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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张东勋看着窗外阴郁的天空发呆,他还没有准备好离开这里,如果不能得到女儿的谅解,也许他甚至不能升入天堂。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都会有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名称,那就是地狱。在他看来自己是充满罪孽的一个人,如果在现世得不到答案,他便要去炼狱重生,想想都觉得可怕……
“老板,太晚了,医生说您不应久站。”阿凯在身后提醒。
“总听医生的话,我可活过百岁?”张东勋不予理睬,医生的话总是这样,无病的时候听起来毫不在意,有病之后更加多此一举,怎么都不会好起来,为何还要挑剔我久站还是走路?
“无论怎样,医生的话应该不会有害处。”
“阿凯,”张东勋叫他名字,郑重其事地。
“是。”
“若我离去,你还会不会留下来帮我的女儿?”在他眼中阿凯不是不优秀的,他看人一向很准,阿凯老实肯干又忠诚,况且又是他一手提拔出来,不想为别人做了嫁衣,只是人各有志,若是要走,他也不会讲半字挽回之言。
“您指的是?”
“阳光,我欠她太多。”
“老板……”阿凯顿住,“您放心。”这么些年在老板的身边奔波,他待自己如同亲人,如今却处处为这身后事失神,他确实感觉心酸。
“谢谢你,阿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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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生日对于我来讲意义深重,虽然离去年的生日只有短短一年时光,生活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离开了一些人,又找寻到更多珍贵的人,更庆幸的是还有一些珍贵的朋友从未离去,自凌晨第一秒开始,浑身就感觉有奇妙的暗流在涌动,奇妙,妙不可言。
“你在干什么?”张亦心打开客厅的灯,看着我蜷缩在沙发上不禁吓了一跳,我看了她红色真丝的睡衣,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真奇怪,怎么有些人会生活的这么不可思议,即使受到出乎意料的意外还能这么美得不加修饰却撩人无边,这就是张亦心的独特的魅力了吧。
“没事,”我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马克杯,“咖啡?”
张亦心白了我一眼:“林阳,你是不是疯了,大半夜喝咖啡。”
“睡不着,想喝点咖啡。”
张亦心彻底无奈,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你是不是兴奋的睡不着,很期待我的生日宴。”
“是我的。”我纠正。
“我准备的。”张亦心强调。
“不是。”我倒是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回应她的热烈期待。
“那是什么?”她坐在我身边,“难不成和我哥分手了。”
“我在想,去年在我身边的还是林枫,今年却成了张亦琛,我是不是有点水性杨花?”
张亦心彻底在我不着边际的想象中败北,“我真是服了你,爱情不就是你情我愿吗,难道你现在是玩弄感情,玩弄张亦琛?”
“当然不是。”我急忙否认。
“那不就得了。”
“可是,”我停顿,“我们开始的太冲动……”我不能告诉她我们是因为在山上的一次冲动的**游戏,不能告诉她我如此轻率地和张亦琛发生了关系,开始别人认为所谓的荒唐关系。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支支吾吾些什么,但我知道今晚他会给你惊喜,而且张亦琛不会让你后悔的。”张亦心极力安慰我。
“他会准备惊喜,对于我来讲绝不是什么惊喜,他这个人太会哄女孩子开心,你应该也十分了解。”我将杯子放下,“张亦心?”
“干嘛?”
“我就是很好奇,因为张亦琛对你同学的欺负你才和他水火不容,为什么时隔多年,你又极力撮合我俩,他到底哪点打动了你,居然教你忍心把我也送出去,难道你不怕重蹈覆辙……”我坏笑的逗她。
“……”没想到轮到张亦心语塞,支支吾吾的不出声,“……”
“喂,这需要很久才能回答吗?”我趁胜追击。
“林阳光,”她突然站起来,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你在怀疑我?”
“没有啊,我只是在开玩笑……”我气势瞬间被K。O直接秒杀成零。
“对不起,”似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张亦心声调立刻温柔下来,“林阳,其实我很怕你会和我说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是最好的答案,”她看着我,“只是感觉你和他在一起是最好的,他比你大五岁,很会保护人,虽然以前他玩世不恭,认识你之前从不真心,但是我就是有一种直觉,他就是会爱你,我看人从来不会错,也许你们相处会有些摩擦和误会,但是你们会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
说实话,张亦心的话教我惊吓大过感动,从未想过张亦心会在我这个玩笑下意外真情流露,在我错愕的时刻,她转身回到卧室,有预感今年的生日绝对精妙绝伦,我在客厅里美好的**,殊不知其他人都在各自的时间上演着惊天大戏。
对不起,阳光。在门的背后张亦心似虚脱般滑落跌倒在地板上。
“张亦心?”张亦琛不久刚和张旸分手,洗了澡准备睡觉,却意外的接到张亦心的电话,已经一点多,出什么事情了吗?
“哥,”只要张亦心叫他哥的时候,总不会是什么好事,要不是有所求,要不就是不得已。
“这么晚,怎么了?”
“没什么,阳光刚才问我为什么要撮合你俩,我居然答不出。”
“张亦心,”张亦琛叫她名字,他早就知道这个妹妹坚强到无坚不摧只是外界人的假象,她其实善良的如同邻家女孩,“你不需要愧疚,相信我,我不会辜负她。”
“谢谢。”
挂掉电话,张亦琛总觉得今天这场生日会似乎是一个定时炸弹,会将所有人的欢乐炸的灰飞烟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因为张亦心的一通电话,也惴惴不安起来。躺在床上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戒指,本不想在众人面前求婚,但是非做不可了吧。
“实话和你说,林阳光是我爸爸的女儿。”在pub里张旸面无表情的喝下一杯威士忌,说出这个爆炸性新闻。
“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赚翻了?”张旸嘲弄。
“……我想你今天找我来,不是想要恭喜我这么简单吧。”张亦琛玩弄着手里的空酒杯。
“难道你不吃惊?”张旸看着他不动声色的脸疑惑。
“怎么不。”张亦琛与她对视,与人聊天也是一种技巧,和张旸聊就是要时刻表示出吃惊疑惑等等让她满足的情绪,才能保证她说出更多的秘密。
“这件事情,你是除我之外唯一知道的人。”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爸要将他所有的股份留给林阳光,这就意味着我即将一无所有。”张旸又喝下一杯酒。
“怎么会?你不是还有林冬阳。”
“他?”张旸苦笑,“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亲密无间的伴侣,林冬阳也是一样,背地里偷偷的吃着我爸爸的产业,这里的公司早已是他的名下,你亲爱的妹妹和妹夫也分得一杯羹。”
“真是精彩。”张亦琛感慨。
“所以你来找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教我背叛我的女朋友,和你合作。”
“仅仅是一场交易罢了。”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我和阳光今后会在一起,似乎我们只需要你爸爸遗嘱实行,找到我们就可以享受最大收益了吧。”
“你甚至还没听我的计划,就要这么决定了吗?”张旸信心满满的看着他,“哪怕某一天林阳光会因为什么人为的意外死掉,也不打算与我合作吗?”
“你敢……”这个女人真是歹毒,居然会想到要杀人,张亦琛捏紧了酒杯,“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不会教你好过。”
“呵呵,有何不可,车祸,煤气泄漏,甚至夜深人静的一场抢劫,顺便弓虽。暴,截肢,毁尸灭迹,”张旸的眼神里似乎充满了这些幻想的场面,“只要我花的钱够多,有什么不可能,”她邪恶的贴近张亦琛的耳朵,“或许,我只需要假装我单纯天真的样子,装作意外地把她撞到二十米开外,假装的自责,又如何?”
看着张旸蒙了心智的样子,好像一个恶魔,“我会杀了你。”张亦琛亦恶狠狠的警告她。
“呵呵,”张旸轻笑,似她不是那个满心罪恶的女人,“我不想谁死,你若与我合作,我保证你们两人幸福无忧的生活,你也会得到最为丰盛的财产,我保证不再出现在你们世界。怎样?”
“林冬阳知道你此刻的嘴脸吗?”张亦琛捏着这个女人的脸,真让人恶心。
张旸甩开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被弄痛的下巴,“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也会告诉你,我们也会幸福的生活下去。”张旸得意的拿起包离开了。
张亦琛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会身处这么戏剧的生活中,想着这些天和张旸的相处便睡不着,一个女人怎么会顶着如此单纯的假面流利不疲的穿行在四面八方,她希望他向阳光求婚,结婚,然后找一个最佳时机,比如保险合同,比如婚前协议,将一张薄薄的财产转让混在其中签字,一切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改变,谁都不会受到伤害……这大概也是对阳光最好的结果吧,张亦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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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下班和张亦琛手托手漫步在街道上,我不禁感慨,“这场面会让我想起《冬日恋歌》,里面的主题曲还是张信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