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觉得奇怪,但急着卖柴也没有多想挑着柴火就走了……
“完了,这也没有鬼呀!”秦玉等了一会儿,见梁用没有继续说下去兴趣寥寥的问。这个鬼故事太没意思了。
“后面还有。”梁用此时也沉默下来,说话时没有了刚才的嬉笑,变得认真僵硬起来。
张大胆去梅镇卖柴火不太顺利,走了几家店铺人家都不要柴火,一直转悠到半下午,才将柴火卖掉。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他便一边咬着干粮一边急匆匆往回赶路。
到达东山坳时天色已晚,这天晚上天上又没有月亮,漫天的星星照在路上灰蒙蒙的只能隐约看见路。走上东山坳,张大胆无意中往棺材上一看。吓一跳……
“啊!怎么了?”秦玉尖叫,将头埋在梁用心口,她感觉梁用的双手很凉,心跳也很慢。
棺材上又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是在梳头,看到张大胆还呲牙一笑,开始往头顶盘头发。
“翠花,怎么又是你,一天都没回家?”张大胆走近看见还是翠花,放下心奇怪的询问。
“嗯!大胆哥,你能背我回家吗?我的脚痛走不动路。”翠花幽幽的说,将头发在头顶盘起。
张大胆仔细看,都没看清她的脖子,脸庞也是模糊一片,连鼻子嘴巴都分不清楚。
“王木匠真是,你一天不回家,他也不知道找。来吧!我背你回去。”张大胆没想太多,弯腰背起翠花就走。
起先他走得很轻松,一担能挑200斤,翠花才不到一百斤的身体对他来说根本不叫重量。都能感觉翠花胸前柔软的馒头顶在背上。只是翠花的身体冰冷,好像一点温度没有。这也不奇怪,在这里吹一天的风,身子早被吹透了。
可是越走张大胆就越觉得沉,翠花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硬。他都有点坚持不住,连声抱怨:“翠花,你怎么这么沉,王木匠每天怎么抱你上床睡觉?”
“……”没听到翠花的回答,只听见冷风在头顶吹得哗哗作响,感觉冷气从头顶往下冒。
张大胆忽然害怕起来,想丢下翠花就跑,可是他发现挪步都难。眼看就要被压趴下,长长的头发从他头顶垂下来遮住他的双眼。
“大胆哥,别回去了,在这里陪我!”一个幽怨阴冷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张大胆听得毛骨悚然,回头一看,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异常的清楚,这哪是翠花,分明是前几天死了的月嫂。
看到张大胆回头张望,月嫂伸出长长毫无血色的舌头就要tian他的脸。月嫂一般都是大出血死的,死的时候身体内没有一滴血迹。所以什么都是苍白的。
“女鬼竟然想拉我做替身,好大的胆子!”张大胆这时候也豁出去了,大吼一声。猛然爆发出潜力,双手紧搂着女鬼飞奔。
女鬼在头顶阴风阵阵的啸叫,长舌头对着他乱tian,长长的头发捆住他脖子让他透不过起来,他依然发力狂奔。
就这么背着女鬼冲到山脚下的村落中,正好有大群人守在王木匠家门口。
张大胆背着女鬼冲进人群大叫:“快帮帮我,女鬼要抓我走!”
众人吓一跳,闪到一边举着火把观看。只见张大胆背上背着一块**的棺材板,不知道是从那里捡来的,齐声惊呼让他放下。
张大胆将棺材板一丢,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看到王木匠走出来,指着王木匠大叫:“你老婆摔断腿,让我背她回家,怎么就变成女鬼了?”
“我老婆昨晚在东山坳摔断腿死了。”王木匠神色凄凄的解释。
张大胆眼睛一定昏死过去……
梁用讲完见秦雨没动静,还以为她睡着了,伸手去摸她的头,让她将头抬起来,好呼吸顺畅。
“张大胆后来怎么样?”秦玉幽幽的问。她还没睡着。
“后来请道士将张大胆背回来的棺材板烧了,做了几场法事。张大胆也就没事了,从此大家就一直叫他张大胆。”梁用说。
“啊!我还以为他被吓死了。”秦玉松口气。
“小傻瓜,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胆小。张大胆死了,哪来的张爷爷。”梁用刮她鼻子怜爱的说。
秦玉害羞的将头钻进梁用怀里不说话,隔了几分钟感叹说:“那两个女人真可怜!”
“唉!众生皆苦啊!”梁用想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憋出句蛮有哲理的佛偈。
他确实辛苦,刚才讲鬼故事为了烘托气氛故意搞得紧张兮兮的还不觉得。现在故事讲完,秦玉那温软的身体依然缩在怀里,感觉越来越明显,随便身体哪里颤动一下就是无边的诱惑。
可让他现在就对秦玉那样,他又不舍得。在潜意识里他依然当秦玉是未长大的小妹妹,觉得那样对待她不好。用句俗话说“养养,再养养,养成了再……”
(就像馒头的书一样,大家都说养养,养得肥肥胖胖的再杀。可大家现在不看,俺馒头就快饿死了。呜呜呜……)秦玉的话少了很多,往往是个几分钟才说一句,有一搭没一搭的……
渐渐的梁用眼皮开始打架,秦玉让他继续讲故事,他讲着讲着就睡着了……
良久,秦玉悄悄的睁开眼睛,满含深情的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伸出柔软的手指抚摸他的眉梢、鼻梁、带着坏笑的嘴角,以及那几根稀疏的胡子。
终于忍不住抬起樱唇在他脸蛋上轻轻吻了一口,然后是两口三口……
梁用忽然又做起春梦来,梦里大群的女友围着自己,这个摸自己一下,那个亲自己一口。但是等自己追上去时,她们又哄笑着跑得没影。沉醉不醒……
第280章 听门
一觉醒来,梁用感觉就像是睡在漂亮小女生的怀里。柔软很多的被褥,房间里粉红色的基调,到处是卡通图案、毛绒绒的小动物。他一翻身就从怀里拉出一只懒得要死的米色小熊。
鼻息里呼吸的都是香喷喷的处女幽香,绝不是人工合成的香味,而是秦玉遗留在床上的天然气息。已经不见了秦玉的身影,窗帘被拉开半边,太阳光照进房里暖洋洋的。
“玉儿……“梁用喊了两声不见秦玉回答,翻身起床,在书桌上看到秦玉的便条:“哥,我上学去啦!”
一看钟才知道已经上午十点多,梁用漱口洗脸出门,正好遇上从自己房间出来的老五,这家伙神采飞扬,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见到梁用嘿嘿傻笑:“梁子,你昨晚跟秦玉……”
“操!没你想的那么无耻。”梁用瞪他一眼,无限鄙视这种贱人。
都不忍进自己的房间察看,在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不雅气味,从门缝里看到充气女佣一直光洁的大腿横在门后面。
“嘿嘿,你平时玩这种高级玩具,在哪里买的,也给我订购十个八个。我不但要东洋女佣,最好西洋、南洋、北洋的女佣都来一两个……”老五一把抱住梁用请求,笑得那叫一个无耻。
“非洲鸡要不要,还有南美的棕熊?”梁用瞪他一眼。
“嘿嘿,好呀!全都来一套。”老五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照单全收。
梁用被他缠得没办法,答应他回头向陈不凡要网址,老五这才奸笑几声心满意足的放开梁用。这时候巧云走过来,准备进梁用的房间打扫,自从爸妈去旅游后,她就主动承担起这个工作。
梁用不好意思看她,连忙拉着老五跑了,还不知道巧云见到房间内的破败样子会怎么想。可这东西没法解释,越描越黑。说不定解释半天巧云不但不相信,还要将自己勾引到床上去。
最近陈武晚上很少在家,巧云对自己的暗示越发明显起来。
……
11点半时,梁用和老五出现在行署大院。手里提着烟酒水果等大包东西走进一个单元楼,这里同样是建成有几十年的老小区,但跟梁用以前租住的小区比起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稀疏错落有致的五层红砖楼房分布在绿树花丛中。
到处是高大的香樟树,盛开的桂花树,草坪修剪得干净整齐。楼道里干干净净,楼梯扶手都是红色的实木制成,透着厚重的气息。
能住在这里就是权力的象征,随便出来一个大爷老太太都是贵人,曾经或者正在掌控着花都市的一群实权派人物。赵雅向梁用介绍的赵首言法官就住在这个单元的三楼。
赵首言法官今年已经六十多岁,前年才从中院**官的位置上退下来。退休闲着无聊平时帮人处理一些法律纠纷,也会代理一些公司的法律顾问。
电话里,赵雅没有交代赵法官的具体情况,只是让梁用两人登门拜访老人家。用诚心请老人家出山做新开张公司的法律顾问。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吭哧……吭哧……”粗重的喘息声“哼……啊……”的回应声“你搞什么,真没用,都半个小时了还弄不进去……”女人埋怨。
“嘿嘿,再等一会儿,有点累……”男声疲倦地说。
“你就不会先将它弄长弄硬再挤进去……”
“嘿嘿,我正在弄……”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露出猥琐的神情。
“敲门吧!”老五问。
“你看,他们正在办事,现在敲门合适吗?”梁用挠头尴尬的反问。
“不要紧吧!还没正式开始呢!”
“没正式开始打断了,不是更让人恼火。”
“那就等等。”
“嘿嘿,等等……”
两人相视坏笑……
这时楼上走下来以为严肃的大姐,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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