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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阊阿敏脸色陡变,贞翎隆阳见状赶紧说:“母亲,我给你说过了啊!真皇已经赦免了他一切罪过,而且真皇已经圣令让他做翎哥的仆人!”
“哦……”仲阊阿敏长舒一口气。这时景星翎泛笑撒娇的嚷道:“母亲,你看现在房子也有了!我们不用回家住了吧?”
“那伊儿的花房呢?”仲阊阿敏脸色一沉问道,景星翎一愣转头看着那通往宏猡赤地的次元传送阵脸露尴尬的神情回头对仲阊阿敏说:“母亲,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那些侍女、亲卫去宏猡赤地的翎儿居住。然后我和伊儿住在静宁轩!怎么样?”
“这……”仲阊阿敏沉吟一下之后叹道:“翎儿,此事还是等你父亲回来我们再决定!”
“母……”景星翎见状还欲说什么的时候贞翎隆阳靠一下他,叫道:“翎哥……”景星翎看到其对自己挤眉弄眼赶紧说:“是,翎儿听母亲的!”
慧馨宫。
在四个兽人闪身离开之后,真皇后转头看着真皇面带迟疑问道:“玄阳哥哥这战神两位家主这样做是想干什么?”真皇转头淡淡的说:“战神一族就那摩陀一个血裔,想必这是因两位家主对那翎驸马感激隆盛之举了!”
“哦?”真皇后对真皇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在转头看了看玉阶下脸上欢喜神情都不太自然的众人,对真皇柔声说:“玄阳哥哥,那今日的认宗归祖就到此吧!”
“好!”
真皇后在真皇应声之后起身说道:“今日礼毕!”
众位家主闻听从各自座椅上起身转向宝座齐身高呼:“真皇、真皇后圣威!”在众人欲退去的时候,真皇后突然对端着茶具也欲离去的贞翎伊人说:“伊儿。你且留下!”贞翎伊人应了一声“谨遵真皇后圣谕”后立身不动,贞翎蓬廷则看了其一眼之后带着同样端着茶具的嫣红与兰静走了出去。这时真皇后对还立在玉阶下的皇使说:“正儿,你先到偏殿稍后。皇母与你皇妹说说话,待会儿还有事与你说!”
“是,皇母!”皇使应声走出了大殿。真皇后在皇使离开之后牵着真皇离开宝座来到玉阶下的贞翎伊人身前,在仔细观瞧了一阵之后叹道:“玄阳哥哥,要是伊儿这丫头是我们的媳妇就好了!你说对吗?”真皇闻声转头看着真皇后淡淡的说:“玉儿你是真皇一族的宗主,代祖皇行宗主之责,那伊儿可谓你的女儿!而伊儿这一辈的少主们皆可是你的孩子,如今那翎驸马已是真皇一族的人,他既是伊儿的驸马那也做得你的孩子。那这伊儿也能算作你的媳妇了!”
真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之后说道:“玄阳哥哥说的是!”
“伊儿,你退下吧!今日你辛苦了!”
贞翎伊人闻听真皇后所说微微欠身应道:“伊儿不幸苦。多谢真皇后、真皇圣恩,伊儿告退!”
真皇后在贞翎伊人退出去之后。她兀自转身走回宝座上坐下,真皇则迈步欲往一旁的门口走去,这时真皇后冲殿外喊道:“正儿。你进来吧!”
门外的贞翎伊人看到皇使立在殿门一侧正感吃惊的时候,皇使听到了殿内真皇后的话应声“是”之后迈步走进了大殿。当皇使走进大殿时真皇刚好走进大殿内通往真皇后寝殿的门,他心中暗暗惊之时走到玉阶下躬身对真皇后说道:“正儿恭听皇母圣谕!”
真皇后脸色一沉。问道:“正儿,那景星翎可是你皇弟?”
皇使心惊之余马上答道:“是!”真皇后闻听身形一颓转头向真皇的背影望去。只见真皇步伐悠闲的径自离去并没有任何异样,她回头看着皇使冷声问道:“正儿,母亲可是问你那景星翎是不是你的皇弟!”
“是!”皇使回答得很快、很肯定。
“那你今日所为皇母也能想通了!”
皇使一听此言抬头面带疑惑问:“皇母何处此言?”
“本尊是说你送那景星翎如此大礼是因为他是你的皇弟!”
“母亲,正儿正想向你和皇父禀奏此事!”
“说!”
“那些家主刁难祖父,正儿看不过去!已经将他们各家封属地的三千齐纳人属民让人造册教给了贞翎家!想贞翎皇叔和阿敏叔母的秉性,在正儿大婚之时必定会原数归还,说不定还会为了避免祖父因此前的事情记恨于他而将那些皇叔赠与伊儿与翎驸马的大礼一并转赠给正儿,如此一来正儿便多了数万齐纳人属民与几十万异族属民!到时候正儿若能推行苍言的谋略。那也方便许多!”
真皇后闻听面露诧异神情,急声问:“正儿你是作此想?”
“正儿正是如此设想!一来可化解这一场让诸位家主与祖父不合闹出的危机,还能让正儿得益!以便正儿将来治政!”
“那你皇弟……”
“正儿得幸是真皇一族十七世嫡孙中的长兄,那我们真皇一族之内的少主、公主、血裔、驸马都是正儿的皇弟、皇妹!”
“哦?”真皇后看着一脸严肃神情的皇使轻呼一声,她稍后叹道:“看来皇母是错怪正儿了!”
“皇母你……”皇使面露不解张嘴欲问,真皇后右手轻挥说:“正儿,今日你也看到了那伊儿的举止!哎……若是……罢了、罢了!你退下吧!”真皇后让皇使退去之后成水从大殿另外一侧的偏门走上玉阶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阵,真皇后听得脸上神情数变,最后一脸冷峻神情问成水:“当真?”
“回奏是如此!若宗主有疑虑,老臣这就去宣龙空、龙魔两位!”
“不用了!”真皇后阻止转身欲离去的成水。说:“看来那魔岩风飞也是机关算尽了!本尊料想他肯定知道他所说的话会传到本尊的耳中,他说得没错!水心那丫头的确深得本尊欢心,如今丫头与正儿成好本尊倒是放心了!若丫头能一举得子。那本尊更是放心!倒是那琅岩伶姜的担心让本尊有同感,泷颜那丫头居然敢在隆正殿放肆而动手打水心那丫头!看来本尊以后得找机会好好的管教一下泷颜了!”
成水静静的听着而没有任何回应,真皇后抚额一阵沉思之后说:“成水,你需着手准备正儿的大婚!刚好伊儿那丫头的亲事要持续四十多日,让本尊原本想让正儿仓促成婚的计划只好作罢!如今皇庭已没有什么让本尊太过焦虑的事情,也能好好的筹备正儿的大婚了!”
“老臣谨遵宗主圣谕!”
“成水,你宗家二世祖的身份想必诸位家主早有猜疑!可现在还没到让你身份公诸于众的时候,尤其是你父亲宗赐皇爷回到了玄妙府,为了减少诸位家主的顾忌你还是少回玄妙府吧!”
“老臣谨遵宗主圣谕!”
“好了!你去吧!”
“是!”
真皇后在成水离开之后快步走下玉阶向寝殿走去。她一进寝殿看到真皇正在窗前看向苑内而静静的立着,脸上露出愧色快步走到真皇身后搂住他娇声说:“玄阳哥哥你是不是在气我?”
真皇转身轻抚真皇后的脸柔声说:“我为什么要气玉儿?”
“难道玄阳哥哥不为我刚才……”
“哦。是这事啊!”真皇轻叹一声之后将真皇后拉到一旁卧榻上两人相拥而卧,真皇后则玉手一抬取下真皇的紫金面具看到其脸上淡漠的神情委屈的说:“玄阳哥哥还是生气了!”
真皇摇头轻叹:“玉儿。我们就别再管那已经不知在何处的孩儿了!这样也不会让正儿为难,而你我也好如此厮守到离绝!”
真皇后见真皇说话间眉宇泛出的忧伤不禁哀声说:“玄阳哥哥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即便是你禅位之后玉儿也要随你一起走。不管你走到哪里玉儿都跟着你!”
“好,玉儿跟着我!”真皇淡笑应道。真皇后见状脸上微微一红翻身扑到真皇身上,在将玉手往真皇金袍的衣襟内抚去的时候痴声叫道:“玄阳哥哥……”
贞翎府。
贞翎蓬廷在听仲阊阿敏将之前摩陀到来的情形说了一遍后。他看看身侧神情忐忑的景星翎和一脸忧伤的贞翎伊人,叹道:“现在皇庭暗斗已起。若是翎儿、伊儿去宏猡赤地也是好事!何况那兽人已经取了我与伊儿的血,夫人你与阳儿也取了,那我们要见伊儿或者伊儿要回贞翎府也很方便!并且这样将来若有什么变故,伊儿和翎儿还能有一个庇护!”
“夫君……”仲阊阿敏闻声面带忧色叫道,贞翎蓬廷抬手隔着几桌抓住她的柔声说:“夫人你嫁给我这么多年一直让你担惊受怕,而仲阊皇兄也因此处于风口浪尖!好在当今真皇宽厚而宗主又因爱而对真皇的圣令支持,可以后皇长子即位我也不知我们贞翎家是否还会安然度过!”
“夫君,那你……”
“敏儿。你知道我的脾气!看不过就是看不过,我不能任由他们将真皇一族的祖制和皇庭律法视同儿戏!”
“是,敏儿知错了!”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翎儿和伊儿想去宏猡赤地就去!”
贞翎隆阳一听赶紧躬身说:“父亲,那阳儿是否也可以去宏猡赤地?”
“你?”贞翎蓬廷脸色一沉,可随后叹道:“也好!反正你对军务也不上心,你去也行!但你统御将军的职责不能有任何懈怠,否则军法难容、家规难容!”
贞翎隆阳闻声大喜叫道:“是!”仲阊阿敏则神色一黯而双眼泛起泪光,贞翎隆阳见状走到其身旁,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