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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相互恶言相向,相互深恶痛绝!
“别再让我看见你!”他沉声警告,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像一阵阴沉的黑雾,差点把她的魂魄带走。
他的身份地位年龄不容许他跟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既然她说自己是清洁工,那他就暂时不理会她,要是再敢缠着他,他绝不手下留情。
何灵君咬唇看着他决绝冷酷的背影,纤细的小手握成小拳头,心没有重心地往下沉。
伤感,恼怒,唯独没有伤心,也许她根本没有爱上他,对他只是一时的迷恋。
仅此而已!
晚饭后,她早早就躺在床上,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念叨着音符,把不开心的事情抛到脑后。
乔晋扬走到门口,就看见她这幅自娱自乐的模样,乖巧可爱,清俊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
玩累了,何灵君垂下双臂,小脸一歪,就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的购物袋,高大的身躯笔挺笔挺的,犹如一颗健美颀长的劲松。
“你怎么来了?”她惊喜地从床上下来,胡乱地穿上拖鞋,极快地跑到他面前。
情不自禁踮起脚尖,她伸出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娇小的身板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小脸埋在他的胸口,低低地咕哝:“我还以为你走了!”
乔晋扬身体不由得绷紧,夏天的衣服比较薄,她这样抱着他,他能感受到她的柔嫩,还有那柔软的两团浑圆,脑子里突然浮现了那天她睡在他床上的的情景,雪白,迷人。
大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脊背,醇厚的嗓音温柔亲和,“放心,我不会像你那样没有礼貌,走之前一定通知你。”
这几天他一直在军区开会,年底的海陆空联合演习,京都军区特战部队将分派两个团,而他被任命为这次军演的特派首长,返回部队后,要带领这两个团进行三个月的强化训练。
何灵君嘟了嘟小嘴,知道他是指上次在医院的事,当时她以为他不管她了,没想到他那么紧张的跑出来找她。
人在无助的时候最容易被感动,她被他深深的感动了,对他产生了一种惟妙惟肖的感情,像是亲情那样的感情。
李艳从浴室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转回去,古代的时候,少爷跟丫鬟会产生感情,没想到在现代社会也有这事发生,不禁感叹,这丫头的命也太好了!
缓缓地松开手,高高踮起的脚尖放平,她仰着小脸义正言辞地保证:“也请你放心,我以后不管到哪都会告诉你,绝对不会不告而别!”
“嗯!”他低哼一声,把手里的购物袋递到她面前,“给你的!”
何灵君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小脸顿时乐开了花,满满一袋子零食,各式各样,有进口的,有国产的,还有一大盒榛子费列罗。
“谢谢哥哥!”她眉开眼笑地望着他,清俊深沉的脸是那么的亲切。
他要真是她的亲哥哥该多好呀!
乔晋扬走后,何灵君盘腿坐在床上,品尝着美味的零食,小脸笑的灿烂无比,此时此刻,她又变成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所有的烦恼都被这一堆零食给冲散了。
李艳从浴室出来,看她乐成这样,又看到她床上的一堆零食,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这女孩绝对不简单,说不定就是未来的二少夫人。
这两天,何灵君没有再去西院,她不想碰到乔晋亨,虽然她不怕他,但是毕竟是在他家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懂!
西院餐厅,长方形的大餐桌上面摆满了三珍海味,东南西三面坐了八个人,乔老爷子坐在东面主席位。
左边依次是他的儿子……乔臻,儿媳妇…李芸,二孙子……乔晋扬,小孙子…乔翼,四人分别身着军装,唯有乔翼的军装是天蓝色的,应该是空军服。
右边依次是大孙子…乔晋亨,还有乔晋亨的未婚妻莫曦,莫曦的旁边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小的,瘦瘦的,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看着鬼灵精怪的,笑起来很可爱。
这小女孩是乔家在灾区领养的孤儿,叫乔盈盈,她八岁进乔家,今年十七岁,在乔家生活了九年,。
整个用餐过程很安静,唯有碗筷触碰的清脆声。
餐后,老爷子把儿子和儿媳妇叫到书房问话,估计是了解这次欧洲访问的事宜,老爷子虽然退休了几十年,对于国家大事一如既往地关注。
乔晋扬刚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小女孩追上来叫住他。
“二哥,我有几道数学题不懂,你给我讲讲!”
“嗯,晚点再说,我现在有事!”声音依旧低沉,好像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冷冷淡淡的。
小女孩撅着嘴,有点不乐意!
乔晋扬径直往外走,来到后院的佣人房,走进去,看见何灵君趴在床上看书,脸色即刻沉了下来。
感觉一阵冷风吹进来,何灵君抬头一看,咧嘴笑了笑,“找我有事?”
“跟我出来!”他后退两步,转身走出去,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何灵君丢下书本,一溜烟地跟上他,虽然脸上在笑,其实心里有点失落,一连几天见不到他,她有点想念,又有点期待。
稀薄的月光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挪动着,何灵君低着头踩着他的影子走,感觉挺好玩,这男人终于被他踩在脚下了,她自娱自乐地沉浸其中。
走到假山下面,乔晋扬扫了一圈,感觉此地比较隐蔽,停住脚步。
后面,何灵君严严实实地撞在他坚实的后背上,还好走的慢,不至于撞疼。
他转过身,幽深的黑眸睨着她的乌黑的脑袋瓜。
何灵君有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低,站在他面前就显得娇俏玲珑了,只到他的胸口处,估计这男人应该有一米九。
片刻,他低沉地关心道:“以后不要趴着看书,伤眼睛!”
“嗯!”何灵君抬头看着他冷峻的脸庞,狐疑地问道:“你找我就这事?”
“明天不要到处乱跑,记住了!”他的声音恢复冷冽,命令的口气。
说完,他与她擦肩而过,肢体轻轻的触碰,心微微悸动了下。
他是怕她碰上乔晋亨,殊不知,她已经活生生地碰上了,还差点被赶出去。
“我。。。”何灵君想叫住他,却看见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下。
突然,她感觉他变得更加无法靠近了,最近好像都在故意疏远她,几天见不到面,见面就这两句话。
哎!她叹了口气,仰头望着璀璨的星辰,苦涩地笑了笑,以后的路还是要考自己走,可能会比较辛酸,但是她一定会让自己生活的漂亮。
不抱怨,不伤心,快快乐乐地生活!
翌日,乔老爷子的八十大寿,院子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进进出出的很多车辆,大门外也停满了车子。
傍晚,何灵君去东院的餐厅吃晚饭,李艳告诉她,寿宴晚上七点开始,所以她们的用餐时间提前两个小时,要准时去,要不然就没得吃了。
刚走到东院,她远远就看见乔晋亨拥着莫曦走过来,不想再被他冷言呵斥,她捂着脸往回走。
这顿晚餐,就这样泡汤了!
八点,何灵君饿的前胸贴后背,饥饿难耐,她准备溜出去找点吃的,要不然这漫漫长夜该怎么度过!
刚走到院子,她就听见一阵阵悠扬的琴声,是著名的夜半小夜曲,不由自主地随着琴音靠近,灯光璀璨的西院,大厅内坐满了宾客,外面也站着三三两两的客人。
衣香鬓影,高谈阔论,举止优雅,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自信,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光圈,高贵典雅。
那些人,个个容光泛发,装束儒雅端正,应该都是高官达贵,何灵君看看自己,碎花短裙,像个小叫花子,的确是格格不入,怪不得他特意交代她不要到处乱走。
琴音瞬间转换,从小夜曲变成生日快乐歌,悦耳动听,辗转自如流畅,弹琴的绝对是个高手,何灵君伸了伸脖子,还是没能看清谁在弹琴。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饿,摸了摸扁平的小腹,她四处张望着,看哪里有吃的东西,西院肯定不能去,她往凉亭的方向走。
眼前一亮,凉亭下面的小石桌上放着一个果盘,何灵君雀跃地跑过去,拿了根香蕉,剥了皮往嘴里填。
“丫头,原来你在这呀!”乔老爷子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洪亮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何灵君硬生生地吞下嘴里没有咀嚼的香蕉,憨憨地笑着,“爷爷,你找我有事?”
“走,给爷爷弹一曲!”老爷子拉着她的胳膊就走,威严庄重的神情让人无法拒绝。
“啊!”何灵君满脸的问号。
老爷子扭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我都听到了,你弹的很好,不比莫家丫头差!”
何灵君窘迫地努了努嘴,小脸染上两朵红云,她以为没人知道她在琴房弹琴,原来主人都知道,只是没有揭穿她而已。
何灵君被乔老爷子拉到西院,穿过满客厅的宾客,径直走到客厅的最上方,钢琴放置的地方。
“丫头,别紧张,好好弹一曲,就当给爷爷祝寿!”老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慈祥又亲切。
然后得意盎然地瞟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四五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好像在示威。
刚刚,乔老爷子跟那些老战友说,他们家的佣人也会弹琴,而且弹的相当不错,那些老战友不相信他,认为他在吹牛,钢琴这东西是贵重的,佣人哪有那个闲钱学,就算会,也不至于在他家里当佣人呀,那不是埋没人才吗?
乔老爷子的话音一落,所有宾客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何灵君身上,正上方的聚焦灯照耀下,给那普通的碎花裙子染上了耀眼的光芒,如绸如墨的黑发自然地披散,白玉生烟的小脸镶嵌其中,沉沉浮浮,仙气逼人!
在做的宾客,有诧异的,有唏嘘的,也有不屑一顾的。
对于这个空降部队,大家都心生诡异!
“二哥,这女孩哪来的,挺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