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过奖了,现在不和以前一样,现在是和平年代,那时是战争年代,今天我特意把儿子带来,为的是让他和您见见面,请您把他摔打摔打、培养培养。”
“鹰仔,来,来。”张成鹰他爸向正在和夫人一起观望营区的张成鹰招着手喊着。张成鹰跑了过来,对着那个大校敬了一个礼。
“首长好!”
“嗯,好。”
“这就是你邱伯伯,邱海堂,海军陆战旅的旅长,以前我经常跟你说的,我打仗时的老班长,大英雄,以后你要听你邱伯伯的话,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知道么?”
“知道!”张成鹰立正站好说。
“嗯,有点军人的气质,以后你要是有啥问题解决不了的,你可以直接找我谈。”大校笑容可掬地说。
“是,我没问题。”
“走,雷子,上屋里坐。”
“好。 ”
他们俩在屋里回想起当年的战争场面,谈了没多久,便听到午饭的号角声。中午上我们饭堂吃饭去,也让你和成鹰见识见识一下,海军陆战队午餐是怎样吃的。
大家出了门,张成鹰跟在后面。机关楼前有一个大操场,大操场前才是各营连的营房,营房面前已经集合了队伍。有的已开饭了,唱着军歌,响亮的军歌一波接着一波。
“唉,部队还是部队呀,还是那么地充满激情,让我心潮澎湃啊!”
“老头子你又发啥感慨了。”
“当年我们上前线时,唱着那《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唱那《我是一个兵》,唉,那场面好象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是啊,张雷,每当我听到军歌时我都会对自己说,落后就要挨打,软弱只会遭受凌辱,只有苦练杀敌本领,把部队锤炼成一支随时随刻都可以上得去打得赢的精锐部队,才能为保卫祖国提供坚强的后盾。”
“是,是”张雷一个劲地点着头,边说着他们边往炊事班走去。
“走,今天咱们上一队吃去。 ”
陆战队的炊事班是两排平房,两排平房中间拉了一条指头粗的钢丝。他们走到一队饭堂前,连队已集合起了队伍,却未见他们从门前进屋,只见一个中尉第一个爬上了3米高的屋顶,然后,队员们依次而上,口咬碗筷,“嗖,嗖”的一声声、一个个就滑进了饭堂。
“哇!这么厉害啊!”张成鹰情不自禁地赞叹,“要是我能练成这样的本领那该有多好啊!”
“那要是摔下来怎么办?”张成鹰他妈紧张地问。
“没事,这是我们每天最基本的科目,那个带头爬的中尉是一队队长曹虎,人如其名,如一只老虎,雷子,不比你当年差呀,每天吃饭时,队员们称这是就餐前的消化运动。”
“好!把鹰仔放在这样的队伍里锻炼,我放心。”
“不行,可我不放心。”邱海堂一听转过头看了看张雷。
“妇人之见,不足于听。”张雷说完笑着进了屋,邱海堂一愣片刻也笑着进了门。
邱海堂一进屋,便听到一个声音,“起立。”邱海堂让他们坐下。连队吃的是自助餐,张雷及其夫人都很自觉地排队,轮到他们盛饭菜时,他们吃了一惊,这连队的伙食确实不赖,什么豆角、菜花、牛肉片、炒鸡蛋、香菇炖鸡肉、菠菜、黑木耳,冬瓜汤各个大不锈盘里盛满了营养还很高,花样还挺多的菜呢,这些搭配又很合理,味道又合口,适合大众口味。
“嗯,好吃”张成鹰他妈尝了一口便称赞道,鹰仔快拿碗筷尝尝,张成鹰他妈回过头来想招呼张成鹰,这一回头才发现,张成鹰不见了,对了她想起来了,他们进屋里,鹰仔没有跟在后边。
“喂,老头子,儿子不见了。”她拉着张雷的手轻声地叫着。
“没事,不用管。”
“鹰仔没在这里,不知跑哪里去了,咱们别吃饭了,赶紧找儿子去吧。”她拽着张雷的袖子,张雷没办法,只好把盛的菜放到桌上。
“干啥呀?”邱海堂问道。
“邱老哥,我儿子不见了!”
“不可能吧,谁还能在陆战队把你儿子绑架不成。”邱海堂笑了笑。
“别跟我开玩笑了,真的,鹰仔不见了。”张成鹰他妈有些急了。
“哦,对了,是不是你和我家老头子合谋把鹰仔给藏起来。”张雷一听她的话便想笑,邱海堂真是哭笑不得说,“行吧,那就先找人再吃饭吧。”他们起了身,出了门,在门口他们站住了,张成鹰正在那里练着刚才一队开饭时的动作。张成鹰他妈一看张成鹰那架势慌着大喊,“鹰仔,危险,快下来。”
“嗯。”邱海堂看到这一点微微地点着头,张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张成鹰他妈可着急了,“死老头,你想急死我呀,儿子有危险你还笑得出来,还不赶紧让他下来。”
“让他下来?他迟早得练,先让他熟悉熟悉再说。”张雷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邱老哥你赶紧开个口命令他下来。
“不行,在部队是不能轻易下命令的,更何况这是在训练,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你,你们……见死不救啊!这还了得?”
张成鹰终于爬到了3米高的屋顶上,他站在那里望望站在炊事班门前的爸妈,心里十分地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终于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也能爬上这屋顶了。
“爸,妈,我爬上来了。”
“还不快下来,快下来。”
“好。”张成鹰下了屋,直往他爸妈这面跑来。
“你是想吓死我呀!”张成鹰他妈捂着胸口说。
“没事了,没事了,吃饭,吃饭。”张雷说,邱海堂摸了摸张成鹰的头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他,说了声,“行。”
“邱伯伯,我想就到这个连队当兵。”张成鹰兴奋地说。
“好。”邱海堂爽快地答应了。
“一队长。”
“到。”一队长曹虎跑步过来。
“这个兵就交给你了。”
“是。”邱海堂把张成鹰交给了曹虎。
“他叫张成鹰,我希望你能够真的把他训成一只鹰。”邱海堂给曹虎介绍着张成鹰。
“是。”
“这是你队长曹虎,希望你能在这只老虎的带领下,变成一只雄鹰。”邱海堂给张成鹰介绍曹虎。
“是,我一定听这只老虎的话。”张成鹰认真地说。曹虎一听张成鹰的话就想笑,但是没敢笑出来。
“哈哈……”邱海堂却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好,好,带走吧。”邱海堂一挥手。
“噫,邱老头,你就这样把我的儿子卖了?”张成鹰他妈奇怪地叫道。
“什么卖了,买了的?这是安排工作,你知道啥。”张成鹰他爸纠正道。
曹虎领着张成鹰走了。来到队里,张成鹰的眼象是小孩子的眼一样,充满着好奇,打量着这个又打量着那个,队里的建设和通信营比要好得多,走进连队的黑板报写着,一切为打赢。墙上内务板上悬挂着一个大黑板,上面贴满了照片,大部分是军事演习,打仗的,他看得眼睛发直,转不过来。
“咚。”曹虎突然给了张成鹰一拳,张成鹰遭此一袭,身体失去控制猛地往后一倒。曹虎又快速出手抓住了他。
“不行,素质不行,上我们一队来肯定要吃苦头。”
“什么不行?来,再来,尽偷袭人家,不算。”张成鹰一听曹虎那样,心中来气,嘴硬了起来。
他装作一个蹲马步的样,把曹虎看得直发笑。这个兵好象小孩子似的,一点也不怕自己。“如果是在战场根本就不讲过程和手段,最重要的是看结果,如果你牺牲了或者伤亡惨重了,你只是一味地发牢骚说是遭人偷袭了,你说谁会同情你?”曹虎没理会张成鹰的架势说。
张成鹰被说得直搔后脑勺,“有道理。”
“有道理没道理只有通过实战训练才能体验出来,可不是你这架势就能轻松讲出来的。”
“是。”
“行了,这就算是给你入队上的第一堂课吧!一班长,把张成鹰的行李拿回屋。”
“是。”一个中士跑过来,帮张成鹰提着包。
“你跟他走吧。”曹虎对着张成鹰一挥手。
“是。”张成鹰跟在一班长身后,用眼望着一班长被太阳晒得黑黝黝的后劲处,瞅着瞅着心里就发毛,这么黑!是不是全身都晒得这么黑呀?他心里直打着疙瘩,现在他特别想脱掉这个人的衣服,看一看他想的是不是对的。
一班长把他的行李拿回了屋,给他找了个上铺。“班长,你贵姓。”
“我姓杜,叫杜青寿。”
“青寿,好名字。”
“班长,你家是哪儿的?”
“湖北的。”
“咱们家可是隔得不远啊。”
“你家是哪儿的?”
“我家就是本地的。”
“哪还不远啊?”
“不远,天涯若比邻嘛!”听到这句话,杜青寿回过头看着张成鹰。
“跟我耍贫嘴?”
“没有,不敢,班长,以后你可得教我绝招,也让我回家能打得过五个人。”
“那有那么厉害。”
“谁说没有,我经常看电视,那陆战队的队员个个都伸手不凡,一人吃他###个不成问题的,要不然也不会来陆战队。”
“你来陆战队纯属是为了练功夫?”
“不,不是,班长你别误会,我是向往陆战队的生活。”
“张成鹰,我问你,你跟咱们陆战旅的旅长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
“你又骗我?”
“那你咋进来的。”
“我跟你说,班长,我爸跟旅长是出生入死的好战友,所以……”
“原来是这么回事。”杜青寿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给,班长抽烟。”张成鹰把准备好的烟呈上,杜青寿耷着眼皮瞅了瞅张成鹰,“行啊,小伙子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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