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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说来话长,在下就长话短说了。话说这龙城刺史家有儿有女,有妻有妾,有...(抗议,抗议,不是长话短说么,你这是短说么,找扁是不,从简,从简!)好吧,这龙城刺史家是龙城最有门面,最有来头的官宦世家,本当是全龙城最追捧的人家,可是,事实恰好相反,并非刺史大人是个人见人骂的贪官,相反,刺史大人乃万民的景仰对象,(那这是肿么了?)哈哈,不急,问题出,就出在这刺史家的四儿子身上。
刺史家的四儿子唤作柳(放心,不是柳下惠),不过,似乎差许不多。正因这四公子如今已经二十有二,本年纪不大,尚未婚配实在无恙,但是,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接近过女子,就连那刺史府中的个个女婢,也是容不得进入那四公子的院门,闻说一女不慎入内,第二天竟然神秘的失踪了,难道这四公子是妖孽不成?好在此事被刺史大人一封,城中无人再提及,只作饭后牙祭之用。只是最近半月内,谣言再起,而祸首则是城南首富韩家的大女儿,韩子涵。
说起那韩家,恐怕当真是...历史上富可敌国的人本该不多;但又偏偏很多;从子贡算起;陶朱;石祟;邓通;一直到沈万三、胡雪岩;都是钱多得数不清的大富翁;其中最奇特的;要算是明朝的沈万三了。而这个韩家,那就是龙城的沈万三,虽不说富国敌国,然这大半个柳州城都要靠着韩家维持着基本的生计。韩家有两女,大女韩子涵,今年芳龄十九,一个如花的年纪,本来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可不嘛,这可是大肥肉呀,取了首富的女儿,那可真的要光耀门楣,少奋斗好几辈子了,然而,这大小姐却令大家傻眼了,说什么非刺史家的四公子不嫁,否则宁愿去死!这下大家郁闷了,难道这大小姐也妖孽了?
迫于无奈,韩家老爷捂着老脸,带着厚礼前去刺史家商议娶亲之事,这刺史老爷高兴了,不仅嫁得了妖孽儿子,还能得白花花的银子,不要误会,前面说了刺史是好人,但银子谁不爱呀,于是两个老不死的一拍即合,硬是将这亲事活生生的给定下了。哪知,正打算办喜事的那一天,这花轿上门,新郎却神秘失踪,新娘子羞愤了,一气之下,竟想不开,投湖自尽!唉,一出闹剧,一出悲剧,这大好的年华竟断送在那清清白白的龙湖泉里了!
后来,后来怎么了?还好意思问,猪脑袋都想得出来,那韩家老爷一甩袖,整个龙城抖三抖呀,立誓定与这刺史府永世不相往来,世世为仇,怨恨犹深。而刺史则无奈了,所有的债和罪过都往自己那逃出家门尚未归来的四子身上堆,小兔崽子,等你回来,看我不整死你!
于是,此事最后的受益者莫过于坊间的茶余饭后,最有料的爆点,这四公子莫非不是龙阳之身,莫非好喜男风,莫非吃女人肉,连貌美如花,龙城第一美人都不娶,更何况那殷厚的家底,啧啧啧,那四公子果真是个怪胎,怪胎中的怪胎!
正当众人聊得正是起劲之时,一个跑腿小贩路过,推销着自己的货物,
“呃,客官,要买只牙刷么,香皂?沐浴露?洗发露?”
“走开走开,我们还没聊完呢,一边呆着去”一位茶客不耐烦的推开小贩,继续八卦,“这四公子定是藏起来了,不过你说,他能藏到哪里去?”
“这就是了,他...”
这人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中庸之声打断,“我说,几位客官讨论的可是刺史府的四公子?”
“你,你这小伙计,都说了不买了,你打什么岔子呀”嫌恶的卫生球再次抛向小贩。
“错”小贩一脸自信的对几位八卦人员笑道,“我是想告诉你们,那四公子呀,不是好喜男风,他呀,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只是那韩家大小姐长得太丑了,他看不上...”
“你,你,你...”茶客们一听小贩说出这等忤逆的话来,顿时傻了眼,吃惊的看着他,“你休得胡说,这韩家大小姐乃龙城第一美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一个小贩子,怎可在此胡言乱语,小心被人听了去告之韩家,你就是十条命也没得救呀!”
“哦,是么?”小贩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嬉笑着,引起整间茶舍的侧目,这个人明明只是一个小贩,为何竟会如此耀眼,令整间屋子都熠熠生辉!
他接着说道,“那可有谁见过那韩家大小姐呢?”
“...”众人一时语塞,那倒是,现在才记起,似乎压根没人见过这大小姐,不要说见面,就连远远看到,也少之又少,韩家高门大户,那是他们这些人说见就能见的了的?
小贩笑得更开怀了,却没有露出任何喜讯,反而眉头一皱,整间茶舍都被她视在脚下一般,
“这是别人的家事,你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为何将别人家的事作为爆料,难道你们讨论这些之时都没替别人想过半分么?要是你家的丑事被别家的人暗自传诵,你高兴么?还是在门口点着爆竹大声道喜?”
小贩一言既出,当下无人吭声,一个个都低垂下头,唯有一人不服,他立刻拍案反驳道,
“你是哪来的小贩子,大爷们的事岂是你一个小毛孩子能管得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大爷们爱聊什么就聊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掌柜的,等什么,给我轰出去!”
“...”茶舍再次哗然,众人看好戏般盯着那反驳之人和小贩,讨论别人是不对,可是现在的好戏,不用动脑,不用动嘴,不看白不看,还不用花钱,何乐而不为!
小贩眉头一凛,有些不耐,回头看向天际,太阳快下山了,东西还没卖完,糟糕,来不及了,瞪向那挑事的主,小贩低咒,该死的坏蛋!或许是看小贩纠结害怕了,那人越来越胆大,
“哈哈,我劝你还是自己乖乖走出去,免得被丢出去,丢人!还说我唐某人欺负小人物!哈哈哈”
那人笑得十分猖狂,一口金牙黄灿灿的,看的小贩一阵犯恶心,想吐!
“是呀,大爷你笑得这么灿烂,是不是正喜得这门亲事吹了,你就可以坐享其成,分得一杯羹,凑齐一双人了?”小贩不依不饶的微微浅笑。
“咦,那是...”金牙没过脑子,一下子应道,随即回想不对,立马改口,“你这小贼,胡说什么,大爷我稀罕么,更何况,这大小姐都死了,凑什么一双人?”
“不是还有二小姐么?”
“是呀,二小姐我可是见过的,比大小姐不知道美多少倍?”
“可不嘛,前两天我还看到这唐三上韩家提亲了”
“真不害臊!大小姐刚死,就上门向二小姐提亲,什么人!”
“...”
一时,茶舍再次沸腾了,鄙视金牙有之,唾弃韩家有之。
那金牙唐三见挂不住脸,脸红急躁的冲茶舍掌柜的吼道,“你这家店还要不要开了,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么?”
“哎呀,三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茶舍的用处,就是为了让人消遣的,哪还能分什么三六九等啊!”掌柜的真乖!
“你...”
小贩一时笑开了,瞥到越来越暗的天色,又慌了慌神,正迟疑间,刚才斥退他的那个茶客说话了,
“小哥,你说得对,是我们不对,这不,你的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先买点,也算作补偿!”
“我也来点”
“我也要,我也留点吧”
“还有我”
“...”
一时间,小贩篮子里的货物均被处理干净,就连篮子都被买走了,小贩欣喜的数着大钞,好不开心!
“小哥,你快回家吧,这龙城夜间可不太平了”一茶客善意的提醒道,眼神却瞟向了那金牙唐三。
“谢谢各位客官了”小贩戴着顶歪帽子,发丝被束进帽子里,穿着也有些奇特,但是反而显得他异样的俏皮,“这些可是上好的洗漱用品,保准各位用的舒舒服服,清清爽爽,还有,要是各位还想八卦的话,还是在自家屋子里说得妥当,在这里说得太大声,可不是好事哦”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不见了小贩娇俏的身影,只觉得眼前有一丝隐隐的笑意在蔓延,令人心神荡漾,久久散不开去。唯有那金牙唐三,嘴角咧出一丝阴狠,看得人心里发毛,移眼看去,那黄灿灿的金牙,妈呀,又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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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叶 。。。
夜间的龙城更显得鬼魅而妖娆。
龙城又名柳州城,唐太宗贞观八年(公元634年)改称柳州,唐玄宗天宝元年(公元742年)在此设龙城郡。柳州是南中国古人类“柳江人”的发祥地,在我国流传着“吃在广州,玩在杭州,穿在苏州,死在柳州”的民谚,其中“死在柳州”,意为柳州棺材质优工巧、饮誉全国,逝候得一付足矣。柳州棺材量多质好,有赖于柳江河上游融水、三江两地盛产的木材,寿板所需材料源源不断从这些地方运往柳州,柳州的寿棺工艺考究、设计精美,在材料上都采用上好的香樟木、香杉木和香柏木。
之所以说道柳州棺材,完全是由于,我们这位小贩,从那茶楼出来,竟直直的进了棺材铺,而且还一去不返?
而空荡荡的大街上,云雾缭绕着,隐隐约约的几个人影也是由于家里木有油盐酱醋的缘故,才出来晃荡晃荡。棺材铺的对面是一家酒楼,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影冒在二楼窗户边,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