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香!”这时陪着贞翎伊人走向景星翎的两个侍女齐声叫道。景星翎心中充满负罪感,他想到了自己喝百花香的场景以及贞翎伊人煎茶的场景,一脸无辜表情将瓷瓶凑向走进的贞翎伊人,说:“他说这一瓶要了四十年!”
“好香!”贞翎伊人轻声娇呼之后,问:“翎哥哥,这是宏罗香吗?”
“是!”
“翎哥哥,给我好吗?”
“……”景星翎看到贞翎伊人那无比期待的神情。尴尬的看看右手中的玄贞又看看瓷瓶,然后将瓷瓶倒转,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还没出声。只见贞翎伊人轻声惊叫“哎呀”一声之后一把抓住瓷瓶,说:“别撒……”可她马上发现瓶子是空的,不禁一脸失望神情看着景星翎,问:“翎哥哥,这……”
“没了!”
“哎……”贞翎伊人一声轻叹。景星翎一脸无辜的说:“我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好,我给全部浇在这上面了!”他说着将玄贞的刀鞘往贞翎伊人一凑。
“不要!”贞翎伊人退后一步避过景星翎递来的玄贞,娇声嚷道。
“啊?”景星翎将玄贞凑到鼻子一闻,发现既没有恶臭也没香气,随即将瓷瓶放到鼻子边。那股奇香还有,不禁皱眉说:“怪了!怎么没有呢?你不香又不臭……”
“翎哥哥……”贞翎伊人娇嗔一句。说:“快回去沐浴、更衣,然后我让她们把你这兵刃也给洗洗……”
“不臭了!”景星翎将玄贞往贞翎伊人面前一凑。这一次贞翎伊人一脸难受表情没再避开,他见状赶紧将玄贞缩回,急声说:“真不臭,我们也不闻!回家!”他说完就要去牵贞翎伊人的手。贞翎伊人身体微微一晃,轻声说:“翎哥哥,不要……父亲有嘱咐……”
“哦,对!”
点将台上的甲士静静的看着离去的贞翎伊人的背影,这时仲阊嘉阎叹声说:“墨彦,好好执令吧!”甲士回身应道:“是!”仲阊嘉阎看到甲士脸上一抹哀戚神情,一脸关切说:“彦儿,祖制森严!而你那贞翎皇叔更是食古不化!真皇一族品行俱佳的女子多的是!”
“可……”甲士欲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仲阊嘉阎看着已到门口的贞翎伊人等四人,又是一声轻叹:“蓬廷胆子也太大了!我这里倒是无所谓,可要是……哎,都怪我这张贪吃嘴!”(未完待续)
第069章 。名录中的苍言
阿赤金楠走进隆正殿的大门看着像一根棒子杵在花园中间一动不动的魔岩至刚不禁脸泛笑意,可这时迎着他走来的成水说:“阿赤少主,你快进去!主子召你,正在气头上!”
“这……”阿赤金楠闻声心中一惊随即明白皇使为何生气,遂赶紧快步走向隆正殿的偏殿。他一进殿门看到皇使在长案内背身而立,一旁龙空、龙魔两人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整个偏殿内弥漫着一阵怪异的气氛,不禁心中忐忑的挑袍跪下,说:“金楠拜见皇长兄!”
皇使像是看着面前书橱上的典籍而没听到阿赤金楠的声音,跪在地上的阿赤金楠见状高呼一句“金楠拜见皇长兄”之后拜伏于地没了动静。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皇使缓缓转身看着趴在地上的阿赤金楠,冷声说:
“金楠,你可知你们阿赤家的瀚元神功与阿赤家的灭龙掌以及景星家的鸿蒙七彩功都是祖制不许擅用的修为!你可是为了当年在南陲之地被那雪赞羞辱而怀恨在心以至于之前在那长街之上贸然出手?”
“皇弟知罪!”阿赤金楠双手撑地,扬身抬头说:“皇兄都知道了!那金楠不敢有何辩驳!”
皇使轻叹道:“金楠,我知道你气那雪赞依仗镇南元帅的威仪而藐视真皇一族,可你别忘了!当年你奉令去南陲之地惩戒叛逆的雪人贵族,那镇南元帅没有丝毫阻碍你执行谕令!何况那镇南元帅替我皇庭镇守一方,并世代臣服而无半点悖逆之心!这想必你也在我历年送回的庭报中看到了!至于那雪赞不顾皇庭禁令而施展玄学,那也是祖皇圣令恩准。不光那镇南元帅得此特令,其他三位元帅也同样具有此特令。四陲之地年年都会有异类侵扰,不以玄学抵御根本不可能!加上我离世天远征军征伐可行,可常驻四陲之地便力有不及!金楠。皇兄所说你可明白?”
“皇弟知错!请皇长兄责罚!”
皇使走出长案将再次伏地的阿赤金楠扶起,淡淡的说:“想必你也察觉这一次皇庭演武不同以往,皇长兄能依仗的也只有你们这些兄弟!若你们这些兄弟还不能与我同心同德。那……”
“皇长兄,金楠此后绝不会再意气用事!一定为皇长兄分忧。以皇庭为重,以我真皇一族的万世基业为重!”阿赤金楠一脸正色的大声说道,说完便又欲跪拜,皇使托住他,微微一笑,说:“好了!你本是众多兄弟之中最沉稳的二哥,皇长兄只是想你为众位兄弟做出好的典范。以后你居首辅之时也能一改今时今日……”说到这里皇使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也没再说下去。阿赤金楠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皇使稍顿之后,说:
“今日那雪赞被弑神圣剑削去脑袋可还能有那番行为,看来他这雪人族第一勇士也不是浪得虚名!若非他一再藐视本皇使,我也不会真想惩戒他!好在宗叔祖出现封禁了他,让他受点教训也好!只不过他这一次说是来随护雪人小王子,却要参加演武!看来,我们那镇南元帅似乎也有点什么想法了!”皇使脸上又泛起笑意,看着阿赤金楠,说:“金楠,你好好的准备一下!我想那雪赞必定会到最后一轮与诸位皇子比斗。到时候皇长兄亲自去皇父那里请命,让你与他一绝高下!到时候让他见识一下我四大皇族阿赤家的瀚元神功,也好让那镇南元帅安心!对吧?”
阿赤金楠面现豪气。说:“金楠一定不负皇长兄之望……”这时殿外传来了魔岩至刚的大嚷:
“我也要,我也要……”
阿赤金楠一听,不禁一笑问:“皇长兄,你可是在罚至刚?”
皇使微微摇头说:“至刚生性刚烈且率性、爽直,这本是好事!可他毕竟是我皇庭御卫卫的首领,不可锋芒太露!我这是在磨练他的急性子!除了吃喝拉撒睡,他都得给我在那园内好好的站着!”
“哈哈……这下我们这个鲁莽的三弟有得受了!”阿赤金楠大笑起来。
“大哥、二哥……”魔岩至刚的大嚷再次响起。阿赤金楠听到魔岩至刚口中的称呼脸色微微一沉,而皇使则稍愣之后动情的说:“我离开皇庭十八年,少小时的我们就是这样称呼的!那时候我们也没有这么要顾忌的事情和规矩……”
“……”阿赤金楠无言。可脸上也露出了神往之情。过了一会儿皇使想到什么,说:“景星家的少主子元回来了!我还收到了我祖父让他送来的典籍。想必首辅爷爷和阿赤皇叔已经让你找时间去探望他吧?”
“这个……”阿赤金楠迟疑一下没能将想说的话说出。皇使露出无奈的表情,说:“看来我真皇一族的规矩也的确过于繁琐和不近人情。你们是在等我去过再去吧?”
“是!”阿赤金楠微微躬身应道。皇使看着阿赤金楠沉默一会儿后,说:“这样,我今日去拜见昨夜回离世天的祖父之后,明日我们一群兄弟到我隆正殿一聚,权当为子元接风洗尘,金楠你看如何?”
“金楠谨遵皇长兄令谕!”
皇使轻轻点头说:“好吧!你去吧!至于今日那少年之事,旁人不问,那你也就不要提及了!”
阿赤金楠闻声心中一惊,但随即应道:“金楠谨遵皇长兄令谕!”
皇使在阿赤金楠转身走出偏殿,听到其在院内呵斥还在不停叫嚷的魔岩至刚的声音,转身看着龙空、龙魔两人,问:“两位叔叔怎么看?”
龙空、龙魔互相看一眼,然后龙魔淡淡的说:“他应该是学了静灵术以及秩笃的杰刀法,至于他那手法颇有几分像似宗家的妙御手!”
“宗家?宗赐?”皇使低声念叨了两句便坐回长案内低头翻阅摊开的典籍没再说话,而龙空、龙魔两人又是互视一眼。这时成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主子,今日演武的晋级武人名录已经呈上来了!”说话间成水捧着名录已经到了殿内呈到长案上。皇使接过名录仔细查看起来,翻阅了几篇之后他眉头微微一皱,问:“这苍言、摩罗无心是何许人?为何只有种族而没有所代表的家族或者权贵名号?”
“回禀主子。那苍言是一个无主武人!今岁之初皇庭还未着手准备演武之时,他便几度到庭卫府请命,誓言要为皇庭效力!可我皇庭祖制在前律法在后。他既无爵位,又不愿效命于各宗族、皇亲。也不愿寄于钱贵的篱下。所以庭卫府上报首辅院后,首辅大人并没有录用他。只是有一次他又去庭卫府试图求取官职时遇到阿赤少主,阿赤少主见他言语张狂,便以各种涉政的问题考他,并说若是他没有真才便要责罚于他并冲配边陲。那苍言将阿赤少主所有问题都回答得超出常理却又头头是道,只不过最后因为妄论皇庭成制而激怒阿赤少主,盛怒之下阿赤少主欲正法他!可也就巧了,那一日是真皇巡察庭卫府的日子。在真皇的过问下。苍言得以保命!这件事情龙空、龙魔两位比老臣更清楚!”成水说完转身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宛如雕塑的龙空、龙魔两人,皇使也转头看着两人。这时龙空微微躬身,说:“成水大人所说属实!”
成水马上又说:“真皇随后恩逾让苍言任意在真皇一族选一家作为家臣而遵祖制、律法,好以此给他委任官职!可那苍言断然拒绝,还说他要报效的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