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在上古时代,曾经存在着时间被神秘抹去的诡异传说,以至于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众说纷纭!
千百万年已经过去,传说依旧还是传说,被尘封于长篇论断当中,被世人遗忘,而饱经着风雨洗礼,时代更迭的无限大陆,却迎着朝阳,一步步迈进了新时代的鼎盛时期。
从沉睡中苏醒,破开一身厚重的尘埃,他,站了起来!
嗅了嗅这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这世界,依旧如千万年前般模样,杀戮,永不会停息!既然没有黎明的生是一种痛苦,仇恨的灵魂也无法逃离黑暗的束缚,那!我又为何醒来?
俯视苍茫,山非那山,水非那水,人非那人,一身重甲早已腐烂,眼里带着痛,悠悠岁月划过肌肤,在指尖钻心而去,眼前是一片陌生!
时光流转,一朝一夕,盯着自己曾经沾满鲜血的双手,他是恶魔,背负一身罪孽,本应身遭天谴,受炼狱凿心,可是,他怎么又醒了过来?难道上天对他的折磨还不够多么?
可是,难道他真的错了么?
万千世界,唯我寂寞,曾经的千纪凰桐已然被泯灭在了尘埃当中,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凡人,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回想起曾经,一切恍如昨日,当年大战,一路腥风血雨,即便中州大地集结了数位大能者,以及数十万修士大军拼死阻击,也抵挡不住蛮族的势如破竹。
蛮皇统领着座下蛮王接连重创了数位隐世圣帝,以至于后来有人族“半神”之称的锄隐圣帝,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最后迫于无奈,诸方血祭秘法,引下了天道星辰之力,意在绝杀蛮皇等众人,可谁也不会料想到,天道绝杀降临之时,竟出现了异变,绝杀落空,蛮族诸王以及数位隐世圣帝竟一同神秘消失,与此同时,已然重伤的千纪凰桐趁机血盾逃回了荒北。
神魂俱损,心力衰竭,隐匿了一身的气息来到了荒北最高峰,望着破碎的大地,静静的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久经战乱,他累了,就在睡梦中死去,也是不错!
再次踏足这片陌生而又熟悉的土地,寂千桐不禁有些感叹,沧海桑田,虽然变了模样,但这依旧还是他的家乡,荒北大地!
曾经的宁静自然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乌烟瘴气令人生厌,多想回到从前,有她相伴,泛舟荒海,烛影星空……。
荒北大地,位于无限大陆最北方,七支蛮族祖祖辈辈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之上,刀耕火种畜牧为生,而蛮皇则是这片土地的掌控者,被七支族民崇拜拥护,信仰!。
自从兵败之后,七部蛮族全部销声匿迹,荒北大地也就变得更加的荒凉,渐渐的被流民占据,建城造寨。
斜阳半落,在荒北城中慢慢的观察着,大街小巷一片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孩童在人群中穿梭追逐。
看在眼中,记忆依旧停留在他那个时代,如今眼前的另类繁华顿时让寂千桐有些不知所措,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陌生。
此时人群中的他,仿佛有些格格不入,表情呆滞,身上的战甲早已经腐烂的不像模样,脏乱的长发披头盖脸,几道狰狞的伤疤极其恐怖,全身上下竟没有一处完好,来往的路人避讳不急,就连街头的乞丐,都不屑看他一眼。
双眼朦胧,懒得理会,在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下,麻木的观察着周围陌生的世界。
渐渐夜色降临,街上也只剩了他一道身影,夜晚的荒北城格外的寂静,烛光渐渐熄灭,独自走着,角落里的小小茅屋,却依旧烛光摇曳,走上前去,轻扣门扉,一位白袍长须老者走了出来。
努力想要表达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用手指了指屋内,老者疑惑间又似乎有了点明白。
“进来吧”
随老者走进屋内,烛光温暖,屋子里很简陋,但对于寂千桐来说,已经很满足了,喝过一碗稀粥,饮过几杯淡茶,生活如此。
疏通了喉咙,寂千桐这才能生硬的咬出几个字眼来。
“不知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吾名,寂…千…桐”
虽然古今的语言相差很大,但寂千同依旧能听懂些。
老者缕了缕胡须,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追问眼前的这个奇怪青年,眉间似有苦色。
“您遇到麻烦了”
寂千同随口一问,老者顿时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你怎么知道?
“您的气息很不稳定”
“哦,小兄弟到是慧眼,不过没关系,最近身体有些不适,修养几日就好了”
从老者的身上,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紊乱无章的气流在上下窜动,很明显,老者刚刚突破失败。
虽然不知道为何要隐瞒,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他也懒得去追究,并不点透。
和老者闲谈了许久,方才知道,他这一梦,竟睡了整整一千万年!
夜深,人静,脑子里幻想着未来的归路,他想去曾经的一些老地方去看看,因为,那里有他的曾经,有他的回忆,那里有他的宿命,那里埋葬着他的灵魂!
杀戮殆尽,血染大陆,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天下夺走你生,我定灭世亡它,这是他曾经的气概。
摸了摸胸前的玉锁,那里,是她的家乡,那里有她的气息,他要去看看,在她的墓前,种上一排她最爱的雪晴花,然后盖间茅草屋,静静地陪着她,一饮一酌,直至死去。
即使追逐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们依旧无法选择自己的幸福,无法逃脱宿命的安排,但是现在,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和你在一起,在也没有纷争,没有阻碍……。
寒蝉声声鸣叫,凄凄切切,渐渐的合上了双眼,不知这世界究竟会变得怎样。
第二章 路遇出手
初晨的荒北城,朝阳慢慢升起,束起长发,梳洗整理后,又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素衣。
此刻展现在老者眼前的,绝对是世间少有的俊朗面容,虽然眼神里带着忧郁,但又却格外的迷人,真不知,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沦落成如此地步。
辞别老者,走过荒北城,寂千桐步伐很轻,不紧不慢,许久的沉寂,也让他对这千万年后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当年的七位蛮王神秘消失,不知所终,而统治下的七支部族现如今也不知跻身在何处,世代繁荣的荒北变成如今模样,寂千桐十分愧疚,是他毁了荒北,他愧对荒北历代蛮皇。
虽贵为蛮皇,掌控荒北,但毕竟当初是自己一怒之下,发兵中洲,而众蛮王却无一不听从他的号令,死心塌地跟随自己,一路血战,如今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真是无颜以对。
曾经的那些辉煌早已经荡然无存!如今神魂俱损,修为退步,几乎与常人无异。
当初,发生异变的天道绝杀虽然没有锁定自己,但澎湃的杀意却依旧殃及到了自己!灵魂差一点就完全崩溃!
路上行人奔走,皆被生存拖累,有谁还会去在意那手边的风景。
走走停停,脚下永远有走不完的路要走,为何累了不歇息歇息!
路遇一家酒肆,临窗而坐,曾经大碗饮酒的他,却只用了小杯斟酌,三杯两盏淡酒入口,心中渐暖。
生活,就是当你停下追逐,才会明白它的惬意,才会知道,什么才是你最宝贵的东西。
双目微闭,回忆着曾经,一幅美丽的画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红颜漫舞,彩蝶环绕,还有那棵雪枫树,和那曾经的约定……。
“砰”!
突然一声巨响将寂千桐从回忆中惊醒,门口的桌子已然成了碎片。
回头望去,一位一身黑衣,表情狠辣的男子挡在门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角落里。而角落里,略显消瘦的壮年汉子则紧紧的靠着墙面,惊恐的盯着门口的黑衣男子,惶恐不安,眼神里充满了惊吓。
懒得理会,寂千桐依旧自饮自酌,这世界,没有公平,杀戮,永不会停息。
黑衣男子带着诡异的笑,一步步的靠了上来。
整个酒楼里除了寂千桐一个人以外,其余的食客早已经远远的躲到了一旁,议论观望,有的人早已经认出,那黑衣男子名叫狂三,仗着自己是翻云寨里的一个小头头,横行霸道。不过倒也有几分本事,可想而知,那汉子,必死无疑。谁不知道,在这方圆百里内,翻云寨的势力,他们叫你三更死,你就休想到四更!
寂千桐依旧自饮自酌,眉宇间微微为一皱,还真是吵闹不堪,让人无法选择安静。
突然间,那紧靠墙壁的汉子竟捡起了脚下的一根铁棍,朝着黑衣男子冲了上去。
“我要杀了你!”
狂三丝毫没有把汉子的举动放在眼里,缓慢的抽出了怀中的黑剑,轻松的将汉子的铁棍挡了下来!
那汉子挥舞着铁棍,没有任何章法的胡乱敲打,狂三只是在一旁躲闪,心里却在暗自埋怨,兴师动众要对付的,居然是这样的货色,真不知道下边的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扫兴!
“小子,算我倒霉,给你个痛快,去死吧!”
剑出百锋,叠浪一击,汉子的铁棍瞬间被削成三截,瞬间放弃了抵抗,绝望的闭上双眼,眼角,两行血泪流出,静静地等待着生命的终结,太多的不甘,只是,无力去挣扎。
“天下谁人不怜情,可惜我见不忍伤,唉!”
半举小杯,清酒如箭一般洒出
轻轻一声脆响。
一息……两息……三息!
三息已经过去,却依旧感觉不到任何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