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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小明君小明靖怎么样了,这两天有没有吃好睡饱穿暖?有没有哭,不知道有没有想我这个姑姑,真是的,那群混蛋,都是一群瞎眼猫。师傅也是无聊,让我这跟来凑合什么?说什么有事就要拧成一股劲,我是裁缝!不是武妇。”轩巧巧,这个唯一辈分在我下面的师侄,那个担当着我婚服的设计师的小5B83D27394E971孩,见到我的出现先是抓着我的衣袖红透张脸的问了一通留在宫内的孩子,然后更长一串的开始抱怨着无聊。
你自是知道我不能回答你,也就是跟我说说吐吐苦水。
“不过话说回来了。”轩巧巧突然风头一转,就转到我身上来。不住的上下打量我“之前就有点觉得了,有一点点像,不过骨架子还是有点不一样,不过这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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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容的看着她,毕竟莫漠给我得药连骨骼也会有一定的改变,虽然这个自称只是一个裁缝的轩巧巧认骨的功力不敢说第一也是天下少有,我也不认为她会认出我。而东方宫主才是真的厉害,只凭还称不上一面之缘的擦身而过就认出我来了。
真要说,也许另一个连我前世都认得的家伙已经超越了厉害而是神乎了。
“抱歉啊,哑巴大叔,说了奇怪的话,你不用在意。哎,我看最近是给那群瞎猫乱叫搅的神经有点紧绷,没事没事,回去多亲几口我家两个宝贝疙瘩就行了。”轩巧巧没两句就驳回了自己的想法,满脑子想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看唯二两个辈分在她底下的小娃娃。
那个说话带刺王,其实大部分时候都不算太刺人。不过刺起人来也是毫不客气。
这里与其说是谈判会场,还不如说是从前香港很出名的古惑仔电影电视剧里的那种两帮派聚集‘商谈’的冰室。日头渐渐的落下,漫天的霞光是泛着红里泛着紫色,映衬在流云中是那么的美丽。云下肃杀之气顿时变得有点四不像了。
“辜负了如此的良辰美景啊。”东方倒是有些诗情画意,一壶清酒举杯敬天。
“那些烦人的家伙下次就找不来了,月神帮我们布置的阵法已经准备好了。真要收拾她们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姬绫苑的态度也是平静的,一点也没有被包围的感觉,有恃无恐的态度与另外那边的坐立不安成了强烈的反比。
还真是分不清究竟那一边才是趾高气扬来弄包抄的。
遗憾的是事实就像姬绫苑所说的,先不提那个现在还属于半仙的姚清了,那些‘正道人士’的功力,参差不齐,多半不过是能来凑个热闹的材料。虽说有几个厉害一些的,不能说是以卵击石,也就是三分赢面。这还是她们得要有拼死的心才能争取来的。
简单一句就是不自量力,她们不自量力的原因我也能理解,难得世间走一回不是求权就是求名,没什么事的江湖人物都是吃饱了撑着聚上三五个就开始挑事了。年轻人的热血确实是很容易就被煽动起来,而这一群老大不小的武林人士,估计心智也就跟年轻人差不多。没头没脑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跟着几个带头的就来叫嚣。
她们弄清楚情况了吗?不过是用来壮声势的小锣啰罢了。也就是东方心慈,也不愿结下这个仇,落下这个骂名才放任她们围着这里。毕竟一山还有一山高,真正的高手往往不会参加这类无意义的围攻,可是真要是发生了什么命案,处理不好就会变成真的危机了。
再看下去也不会出什么意外了,东方放手不管,姬绫苑也有意想要为难一下庸门所以才能有今天这个局面,不过我想这种局面该快结束,东方和姬绫苑能沉住气是肯定的,但那跋山涉水而来的正道可不是了,其他不说,光是补给就够呛了。颠簸而来不可能带着辎重的物资,来到之后还要露宿荒野,吃的都是干粮,想要一口热乎的非得要亲自跑上二十公里下山然后再往最近的镇子上走去。
那种感觉有多难受,从她们看着我们吃香喝辣的表情中就能清晰的感觉到了。
这边既然也发展不成什么大事,我就告辞回去陪我家炜儿去了,她们爱闹就闹吧,闹得天翻地覆都没关系。反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当天我就回了梅园,还来的及跟炜儿和宝贝们一起共享晚膳。
“奶奶她们还好么?现在怎么样了,那些人还没有走吗?”炜儿忍了一会,还是问了一串话。两个小的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不过期待的东西可不一样,她们两个,我不用问都知道就等着开打呢。
“没什么大事,再过一两天就该散了,炜儿不用担心,倒是炜儿,你想回去吗?”这个问题我知道并不应该交给炜儿去决定,他当然是对师傅那一边的感情更深,俗话说生母不如养母,更不要说对炜儿来说就是从小呵护拉拔长大的奶奶了。可是这一边也是血亲,关系刚刚开始缓和,可谓手心手背都是肉,舍了那边都是痛。
我把这个话题挑出来,只是想知道炜儿的想法。
“我。”炜儿顿了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可是炜儿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走。”
炜儿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已经坚定了一定要等这次的事件过了之后,他恐怕对自己有一定的自责,觉得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炜儿就是这么一个光会为其他人考虑的小傻瓜。这样的他就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心疼想要呵护,会变成今天的局面,绝对不是一人所为,更不会是仅因为炜儿在就变成这样,不想说,但真要说,那些虎头蛇尾不顾全大局,丝毫没有大局观的师长们啊,她们才是变成这样的祸源。
“好,那我们还能再享受一段清净的时间,可要好好的把握。”对他眨眨,我做完了这样的动作一时也有点不好意思,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还是怎么的,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也可以流畅的做出来了。连自己的小鸡皮疙瘩都开始起来跳舞了。
炜儿也少见我这样的表情,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我开始后悔了就低声的笑起来。开始我还没觉得不对劲,可是那笑声细细长长,一直没有停,还有压抑不住的趋势。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说刚才那个表情很奇怪?还是很高兴,是不是做成鬼脸了?
“好……好……”炜儿笑了一会之后他怀里的明君就开始跟着笑了,我摸了摸两之后,我怀里的明靖更是笑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还有什么办法?无奈的等他们笑够了再告诉我到底什么地方这么好笑呢。
“我的娘耶,你真不知道啊,你那一眨眼,还真是……真是……可爱啊。”明靖卡了两下,选了个词来形容,我不觉得他的本意就是这个,我也不想深究了,我果然不适合肉麻,难得来点小动作就给这三个彻底打击了。
“柳姐姐,柳姐姐总是说炜儿可爱,炜儿说姐姐才真的可爱呢,好像好久都没有觉得这么开心了,柳姐姐也一笑嘛。”炜儿也做了个眨眼的动作,娇俏得紧,灵动的眼眸闪着星星般的光彩。
看来我真是选错了行动,这种已经贴上了炜儿专利的小动作,我来做闹笑话也是正常得很。微微一笑,也就不在意了。
一顿饭,轻轻松松的度过了,两个孩子今天我没看着她们,估计跟炜儿闹了一天,才吃晚饭就已经睡熟了。
“我先去沐浴,一会我们两个去散散步好吗?好久都没有和柳姐姐一起走走了。”炜儿出了内间之后,就拉着我的手,那期待的眼神,我怎会拒绝。
而且自从两个小明星出生之后,我们两个确实没有怎么单独相处过了,得到我的首肯之后,炜儿高兴的一跳,然后往后院专门沐浴的地方跑去。
我坐在窗前,这里是我平日喜欢的地方之一,风凉水冷的风水宝地。一会炜儿出来了,带他往内谷稍稍走走,兴许还能看见几株红梅,也不能走得太远了,不然两个小捣蛋的不见了爹得一顿闹。
想着想着,唇畔是止不住的笑意。一道白色的光闪过我的眼,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往光源看去。
月光淡淡的流光笼罩着白色的衣,散发着纯洁的光芒,华丽的圣洁。这样的词语我不知道适不适合组装在一起,却是我现在最深切的感受。
一直以为,炜儿的美丽是带着一种让人会心疼心怜的天真可爱;尤其是他的那一份单纯和善良;让人忍不住就会对这个人生出一种难以压抑的;想欺负她;又好想好好保护她的那种复杂的冲动。可是今天我才发现,他不仅仅是这样,他跟他的爹爹,有同样的风媚,一种让人心都颤抖的美丽。
可是那个人,我自私的不想让炜儿也像他爹爹,因为他一直都不快乐,在这互相折磨的过程之中他也是一个受害者,应该说,谁都错了,谁也都没有错,如果不找一个人来恨将此作为生存下去的支柱。
有时候,没有了目标真的很难坚持走下去。如果想要保护自己,就会令在意自己的人受伤,如果不保护自己,就是将能伤害自己的的利刃交了出去。
名为信任的感情,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便是力量,如果被人反利用那就是能致命的武器,姬绫苑则是被伤害了。所以再也不相信了。
炜儿,是我倾尽一切来守护的人,绝不会让他交出的心变成伤害他的利刃。这是承诺也是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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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笑,站起来顺便捞起身边的披风,走近炜儿的身边就能嗅到那淡淡梅花的香气,仿佛看见了在暖冬照耀下的一株傲然而立的红梅。晶莹通透得让人心生敬畏。
给炜儿披上了披风之后整了整他还微湿的发,因为寒冷的天气,头发中的水分已经变成了冰渣,硬硬的。我带着一点点的宠溺还有一点点的忧心。“怎么没有擦干就出来了呢。容易着凉。”
炜儿抬起手来,轻轻拢了拢了头发。羞涩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