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父王 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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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父王 月末-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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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晨小心翼翼地抱起梁雨,退出外间,没有走长廊,直接跃上屋顶。怀着梁雨的紧了紧,庆幸雪莲能解赤莲花毒,否则——
    雪儿的狼奶和在雪山的那五年,雨儿虽没能学成较好的武艺,雪莲已根植在血中就好!
   
    

   第3卷  第22章 父女情深
  回到王府,苏衡珞和冯鸣是候在寒霜院的门口。见东方晨抱着梁雨稳稳地在亭中落定,急忙地上前。
    “王爷!郡主她——”
    “师叔,小师妹她——”
    “是父王爹爹有事!”连忙地从东方晨的怀里跃到地上,急忙地辩道。
    冯鸣焦虑的目光落在东方晨的身上,后者只是摇摇头,“雨儿,先下去!父王有些事!”话完,东方晨转身进入了厢房,将木门阖上。
    “小师妹,你身上有赤莲花的香味!”苏衡珞惊慌地使劲嗅着鼻子。“骆小少爷,你说赤莲——”冯鸣惊恐地睁着眼,盯着苏衡珞。
    望望两人,均是一脸的惊恐,心底浮现一丝担忧,梁雨急忙问到,“你说清楚,什么是赤莲?”
    “赤——赤——赤莲,是妖——妖精之花!我娘说——说,赤莲花是最——最——最毒的一味药!”每一次对上梁雨地厉言,苏衡珞总是结巴。
    “最毒的药?”
    一老一小,均是点头。
    “父王爹爹!”带着哭腔喊到,踉跄地奔出亭子,身上地绫罗被灌木钩破,划出很大的一道口子。
    到厢房门口,使命地敲着门,“父王爹爹,开门!父王爹爹!”嗓音一声比一声凄惨。
    “小——”苏衡珞刚要喊,被冯鸣伸手拉住,“骆小少爷,让小郡主去吧!”
    厢房内东方晨正在打坐,妄以内力逼出体内的赤莲花毒,方才胡御医虽说无碍,但他自己知道,赤莲花虽没有侵入心脉,但任残留在血液中,小心地调整自己的内息,这体内的毒必须逼出来。
    梁雨在门外嘶声裂肺地叫喊,让东方晨心一揪,急忙地抬头,“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良久,房内没有人回应,梁雨抬轿踹开门。推门而入,瞧见东方晨静坐在床榻上,衣衫前襟满是斑驳的血迹,殷红同样从嘴角溢出,将唇瓣染得鲜红。惊慌地喊道,“父王爹爹!”
    “雨儿!怎么?”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虚弱地问。
    “父王爹爹!是不是——,是不是赤莲花?”站立在东方晨面前,梁雨措手无策。
    伸手宠溺地抚上梁雨的头,“不是赤莲花,只是真气方才逆流而已!”粘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诡秘万千。
    真气逆流?“父王爹爹,是雨儿——”眼泪不争气地留下,梁雨满是懊悔,自己方才的叫喊,定是打扰了父王爹爹的打坐,自己——
    “没事!”双手捧着梁雨的脸,拂去那眼角地泪,“父王,没事!知道为什么要呆在雪山么?”
    泪眼婆娑地摇摇头。
    “你师父爷爷的雪莲,能解天下诸毒!”
    “真的?”有些将信将疑,仔细地观摩东方晨的脸色,已经红润,没有异样,选择相信,以前看过很多的武侠小说,书里面介绍,千年雪莲一般均是至圣灵药!
    “恩。”笑着点点头。梁雨执起自己的衣袖,拭去东方晨嘴角的血迹,“父王爹爹,这样才好!”
    “雨儿,你的衣衫!”粉色的绫罗从背后到腰间,长长的一道口子,“父王帮你,弄一下吧!”
    “好!”应了声,梁雨一下解开腰带,褪下身上的衣衫,只留下一条亵裤和一件粉色的小肚兜,莹白的肌肤在初夏微有些沁凉的风里,泛起一袭晕红和细小的疙瘩几许。
    “小心!别冻坏了!”顺手拿起枕边整齐的替换衣衫,连忙替梁雨披上,掌心抚过较小的肩膀,停顿了一会,上面的沁凉让自己皱眉,那如凝脂般柔滑的触感却有些留恋。
    拿起那被钩破的衣衫,掌心的触感依旧还在!东方晨摇摇头,从木格子里掏出针线,专注。
    伸手拉紧身上宽大的衣衫,还留有着熟悉的淡雅清香,梁雨从背后凝望东方晨拿着针线,专注于手上地那件绫罗,细细密密地缝补着衣衫上钩破的口子。除了自己,绝不会让其他的任何女子,穿上父王爹爹亲自缝补的衣衫,梁雨在心底暗暗地发誓!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第3卷  第23章 父女琴深

    骆天哲带走了苏衡珞,梁雨依旧没有回她的雨苑,千方百计地赖在寒霜院。她要每天都赖在父王爹爹的身边,让他习惯,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个人,且那个人只能够是自己!
    贪恋那洁净的床榻,贪婪那柔和的目光,贪恋那温暖的怀抱,贪恋那淡雅的清香,贪恋……
    喜欢早晨起来的时候,睁开眼,便能瞧见父王爹爹那恬静的睡颜,或是流连在自己身上,那满是宠溺的眼神。
    喜欢在清晨的时候,喝上一碗清甜的小粥,搭配着简单的腌菜,可以回想起在雪山父女相依相伴的日子。
    喜欢凝望着父王爹爹专注地绘画,画寒霜院里随季节而变的景。
    喜欢逗着小可和雪儿嬉闹,为宁静地寒霜院捎来几丝欢声和笑语。
    最喜欢的,还是父王爹爹教导自己弹琴。
    牡丹花期已过,花落尽。寒霜院里惟有茂密的绿荫,厚重的绿荫遮挡了阳光,滤过夏日的酷热,只留阴凉一片。
    于一悠闲的午后。在寒霜院的亭中石桌,架一古琴。
    弦为七,名为丝桐。吴丝蜀桐,说的便是古琴丝桐。是上好的琴,精挑细选的古龄桐木,雕琢成琴身,形狭长。弦外侧的面板上嵌有十三个圆点的“徽”。脑海里突然冒出唐朝诗人刘长卿的诗句,“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伸手抚过琴弦,叮叮咚咚的不成曲调。
    “学琴先学音!”温文尔雅的嗓音。
    东方晨一袭白色的长衫,在午后的阴凉下,阳光透过厚重的绿荫留下的斑驳碎片,将身影拉得更为欣长,风吹起衣袍的一角,翩翩然,遗世独立;再加阳光的碎片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辉,竟有仙骨几分。
    “雨儿!”瞧见梁雨只是盯着前方,灵动的双眼眯成月牙,一脸灿烂的笑靥,思绪早已飘远,更本没有注意自己的话,嗓音不由地加重几分,只是温柔依旧。
    “呃,父王爹爹!”
    “听仔细!”手里的柳枝轻轻地一敲梁雨的脑袋,出声呵到!
    “是!”特意乖乖地做正身子,重重地点头。
    “学琴先学音,音为五,宫商角徵羽。五音与五脏相配:脾应宫,其声漫而缓;肺应商,其声促以清;肝应角,其声呼以长;心应徵,其——”
    看着东方晨唇瓣一开一合,吐字圆润,句句珠玑,梁雨的思绪再一次地飘远。
    “雨儿,什么是五音?”
    “到!宫商角徵羽!”急忙地从石凳上站起,喊道。
    东方晨无奈地摇摇头,继续道,“心应徵,其声雄以明;肾应羽,其声沉以细,此为五脏正音。”
    “父王爹爹,雨儿知晓!五脏五音!”
    “那试试吧!”
    “恩。”手指尽量轻地搁置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动,小指无意地一勾,“咚——”很低沉的一声。
    “不对!”东方晨急忙地轻声呵斥道。
    梁雨抬头,对着东方晨眨眨眼,调皮地一吐舌头。
    “哎!”很是无奈地叹口气,俯下身子,大手扣紧小手,手把手地在琴弦上拨动,“此为宫,此为商,此为角,此为——”悉心地一一弹奏,一一教授。
    一遍又一遍,良久,才松开彼此的手。
    “再试试吧!”
    手指拨动琴弦,叮叮咚咚地一阵下来,宫商角徵羽,五音稍露麟角,任是参差不齐,“别急,慢些。心定落,再缓些,方可!”见梁雨有些焦虑,东方晨出声安慰。
    “累了!痛!”哽咽着嗓音,举起手,细细地解下布卷,食指通红,“雨儿,要听父王爹爹弹!”
    “好!”心痛地握住梁雨的手,轻柔地一一揉过那通红地指腹,“听完了,雨儿再练!”
    点点头,欣喜地跃下石凳,在香龛里将燃尽的熏香换新。
    东方晨在丝桐前坐定,调弦,上调。
    琴音在指尖孕育,随着熏香弥漫开来。如涓涓地溪流玲珑九曲,越过溪涧的石块,溪流沿着石壁淌下,阳光泻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忽而可以闻见那高山,从山巅瞭望远处,云雾缭绕,远山微黛,宛如诗意的画卷。流水潺潺,泉水叮咚,有几滴,俏皮地跃起,侵上肌肤,沁凉无比。是高山流水,旋律典雅,韵味隽永,一种悠闲的神韵,一种恬淡的灵性。
    “父王爹爹,是高山流水!”梁雨下意识地说出口,如此熟悉的曲子,以前练琴的时候,听过好久,久的耳朵都已长茧。以前听这样的曲子,总是无味,今日倾心,方才知会其中的韵味。
    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会,持续,脸上是疑惑,疑惑过后是欣喜。一曲罢了,才开口,“雨儿知晓?”垂下头,掌心抚过琴弦,满是欣喜地低声呢喃,“曲是新,未有名,高山流水,可!”
    “父王爹爹!这曲子——”突然想起这里的历史中根本没有俞伯牙和钟子期两人,那高山流水的曲子——,“是父王爹爹作的?”
    点点头,“雨儿?”
    “是雪山山顶的情景!”一语道破那玄机。
    “雨儿!”嗓音里是极其的欣喜,急忙地执起身子抱起梁雨,额头相抵,“雨儿!”满腔的喜悦,只化作温柔地两字,是首位听出曲子还一语道破玄机。头一回能与人共鸣,共同分享,东方晨是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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