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层次的快乐。
痛苦和快乐是怎么样地影响我们的人生呢?就以吸毒为例,我们对于它的痛苦或是快乐,认知会影响我们的人生至深。同样地,这个道理也可用在你对饮酒上、抽烟上、人际关系上、甚至于你对于人的信任上。
如果你是一位医生,是否就是因为多年前认为从事这样的行业能带给你快乐,因而便作了“将来作个医生”的决定?我遇见好多医生告诉我,医生这门行业带给他们无比的快乐:停止了患者的痛苦、治愈了病人的疾病、救活了人们的性命,除了这些快乐之外他们尚且得到社会的尊重,这对他们又是另外一层的激励。音乐家们之所以愿意奉献心力于这一行,乃是很少有其他事能比音乐更使他们快乐的了。至于企业家们的快乐,则来自于所作的决定,带给社会更多的就业机会、生产更多社会所需要的产品、更加提高人们的生活。
我们不妨去看看那些过世的知名演艺人员,例如约翰·贝路希、佛莱迪·普林兹、亨德里克斯、猫王艾维斯·普雷斯利、詹尼斯·查普林和吉姆·莫里森,他们的快乐和痛苦是什么呢? 为了逃避痛苦他们求助于各种烟毒,然而这只能使他们获得暂时的快乐,结果却使得演艺事业走下坡,这全是因为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理智所付出的代价,然而在他们未吸食毒品之前却有上百万的歌影迷呢!很早以前我就对烟酒和毒品避之犹恐不及;你可别以为那是我聪明,而我只能说那是我比较幸运。我之不喝酒,乃是因为在我还是个孩子时,有一次在家里见到有人喝醉酒而吐得一塌糊涂,那种痛苦的模样留给我极深刻的印象,让我知道喝酒实在不是,件好事。我还有一个对喝酒印象不佳的经验,便是一位好友的母亲留给我的,她胖得实在是不像话,约有二百公斤重,每当她喝醉酒便会紧紧地搂着我,使我的脸上和身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因而这使我对酒感到深恶痛绝,如今只要闻到别人嘴里所呼出的酒气,便会使我极不舒服。
然而啤酒对我来说又是另一桩故事。在我还是十一二岁时并不把啤
第一卷 第一十二章
酒当酒来看,那是因为家父喜欢喝,而他又从来没有过像我那位同学妈妈的坏毛病,事实上家父喝起啤酒来的模样还真不赖,就因为他喝的也不多,所以我对啤酒的印象始终不坏,甚至于也希望学学家父喝酒的架式。
有一天我就真学起父亲,想试试喝啤酒的滋味,于是请妈也给我来上一罐。一开始她不同意,说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我并没接受,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爸爸喝酒的模样似乎告诉我啤酒实在是很好喝。经常我们会听不进别人的话,只相信自己的看法,而那天的经验我认为使我成长了不少。妈最后经不起我一再的央求,相信若是不给我个难忘的教训,迟早我是会到外头买来喝,于是她说:“好罢,你是要学你爸爸是吗?那么就得像你爸爸那样的喝法。”我不解地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妈妈回道:“你得一次喝足六罐啤酒。”我听了自信满满地说:“没有问题!”
当我尝了第一口啤酒,那种味道实在是难喝,跟我先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可是为了面子我可不敢向妈承认,只有硬着头皮喝下去。当我喝完第一罐便跟妈说道:“好了,妈,我喝够了。”然而母亲可没那么轻易便饶了我,表情木然地说:“这还有第二罐。”随之便又拉开了一罐,接着一罐又一罐,当我喝完第四罐时反胃得厉害,我相信接下来的故事各位都能猜得出来,我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弄得厨房是一片狼藉。这一阵折腾让我把啤酒的气味和呕吐的不舒服连在一块儿,从此便对啤酒打消了先前的好印象,因而再也没沾过一滴啤酒。像这样在神经系统中所建立的“情绪链”,或是称之为“神经链”,对于我日后在面对啤酒时都能作出不喝的决定。
也由于类似的经验使我没染上吸毒的坏毛病。那是在我读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警察先生到学校来,放映了一部有关吸毒可怕的电影,只见片中人物在吸毒后神智不清,甚至于疯狂地跳窗坠楼而死。当时我就把吸毒和吸食后的变态及死亡连在一起,日后连想尝试一下的念头都不敢。可以说并不是我聪明,知道吸毒的可怕,而是有幸很早便有人告诉我,因而没有染上吸毒的恶习。
从所举的例子中各位能学到什么呢?那就是如果能把极大的痛苦和任何行为或习惯连接起来,那么我们便会想尽一切办法革除那样的行为或习惯,而我们若是能利用痛苦和快乐这一股力量,那么就能使整个人生大大地改变。
“如果你对周转的任何事物感到不舒服,那是你的感受所造成的,并非事物本身如此。借着感受的调整,你可在任何时刻都振奋起来。”──奥雷柳斯
人类是地球上惟一能够过着丰富内在生活的动物,他经常不看外在的环境怎么样,而是凭着自己的诠释,来认定自我和决定未来的行动。我们人类之所以不同于其他生物,乃是因为具有极强的改造能力,可以把任何东西或想法转换或改变成能让自己觉得快乐或有用。而我们最强的能力,便是能把自己的一手经验结合别人的经验,创造出完全不同于任何人的方式,展现在生活的各种层面上。因而也只有人能够改变脑中的神经链,使痛苦化为快乐或快乐化为痛苦。
不知各位是否记得有一则新闻,有一个人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绝食抗议,他为了某个理由有三十天没有进食任何食物,结果还能活下去。在肉体上他所承受的痛苦非常大,然而此举却能吸引大众注意,他因而得到快乐,结果所受的痛苦便为快乐所抵消。若把范围再缩小一点,有些人之所以愿意忍受肉体的折磨,乃是因为这样能得到锻炼身体的快乐,使严格克己的磨炼转化为个人成长的满足,这也就是何以他们能长久忍受那样的痛苦,因为他们能得到所要的快乐。
我们不能随着环境的变化而起舞,因为那样就不能决定自己人生的方向,这种情况就有如一部公用电脑,任何人都可以输入乱七八糟的程式一样。我们每个人的行为,不管是有意或无意,都受到痛苦和快乐这股力量的影响,而这个影响的来源有儿时的玩伴、自己的父母、老师、朋友、电影或电视影片中的英雄以及其他种种,不知不觉中它们对你造成了影响。有些时候可能是别人说的一句话、学校发生的一件事、比赛中的一场胜利、一次尴尬的场面或门门科目都是八十分以上的成绩,这都可能对你曾造成莫大的影响,因而塑造了今天的你。由此各位怎能不同意我说的这句话:我们的人生乃掌握在对于痛苦和快乐的认定上。
当你回顾过去,是否能够回想出有那一次经验所形成的神经链对你造成今日的影响?你对那次的经验赋予了什么样的意义?如果你当时未婚,你是把婚姻看成一件愉快的探险呢,还是把婚姻视为是沉重的家累?当晚上坐在餐桌上时,你把用餐视为是一次给身体加添补给的机会呢,还是把大吃一顿当成快乐的惟一泉源?
“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经常都是被心而非脑所指挥。”──切斯特·菲尔德爵士
这句话我们可能不大会同意,然而事实上我们的行为确是痛苦或快乐的直接反应,跟理智全然没有关系。譬如理智告诉你巧克力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可是我们还是猛吃,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的行为并不受理智的约束,而是受控于神经系统中对于痛苦或快乐的直接影响,这就是神经链的作用,它决定了我们该怎么做。虽然我们都相信做事当凭理智,然而绝大部分的例子中是受控于情绪,它决定了我们做事的想法。
许多时候
第一卷 第一十三章
我们希望能不受情绪所支配,就像是节食对胖子身体有益,可是就是有很多人做不到,因为他们觉得那样很痛苦。所以我们若是想解决一个问题,却不能针对造成这个问题的“原因”来处理就定然不会有效。什么原因呢?那就是痛苦或快乐,我们若不能把痛苦套在旧的习惯上及把快乐套在新的行为上,那么任何的改变就不能持久。你别忘了在前面我们曾经说过,人们想逃避痛苦的意愿远大于得到快乐,就像是单凭意志节食只能产生一时的效果,因为要得到美好身材的快乐远不如忍受食物当前的痛苦。要想能持之以恒的节食,我们必须把痛苦套在爱吃高热量及高脂肪的行为上,使得以后再也不敢多吃,同时把快乐套在吃营养食物上,那些身材适中且身体健康的人,就是因为笃信食物味道再好也不如身材好,因而“喜欢”进食有营养的食物。
从这个道理中我们可以晓得,只要能把痛苦或快乐跟任何事物连接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很快地改变自己的想法、情绪或习惯。譬如说就以戒烟为例,你得把痛苦套在抽烟上,而把快乐套在戒烟上,这件事你绝对有能力做到,可是由于你长期把快乐套在抽烟行为上,以致一谈到要戒烟时便会觉得痛苦,因而戒烟难有成效。然而你若是跟那些戒掉烟瘾的人一谈,便会晓得抽烟的行为其实可以在一天之内便能戒除,只要你能实实在在地改变抽烟的意义,让它不再是一种快乐而是一种痛苦。
如果人生没有计划那么就任由他人摆布吧
纽约有一条麦迪逊大道,它主要的任务便是影响我们对于痛苦或快乐的认知,在那条路上的每一家广告公司或公关公司都清楚地知道,影响消费者的行为不在于人们对于产品的理智认识,而在于他们对产品的情绪反应。基于这个观点,这些公司都擅长利用各种音乐、影像、色彩及其他工具来挑起消费者的情绪反应,进而达到销售的目的。他们的作法是将人们的情绪带到最高潮的时候,适时连续闪出产品的影像,使其和人们的高亢情绪连在一块儿。
百事可乐公司就极为擅长利用这种技巧,结果从对手可口可乐公司抢去了不少市场。百事可乐是从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