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
于是那年参加中忍考试的某些不幸的孩子们可以看到一个披头散发(那是头发湿了被吹干后自然的蓬松效果好伐?)衣衫凌乱(你想教坏好孩子么魂淡!什么叫“衣衫凌乱”啊?!那是宽肩衫我有毛个办法啊aho!)的女鬼(你才女鬼你全家都女鬼你全小区都女鬼!)充满怨念地在树林里荡过,口中念念有辞,背后可以看见巨大的黑色的气场(那是怨念……)
啊,这个夏天,有点悲催。
查克拉的经络还在以慢得坑爹的速度恢复着。
远远的可以看见那个曾经布满陷阱陷在陷阱满布的地方,郁子他们还好好的呆在树洞里吧……大概。=…=话说回来我好像看见黑烟了……
“呀,郁子……”挂上了传说中的装傻充愣且正经八百(纠结去吧你)的傻笑。
“叮——”跟着一把苦无直直的钉在了我的耳边,闪着寒光=…=。
很有技术性的手法,刚刚好擦着脸钉在树上,不会伤到被攻击的人而且力度也刚刚好可以震慑到来人。
那么,从这把苦无的光洁程度和锋利程度,会把一把苦无保养得这么好的,只有一个人了吧?
郁子果然生气了!
猛然间感觉自己的脸僵住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无限循环】
“相川影山……你丫还知道回来啊?!你丫还知道我们还在考试啊……啊?”远处原本背对着自己的人转过身来,从她的手势和先前的语气来看大有要把我骂得狗血淋漓的意思,但是,貌似现在她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吧?
为什么有一种会被郁子抽一顿然后被小雅拖到烤肉店里去讹一顿的预感,啊哈,啊哈哈哈……错觉吧?
“……你,谁啊?”小雅还是一脸死人样看着我,好了孩子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淡定了不要闷骚了。还有你前面为什么架着一堆火啊?现在是白天吧?你架火作甚?上面烤着的那团黑黑的是什么东西?各种鄙视的目光扫了过去……丫的你们无聊就无聊吧没事烤虫子干什么?!我家森林里资源就这么稀缺只能靠虫子来充饥么?
“等下,你长得怪眼熟的。”
啊嗯,眼熟吗?
嗯,好吧,我本来就是大众脸。
我的另一个名字其实是“脸熟君”,好吧胡诌诌的。
“郁子我好伤心……”抓住钉在耳边的苦无,用了些力气才把它拔了出来。果然干净得有些过分……
“影,影山?!”你那个看到鬼的表情是怎样?我本体长得有这么对不起你么?啊喂郁子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啊?
……
“郁子,郁子啊。”这是我第几次赔笑去拽她肩膀了?为什么孩子你一直不冷不热的啊……
不过隐瞒一下性别而已,不过也完全是为了生计啊……好吧,是我不对,我不该拒绝木叶上层的援助非得自己泛二去自食其力自己开店出卖色相我错了行了吧?啊啊,还有我不该又擅自离队留你们两个在这边无聊得只能抓虫子来烤着玩,我不该跑出去出风头虽然不是我自愿的,我不该出完风头还把自己搞得筋脉尽损害得大家只好步行,我不该……好像就这么多了吧?
“郁子……郁子……郁子啊啊啊啊……”各种弱气各种赔笑各种讨好,就差端茶送水递毛巾再来声“女王大人我错了请狠狠地鞭策我”之类抖m的话了。跟在身后的小雅淡定望天,口中不断重复着“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招魂呢你?!”她猛地转过身,那个想杀人的眼神就赤果果地扫了过来。
“唔——哈哈哈哈……”我现在大概笑得比哭还难看吧?我果然是前辈子欠你钱了吧郁子……
郁子又瞪了我一眼,把头转回去继续快步向前走去。气氛压抑到让我想自杀。
果然,还是赶紧闭嘴比较好。
哈唔……
“影山,你,真的可以去切腹了。”小雅突然淡淡地来了一句。音量不大,正好控制在走在前面的郁子听不见的分贝。
“耶?”我承认之前说过很多我要是再怎么怎么样就去切腹之类的话,小雅你不用这么绝吧?就算你不喜欢这个称呼你也不用咒你亲爱的队友去下面报到吧?
眼睛眨巴眨巴眨巴,一脸二缺样。
小雅继续淡定着,“干嘛?还要我借你刀么?”用着没有平仄的语调说出这句话真是让人心寒啊。
轰——!
啊,我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塌了,小雅你你你你你……你丫的属性原来不是闷骚是毒舌么?!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觉?!
“啊哈,啊哈哈哈,小雅,你……开玩笑么?”我现在大概是笑得越来越苦b了。
他仍是很淡漠地看着我,半晌,“废话,当然是开玩笑。”
喂!考虑这么久干嘛?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啊?!小雅我诅咒你嫁不出去啊!!
这种极品队友哪儿找得来啊?!你们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极品啊啊啊……
第七十三章 流不出眼泪是怎样的感觉啊
……
再一次的休克,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仍在想着,我该回去吃点什么补补了……
醒来的时候便看见这幅光景,离自己近得有些过分的黑影,闪着寒光粘着血的刀尖几乎快戳到了我的脸上,还有就是郁子似笑非笑的脸。
大概是在做梦吧,试着晃了晃头,身体各处撕裂般的疼痛却让我不得不接受现实。
这到底是怎样啊?
一瞬间,浓浓的血腥味又溢满口鼻,脸上出现了奇怪的温度。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温度,嗯,隐约记得,眼泪好像也就是这个温度。
那么,我现在有在哭吗?
还是说,郁子在哭吗?
“呐,什么啊,那副表情……”听起来非常勉强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颤抖着从郁子嘴里发出,“好像对我离你这么近表现得很……不满啊?”
大脑还是一片混乱,很勉强地把她说出的词慢慢组成一个句子,却还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视线狭窄到不行,原本该是明亮的地方现在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纱一般,丫的果然贫血的人伤不起……
自己好像是靠着某棵树坐着,然后,然后,郁子,刀尖,血腥味……啊咧?
好像哪里不对劲,缓缓的把手伸到脸上去触碰已经变得冰凉的奇怪液体,红的,不是眼泪的颜色。
那把指着自己的刀似乎是不偏不倚地从刺透了郁子的右胸,血就这么顺着刀尖滴到了自己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郁子会流血?
为什么……发生什么了吗?
为什么啊……
“郁子,像我这种人被捅个一刀两刀的又不会死……”
“真是感人的团队精神啊,真羡慕真羡慕。”头微微偏了过去,看到了拿着刀的家伙,也证实说着这话的人。
路人脸。
“啊,尽管羡慕吧……”声音很小,只有郁子和我听得见吧?
“郁子?”
她似乎是扯起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嘛,总算是醒过来了……”跟着,慢慢地低下了头,只是双手还保持着原来撑在树干上的姿势。
五官开始不受控制了,下睑不断颤抖着。
眼泪最终还是没能流得出来,好奇怪啊,这种时候不都该哭的吗?
“啊啊,全都变得好奇怪啊。”缓缓把手伸到郁子的背后,抓住刀刃,冻结,折断。
“你,你这家伙对我的刀做了什么?!”望着手中的刀把,他似乎是很吃惊。
扶住郁子,把她推到一边。视线终于渐渐宽阔起来……
三个拿着刀啊不……现在是两个拿着刀的,然后,掉在一边的天地之书,还有,应该是被打晕过去的小雅。
死亡森林,正如其名,不知何时就会出现各种可以将你拖入地狱的意外。
啊,现在说这话或许不对,因为在这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是拼了命的想把别人整死,也就谈不上意外了吧?
所以,就算是在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的时候遇上两个小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所以,就算这两个小组刚好是同是草隐村的所以打算暂时联手抢卷轴也并不是无法想象的。
所以,所以这也是正常的吧?可是啊,郁子你为什么会挡在我前面啊?为什么你会做出这种帮我挡了一刀的姿势啊?
“还剩一个人,谁动手?”闲聊的口气。
“啊啊,随便吧~~”
扶着树干,从手心传来粗糙的触感,嗯……貌似,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果然,你们还是一起动手比较好。”
他们一脸的惊讶,接着,狂笑,“哈?你脑袋被门夹了吗?就你这样能干什么?!”
“谁知道呢……”我现在这样到底可以干什么呢?只是,血在沸腾,血的味道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手也痒到不行。
会发生什么呢?我似乎也不知道呢。
“那么就麻烦各位,安息吧~”
我是在笑吧?
番外三 那些过往的过往(郁子的场合)
不记得是第几次摔倒,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被人恶意绊倒而成为笑点来娱乐大众。
嘲笑声总是像针一样毫不留情地刺向自己,深深地扎进心里,痛苦的活着……除此以外,似乎别无他法。
用这种愚蠢到不行的办法来逃避痛苦的,也就只会有愚蠢的自己了吧?
“啊啦啦~怎么?又摔倒了么郁子?蹭破脸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