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宋家还要脸!”
“这是你们的事情。”苏安暖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弄得有些不耐,“我可不想再有一天我晕倒在地上,也没个人来救命。倘若指望您,我也指望不上,我只能指望朋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怪我没来救你?是你没打电话给我!”
“是啊,是我没打电话给你,”苏安暖点了点头,眼底的眸光显出几分轻嘲,“所以我从未责怪过您,不是吗?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怎么就这么傻,没有打给爷爷呢,起码有爷爷在,也轮不到您现在在我面前说道四!”
。。。
 ;。。。 ; ; 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宋家大院,停在了别墅门口。
“到了。”柳云逸伸手替苏安暖开了车门,对着她轻轻笑了笑,“回见。”
苏安暖下了车,对着车内的男人报以温柔的笑:“回见。”
等到轿车消失在了眼前,苏安暖才缓缓收回了视线,转身进了屋内。
“安暖小姐!”她还没进入大厅,便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她转过身一看,宋娘家带来的老女佣王妈正向她走来。
这个王妈向来仗着自己是宋娘家的人,脾气大得很,此刻见到苏安暖,脸上还带着那颐指气使的威风:“安暖小姐,在花园里浇花呢,她叫我过来请你去聊会天。”
聊会儿天?
苏安暖眼眸微微闪了闪,她刚出院,实在没力气应付这伙人的脾气,有些无奈的道:“我刚从医院回来,我想休息一下,王妈,你跟夫人说一下,我等下就过去。”
王妈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安暖小姐,你这就不对了,哪有下人叫主等的,您几天不见,脾气倒是大得很啊。”
“……”苏安暖静默片刻,终于还是不想在这里跟人家闹,笑了笑点了点头,“走吧。”
她对下人向来十分和善,但是有些人却总是把这种和善当做软弱可欺,爬到别人头上来。
宋闲暇无事,就爱种些花花草草,整个花园里的一大半花草,都是她一手种出来的。此时正值盛夏,草木繁盛,苏安暖跟着王妈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就看到坐在凉亭里小憩的宋。
宋穿得休闲,凉亭的石桌上还放着小锄头,她坐在那边喝着凉茶,下人们正在给她捶肩捏腿。她见到苏安暖过来,冲着她抬了抬下巴,“坐吧。”
苏安暖乖巧的坐在她的对面。
“妈,找我什么事情?”
“你身体怎么样了?”
苏安暖微微笑了笑:“已经好了。”
宋示意左右两边的下人停下,她坐直了身,用那双精致的眼睛打量着苏安暖。
她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淡淡问道:“那天,进你屋的人,是谁?”
“只是一个朋友。”
“朋友啊……”宋点了点头,“看起来是好朋友。”
苏安暖笑了笑:“嗯,是很好的朋友。”
“不过啊,”宋话音一转,道,“就算再怎么好的朋友,大半夜进你的闺房,也说不过去吧。”
“……”苏安暖垂下眼,不动声色的笑了,“我不是懂您的意思。”
“我们宋家,再怎么说,也是大门大院了,你更半夜一个姑娘家,叫一个大男人进你的房间,这传出去,该多难听啊。”
原来是来责怪她弄坏了宋家的名声。
苏安暖对她也早已经没有了丝毫期待,宋这样说,竟然也不觉得难过,她笑着道:“您说得是,我以后会注意。”
她嘴上说的诚恳,表情却带着几分心二意,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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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苏安暖在医院住了天,在第二天的时候她身体其实已经康复了,但是被柳云逸强硬的留了一天。
这天里,宋北洋果然是一次也没有出现。
苏安暖也说不上失望还是什么,就是有一种:啊,果然如此的感觉。那个人第一天来看望她,果然是心血来潮。
因为有了心理准备,便也没有因为期待而产生的落差。
出院当天,柳云逸特地开车过来接她,这天柳云逸一直陪在她身边,出院手续和别的签字,都是他一手代劳的。
苏安暖坐在车内,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心里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生病住院,来照顾她的人,竟然是她的朋友,而她名义上可以称作家人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来。
“在想什么?”柳云逸侧过头,看着苏安暖的脸。
住院天,苏安暖病是好了,但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这天里,她脸上唯一的血色都消退了,这张秀婉的脸上,只剩下一些病弱的白。
他看得心疼,却无法在她身边照顾她。
“没什么。”苏安暖笑了笑,摇了摇头。
汽车驶向宋家的别墅群,苏安暖对着柳云逸道:“就在这里停下吧。”
柳云逸看了她一眼:“这里离宋家祖宅,还有一段距离。”
“我走进去就好了。”
柳云逸摇了摇头:“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适宜剧烈运动。”
他声音温和,却强硬,苏安暖有些没有办法,只能说出实话:“我不想你碰到宋家的人。”
柳云逸笑了笑:“我没有那么不可见人吧?”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抿了抿唇,苏安暖有些犹豫道,“你也看到了,宋北洋对你有偏见,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受到伤害。”
男人温润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他的脸上因为她的这句话,笑容更加柔和起来,柳云逸轻声道:“只要是你的事情,对我来说,从来不少伤害。安暖,你不妨更加依赖我一点……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伤害你,我也不会。”
苏安暖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她抬眸看到柳云逸温润如水的眸,男人有一双狭长的凤眼,明明是很有风情的眼睛,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有种如水一般的温情。
他长得妖孽,气质却纯良而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苏安暖把脸蹭过去,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云逸,你真好。”
柳云逸伸手抚着她柔长的长发,心里淡淡的想,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待你更好。
。。。
 ;。。。 ; ; 气急败坏,抓奸在床的,丈夫?
宋北洋被噎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瞪着柳云逸,半晌才咬牙切齿的反驳道:“柳先生,你比喻句用的可真是烂!!”
柳云逸要笑不笑的看着他,“如果是我想错了最好,那喜欢安暖,是我和她的事情,跟您没有关系。”
这场谈话,柳云逸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相反,反倒是宋北洋一直焦躁不堪。
他抿了抿唇,看着柳云逸那张从容淡定的脸,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好吧,”他双手插兜,施施然道,“就算你喜欢她,那又如何?”他眼睛微微上挑,是一抹骄纵倨傲的弧,“可是她喜欢的人不是你。”
柳云逸淡然的表情微微动了动,他望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脸上此刻堪称嚣张的表情,笑了。
“是吗?”他伸手拍了拍宋北洋的肩膀,“别急,你很快就要遭受到报应了。宋先生,我可是很期待呢。”他倒是很想看看,这张嚣张的跟波斯猫一般的脸上,露出痛哭流涕的表情呢。
“报应?”宋北洋微微皱了皱眉头,“什么报应?”
柳云逸摇了摇头,那张精致温雅的脸上露出一抹含义不清的轻笑:“你很快就要知道了。”
这个男人该有多可恶?明知道那个人喜欢他,却要用她的喜欢来当做伤害对方的道具。这样的人,不配得到爱。
柳云逸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他摆了摆手,对着宋北洋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对着宋北洋道,“宋先生,对安暖好点吧……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善罢甘休了。”
宋北洋也没留他,他双手环胸靠在墙边,盯着柳云逸的背影,眼神莫测。
这场对话,那个男人一直都十分的从容冷静,只是在最后一句话上才显出锋利来。
那是一句威胁。
不会善罢甘休?
宋北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连开口说爱也不敢,只能站在她身边当朋友的男人,能有什么威胁?
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吸了一口香烟,吐了一口烟圈,靠在墙边,觉得这一天真是晦气。
不该来这里,有什么好来的,那个女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不断的这样腹诽着,心中却涌起一股让他难以压抑的郁躁,或许,他不应该跟这个男人谈,想要分开这两个人很容易,他直接去跟苏安暖说就好了。
那个女人,只要是他的话,不可能不会听。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你对我的威胁又有什么用呢?她喜欢的人是我,我再怎么待她,她也喜欢我。
想到这里,宋北洋心里郁气全消,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上面是莫童书发过来的短信,约他中午吃饭,他回了一个好,高高兴兴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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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一个年轻的男人凶神恶煞的守在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