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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康宁脸上现出希望,双手紧握黄文志的右手,感激不已:“谢谢文哥!我不知怎么感激你才好,我听你地。”
看到康宁如此激动,黄文志抬起左手,再次拍了拍康宁的肩膀。显然对这个效果极为满意:“哈哈!咱们兄弟间不需要什么客套话。说实话,我见老弟的第一眼就感到十分投缘,如果不趁此机会咱们哥儿俩好好把酒畅谈,或许会成为人生中一大憾事啊!”
“文哥你抬举我了!文哥,我想先下去和送我来的房东儿子交待一声,免得他家里人担心。”康宁谦逊地征求黄文志的意见。
“哈哈!想得周到,去吧,等会儿我就下去。”
康宁礼貌致谢,随即快步下楼,对阿北简要说了一下经过。请他回家告诉他父亲不要担心。
阿北得知康宁获得名声显赫的大老板宴请也十分高兴,告诉康宁随时都给他留门,便开车离去了。
送走阿北,康宁再次环顾这方圆六千多平方米的停车场,略微估计这里价值数千万元的走私汽车,就感到黄文志的心机和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细细回想刚才在楼上地一番交谈,康宁还是没能琢磨出黄文志的真实意图,他是否会接纳落魄的自己,目前尚未可知。
但有一点康宁是较为明确的,那就是基于自己这被迫招来的名声,黄文志乐于向自己提供帮助,尽管里面存在着他对自己江湖名声的顾虑,又或许是阅历丰富、城府极深的黄文志不愿因此与康宁生出芥蒂,留下可能的隐患……
总之,既然黄文志愿意帮助自己,自己就应该心怀感激、随遇而安,否则在这陌生地国度,又将何去何从呢?
不久,一辆挂着16-H888照的崭新路虎车开到康宁身边停下,身高约一米七六,一看就颇为精干壮实的汉子跳下车来,几步走到康宁身旁:“宁哥,文哥
下来。”
康宁认出这个年约二十五岁的汉子正是和小平头在一起的另一个保镖,粗壮的脖子、强健的手臂和脸上略带冷漠地自信神色,显然是位遇事冷静,身怀不俗武功的主。
康宁礼貌地笑了笑:“听你口音是湖南人吧?你贵姓?”
汉子微微笑道:“宁哥说得对,湖南益阳的,我姓李,叫李修明,你就叫我小李吧。”
康宁接着问道:“当过兵吧?”
李修明眼中略感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恭敬地对康宁说得:“宁哥好眼力!原来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我终于体会到了。不过说来也怪,我总感觉宁哥也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一样,但我只听说宁哥原来是个医生啊!”
“我没当过兵,身上的习惯可能是从小养成的吧。”
康宁说完,指了指身边这辆排量四点二的路虎越野车问道:“这车漂亮!恐怕得一百多万,越南也有这么好的车子?”
小李颇为自豪地介绍:“这车是咱们海防公司所有。文哥与越南国家进出口贸易总公司合资在海防办了一家公司。这辆车就是挂公司牌照的,整个芒街一看到咱们这辆车就知道了。越南公安和军队很给文哥面子,除了军事禁区咱们哪儿都能去,可谓是畅通无阻!”
康宁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你有越南驾照?”
“有,小方也有,就是刚才领你去见文哥地那个,咱们的驾照都是公司给办地,除了海防公司之外。文哥和越南商贸部、工业部都有合做,在芒街、下龙湾、凉山和河内都有公司,剩下的其他两家香港人和广东人地公司拼命都赶不上咱们,不过目前能拿到越南驾照的只有我和小方两个人。”
小李显然对文质彬彬、礼貌周到的康宁很有好感,因此他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宁哥的事我也听说了,这次是专门来投奔文哥的吧?”
康宁叹了口气:“是啊,也许我惹的事太大,让文哥感到为难了。”
“这怎么可能?修车地两个湛江仔连杀五人,还烧了派出所。文哥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收下了,据我所知越南和我们国家没有签订引渡协定什么的,还经常在背地里搞些小动作,巴不得咱们越乱越好呢。”
小李吐了口吐沫,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康宁说道:“我估计是因为宁哥你名气太大了。前一阵子你的新闻天天见报,道上的朋友说起你来全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哈哈!也许文哥有他自己的打算吧。不过你放心,文哥对朋友绝对没说的,既然今天他挽留你吃饭,你的事就会有个法子解决的。别担心,车到山前自有路。”
“谢谢!”
看着小李钻进车子,康宁心里捕捉到点什么。
回想起小李的一席话和在楼上时黄文志模棱两可的态度,康宁终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站住脚了。目前自己最需要地就是收敛和耐心。
黄文志在小方的陪伴下走向路虎车,小李早已将后座车门打开,黄文志哈哈一笑,拉着康宁钻进后座,关上门小李随即驾车前行。
驶出车场的大门,并穿过一条狭窄的街道,路虎车立刻在新修的海滨公路上加快速度。
黄文志看到康宁不住望着车外的景色,哈哈一笑:“康老弟觉得这儿的景色如何?”
康宁转头对他一笑:“挺不错的,空气非常好,许多树木我都叫不出名字来。充满了异域风光,让人觉得很新奇。说来也怪,仅仅是一河之隔,语言、环境以及风俗习惯竟然相差这么大,这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地。”
“哈哈!只要你待上一个月,这些事情你都会弄明白的,我这里就不一一对你说了。不过,如果你想长期待在越南的话,有一点你今后得注意,那就是绝对不能提自卫还击这件事,这是越南人不能碰的伤疤,你和他喝酒、做生意甚至一起去嫖娼都行,就是这个话题不能碰,否则兄弟都没得做了!”
黄文志笑着注视康宁,见康宁似懂非懂的样子接着又说道:“如果要说**,越南的官员要比咱们的官员**一百倍!这么跟你说吧,我举个例子,你只要偷偷塞给海关官员一千元,再给边防哨所当官地一千元,他们马上就会在关键路段和关卡消失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你能搬多少东西出去他们不管,可是只要超过一分钟,尚未出关的东西他们马上截下,等你再次付钱再说,这么说你明白一些了吧?”
康宁睁大眼睛,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嘴里结结巴巴地问:“不会吧?”
话音刚落,车内三人立刻发出一阵大笑声,很显然,康宁懵懵懂懂的表现让大家都感到极为满足和开心。
第二百一十七章 试探
第二百一十七章试探
虎车很快左拐,进入海滩外围的一片松树林,一排每一栋的仿法式别墅出现在眼前。
车子在临海一栋造型精美的三层别墅前停下,年轻的老板娘早已等候在大门口,恭恭敬敬向钻出车门的黄文志行礼,随即热情地问候起来。
黄文志的越南话说得非常流利,身穿不高但却显得小巧玲珑、丰满白晢的老板娘,几句话之后就被他逗得捂嘴直笑,显然两人之间极为熟悉。
看到老板娘望着黄文志的眼神欣喜中略含幽怨,康宁就知道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老板娘没有把大家领进楼里,而是侧向大海优雅地做出个请的手势。
康宁抬眼望去,只见白色的沙滩上建起一座小巧古朴的竹亭,棕树叶制成的整齐尖顶极富野趣,小亭四周是盛开的三角梅和美人蕉。
亭子中间,早已摆上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大方桌,方桌的正中央摆放一个白瓷花瓶,花瓶中的野百合将气氛点缀得更有生气。
黄文志拉着康宁的手并肩走进小亭,坐下后这才用越南话向老板娘介绍起康宁来。
其实从一见面开始,康宁早就发现老板娘不住转向自己的好奇与欣赏的目光,此刻看到老板娘在黄文志的介绍下礼貌端庄地频频点头,康宁心里暗暗留意,显然对面这个笑容可掬、礼貌周详的女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康老弟,这位是阿英,是这里的老板娘。她可是位很有本事的人物啊,毕业于河内大学外语系,专业学的是英语。她家公是越南工业部的副部长,丈夫三年前开摩托车遇难后,她告别五岁的儿子毅然来到芒街这个越南的经济特区创业,短短三年时间就创下了不少产业,一个女人家不容易啊!”
黄文志的语气颇为感慨,隐隐流露出对眼前这女人的欣赏。
康宁礼貌地向她点点头。心里却极为诧异,眼前这个婉约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可是竟然有了个八岁地儿子。就算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其真实年龄恐怕已经不下三十岁了,这一点让康宁暗暗吃惊。
不一会儿,三名身材曼妙的女子端来了丰盛地晚餐,四只水煮青蟹足有半斤一只,一碟白灼对虾清香诱人,香煎墨鱼饼上面包屑色泽金黄。最后一道两斤多重的清蒸老鼠斑更让康宁叹为观止——要知道这种美味的斑鱼深藏海底,数量极为稀少,寻常三百元一斤都难以碰到。
阿英挥退身边的女孩,亲自捧起马爹利酒瓶给四人倒酒,完了还非常温柔礼貌地询问要不要添加冰块?
看到只有康宁微微点头她嫣然一笑,她也笑着点了点头,伸出细嫩的手用不锈钢夹子为康宁的杯里添上一块,然后突然用略带越南口音的英语低声询问康宁:“请问英俊地年轻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康宁一愣,心念一动。转向身边的黄文志低声问道:“文哥,你这位女朋友要问我的名字,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你给我拿个主意吧。”
看到阿英目光闪闪地对康宁说出英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