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面对着伤穹柔声的问话,含糊的答着,也不敢休息片刻,拿砍刀便往山林而去。到了第七日,回家时没有见着伤穹,桌上一杯凉茶下压着一张纸条:“若你真不愿见我,我便不再回来,这几日你躲我躲得辛苦,我难受。”
南池脑中轰响,待得回神时,他发现自己抓着那张纸条,依旧是站在桌边,只是外面夜色如墨,教他心疼。
“才半月不见,你怎消瘦的这般厉害。”这日前来的雁奴看着南池的摸样吓的以为是见着了另一人。
“只是睡不好,无碍的。”南池沏上茶,看着雁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小伤多日不曾来邻凤楼,可是出事情了。”
“他没在你那里?”南池不敢相信,他觉着伤穹定是生自己的气,然后去到雁奴那里寻求安慰,等他气消了,他便会回来,而今,他竟然不在雁奴那里。。。。。。
“南池,南池。。。。。。”雁奴追出屋子,刚巧撞在晨露身上,力道都大,二人皆是往后倒去,好在六弦眼疾手快,一手抱住雁奴的腰,一手抓住晨露的臂膀。
南池院子中停住脚步,已过去半月,要到哪里去找呢?为何自己又惹他生气,惹他不开心呢?他那般美好,自己怎敢奢望。。。日后,再也见不到了么?
“南池是怎么回事?”晨露看着南池的背影,询问着。
“应该是因为小伤。”雁奴往旁边移步,让自己的腰脱离六弦的手:“小伤不见了。”
“什么叫小伤不见了?”晨露对着雁奴大吼:“你到是说清楚了。”
“若说的清楚,南池也不会这般伤心了。”不在意晨露的大吼,雁奴行至南池身前,说道:“不用太过担心,要回来时,他自会回来。”
☆、牵手无怨 第八章
入秋时,南池做好了一把摇椅,他想,等伤穹回来时看见了他定会很高兴,而且家中也多了很多编织的小玩意儿,在床榻上的花枕头被南池小心翼翼的收着,每晚睡觉时才舍得拿出来与它一同入眠。 第一场大雪来袭,南池在家中并未出门,呆呆的计算着日子,很久了,可伤穹依旧没有回来,期间雁奴,晨露,来袭,杏蝶来得多,交谈间便说起了伤穹,杏蝶说:“像是做了一场美梦。”南池苦笑,这梦是醒了么?
午夜,纯白与黑暗交隔着,雁奴从林家走出,好心的仆人为他披上绒衣,有些不忍,说道:“我还是送你回去吧!雪天路滑的。”
“没关系,你回吧!”雁奴笑笑着说,这个仆人对他是不错的。
“唉,少爷爱你爱的疯狂,不自觉便伤了你,也伤了他自己。”
仆人关上大门,雁奴抬头,棉絮般的雪花倾洒而下,大树下那道熟悉的身影,刺痛着雁奴的心,可雁奴却依旧狠心的自他身边走过,不闻不问。但那双紧握的手还是教雁奴湿了眼眶,六弦的脚边已是血红一片,指甲刺入手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冷静。
雁奴双脚虚软,身子疼痛,他不想让六弦看到,但后者却如同初见那般不管不顾的将他抱起、
“你到底要怎样。”这些日子六弦一直在雁奴左右,后者早已经乱了方寸,今日是再也压抑不住,低泣着说道。
六弦并未说话,只是低头在雁奴头顶轻轻一吻。
除夕时,南池做了一桌子好菜,摆了两副碗筷,桌子的另一头却是空无一人,南池哽咽着一人过除夕。春天来临时,这林间小屋的院子里
多了些翠绿,那是一株株茶树,有心的南池打算将它们做成茶棚,春天从山中养殖而来的。
三年时间,瞬时而过,爱这邻落城中,若要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便只有一件,那便是邻凤楼的雁奴为自己赎身,多数来客直呼太可惜,旁人却说‘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哪里会真的静心生活,定是要来外面祸害了。’于是,连破败的房屋也不肯给他租住。
从邻凤楼出来,便一路被人唾骂遭打,娇小的雁奴哪里受过这般罪,低头疾走想快点逃离这里,却脚步不稳跌倒在地,难过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却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
“你们住手。”大吼声在耳边响起,适时一双熟悉的双手将雁奴抱起,抬眼便见着了六弦,在他后面抵挡着食物攻击的是南池,那一声大吼也是南池的声音,老实的人可能就这一次对别人怒吼,通红的,脸是被气的。
雁奴终是在六弦怀中哭了。回到南池家中,洗漱过后的雁奴穿的是南池的衣服,宽大的不像话,南池笑笑说:“实在是没适合你的衣物。”
雁奴到不在意,说自己出来连一件衣物也没带出,老鸨狠心扣留了他所有的东西,如今有穿的便很好了。
傍晚,了六弦带来了好几套衣物,看摸样还竟是雁奴平日最爱穿的几款,南池说六弦真是有心,雁奴笑笑不语。
南池不放心雁奴去到别处,便亲自动手在木屋边上又建造了几间木屋,说是要与雁奴坐邻居,后者感动的扑进了南池怀中,六弦蹙眉,强势的将雁奴拉进了自己怀中。晨露见了这才知晓 ,自己的护卫如今要去保护别人了,杏蝶倒是呵呵直笑,带头去买需要的东西。
院子中的茶棚下,有着几把椅子与一个竹子做的桌子,闲来无事,南池与雁奴便坐在此处饮茶,六弦到点定会回来,以前无事,与晨露多呆一会儿也无妨,但如今却是不同了,生怕南池会将雁奴给拐跑。
伤穹离开的第五年入秋,南池卖完青菜挑着空担子回家途中,看着草丛中的小红果,南池想:秋是收获的季节,吃了午饭便去山林中採些野果回来。今日雁奴被六弦拉走,不知去做什么,将担子放下,南池并未发现茶棚下了竹桌上多了一包已经开封的零嘴,厨房中的异响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有盗贼?
手握木棒,便轻手轻脚的往厨房而去。。。。。。
‘啪’碟子又碎了一个,当然是故意的,伤穹蹲下身子去捡碎片,很是小心的在手指留下了一道口子。
“呀,好疼。”柔弱的声音教南池扔下木棒跑进来,抓起伤穹的手指含在口中吸吮,最土得办法止血,很有效。
伤穹看着南池着急的摸样,笑的欢乐,刚回来时见着了那茶棚他的心中便被满满的爱意填满了,这个男人果真是自己最爱的。
“去看郎中吧!留疤了可不好。”看着那手指上的口子,南池商量着对伤穹说道。
“我想你。”伤穹说的轻,但依旧震撼了南池的心灵,一把将伤穹箍在怀中,南池忘了词汇。
雁奴与六弦回来时,正巧伤穹在院子中喝茶,听南池说过雁奴的事,伤穹轻快的来到雁奴身边,拉着他的手,将头靠在其肩头,难过的说道:“日后无邻凤楼可该找谁呀。”气的南池一脚便踢在他腿上,六弦更是抓过雁奴,警告道:“以后离他远点。”
夜晚休息时,南池将花枕头从柜子中取出,递给躺在床榻上的伤穹,而后自己也躺下。
“还是抱着你最舒服。”南池刚躺下,伤穹便窜了过来,紧紧的抱着南池。
南池有很多话想问伤穹,但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一只手被伤穹枕着,一只手则放在自己腰侧。
“那日家中有事,我也不曾想会耽误那么久。”似是知晓南池的心事,伤穹闷闷的说道。当然,他可不会说那纸条是故意那么写的。
“我担心你。”南池说的真心,但下一秒他便低吼:“你做什么。”
原来是已经翻身压在南池身上,伸手利索的将被子扔在一旁,随即去扯南池的衣衫,南池自是不答应,你来我往似是在打架。末了南池终究是抵不过伤穹,衣衫被敞开,露出了平坦的胸膛,伤穹立刻低头轻吻了下去。
伤穹除去自己的衣衫,双手捧着南池的脸,一寸一寸轻吻着,被挑起欲望的南池双手抱着伤穹将他拉近自己,不得要领的将舌头挤进伤穹口中探取更多欢愉。怕着南池会晕倒,伤穹是亲一会儿停一会儿,每每停下来见着南池因为耐不住而不由自主伸出舌头,他便坏笑的用手在其胸前一阵揉掐,惹得南池更是压抑不住声音。
“唔嗯。。。。。。你。。。。。。”话未说完,舌头又被叼了去,而下面也是被伤穹我握在了手中,快感太过强烈,南池弓着背抱紧了伤穹,嘴中不自觉叫着伤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甜腻的他自己都不知。
等的南池舒服了,躺在床上喘息时,伤穹可还在欲火焚身,一把扯掉南池的底裤,伸手往后而去。
“唔。。。”异物入侵,南池这才回神,睁开眼睛看着伤穹通红的脸没了话语,但双手也没再推拒伤穹。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伤穹亲吻着南池的额角,柔声安慰。
“嗯。。。。。。”南池答不上话,他很害怕,但并未闭上眼睛,他眼看着这个男人对他所做的一切。
第二日南池起床时不得力,昨夜的一切又教他红了脸,转头看着睡的香甜的伤穹,却还是笑了,虽说很是奇怪,但自己确实是喜欢了这个男人。但是他的恶劣时自己永远都不认同的,想起每次晨露来时,他的那句‘小露露’便教南池头疼,这个人恶劣至极。
还有一件事情教南池害羞恶要死,做事过后的被子自然是他来洗,来到小河边见着了六弦也在洗衣物,南池笑笑说道:“你对雁奴真真是好的没话说。”
“看你这般摸样可是在下。”六弦的语气非常肯定。
“咦?。。。啊。”反应慢半拍的南池明白了六弦的话之后,吓的差点滑进河里。
“我在上。”得意的神情。
“。。。。。。”南池气的咬牙,平时一副不温不火的摸样,怎也这般。。。下流。
☆、牵手无怨 第九章
南池二十八了,今年可能命犯桃花,说媒的快要挤破小小的木屋,老实憨厚的人摇头说:“不急,还不急。”媒人哪里肯放过,说东家女儿人好,西家女儿似仙,见着了伤穹之后又说这小哥俊的天下无双了。又说哪家大户人家有着两姐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