,因为
他不是去起哄,而是尽可能地控制局面。
那天晚上,投票表决开始了。结果是非常地接近。谁都没有想到,有
68
名记者倾向于去瓦平,而
60个人反对。绝大多数人接受了多数人的决定,但
一些人觉得他们仍然不喜欢这样。
他们这些人自然是反对人们称他们为“渣子”。默多克急于留住他们中
的一些人,而报纸的经理阶层给他们提供了优厚的条件,并让他们对此保密。
他们接受了。
到了最后,在全部四家报纸中,只有
60名记者拒绝了默多克去瓦平的建
议。其他的人都去了,尽管一些人为这一事实感到遗憾。也就是说,他们没
有进行更顽强、更坚决的抵抗。他们可能已经认识到,他们对于报纸是多么
地重要。他们可能也感到,他们对不起其他的工人。
自
1984年至
1985年间英国政府面对采矿工人的罢工以来,这是对英国
工会的最严峻的挑战。而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默多克将得到政府的全力支
持。
第一次来到瓦平的那些记者们,为他们新的工作场所的“壮观”景象给
惊呆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高高的栅栏上布满了铁丝网。巨大的大门、探照
灯、阻挡卡车的障碍物,而这所巨大的、阴森恐怖的报纸工厂,矗立在一些
低矮破旧的仓库中央,那些旧仓库被当做《星期日泰晤士报》和《泰晤士报》
的编辑们的办公室。保安人员不停地巡逻,要求出示出入证,每一处要点都
有一摄像监视器监视。进入这所高技术“武装”的营地,要乘坐带有装甲板
的大轿车。他们以最安全、也是最屈辱的方式通过检查口。
低矮破旧的仓库中央,那些旧仓库被当做《星期日泰晤士报》和《泰晤士报》
的编辑们的办公室。保安人员不停地巡逻,要求出示出入证,每一处要点都
有一摄像监视器监视。进入这所高技术“武装”的营地,要乘坐带有装甲板
的大轿车。他们以最安全、也是最屈辱的方式通过检查口。
在《泰晤上报》和《星期日泰晤士报》的记者们旧房子里面的每一张办
公桌上,是新的阿泰克斯系统计算机终端。从美国来的培训员等在那里:“你
好,我是辛迪。”他将这些文化人带进了
20世纪末。尽管辛迪非常友好,但
许多记者们还是想念他们的老打字机。他们派一支小规模的“搜索队”回市
中心的原来的办公楼,去搜集回一些忠实的老设备回来。在过去的那些岁月
里,他们就是用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写出了成千上万份的报纸。
《太阳报》和《世界新闻报》的记者们也来了,此外还有广告部以及行
政管理人员。在那座大楼里,有一个很体面的小卖部,至少比起原来老厂的
地下室的小卖部要好多了。而原来波维尔大街的厨房,老鼠成群出没。印刷
工人、记者和默多克本人都憎恨那种等级制度,即给主编们配专用餐厅和经
理们的客房,但是一些哥们儿知道了默多克的一条新规则后,颇为震惊,甚
至痛苦,原因是在瓦平里面不允许有酒精。
如果说瓦平大门里的幽默是黑色的话,外面的却完全不是。大多数的工
业纠纷开始时总是轰轰烈烈的,然后就逐渐地消退了。相反,瓦平似乎是愈
演愈烈。
罢工者大约有
5000人左右,他们一开始就绝望了,因而他们义无反顾。
但战斗在开始之前实际上就结束了,默多克已经不声不响地用计谋战胜了他
们。他得到了英国首相的支持。
到
1986年,撒切尔夫人把劳工法改革视为头等大事,当作她最重要、最
伟大的成就。她给报纸的老板们提供了新的武器,专门用以对付工会。根据
新的法律,工会要通过秘密的投票选举,选出他们自己的领导人,并通过投
票来决定任何的行动,决不允许随随便便地罢工。在罢工发生时,只有那些
参加罢工的才有资格劝阻别人上工,而且只能在自己的工作地点进行劝阻,
除此之外,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的劝阻或者是威胁都是非法的。
然而,在此之前,还几乎没有私人部门的老板,利用法律赋予他们的权
力来解雇罢工的工人。最后他们总是选择留下工人,而默多克却不一样,至
少不是把所有的劳动力都留下来。从一开始默多克就利用了法律,整个国家
的老板们都在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
默多克可以考虑利用政府的所有力量,尤其是警察,而印刷工人们却甚
至不能考虑其他工会的帮助。在以往,其他产业的工人们都佩服印刷工人,
认为他们有办法,在近年来赚了很多的钱。但同时,印刷工会对于其他的工
会也表现出傲慢自大的姿态。这时,整个国家的工会成员都拒绝通过封锁默
多克的报纸分销系统,来支持他们在伦敦的工人兄弟。
默多克小心翼翼地准备着瓦平的防卫工作,他想让罢工者无可奈何。他
非常精明,他分散了他的业务,进行了一系列新的注册登记,成立了一些独
立的公司,尽可能地给那些劝说罢工的人增添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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