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吟…”丹惊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愤怒的盯着佳筝,“你对他做了什么?!”
“呵呵,他的武功那么高强,我能对他做什么,他长着腿脚,自己走来的。”
丹心疼的看着箫子吟满身的伤痕,不忍心的撇过头,“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这么对他?”佳筝突然从床上坐起,走到丹的面前,指指自己的脸,“看看,是他先动手的好不好。”
“既然他都走过来了,如果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绝对不会动手的!”丹拼命的压住自己的怒气,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佳筝。
“也是,”佳筝笑笑,“只不过为了一根满街都能买到的发带,居然敢动手打我,你说,难道是我错了不成?”
“发带…”丹愣了一下,看向箫子吟,只见他手里还紧紧握着她买给他的绿色发带,一抹心疼油然而生,“子吟…你…”
于是抬头对上佳筝的眼睛,“我要带他走。”
“呵呵,慕容宫主又说笑了,”佳筝突然一眯眼,“我古韵酒坊可不是想来就来,想去便去的地方。而此时躺在那里的箫子吟已经被我下了药,相信是没有能力突破重围的。”
“那你如何肯放我们走?”
佳筝低头看看丹,伸出右手轻轻蹭上丹的小脸,“你这脸很俊,不如留下来吧。”
丹一听,到抽口凉气,吞了吞口水,突然便从腰间抽出把短匕首,“如果我留下我的脸,你便会放过他?”
“当然,”佳筝扬扬嘴角,“我佳筝说话,从不食言。”
丹定定的看了佳筝几眼,又看了看箫子吟,扬起刀,毫不犹豫的向自己的脸划去,但是当刀尖刚碰到脸颊之时,却被佳筝一把抓住了手。
“慕容宫主果然有胆识。”
丹一愣,心里不解她为何要阻止自己,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你就算把脸划花了,对我也没好处不是吗?”佳筝拿过丹手中的匕首,掏出丝绢,为她擦拭脸颊上的一点零星血迹,“想从我这里问东西,一个男人可是不够的,如果你当真将他送来,就算我今夜吃了他,我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但是,你却宁可牺牲自己,却也要保他,我佳筝佩服你,他,你带走吧。”
听到佳筝的话,慕容丹这才松口气,看着眼前的人,“谢谢你。”
佳筝没有回答,而是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衣服披在身上,拿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放在丹的手里,“这是你要的。”
丹看着自己手上的纸,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微微一笑,转身卸下了自己的外袍盖在箫子吟的身上,右手拂开他的发丝,心疼的搂入怀抱,“子吟,我们走。”
佳筝终于忍不了了,靠在墙壁上,“喂!喂!回去再亲亲我我,不然我会觉得我是个罪人。”
丹没有太看佳筝,虽然她肯让他们走,并且告诉她了梅的位置,不过她将箫子吟伤成这样,已经是不可原谅的了。
箫子吟微微抬眼看了丹,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从他眼前闪过,只见他微抬右手,轻柔的抚摸着丹脸颊的伤痕,然后淡淡呼唤出声,“宫主……”
看到箫子吟回复了意识,丹很开心,将他搀扶起身,缓慢的向外走,路过佳筝的时候,只是微微的停了一下,佳筝很识相的让开了路,然后抹抹嘴,“呵呵,慕容丹,回去后你就发现了,我可是送了你一份大礼啊。”
丹搀扶着箫子吟一路走回了客栈,她发现,箫子吟的状态很不好,脸很红,不停的喘着粗气,进到屋子里后,箫子吟突然便倒在地上,痛苦的将身体攒抱在一起,丹一愣,马上也蹲下身,双手扶着箫子吟,一边轻声呼唤,“子吟…子吟…”
箫子吟转头看向丹,用了全身的力气,将她推走,丹完全没有想到箫子吟会这样,所以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箫子吟,你干嘛?你怎么了?”
“走…快走…”箫子吟用着微弱的声音说着,双手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看到箫子吟如此这般,丹又怎能放下他一个人,于是起身,看着他说,“我去求大夫,子吟你一定等我啊!”
就在转身之际,箫子吟抓住了丹的脚踝,“不…。你走…走的远远的…不要回来。”
丹一愣,蹲回身,一手轻抚他的面容,“我怎能在此时离你而去…”,突然一怔,瞪大双眼看着箫子吟,嘴唇微颤,“难道…难道你被下了…。?!”
箫子吟只是痛苦的抖动着,手指的用力几乎掐进自己的肉中,“像我这种人…不能玷污了宫主…快走。。快走!!!”
丹默然,定定的看着眼前痛苦的箫子吟,微微垂眸,抓住他正在摧残自己的双手,然后紧紧拥住了他,“你不是什么不洁之人…你记住,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丈夫,我慕容丹的丈夫。”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粉碎的枷锁
【嘿嘿,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兔子只好将关键地方简略谢谢~嘿嘿,表打偶啊~呜呜,跑走~】
箫子吟愣住了,任由慕容丹将自己搂入怀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沁入心怀,自眼角滑出了一滴泪水,在这一滴之中,包含着痛楚,包含着心酸,更包含了一份爱。
看到箫子吟不再挣扎,丹将他扶到床边,轻柔的吻掉他的泪,然后低身解开自己的裘服,露出了单衣,箫子吟垂眸,别过头去。
而丹只是微微扯动嘴角,将他的头正过来,看向自己,“告诉我,你愿意成为我慕容丹真正的夫吗?”
箫子吟看着丹,深吸一口气,眼中透着无限的忧伤,“是我配不上宫主。”
丹微笑一下,覆上他的唇,舌尖紧紧的扣在一起,这个吻,是属于慕容丹的,丹紧紧的抓住箫子吟的臂膀,捧着他俊美的脸,仿佛吻到天地都为之动容,而箫子吟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终于抓住了慕容丹的腕,反来到她的身上,尽情的吻着她,不停的索取,不停的掠夺,早已无法忍耐的渴望,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对于慕容丹的恋慕,再也无法遮掩,所有的枷锁在这一瞬之间化为乌有。
微微离开,箫子吟神情的看着眼前的丹,“宫主…我真的可以…拥有你吗?”
丹轻轻一笑,环住他,将脸贴在他有些炙热的胸膛上,微微啃咬,让箫子吟浑身颤了一下,“宫主…。你…。”
“子吟,我什么都不会,所以…。请带领我…”
箫子吟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温柔,微微捧着丹的脸,吻上她的额,轻声说,“好…”
于是紧紧扣住丹的十指,很快,两人便沉沦在这无法忘却的感觉之中了…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颠覆,丹与箫子吟才松开了彼此,丹安静的躺在子吟的怀中,感受他那不均匀的呼吸,和柔肤上渗出的点滴汗水。
“子吟…如果我不出现,现在会是怎样…”
箫子吟轻吻丹的额角,疼爱的拨弄着她的发,“那么,我便再也不会对宫主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丹听了,微微皱眉,抬眼看他,“你以前有非分之想吗?”
箫子吟一怔,微微扯动嘴角,“你说呢。”
“子吟,你…是不是有很多红颜知己?”丹说的时候,声音是越来越低,越来越小,怎么一遇到这种事情,自己就和瘪了的气球一般。
箫子吟又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几乎缩成一团的慕容丹,一抹欣喜席上心头,捧着她的脸,定定的看着,“宫主,你在…吃醋吗?你是在吃醋吗?”
丹将头撇向他出,眼睛有些动摇,“没…没…”
箫子吟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紧紧的环着丹,“你骗我,你吃醋了…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丹皱紧眉毛,一推他,“到底有没有啊!”
“有又如何?”箫子吟微带笑意的看着眼前的慕容丹。
“你看着办吧。”丹撇了撇嘴,这句话威力大啊,大道箫子吟突然躺下身开始笑,然后一把拉过丹,“宫主,也许你不相信,你是我箫子吟第一个爱着的女人。”
“那你身边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丹一挑眉,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是为了惩罚自己…”说到这个的时候,箫子吟的眼神微微有些暗淡。
但是就在这时,丹却突然起身,吻住了箫子吟的唇,让箫子吟愣了愣,许久,丹才松开他,然后淡淡的说,“如果你不想说,就忘了它吧。”
听到丹的话,箫子吟怔住了,随即伸出右手扶向她的小脸,“宫主,子吟只会爱宫主一人,总有一天,我会告诉宫主我过去的一切,所有的所有。”
丹笑了下,笑中透露着无邪,亲上他的脸颊,“好,我等着那一天。”
说罢,便又躺回箫子吟的怀中,不消一会工夫,便进入了梦乡。而箫子吟低头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儿,心里浮现了一抹温柔,轻吻脸颊。
“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我便能以完璧之身献给宫主了…”说道她的时候,箫子吟微微垂眸,叹口气,同样拥着慕容丹,随即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都整理好衣装,准备回紫苑,一路上,虽然两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心中那一抹温暖,却是如何也无法取代的。
刚回到紫苑,便看到正在外想事情的欧阳齐,见到丹回来,欧阳齐的眼中划过一丝欣喜,但是当他看到丹的手挽着箫子吟时,却微微撇头,脸上,挂起了平日的温文尔雅。
“宫主,你回来了?”欧阳齐淡淡的说,眼睛却刻意忽略丹的手。
“齐!”看到欧阳齐的丹一脸欣喜,放开箫子吟,从怀里掏出了佳筝所写的纸,欧阳齐先是挑了挑眉,立刻也露出了一抹惊讶,“这是…梅?”
“正是!”
欧阳齐打开纸条,微微皱眉,“陵园,可凡?”
“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会有可凡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紫苑的可凡。”丹一脸疑惑的看向他处,真是想不通。
“应该吧。”欧阳齐淡淡的说,仿佛知道其中的玄机何在,“看来,这趟陵园之行,必由可凡陪同宫主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