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孙若离与太子之间,耶律令霞是侵入者,然而,就世人所见而言,真正入侵别人幸福的恐怕不是耶律令霞,而是他孙若离!
“你不必为她担心,她还不至于会因为这么小的事就看不开去自杀。”太子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小顺的脸颊,“她虽然没你那么好心肠,却够韧性。”
太子告诉过耶律令霞,自己心有所属,不可能给她太多感情,而她一点也没介意过,于是太子便明白,她最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绝非感情。
听见太子说自己好心肠,孙若离自嘲地笑了。他好心肠?他若是好心肠就不会为了帮太子,把一个无辜的女子牵扯进来;他若是好心肠,就不会在别人的大喜之日霸占别人的丈夫!然而,太子能在此刻出现在这里,他很高兴,非常的高兴。
“之悭……”孙若离捧着爱人的脸,忧愁地看着他,“你若真的想跟辽国搞好关系,这样子是不行的,令霞不是傻的,你这样对她,她怎么会甘心?”
“……我跟她根本一点也不熟悉,我不想面对她……”
“早晚要熟悉的……”如果娶了她回来,却又故意冷落她,那这趟和亲还有什么意义呢?“你是太子,不能再老是依着性子行事,对她好一点,将来对你顺利登基是有好处的。”
这些太子都知道,但他没办法……看着那如血般腥红的灯笼和喜幛,他觉得特别心烦意乱,没有孙若离在身旁,他简直不想面对这一切。
“回去吧。我都能面对了,你有什么好不敢面对的?别忘了,这也是你身位太子必须执行的任务之一,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你就……”说到这里,孙若离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是呀,这不是一桩婚事,而是一桩国事,关系着他们以后的幸福走向,太子再任性也不敢忽视它的重要性。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继续在这里难过吗?”抚摸着小爱人微湿的眼角,太子柔声问道。
“我不要紧。”小顺紧摄着太子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咬,“……我不要紧的,我理解你、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已经够了。”
虽然这只是安慰的话,孙若离是怎么也要不够太子的,但不这样又能如何?
太子明白了,孙若离的体恤跟识大体让他感动莫名。
若离都已经这么宽容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在这里任性下去?
于是,忍着万分不忍,太子吻了一下小爱人的额头,“好好睡,明天上朝的时候可别让我看见你哭红了一双眼──丑死了!”
“你才丑!快滚吧,狗嘴吐不出象牙!”
孙若离抓起枕头就朝太子扔过去,而后,太子朝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就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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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是令霞亲手做的点心,是她们那里的特色小吃,平时是吃不到的!”
太子书房内,正在批阅褶子的之悭,时不时勾引一下正忙着帮他的小爱人。
面对已经拿到自己嘴边的点心,孙若离无可奈何,只好张嘴把它咬住,“你究竟是不是来办正事的,怎么连吃的都带到书案上来了?”孙若离边吃着点心边含糊不清的问。
“有什么关系,忙里偷闲嘛!”说着,太子伸手就把小爱人捞到自己的坏里,把他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撒娇般的说:“最近你都很少陪人家玩,为什么?”
翻了个白眼,孙若离没好气的说:
“你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办好,就只记得我什么时候陪你玩了?”
说着,孙若离就挣扎着要从太子的大腿上站起来,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昵了,尽管这里只有他们,但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可太子哪有这么容易就放他起来。
用双手把孙若离搂得更紧,将嘴唇凑到小爱人敏感的耳根后,轻声呵着说:
“对我而言,这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孙若离耳背一麻,有点酸软起来,红着脸骂道:
“没出息!”
“讨厌,人家都为国事牺牲这么多了,跟你在一起时还不许没出息一下啊!”继续用惹人作闷的声音低叫着,太子的手已经不怀好意地探进小爱人的衣襟内,抚摸着他滑腻的肌肤。
“喂,你给我老实点!”
孙若离慌了,连忙扯开太子的手,可是左手扯开了,还有右手,孙若离就这样不住地抵御着两只色爪子的轮番侵袭,忙得不亦乐乎。
本段略
在雾气氤氲中,两具年轻的身体激烈地厮磨着,仿佛要用尽一切年轻的生命力,激昂地诉说着他们有多么相爱……
“若离!若离!……我爱你……我爱你!啊!……”
“噢……你……你!……啊啊!……”在身体的温度升到最高点时,两人几乎同时失去意识,只感觉到彼此同时抽搐,水花激昂的洒满天地……而他们仍然紧紧相拥着,仿佛已经把对方揉合在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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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孙若离一想到自己本来是要来辅助太子办公事的,但到最后非但没办好,还……还……唉,不说也罢!
看到床头上若无其事,睡得像死猪般的太子,孙若离气不过的蹬了他一脚。
“都怪这家伙!害我越来越奇怪……”
被蹬得吃痛的家伙悠悠转醒,擦了擦还不太能睁得开的眼睛,含糊地说:
“早啊……不还睡多一会儿?……”
“再睡就赶不上早朝了!”
说着,孙若离就把太子整个从床上扔下来,也不管他还死死地抱着被子,连人带被拖到浴堂梳洗去。
梳洗干净后,孙若离为太子结好衣襟、戴好玉冠,太子低下头看着小爱人忙碌的样子,笑着说:
“真是个好媳妇!”
白了太子一眼,孙若离没好气的说:
“鬼才是你媳妇!”
看小爱人到现在还是那么嘴硬,太子不禁有点好笑,一双手又不安分地溜到小爱人身后,放肆地抚摸着他敏感的部位,“你自认做鬼呀?别忘了,咱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就算你真的认做鬼也摆脱不了我。”
被摸的地方由于昨夜的彻夜欢爱,触碰一下就倍加酸麻,脸一红,孙若离连忙闪腰躲开,轻声骂道:
“不要脸!”
第七章
朝堂上,一片鸦雀无声。
蜀地一带因为水患失收,已经闹饥荒闹很久了,都城千里一片泽国,饥民成千上万,死难无数,方圆数百里的地方全都动荡不安,地方专驻的大臣束手无策,只等着朝廷来想办法赈灾救难。
平日意气风发的皇帝,一下子好像愁得白了头发,老了好几岁似的。此下,除了开国库赈灾之外,别无他法,然而,国库却因为连年的战事,早就消耗得所剩无几。
无奈,皇帝只好派遣几个亲信和皇子前往该区治理灾情。非常奇怪的,他这次并没有派遣自己最信任的太子赵之悭前往,而是留他在京师集资财物以填充国库,被委以重任的反而是一向都不太被看好的二皇子。
这无形中引起了众多大臣的议论纷纷:皇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冷落太子,重用起二皇子来了?难道时移世易,风向已转,皇上的恩宠转到了二皇子的身上了吗?
看着二皇子沾沾自喜的模样,太子一阵冷笑。不过,冷静的只是表面,他内心确实是有点惶恐,因为除了这个决策以外,皇帝好像还有别的地方不太对劲。究竟是什么地方呢?一时又说不出来。
步行在正殿外的长廊上,尽管长廊四周翠碧如画、繁花似锦,可太子和孙若离却一点也没心思欣赏,反而脸色一派凝重。
“父王究竟是怎么了?二皇兄那家伙,争风吃醋他是内行,可办差事有哪一趟是办得好的?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却让他去冒这个风险?置天下老百姓的安危于何处?”太子闷闷地踱着步,自言自语。
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却突然被冷落,事情确实有点不同寻常。
孙若离也纳闷:太子最近有做了些什么让皇帝不高兴的事情吗?没有呀,正好相反,太子娶了辽国公主为妃,妥善处理好宋辽关系,皇帝为此还高兴得不得了,应该更加信任他才对。除非……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孙若离整个人顿时紧绷起来!
“难道是因为……我们的事情被……”被发现了?
孙若离的发言有如一块大石,同时砸在两个人的心上,而太子的表情更是严肃,他眉头紧皱,正在想这个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果真是如此,那镶王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就极有可能会变成真的!
是我害了之悭!孙若离悲观的想。
“不可能。”太子知道小爱人心里在想什么,连忙安慰,“不会的,我们在外一直都是以同窗之友以及主从的关系相处,除了十七叔以外,不可能有第四者知道,况且……”沉吟了一下,他叹息道:“即使父王真的知道了,他也不会以此为由放弃我。”
当时的男风在皇公贵族中蔚然成风,因为这个而放弃一个储君是不可能的。
孙若离也这么认为,如果他们的事情真的暴露了,那第一个遭殃的应该不是太子,而是他!然而,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完好无缺。
“可是……我的存在,说到底还是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孙若离喃喃说道,目光变得黯然。
“傻瓜!”太子捏了一下小爱人黯淡下去的脸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为那么小的事情就可以吓倒我吗?就算我们的恋情真的被世人发现了,我还是可以保证我们会安然无恙,信不信?”此刻的太子,终于显露出不常见的自信和霸气。
摸了摸被捏痛了的脸,孙若离也轻轻一笑,“都什么时候了,口气还是那么大!”
“我就是口气大,谁叫我有实力呢?”
看小爱人终于笑了,太子也放下心来,拉着他就往回走。
虽然太子是那么安慰孙若离,可他的心里已经被扔下一块千斤巨石,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