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杀死中堂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凶手,甚至,包括,夏尔,夏尔在那个时候,也被追杀。。。”
“。。。”辛嫱一个不稳,身子踉跄了好几下,才被钿尔扶着稳住了身体。惨白的小脸上,尽是愕然和不解,心碎欲绝的那种感觉,咬噬着她的心脏,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尽管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既然他是凶手,那为什么他不杀她,为什么他要留她七年,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他,他要这么对她?心中一阵绞痛,她瘫在钿尔的怀里,像是拉着最后一丝救命稻草,“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告诉我,他不是,他不是,好不好?。。。他不是。。。”抽泣着的哭腔慢慢的划出,一声声的低喊伴随着呜咽,道出了她的绝望,“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一声声低泣,彻底让钿尔无力,心疼她,同时也自责,终究是让她受到了伤害,本不打算告诉她,只想让她从此在他的身边,再不相离,去终究逃不过这一劫。轻抚她的背,他低语,情绪明显已经恢复如常,“嫱嫱,他,只不过,是想更残忍的伤害你,将你一点点的感化,完全依赖他,完全被他征服,届时,他只会伤害你,只会将你当成工具,对付他的敌人的工具,他不过一直在利用你罢了,知道吗?不要再傻了,好吗?听话,忘了他,哥哥会保护你的。。。这辈子,哥哥都不会再抛下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了,听哥哥的,好不好?”
坤啸不忍的别过眼,心下却依旧不解,在她的心中,随弟弟,不是那样阴险的小人。她承认随弟弟是杀过很多人,可是,就算杀,他也会选择性的杀,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绝不会连累那些老弱病残的弱者,更不要说一个只有10岁的小孩。
“钿尔,你真的确定吗?随弟弟,他不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相信。。。”坤啸一向有话直说,就算现在不是时候,她也不想憋着,直接找钿尔求证。
钿尔没有说话,只是猛然抬起头,一双冷目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眼里却早是一片凌然,嘲讽之意顿显,一声嗤笑,“相不相信由你,反正我也不指望你们隋王府的人能相信,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你!”坤啸被他如此一番嘲讽,脸色立马变得酱紫,气得几乎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居然如何说她,妄她想要还好心的帮他一起劝辛嫱留下来。看来,他真是被仇恨给气晕了,坤啸一抹眼里的委屈,努力地吸了吸气,对,不跟他一般见识,瘪了瘪嘴,气闷地对尚在恍惚中的辛嫱喊道,
“你还在哭什么?真是笨,要是我是你,我铁定要回去找他问清楚,要是他真这么做过,那就一脚把他踹了,我也替你收拾他,但要不是,你在这里怀疑,不相信,不也是枉然吗?”
“你说什么!”钿尔更生气了,怒气更甚,瞪着她一触即发的爆发已在膨胀。
坤啸毫不畏惧的回瞪他,却不答话,红红的眼眶让钿尔一时有些内疚,她是无辜的,他不该对她那么凶的。只是,她怎么可以劝嫱嫱离开,回到那个危险的人身边去?不可以,绝不可以!
“可佳!”辛嫱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脸上的泪痕被她用袖子胡乱一擦,坚定不已,“带我回去,她说得对,我要一个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打呵欠。。。
好困啊【困】=_=
看书看得要死过去了,但愿明天可以运气好点!
66
66、第六十四叶 。。。
“不行!我绝不让你回去!”对面的男人脸色暗淡,神情中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就算是他死,也再不能让她回去涉险。
坤啸和辛嫱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坤啸走到钿尔跟前,安静看着他,“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可是,就算你留住了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与其囚着她,倒不如放她走,让她心甘情愿的回来。。。好吗?”
辛嫱有些感激的看着坤啸,随即对钿尔轻轻一笑,“大哥,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总是简单复杂着交错,你就让我去吧,让我能求得一个死心。。。他既然这么多年都没对我动手。。。想必,他,他也不会。。。”她一边说,一边指甲深陷掌心,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尽管心里始终不相信,但是,人就是如此,往往逼着自己去面对那些不可面对的事,即使那已成定局,却还是存着绝望中的希望。
钿尔的头低低的,已然看不见表情。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此间,没人敢再说一句话。他不说话,却让众人更加地森然,她们宁愿他大怒着阻止,那样也可以知道他的想法。
“你去吧!”终于,钿尔决然的开口,抬眸视她,眼神一凛,“要是晚上之前,你还没回来,我会亲自把你带回来。。。”
“谢谢你,大哥。”辛嫱拳头一松,上前紧紧抱住他,心中默念,谢谢,谢谢你!他叹息一口气,默默地感受着此刻亲情的围绕,感受着上天对他的恩赐,谢天谢地,她还好好的。
“可佳,好好照顾小姐!决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可佳上前,擦干眼角的泪,使劲的点头,哽咽不已,“大少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小姐安全送回来的。。。”
直到辛嫱的背影消失在钿尔的视线里好久好久,他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坤啸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忘情的从背后抱住钿尔,靠在他坚实的背上,默默地抱着,倾尽了自己的一生力道,只为给他温暖和希冀。钿尔愣了愣,抬手握紧腰间的柔软玉指,他,似乎真的,需要她。
天朝的大堂之上,众大臣早已散去,一刻也不敢多呆在这样的风口浪尖,只等隋王的一句吩咐,便如临大赦,逃之夭夭。辛随捏了捏鼻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竟有些慌。太阳穴跳得很厉害,他有些心惊,难道要出什么事吗?是她?
思及此,不由得有些坐不住了。得看到她平安无事,他才安得下心来。起身冠冕道,“皇上,臣还有要事,就不陪皇上和驸马用晚膳了,微臣先回府了。”
皇帝还没开口,鞑靼驸马倒是笑了,“久闻王爷的孝义,想不到还是个顾家的男人。莫不是想王妃了,急着回家见去?”
隋王面色一沉,却没有回头,大步迈出,便直接往外走去。皇帝一看这侄儿已经离去,也不怪罪,还好心地提醒道,“驸马是有所不知,朕这侄儿,到现在还尚未娶亲,也不知他会给朕挑个什么样的媳妇?”
“哦?难道皇上不想将自己的公主许配给这么优秀的贤王?”
“嘿嘿,这个嘛,朕也不是没想过,只是随儿的个性要强,朕不会逼他,只要他喜欢,就好了。”
“陛下,这话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隋王常年为陛下分忧,定是无暇顾及自己的终身大事,要是,陛下指婚,届时,隋王身为臣子和侄子,定会对陛下的恩德感激不尽的,不仅更稳固了自己的地位,还会让隋王更鞠躬尽瘁,陛下,你说,这不是更好吗?”
“。。。”大殿上的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隋王离去的背影,考量着鞑靼驸马所说的话。而鞑靼驸马的嘴角,泛起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那笑,却让人觉得冷彻至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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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府,他就被人截了下来。
“随哥哥,你回来了!!”揽月几乎每次都会在他回府之时出现在大门口,这么些年,几乎从未停歇过。连时间都不曾有过差错。
“随哥哥,我和皇祖母今天去了白马寺替你祈福了,住持方丈说,你洪福齐天,天佑人祈,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还有,皇祖母抽了个上上签,住持说,你。。。”揽月拽着他的胳膊,一刻不停歇地在他的耳边叨念着,完全不知道某人根本没听。
出神着任由揽月带他走,不知为何,太阳穴的那股剧烈跳动,竟然消失了。他头有些晕,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想要大大睡一觉的冲动,难道是太累了?
突然发现揽月的步子停了,他疑惑地看去,竟发现已到了大堂。皇祖母端坐在大厅之上,盛装出席。而另一边,坐着的,竟是难得的稀客——丽妃娘娘和她的父亲,也即是司马家的家主,司马郁。
他眸眼无波。淡淡地对上座的惠妃请了安,便不再言语。倒是揽月拽着他的袖子,小声的提醒道,“随哥哥,我额娘和爷爷也来了。。。”
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那司马郁倒是识相,连忙起身施礼,“草民见过随王爷,久闻随王爷年少英才,今日一见,老夫着实佩服。。。小月能在府上叨扰,真是。。。”
“过奖!”他淡淡一句泼灭了那厢拍马屁的激情,顿时大堂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偏偏惠妃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盯着辛随看,像是怎么也看不够。辛随一时间有些恼意,什么时候,人人都能来隋王府了?对这样的人,本就不待见,今日来了,想必没什么好事,更何况,他心里惦记的人儿,又要晚点见到了。
见他的眉头紧拧,揽月羞涩地垂下头,拽着他的胳膊更紧了几分,娇弱的身子紧靠着他,像是要合二为一。她以为,随哥哥是等不及皇帝爹爹了,难道,他也盼着皇帝爹爹来吗?心中窃喜,那丝女儿家赧然的羞涩更甚,她低低地靠着她,偷笑着,脸上的红晕更见犹怜。
“随儿,先坐吧!上了一天的朝,恐怕也累了,来人,给王爷赐座,顺便上些补品!”一直不曾说话的丽妃很是大熟人的主母范儿,关心着脸色如常的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