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你说的话还见不得人了?”
“非也,苍言说的话皇庭若用便百利而无一害,可若传扬出去到了那些有反心的异族宗王耳中,便会对皇庭百害而无一利!”
“果然够张狂!”
“殿下言重了!”
“好,本皇使答应你了!你说!”
“是!”苍言应声之后左手背到身后。右手轻放于胸前,说道:“现在除了离世天这块大陆以及真皇一族各宗族的封属大陆以外,异族也经历了近三千年的休养生息而人口兴旺。虽然皇庭历年都会派人监察各个大陆的宗王、家主。但都只能看到他们想让监察皇差看到的景象。那怕是皇庭还有其他什么人员暗中监察,可也无法遍寻每个大陆的每个角落。而那些一直生长在各个大陆的宗王、家主历经十几二十代的苦心经营,必定对自己统御的大陆了若指掌,若他们真想藏匿一些什么也不是什么难事。而各个大陆的主城统制府府君和辅城的府君统御、监察城内事务尚会有不足之处,哪里还有精力去探查各个大陆广袤的旷野、山林、荒地?而齐纳人虽然历经三千年的修生养息,已经有众多的人口,可要与其他许多异族相比单从人数上来说显然是不济的。此处可借那拓摩族来说,现在拓摩族的人口肯定是几倍甚至是十倍或者更多于齐纳人。”说道这里苍言面露不甘的表情叹道:“尽管苍言游离了皇庭治下所有的大陆可因各族人口数量属于各宗族以及皇庭机要信息,因此无法实际估量!可即便是这样。苍言也能推断出若是拓摩族群起叛逆必将让皇庭疲于应对,因为拓摩族遍布很多大陆并人口众多且宗族势力根深蒂固。若离世天远征军尽出,拓摩族正面迎战或能短期将其剿灭,可对方要是躲避并以袭扰的方式与远征军对抗,那陷入漫长的混乱将不可避免!虽然皇庭的远征军有那次元传送阵,但次元传送阵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在不知道敌军处于何地的时候远征军也无能为力!苍言如此说,那是因为各族都经历了上一次远征军的长达千年征伐必定对远征军的攻伐方式刻骨铭心,所以在这三千年的日子里各族肯定或多或少甚至是专心致志的谋求应对远征军的方法,说不定已经有某些异族已经找到了能一定程度上抵挡远征军的手段!要是真如苍言所想。那几十年上百年的战祸,甚至是像皇庭建立之初那样绵延千年的战乱便可能再现,因为拓摩族一族牵制住皇庭多数的远征军。那么其它异族也会趁机作乱。”
“很好!”皇使淡淡的一句之后,说:“你说的这些尽管我真皇一族也都知道,可你一个非皇庭官吏的人能想到这些足见你果真是用了心。但你要知道,本皇使想知道的并非这些!”
苍言微微躬身之后又说:“苍言已有对策,只是……”苍言语声停顿看了看龙魔、阿赤金楠以及大开的殿门。皇使见状会意,右手一挥,说:“你只管说!今天你说的话便只会在这隆正殿内,绝不会有他人知晓!”
“是!”苍言应声之后继续说道。
“要想化解这场酝酿近三千年的危机,并非易事。首先便要从分化各个异族内部的团结开始。因为皇庭治下的各个大陆的异族宗王、家主虽然臣服但他们本身享受的尊荣并没有任何变化,最初皇庭如此考虑是以此让异族民众能够在那些宗王、家主的威慑下继续捞耕勤作不生异心。可随着天长日久那些民众生活安逸且长期受到那些宗王、家主的恩泽,让一般民众的心在畏惧皇庭严苛律法时对自己的宗王、家主累积了更多感恩之心。这样无形中将一般民众推向让各个宗王、家主而让其的势力坐大。要想分化这些宗王、家主便要从各族的元老们着手,这些元老坐拥自己的势力、钱权却要同时对两个强大的势力臣服,心中必定要有怨念。皇庭只需一纸敕令让那些家主先脱离各宗王的管控,然后再在各族因宗王势力分化的纷乱平息之后再一纸敕令将那些家主治下的属民敕解,那各个家主也只剩一座府院和家奴、侍女、亲卫,没了普通民众的拥戴他们再想谋逆。不但作战甲士来源成问题,且那些被敕解的民众会因为自身的利益而不愿为其提供军械、甲具、粮草。一个丧失了民众拥戴与作战物资的家主拥有的那点亲卫,远征军不用一营的军力便能将其尽诛。”
“好!”皇使轻声赞道。
“只是……”(未完待续)
第095章 。皇使留下的“念想”
皇使见苍言迟疑,问道:“只是什么?”
苍言面色凝重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只是这样做需要让民心归向皇庭,而要让民心归心便要顾及皇庭治下普通民众的利益。尽管现在皇庭的律法对民众的一些利益也有保护,可更多的是保护宗王、家主以及……”苍言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一旁的阿赤金楠,语声压低几分继续说:“以及真皇一族的利益。一般的民众只能获得如同宗王、家主等施舍般的利益,而不得不让多数利益呈交各自的宗王、家主等,本来这样的情况在皇庭建立之前便普遍存于各个大陆、各宗族之间,可现在毕竟是皇庭治下,而皇庭律法也沿袭了维持这样情形的律法,这便让一般民众对各自宗王、家主的愤懑转移到了皇庭律法上。要想改变这样的情况以谋求民心所向,那就必定修改皇庭律法以施惠于民。并需要为捍卫一般民众的利益而不论是何人无故侵犯其符合律法的利益时都应明正典刑以告诫世人,这样既能警示那些巧取豪夺之人也能让一般民众感受到皇庭律法事关自身利益,年日一长无需统制府或者远征军出面,那些触犯皇庭律法的人也会被那些感受到皇庭律法之好的民众群起而攻之。这样皇庭的律法便得到了普通民众的拱卫,而拱卫皇庭律法便是拱卫皇庭,拱卫皇庭就是拱卫真皇一族,拱卫真皇一族便是拱卫真皇及真皇那无上威严代表的一切!而这些只需要一部能够让民众心悦诚服且事关他们自身利益的皇庭律法!有了这样的皇庭律法,那……”
皇使听到这里突然扬手阻止苍言继续说下去,淡淡的说:“本皇使明白了!我让你先去做那皇城巡察使如何?”
苍言闻听错愕一下随即跪倒叩拜,高呼:“苍言谢殿下赐封!”
“你下去吧!”
“是!”
皇使在苍言离开之后,看着神情已现凝重的阿赤金楠问道:“二弟,你觉得此人所说的话如何?”
“道理倒是没错。只是修改皇庭律法那得经过宗族元老会。可照他那样说事关各族利益,臣弟觉得仅是我祖父那一关便无法通过!”
“难道金楠你是同意他的看法?”
“若是为我皇庭的恒世基业着想,我自然同意!”
“别说阿赤爷爷那里无法说通。我想皇母那里也没法说过去,更何况还有祖皇和亚皇两位祖制与皇庭律法的制定者。那苍言虽然没一再提起真皇一族。可真皇一族的属民遍及各个大陆。若只是敕解各族宗王、家主的属民,那他们必定会纠结在一起,到时候那也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若他们再以武力威胁他们的属民,那皇庭的敕令便会形同虚设并让他们即刻反叛。要是真皇一族自己先敕解属民,那各个异族的宗王、家主便没了一个最强力的理由反叛皇庭。而那些遍及各个大陆的真皇一族属民也会成为其他异族宗王、家主的属民艳羡对象并对那样的身份、生活心生向往,这样也能起到笼络民心的作用,若再是一道敕令将那些异族宗王、家主的属民敕解,要达到那苍言所说化解长期困扰我真皇一族的危机也不是不可能。看来苍言这人果然是奇才!”
“那皇长兄你为何让他只做一个小小的皇城巡察使?那秩笃做皇城巡察使能有那样大的威慑作用。是因为他还有那可先斩后奏的宗族巡察使的要职!”
“呵呵……”皇使轻轻一笑,说:“二弟,你也见到此人恃才自傲,我不让他去感受一下这皇城之内的宗族势力,他怎知这其中的难处?若不磨磨他的心性,他便会恃才生骄。到时候他能不能为皇庭效力且不说,只是他那言到深处便不知深浅的举止就可能给其招惹杀生之祸!”
“臣弟到觉得此人城府颇深,那一次他在真皇巡查庭卫府时出现我便有此感觉!加上今日那帅营内他认输时的情形,我想他应该不会言语冲撞诸位家主吧?”
“未必,此人看似城府很深。可言谈举止之间都是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态!以他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来看,此人才华傲世且精于心机不假。可锋芒毕露、锐气逼人却也很容易看出!”
“那皇长兄打算怎么办?”
“先看观察他一段时间再说!对了……”皇使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金楠。想必那凌兰琅宪此番在离世天受辱,回去之后必然会有所异动!不管那苍言的方法是否可行,可你庭卫府、御卫卫不能放松对拓摩族的监察,也要嘱咐三弟时刻准备调动远征军剿灭叛逆!去吧!”
“是!”阿赤金楠应声离开。皇使在其脚步声消失之后大声喊道:“至刚,你进来!”
魔岩至刚“呼”的一声出现在大殿内,双手放到身前“啪啪”的拍了两下掌心的尘土,然后一边抬起右手用袍袖擦拭额头、脸上的汗珠,一边问:“大哥,什么事?”
“你刚才可听清了皇长兄的话?”
“都听清啦!”
“那皇长兄都说什么了?”
“啊?可我未必都记得啊!”魔岩至刚一脸苦相嚷道。皇使脸色一沉没有说话。魔岩至刚见状一脸困惑的愣了一会儿,然后右拳猛的击在左掌上。叫道:“皇长兄说是那苍言的事情啊,你放心!谁我都不回说!要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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