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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男性气息窜入她耳朵,红花只觉得耳垂温热**,心微微颤抖,
热气只窜她耳朵,感到耳垂上温热的触感,浑身一颤,心微微地颤抖着,想着赶紧逃脱这种处境。“这个时辰还是白天,夫君你……你即使想要了妾身,也要等到晚上吧。”
“你是我的人,我说何时便是何时……”他狡黠的逗她。
然后,猝不及防的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软温热,有一丝清甜,丁子乔在这温柔乡中,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红花眼中掠过一丝冷笑。
她近日研究的安神散果然有用,这药无色无味,涂在嘴唇上只要被沾染到体内便会昏睡。每日在药铺待着,闲来无事便开始研究一些莫名其妙的药,她想着,有些药说不定会派上用场的。
她在枕头底下特地藏了一包安神散,丁子乔从外面进来时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涂在嘴上,这是一种专门用来对付丁子乔的药。
红花轻轻拨开他搂着她腰身的手,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她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全是恨意,这个男人前几天明明刚刚在夏秋那边过夜,今日又来这边,天下男人果然都一样。
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对如雪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将军已经睡下了,我们去用膳吧。”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西厢。丁老夫人一干人已经坐在饭桌前,红花赶紧请安:“红花给母亲大人请安。”
丁老夫人说:“子乔怎么未来用膳?”
“这……”红花立刻红了脸。
如雪嘴快的答道:“将军刚才睡着了……”看到红花严厉的目光立刻不吭气了。
丁老夫人爽朗的笑了,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红花此刻脸红的更厉害了。
如雪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跪在一边等待责罚。
丁老夫人笑道:“快起来,这是好事,好事……”
说完,摘下手腕上的一对碧玉手镯,把红花叫到跟前,缓缓的把手镯戴入她纤细的手腕上,慈爱的说道:“这是家传的一对镯子,想着等你生下孩子再送给你,如今看来提前给你也罢,你一定要好好爱惜。”
红花赶紧跪下谢,“多谢母亲大人。”脸红的仿佛像熟透的苹果,饭也不敢再吃一口。
众人对红花也越发的敬重起来,除了紫谷,这一幕让她对红花更是充满了嫉恨。此刻,她脸上的伤痕已经痊愈了,除了眼前这个人,还有一个难对付的傻子,紫谷差点恨得把牙咬碎了。
丁老妇人又开始唠叨红花,“最近你一直忙着料理药铺的事,可要多注意身子,咱们并不缺钱,这药铺能不管还是尽量不用管了的好。”
红花低眉顺眼的说:“母亲大人说的极是,忙完这一阵子我就脱手。”
丁老妇人满意的冲她笑,“吃菜,吃菜,多吃点蔬菜。”
红花此刻完全没有了吃饭的胃口,借口有些不舒服便退了下去。
大半天没去药铺了,不如这会儿去药铺瞅瞅也好。
喧闹的集市上到处是一片繁华,人声鼎沸,小贩们大声的吆喝,她沉醉在这种感觉中,离开丁府,置身于这种正常的生活状态中,她感觉很充实。闭上眼,深呼吸,街道上喧闹的气息迎面扑来。
不远处,刚好来街上的司徒正南刚好看到这个景象,那个女子,闭着双眼,感受周身的一切,似享受,似沉醉,脸上露着舒适的笑容,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她这种笑容,心里不禁一暖,慢慢的走过去。
红花睁开眼看到近在眼前的司徒正南,吓了一跳。
司徒正南笑道:“听闻昨天你喝多了?”
红花不好意思的笑了,“这个沈青石,还真是嘴快。”
“以后不要贪酒,女子家更要少喝。”他跟她说话的口气,像极了一个兄长。
红花问:“你今儿怎么有空来街上转悠?”
“刚与友人去茶楼小聚刚分开,现在正准备回家。”司徒正南仿佛又有了别的想法。“你若不忙,可否陪我挑件衣裳?”
“衣裳?”红花疑问的重复了一遍。
“母亲快要过寿,想亲自给她选件衣裳,家里的裁缝做的衣服不够新奇。”司徒正南说道。
俩人一起穿过川流不息的人海走进一家又一家裁缝店。红花在耐心的挑衣服,司徒正南隔着不远的距离仔细的看她,她比之前瘦了,身材纤细,越发想让人保护,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从未远离。
红花仿佛感受到这目光,尴尬的冲他一笑。“过来看,这件衣服我觉得不错。”
司徒正南收回刚才的视线,把视线转移到衣服上,上好的蓝色丝绸上镶嵌着若干冰丝,摸起来顺滑舒适,衣襟巧缝细碎牡丹花,看起来高贵典雅,这衣服母亲一定会喜欢。掌柜的看俩人穿着打扮便知非同寻常人家,立刻谄媚的笑道:“姑娘好眼力,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只此一件……”
☆、第十二章 挑拨离间
司徒正南说:“包起来。”又转身对红花说:“你也挑一件。”
红花说:“我……”
司徒正南叹了一口气:“我忘了你已是将军夫人,自然是不缺衣服穿的。”
红花赶紧拉住他的袖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来,你来给我挑。”
司徒正南欢喜着一件一件的看衣服,掌柜看这态势,赶紧把店里最贵的衣服全都捡了出来摆到台上,“公子,这件是上好的绸缎……这件,还有这件……”
司徒正南没有理会掌柜的推荐,目光落在角落处一件素色的衣服上,棉麻布料的裙衫,绣着几处梅花,极其雅致,他问红花:“这件可好?”
红花微笑:“清新淡雅,还是你最懂我。”
司徒正南双眉蹙起,苦笑了一声。“只是最懂你而已。”
红花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的走在他身后。
他送她到丁府门口,看着她进去才离去。她扭头看他的背影,落寞,修长,有那么一瞬间,她的鼻子酸疼的快要掉下泪来,这一世,注定她要负了他。
这一幕被正在门口玩耍的夏秋看到了,她蹲在地上捡掉落的花瓣,看到红花进来,立刻把手中的花瓣撒到红花身上,“红花姐姐好漂亮哟~”
红花拍拍她的头,宠溺的说:“秋儿,肚子饿不饿,姐姐一会带你吃饭好不好?”
“咯咯……秋儿不饿。”话刚落音,抢起红花手中的布包就跑。
“哇……好漂亮的衣服呀……”夏秋把衣服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红花慌忙说:“夏秋,快还给我。”
夏秋傻呵呵的说:“是刚才那个漂亮哥哥送给你的吗?漂亮哥哥送漂亮姐姐漂亮衣服喽……”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从门口走进院子里的丁子乔刚好听到了这些话。
他一把夺过衣服,怒道:“哪个漂亮哥哥?”
夏秋看到丁子乔发怒了,吓的语无伦次,“漂亮哥哥送给红花姐姐的……”
丁子乔走到红花面前:“司徒正南?”
红花面无表情。
丁子乔咆哮:“丁府缺你吃还是缺你穿,用的着收别的男人送你的衣服吗?”
说完,恶狠狠的把手中的衣服撕得粉碎。
红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与恨意。她径自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丁子乔拉住她的胳膊,怒喝“你给我站住!”
红花眼里掠过一丝嘲讽的笑:“夫君还有何事?”
“你……”她的那丝嘲笑让丁子乔顿时清醒过来,他在干嘛,这种表现像极了吃醋。
红花望向丁子乔的身侧,夏秋站在那里,似笑非笑,一副看笑话的表情。这会是错觉吗,红花揉了揉眼睛,下一刻,夏秋又恢复了痴傻的表情,拉着丁子乔的衣袖撒娇道:“子乔哥哥凶起来的样子秋儿怕怕,子乔哥哥不要生气了……”
丁子乔恶狠狠的对红花说:“这两日你不要出门了,饭也由铃铛给你送入房内。”
然后温柔的对身边的夏秋说:“乔哥哥带你去集市吃好吃的可好?”
夏秋拼命点头,流着口水,眼睛里有无限的希翼。
红花一边感叹自己想多了,一边又对丁子乔变脸速度之快表示强烈的鄙视。
这便是给她禁了足,红花神色漠然,弯下身子对丁子乔施礼,“谢夫君。”
丁子乔眼眸微睐,望着夏秋,俊美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疼惜,“来,秋儿,拉着哥哥的手。”夏秋听话的把手放入他的手心,冲着他一脸傻笑。
红花退了下去,她走过幽静的长廊,只感觉浑身疲惫,几乎是挣扎着走回房间。一关上门,整个人已经虚软的爬到床上去,只得坐在脚榻上,半伏半跪在床弦,额头很烫,估计是着了风寒。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水滴滴答答的滴在屋檐上,她虚软的脱下鞋子,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慢慢的爬上床,额头上是冰冷的虚汗。从外面端了一盆花走进来的如雪没发现她的异样,一进门便欢天喜地的说:“丁老夫人送来一盆极好的兰花,说是兰花品性跟你很像,高雅又不失妩媚,透露着一股清幽的气息……”
红花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嗯……”
如雪这才发现红花有些不对劲,赶紧走到床前。只见她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脸烧的通红,又手往额头上一摸,烫的吓人。如雪惊慌的让铃铛赶紧找府里的大夫。哪知丁老夫人刚出门去庙里烧香,要在庙里住上几日,把府上的大夫也一并带走了。
如雪吓得快要哭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还是铃铛机灵,撒腿就往外跑:“我去沈家药铺找大夫。”
刚巧沈青石今儿来店里盘账,司徒正南与他一起准备盘完账找个酒楼喝酒。铃铛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大夫呢?谁是大夫?”
一个约莫六十岁光景的老头探出头:“姑娘,要抓什么药?”
铃铛拉着老先生的胳膊就跑:“大夫,快去救命……”
齐大夫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夫,对这样的事看的多了,耐心的问道:“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