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热河建出连他也心动的行宫。
想到康熙提出合作探险的计划,这个时候,葛尔丹觉得应该下定决心了。
飞天盟
“和朝廷合作?”听到二哥这样说,刚从西洋回来的祁家三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大哥怎么会决定与朝廷合作?“稍微不甚我祁家可就危险了。这朝廷岂是可以信赖的?”
祁傲然一撇嘴“自从大哥上次见了那皇帝,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不知那人给他吃了什么迷药。如今连合作这样大的事情也轻易的答应了下来。
上次大哥派人通知我前去洽谈,我原以为只是谈谈而已,就没有过去。咱们做生意,什么时候一次成功过?可是大哥看我不去,竟然就这样答应下来了。回来我问他谈了什么,他就说与朝廷合作,成为皇商,将来利益均分。其他的就不肯再说了,天天一个人在山上发呆。现在更是连飞天盟都不管了。要不是你回来得及时,你二哥我肯定就被累死了。”
这就更奇怪了,难道皇帝真的给大哥下了迷药?飞天盟是大哥一手建起来的,从没有发生过连飞天盟都不再管的事情。祁傲颜想了想,“不行,我要去会会那个皇帝,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给大哥下药了。”
祁傲然一惊:“那是好惹的人吗?要是一不小心你也搭进去,让我怎么办?”
祁傲颜摇摇头:“不会。我又不是大哥那样耿直之人,不会被骗。不过……二哥,现在既然是你掌管飞天盟,那我需要你查出皇帝现在所在的地方。另外,你不是说哥老会一直想除掉皇帝的吗?可以暗地里也给他们递个消息。”
祁傲然愣了一下:“你想借哥老会的手……”说到这,比了个动手的姿势。
祁傲颜摇头:“哥老会那帮人怎么会是狐狸皇帝的对手?我是为自己寻找一个接近他的机会。”
“好,你要小心,千万别像大哥被皇帝给迷惑了。”
祁傲颜锤了自家哥哥一下:“放心吧,你弟弟我一向是兔子个性,不与人为难。但是如果真有人惹了我,那我可是会咬人的。”
“唉!希望如此吧。”祁傲然叹了口气说道。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杭州和苏州,都是风景如画。不过相比苏州,杭州更加温暖一些,气候也更为怡人。
苏州是人文景观多些,各种园林,让人百看不厌。而杭州则以天然景观为主,比如西湖。
只是西湖,便有十处特色风景:苏堤春晓、平湖秋月、曲院风荷、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双峰插云、三潭印月 、雷峰夕照、南屏晚钟。
因为上次游览太湖没有带上众人,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因此来到杭州,便先包下客船游赏西湖。
虽然上次已经消灭了一些反清残余,不过为了安全,这次没敢大张旗鼓的乘坐龙舟。
在我看来,若说太湖是风月无边,那西湖则是美如仙女。此时正是九月,天高气爽,碧波万倾。西湖环湖山峦耸翠,花木繁茂。青碧黛绿中点缀着楼、阁、亭、榭,美不胜收。
一面欣赏西湖两岸的风景,一面品味着杭州的特色小吃。我发现来到江南后不只胤禛他们能吃了不少,就连容若等人也是胃口大开。
西湖醋鱼、杭州酱鸭、干炸响铃、东坡肉……一道道美食上桌不久便被消灭的一干二净,看来我的儿子们果然是在长身体中啊!
正觉得在美景中吃着佳肴,喝着小酒是人生一大快事,就有些乐极生悲了、
我感觉船有些摇晃,顿觉不妙。一甩手将信号烟火发了出去。只要坚持盏茶功夫,周围保护的船只就会过来。不过,谁这么厉害,竟然能够算准我是坐这艘船的?
来不及细想,船已经快速下沉。
胤禩还小,略有些慌乱,其他孩子都很镇定,颇有大将之风,临危不惧。
“容若,你保护老三、老四。”说完将胤祉和胤禛推了过去。
“戴梓,保护老五、老七。”
“曹寅,保护小八。”
“胤眩岛辏;ず米约骸!闭馐蔽冶冉锨煨腋鸲ひ蛭未挥猩侠矗蝗唬删臀O樟恕�
刚安排妥当,船便从中间裂开了。我们都摔到了水里。不过让我松了口气的是远方传来:“保护皇上,救驾……”的呐喊声。心里正放松了一下,谁知头一痛,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忙好忙,今天好不容易把年货买的差不多了,过年真是累啊。
48
48、第四十七章 。。。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会儿又似乎是什么人的低语声。
脑袋像是裂开了似的疼痛。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终于好了一些,我缓缓的睁开眼睛。
一个人影正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因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我没敢随意开口。
“他死了,他没死,他死了,他没死……”那个人影一直就念着这两句话,让我觉得奇怪极了。
他似乎不像是那些反清的水寇,不然自己焉有命在?
眯着眼仔细瞧了一番,对方身高大概有一七五,不过看着身材比较瘦弱。
那人又来回走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慢慢来到了我的面前。
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我装作还未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是这人的做法却让我无法保持平静。他先是开始解我的衣扣。难不成我碰到了所谓的色狼?谁知对方脱下我的衣服后,也没有什么其他不轨的行为,反而咕哝了一句,这人咋这么高,不合身之类的。
接着他又开始再接再厉的脱我的裘裤。
我发现自己没法装下去了,哼了一声坐了起来,“我还没死呢。”
“哇哇,鬼啊,鬼啊!”一边说,一边跑出去好几步远。就算是如此,他手里的衣服也没有放下,还是紧紧的攥在手里。
停了片刻,看我没有起来找他算账的意思,他一点点、一点点慢慢的又挪了过来。
我挑挑眉,这人的轮廓看着似乎有点眼熟,年龄大约二十左右。脏兮兮的脸,也看不清长得什么样。
“我,我以为你……所以就拿了你一件衣服。我还准备让你入土为安,拿你一件衣服当报酬,也,也不算什么吧。”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哦,是吗?那既然我没死,你可以将‘我的’衣服还给我了吧。”我特意突出了‘我的’二字。
青年犹豫了半晌,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叹了口气,递给了我。
我拿起衣服,穿在身上,想着这个人的身份。
青年拘束地站起身,颇有些手足无措。慌乱的看着我慢慢的穿好衣服,想跑又不敢。
我坐在地上,想到自己是落水后有重物击打头部才昏过去的。摸了模头,果然肿了个大包,难怪这么痛。看看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干掉了,看来我到岸上的时间肯定不短。周围一片荒芜,杂草丛生,不像有人的样子。不过那些乱党既然能够查到我的行踪,此时只怕也距此不远。
感觉身体有了些力气,我单手撑地站了起来。
青年看着眼前高大的人影,越发显得无措起来,低头怯懦的道:“我看你在这躺了半天一动不动,以为你死了,才动你的衣服的。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别打我,别打我”
“你看我在这儿躺了半天?”我的声音有点冷。还不清楚他的身份,小心无大错。
“嗯,你一动也不动的躺在这里,我看了你半天了,以为你……所以才……”
“你说你只看到我躺在这里,没有看到其他人?”
“是啊、是啊。”青年拼命点头。
看着对方不像撒谎的样子,可是说不通啊!那些乱党打昏了我却不带走,反而任我被水流带上岸,这也太奇怪了。
抬眼望去,尽是荒草,看不出有人烟。
“这里距杭州城有多远?”为今之计,就是先回到杭州城。不知道容若他们怎么样了。
“不远,不过十几里路。”青年缩著脖子小声道。 “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
看我说的坚决,对方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才道:“为什么不行?我又没有拿你的东西。”
“哼,因为我醒来的及时,你才没拿走,不然,我还不被你剥光了?”
青年脸一红,强辩道:“才不会,我只是拿上你的外衣就可以了。”
“哦?那我醒来时怎么发现你在脱我的裤子?难不成你想要对我不轨?”
“你胡说,你是男人,我怎么对你不轨?”
“这倒奇怪了,那你好好的脱我裤子干嘛?”
“我就是想拿它换钱……”
“说漏了吧,还说只想要我的外衣。哼!为了补偿我精神上的损失,你带我到杭州城后,才能离开。”
“什么是精神上的损失?”
“你要脱我的裤子,让我怎么见人?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羞辱?难道不该补偿我?”
“可以……嗯,我可以给你认错……”这次青年的声音跟蚊子哼差不多了。
我揉了揉眉头,有点哭笑不得。认错?就好像听到当年人们说的如果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的感觉。
这人的思绪好像跟普通人不一样。“不行,认错只是你表面上的行为,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带我回杭州城,方能显示出你认错的诚意。而且……”看他身上破破烂烂,应该也是生活所迫才如此:“到了杭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