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战在摩风单膝跪地做出一副完全臣服姿态之后对逸飞说了一声“有劳了”,然后抓住地上跪着的摩风冲空中大吼一声“回去”。
“呼……”在魔战拽着摩风一闪而逝之后,花华苑空中一层红色光幕一闪而逝。逸飞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空中的蹦蹬儿这时站起身体趾高气昂的对地上抱着蒙花的逸飞说:“怎么,没见过?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以为战神的名头是闹着玩的?我战神一族历经几万年。从三神之争到后来的四神族之争,从来未逢敌手!若不是战神天生脑子呆傻,还有虚神或者魔神兴风作浪的机会……呜……”蹦蹬儿说着的时候被突然从地上弹起并瞬间到它身前的摩陀一把抓住了脖子。口中一声哀鸣之后嘴巴张得老大没再能发出声音。而双眼尽是血色的摩陀则是一脸痴傻表情,憨憨的说:“掐死!”
“呜……”蹦蹬儿在摩陀说话间被他掐得又是一声哀鸣并且双眼爆瞪。看那情形是说话间就要暴毙。逸飞见状大叫“住手”,可他马上就后悔了并抱着蒙花闪过了在他说话间被摩陀砸来的蹦蹬儿。
“砰……”的一声,蹦蹬儿的身体又给花华苑的院墙开了一个洞,它撞穿花华苑内几堵木墙后翻身爬起,张嘴打算开叫的时候。
“啊……”蹦蹬儿像人一样的惊叫和被它看到的雪滚滚一起发出,并随即大叫:“这也行?”
雪滚滚本来在床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双腿间有节奏的弹动,被蹦蹬儿张嘴一句“这也行?”吓得往女子双腿间滑去。“呼……”蹦蹬儿一下腾到空中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女子身体泛着的微微红光,不禁大叫:“弓虽。暴啊……”
“别叫……”雪滚滚闻声从女子双腿间弹起。两只小短手往两只小短腿中间隆起的地方捂去,急声说:“这位怎么称呼?看你狗模狗样,居然能说齐纳人的话,想必是很厉害!我是雪人族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玩遍所有小滚球的雪人小王子,雪滚滚;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请问大爷怎么称呼?”
蹦蹬儿被雪滚滚一番话给说懵了,可稍愣之后张嘴大叫:“居然趁人之危,你这是狗都……,呃……”蹦蹬儿一愣。似乎发现自己说的话没对,赶紧住嘴大叫:“我撕碎了你!”
“啊……”雪滚滚在蹦蹬儿凌空扑向他的时候一声惨叫并闭上双眼往女子双腿间滑去。
“呼……”逸飞突然出现一把拽过雪滚滚飘到一旁,急声说:“赤金灵尊住手!”
“呼……”逸飞的话还没说完摩陀出现一拳挥向了他的脑袋。他赶紧右手揽着蒙花,左手提着雪滚滚又是一闪,可他的身形刚刚一停摩陀的拳头已经又砸来。他见状将蒙花往摩陀拳头凑去,并大叫:“翎爷的!”
“呃……”蹦蹬儿扑到床上正好正对女子双腿之间落下,口中一声怪叫用两只前爪蒙住了双眼。这时那摩陀的拳头已经碰到了蒙花身前的黑色罗裳了,可一道绿色光华乍现,只见摩陀的拳头被一层绿竹叶形成的护盾给挡住了,他随即往后退一步用一双尽是血色而显空洞的双眼看着蒙花,呆呆的说:“翎爷的!”
“对。对,翎爷的!”逸飞脸上的惊悸稍退。接嘴说道。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趴在女子双腿之间的蹦蹬儿,顿时一脸困窘的说:“赤金灵尊。你再不离开!那祀神首领可要拿你了!”
“呜……”蹦蹬儿一声哀鸣之后飞身从女子双腿之间射落在地。逸飞随即将雪滚滚往地上一扔并顺手将左手对床一挥,床上的罗帐散落遮住了女子的玉体,然后他看着地上软趴趴并且微微颤抖的雪滚滚说:
“雪人小王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才都听你的回房睡觉了!可我被一阵巨响惊醒,并听到了女子的惊叫,想我玉树临风……”雪滚滚的声音贴着地面传出,可一旁的蹦蹬儿在听到他说道“玉树临风”的时候张嘴“汪……”的一声狂吠,他赶紧改口说:“我就说来关心、关心是谁被欺负了,谁知道一来,发现她脸上泛着红光并不省人事。我心想她不会中了什么淫毒吧,我便要好心的替她检查一下身体,随后我觉得她中毒太深,必须马上救治……”
“住嘴!”逸飞脸色一变。大喝。可马上他又后悔了,赶紧用左手将雪滚滚抓住扯下一旁。“砰”的一声,摩陀在逸飞“住嘴”发出的时候抬脚踏向雪滚滚。若不是逸飞及时将雪滚滚扯开,估计雪滚滚就像那被摩陀一脚踏得下陷的地面一样没了个完形。逸飞脸上露出一分无奈。心想自己无意中揽了一身麻烦。前有景星翎那活脱的一个流氓,后有雪滚滚这个十足流氓的雪人小王子。他知道床上的女子为何会是那番情况,那是魔战被魔阵弄进花华苑后,魔战不想这些普通女子看到他们这些神类的争斗而用他那魔神真气将整个花华苑内的人都给弄昏了过去,可他没有料想到雪滚滚居然能侥幸不被震昏,还做出之前那一幕让他感到十分难以接受的场景。光是有景星翎与雪滚滚已经够他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看似已经完全痴呆的摩陀,他真后悔自己刚才对魔战、摩风说的话没说明白。他本意是在摩陀昏厥前照顾摩陀,可那魔战一句“有劳了”让他又得对摩陀负责。何况他怀中还有一个醒来不知道会提出一些什么要求的蒙花,更何况还有一只虚空之内独一无二的狗——赤金灵尊。
“哎……”逸飞不禁一声叹息,然后对蹦蹬儿说:“赤金灵尊与战神血裔请随我来!”逸飞说完揽住蒙花、提着雪滚滚向门外走去。蹦蹬儿闻声趾高气扬的就要跟逸飞走去,但摩陀一把抓住它的尾巴往一旁摔去,憨声说:“狗要走后面!”
“呜……”蹦蹬儿被摔到墙角一声哀鸣之后翻身扑趴欲扑向摩陀。可摩陀将它摔出之后本就没有停止的一丝,他的身体在房内带出一道赤红光影到了蹦蹬儿的身前一脚踩住它的尾巴,呆呆的说:“狗不听话,打死!”
“呜……”蹦蹬儿哀鸣的时候转头对着摩陀踩住它尾巴的右脚呲牙,可没敢咬下去。可它的这个举动似乎激怒了摩陀。摩陀的右手一挥。“啪”的一声,蹦蹬儿的脑袋被摩陀狠狠的拍了一掌,吓得它将脑袋往地上一耷拉。嘴里“呜呜……”的低鸣。
“好狗!”摩陀蹲身憨憨的说了一声,然后抬手在蹦蹬儿的脑袋上“啪啪”连拍两下。“砰砰”的两声,蹦蹬儿的整个脑袋嵌入地板内。这一次它没敢再呲牙或者吼叫,屁股上的尾巴一通猛摇。
摩陀口中又是一声“好狗”之后,伸手抓住蹦蹬儿的尾巴拖起就走。
“呜呜……”蹦蹬儿顿时身体一软,脑袋耷在地板上随着嘴桶在地板接缝上滑过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苍灵峰上,慧馨宫。
宫女们看着大踏步走进来的真皇赶紧躬身退去,并将各个殿门全部关上。真皇每向床上一脸春情、身披似蝉翼般薄纱睡袍的真皇后走一步,他身上的金袍便会自动脱落几分。等他到了床前时仅剩贴身的锦袍。真皇在床边将真皇后揽起,看着一脸痴情蜜意的真皇后柔声说:
“玉儿。玄阳本欲与你天长地老直至生命的终结!怎奈一切是那样怪虐弄人……”真皇后身体作势往一旁滚去将真皇带倒,她猛的立起身体将披在身上的睡袍往后一抛。随即用双手将真皇身上的锦袍扯开,俯身趴在真皇泛着微微七彩莹光的身体上柔声说:“玄阳哥哥!玉儿任何时候都爱着你,若不在这苍灵峰上,玉儿愿像那平民之妻,以相夫教子为终生之念。若是不能与玄阳哥哥厮守终老,玉儿愿一死!”真皇后说完美目微微一闭,搂住真皇往一旁翻起,让锦袍滑落而一身**的真皇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苍灵峰顶,宗主坛。
一世真皇与摄政亚皇带着十四个与摄者亚皇装束一样的人围成一圈注视着正在宗主坛中间摆弄一颗泛着微微金光的巨大晶球,巨大晶球凌空悬着,旁边一个身着一袭白袍、一头在血月下映得泛红长发几乎垂地的人正围着巨大晶球快步转动,他的双手对着那颗巨大晶球不停的点动,每一次点动晶球的下方都会有一道血红光华窜入宗主坛中间的那个孔内。过了一会儿后,那人转身仰头看着血红光华已经十分黯淡的玄月,说:
“祖皇,玄月光华即将消失!这宗罗晶球还需三天才能驱动宗主坛!”
一世真皇沉声应道:“正好,那一日正是我皇庭演武日的决胜日!到时候正好看看那二十四宗族和四大皇族的少主们在去除封禁之后的能力如何。我看很多人已经急不可耐了!我真皇一族维系了三千年的契约也应该好好的再给现在的家主、少主们补补脑,否则他们都忘了这离世天皇庭是怎么来的!”
白袍人与一旁包括摄政亚皇在内的众人一起对着一世真皇跪拜高呼:“真皇圣威!”
一世真皇挥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对白袍人说:“宗赐。近三千年的时间!你可替本尊想到如何提升我这玄神霸气的修为?本尊这近三千年的勤修待到三日后禁制解除也未必是那宗神魔阵的敌手!”
白袍人躬身应道:“宗赐在封灵地天潜心研习这虚空中的万物生灵,发现祖皇与生俱来的那股气息以及修习的玄神霸气与那魔宗神的魔神真气等都有相同的地方。并且虚空中万物都有着相同的地方。因此宗赐尝试将不同生灵的气息凝聚,发现他们最终都会与祖皇的那个气息以及玄神霸气融汇。只是……”
一世真皇闻声清喝:“你但说无妨!”
宗赐迟疑一下之后继续说:“只是,这些灵息融汇之后对祖皇本身的气息以及玄神霸气的提升没有我意料中的那么明显,但要是能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