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尊雅少-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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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尊雅少-儒雅-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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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拂来,清华宫内转眼就剩阡容一个人了。
  阡容眨了眨眼,转过假山后,拿出了放在后面的夜光酒,一个人来到了杏花树下阴策梦刚刚坐的石桌前,上面除了飘落的杏花外,就只有被遗忘留下的书籍。阡容坐下,边看着书,边喝着酒,配上这飘飞的杏花,着实有了画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阡容摇头晃脑的,视线从书籍转到了那传说可以看见人心中最圆满美好的夜光酒上。来回看了几眼,酒还是酒,清澈透明,没变样子嘛。“切,什么东西,净是瞎胡说,乱骗人。”上当的阡容好笑的看着酒中自己的倒影,狠狠的嘲笑着自己,顺便还给了自己一个大白眼。
  “顾状元这是准备在背后偷袭吗?”阡容仰头喝酒,余光瞟到了鬼影般的顾师承,差点用上武。顾师承点头,随后又摇头,“这夜光酒的确就是骗人的,但这夜光酒后面的故事却是真实的。”说着顾师承从身后拿出了一壶酒,倒在杯中,和阡容一起喝了起来。 阡容来了兴趣,瞪着紫粉色双眸好奇道,“什么故事,快讲。”此时的阡容好奇的像个孩子。
  顾师承忽的笑开了,“相传在西域,有一种酒,只要喝上一口,并看着那酒,酒杯里就会显现出喝酒人内心最真实渴望圆满美好的画面,但此酒只在月光下有作用,故此,起名夜光酒。多年后,正值月满人圆,一位苦行者来到了西域,讨来一碗夜光酒,喝了一口后,那酒中竟出现了一名女子的画面,惟妙惟肖,竟是他已经多年不曾见过的娘子。顿时哭的泪流满面,心疼不已。”阡容听着故事,酒已经喝的差不多没了。豪气干云的拿起顾师承的酒壶,又喝了起来。“那这就是真的啊,你怎么说是骗人的呢?”
  顾师承把玩着酒杯,看着杯中晃悠的酒水,无奈道,“夜光酒浓度很高,起初的含义是驱冷暖身的,是在夜晚最好的酒水,也是西域人最喜欢的酒水。那苦行者来到西域时已经头晕眼花了,喝了酒后,岂不是更晕乎乎的了。他看见的女子根本不是他的娘子,而是从他身后走来,为他倒酒的西域姑娘。那姑娘穿的美艳铃铛银饰,在月光的照射下,直接反射到了酒里,加上那苦行者昏头转向,又喝了浓度高的夜光酒,一来二去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喝了夜光酒,便可看到酒水里自己内心里最真实圆满的画面的谣传了。”喝着夜光酒,顾师承的双眸盯着醉了的直点头的阡容。
  “但,这样的谣传留着也好,为这无趣又肮脏的人世带来了很多新鲜,不是吗?”顾师承将飘落在阡容身上的杏花摘下,开口道,“阡大人,可否告诉在下,那夜在怡红院里,究竟小荷还遇见了谁?”阡容脸靠着书,醉眼迷离,“。。。你,我,春光还有周大人和二皇子啊。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记性比我还不好。真不是你是怎么考上状元的。”紫粉双眸闪过无奈。“我说过了我只喜欢男人,对你家的小荷姑娘没有兴趣。在我进屋前,周大人已经去找红月去了,剩下在大厅里的就是二皇子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顾师承点头,沉思。阡容猛地抬头看他,双眸直视着,“小荷姑娘出事了吗?你这段时间好像心不在焉似的?”顾师承看着和自己贴的很近的如玉容颜,苦笑道,“是。小荷她。。。。。。自尽了。”阡容呼吸停顿,“怎么了?难道是。。。。。。”顾师承喝着酒点头,“是。那夜不知谁碰了小荷,第二天她就跳井了。我是第二天下午才知道的,赶去的时候,小荷身上全是伤痕,那处。。。更是惨不忍睹。”说着顾师承狠狠皱眉,杯子都要捏碎了,阡容见状,醉晕晕的拍了好几下才拍到顾师承的手,安慰他,“所以,这几天你一直问我还有谁碰见过小荷。”顾师承点头。
  阡容摇头叹气,“其他的我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我也说不好。但,望你节哀。小荷姑娘在天之灵,也不会看你如此哀伤。”顾师承勉强笑道,“我知道,所以我要振作,为她报仇。”阡容转头看她,“她。。。你一定很爱她,非常非常爱。即使她是青楼之人。”顾师承看着酒杯,“是啊,那天晚上离开后,我回家是去存钱,本想着三天后就可以将她赎出来,可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她就离我而去了。哈哈哈,要是自己的动作可以快点,甚至那晚就将她赎出,或许。。。。。。”就不会发生了。顾师承低头,一脸悲伤。
  忽然一只手挑起顾师承的下巴,抬头间,唇上一抹清浅。
  “算是给你的安慰,不要生气,相信你的初吻已经给了小荷姑娘,所以,这也只是送予悲伤人的安慰而已。”阡容摸了摸鼻子,拿起酒杯,站起身,拍了拍呆愣的顾师承,“小荷姑娘的死,我相信你心中有数。但你现在才是个从四品的官,无能为力啊。”走了。
  顾师承看着洋洋洒洒的杏花,忽然笑了。
  那种,明确了一切的,笑容。

☆、第六章 玩物

?  微风凛凛,轻舞漫步,在山水如画的西湖中,泛舟游湖,实是人生快意。碧波淡水,袅袅云烟,绿柳成荫,花团锦簇。行一帆兰舟,畅人生糊涂。
  湖中兰舟,雕镂花玉,一股异香飘渺环绕。在舟上床榻,一袭棕红白纱如玉缠绵,迷乱撩人,活色生香。云烟过处,情/欲而已。轻纱掀起,显露出里面的情况。
  棕红鎏金的阴策梦躺在床榻上,抽着一旁淡蓝色瓶中的水烟,雌雄莫辩的脸上分明一脸情/事后的满足,显得其妖娆情乱。而在床榻的里面,端坐着一名鹤发童颜,发上一缕红发,身着红衣绣金华美的男子。那男子也是一美人,但脸色过度苍白,使得他的唇色看上去有些暗黑,但仍然迷人,尤其是情/事过后,还懂得为其按摩的人。
  忽然一个小小的人影快速跑了进来,竟是岁的阴浮翎。他看见这样的画面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因为他手里拿着染料和图纸,正等着阴策梦的检查呢。“爹亲,这条鱼鱼画的好不?”图纸上,一条。。。大肚子的长着胡子的鱼和阴策梦对上了眼。阴策梦起身,将手伸到了白发男子身边,“泪儿,将眼镜递给我。”没有人知道阴策梦年纪轻轻,就已经要戴眼镜了。墨泪将金边眼镜递给阴策梦,自己则起身出去了。
  阴策梦看着画纸,随后眼波流动,“翎儿,你还是不要学画画了,这。。。实在让我不知该说些什么。”阴浮翎点头,猛地将画纸撕了,阴策梦挑眉,依旧抽着瓶中水烟。阴浮翎将图纸撕的碎碎的,抬头认真道,“那就不学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茶具。”说着摸上了一旁的茶具,笑嘻嘻的碧绿色双眸好似在放电,“爹亲,长大后,我可以当个品茶人,你说呢。”阴策梦点头,“不喜欢画画,但喜欢茶具。恩,可以啊,只要你不会半途而废,不然,我可是会把你打得残废哦。”声音威胁,但拉长了长音,反而有些调侃意味。但阴浮翎立马认真起来了,别人不知阴策梦的脾气,身为儿子的他还是知道的。对谁都优雅,但对谁都狠,对自己享受,对别人同样享受,但。。。。那个性格,的确丕变。
  “翎儿,叫衣儿和相儿过来,我来考考你们这段学习的如何了。”阴策梦躺在榻上,优雅的如同乱人心神的神祗。阴浮翎听到后,满脸高兴。转身后就憋下了嘴,暗中嘟囔,“不是出来游玩散心的嘛,怎么又考上了,没活路了啊。而且,怎么还有我的事情啊。”身后抽着烟的阴策梦看着舟上窗户旁的紫蓝色花朵,双眼迷离。朱唇轻吐云烟,衬得左眼旁的两枚朱砂痣飘渺淡泊。
  被禁足的阡容没有在家躲避风头,而是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外面。用他的话说,憋在家里还不如好好味自己放个假,当年游走天下江湖,今天这等好机会不出去游玩,是傻子吗。所以,风一般的速度,阡容来到了西湖。风帘翠幕,波光潋滟,现在的他需要这样美好的画面涤荡下心情。虽然,被禁足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今日的阡容和以往不同的是,今日的他换了一身水蓝墨画牡丹的衣服,也将一直披散在耳后的头发用鎏金紫珠冠挽住,使其潇洒中多了几分豪气。走在山间小路上,水蓝色墨画配上那狐狸般的紫粉双眸着实是一道杭州西湖靓丽的风光。
  阡容摇着水晶扇,来到了一处卖着糖人的摊贩前,正寻思买个解解馋的时候,腰间忽然被撞了一下。阡容抬眸看去,是个灰衣男子,见撞了人一个劲的道歉呢。阡容见自己和对方都没有事情,便摇手道,“无妨,没有事的,你离开吧。”转头继续挑选着自己爱吃的糖人。是的,阡容喜欢吃糖,非常喜欢吃。当然,在朝廷中,没有人知道,除了。。。已故的季云鹤。
  记得那时季云鹤问阡容为什么喜欢吃糖人这种东西时,阡容笑的可爱而满意,“糖人嘛,我爱吃。这是一个原因;可以让我永远保持着童心,这是第二个,最后一个嘛。。。。。”阡容拉长音,看着季云鹤。季云鹤贴近阡容道,“最后一个呢?”阡容抬高手臂,猛地将季云鹤拉入怀里,狠狠的吻上他的唇,许久后才松开,声音诱惑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甜到心里。”季云鹤笑着,将阡容搂入怀里,安静的抱着,但阡容来劲了,直接将季云鹤拉倒,就着苍天明月,做了起来。
  湖光山色,水波粼粼,苏白两堤,细雨靡靡。
  在西湖岸边的阡容看着手中的两个糖人,一个潇洒沉稳,是季云鹤;另一个潇洒快意,是阡容自己。他就这样看着,并没有想着要吃,就好像这样看着,能想到很久之前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阡容轻叹一口气,将手中自己的糖人放进了嘴里,安静的吃着。
  “听说了吗,白子轩大将军打了胜仗,即将回来了。”路人道。阡容挑眉,靠在栏杆上,吃着糖人。另一个人道,“听说了,白将军好样的,将匈奴打得落花流水,等将军凯旋而归的时候,我一定要去看看。唉,说起凯旋而归,就想起了已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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