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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步美的表白并非突如其来,他看得出那女孩喜欢他,却还是在她对自己说喜欢时慌了手脚——她同之前的那些女生不一样,他不能伤害这样的女子。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想怎样才能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拒绝时,那女孩看着他渐渐消了眼底的期待神色有些黯然转瞬却又释怀的笑了起来:“果然是这样啊……”
抬手抹去眼角隐约的泪痕,吉田步美长发如瀑已不是当初稚嫩的模样笑容中有了时光赠与女子特有的神采:“我猜到会被拒绝还是忍不住试了试,所以也并没有伤心,柯南君不必为难。”
女孩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幕不去看对面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声音清浅又带着些许决心:“青梅竹马十年都没能让柯南君喜欢上我确实会有些不甘心。可步美知道自己输给谁又会忍不住觉得被拒绝是理所当然的呢……”她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不知所措的男子继续说了下去,亲口道出了早就该点破的真相:“柯南君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既然喜欢着一个人为什么不去找她呢,凭柯南君的能力一定能找到她在哪,小哀她,一定也在等着你呢。”
那句话如炸雷在耳边响起般乱了他向来明了的思绪。同那灰原哀相处的一帧一幕在眼前一一划过带着些许疼痛的痕迹,却又让人难以释怀难以放弃。他被那句话乱了心神,连步美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是这样么,自己,是喜欢着那个人的么?他少有的茫然失措。
你在问谁?
遇见案件时抬眼望去没了那熟悉的默契时的失落不是假的,侦探团嬉闹时想到她若在会是什么模样不觉的失神是真实存在的,压在心底不敢提及的疯狂思念更是他无法否认的。
他说灰原哀是个逃兵一逃四年不给一点联系赌气似的不去找她,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在逃避。到头来还需要别人来点醒,果真是同她一样傻得可以。
他心底逃避了四年的答案从未这般清晰。
原来,是这样么?
还是应该说,“果然是这样啊。”江户川柯南后退两步倚靠着冰冷的墙壁,扶额苦笑。
可他还是没能立即出发去找她。
面对步美询问的目光他给出的答案是还没找到她在哪。
其实,不过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毕竟当初自己没有将挽留说出口。现在巴巴的跑去找她,会被嘲笑到死吧。
到头来,又晚了一年才踏上了去伦敦的旅程。说是为了一件案子顺便接她回家,其实起因不过是同博士的一段对话。
“也不知小哀现在怎么样了。”和蔼的老人语气是真切的担心。
听到这样的话他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转瞬掩去了异样的神色:“她很会照顾人不会有问题的。”
“可她从来不会照顾自己。”博士忧心忡忡:“小哀她是很怕孤单的人呐,真的希望在外面也能有人帮忙照顾好她啊……”
说起来自己也真是够可以的,因为顺着那句话想到另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的场景,第二天就订了去伦敦的机票,解决了手头的案子便给自己放了假,到了那记忆多年的地址寻一个腹黑的女人。
就算会被她嘲笑到死自己也认了。反正站在她身边的人除了江户川柯南不能是别的任何人。
回过神,已走到了公交站。江户川柯南看着站牌露出了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却还是在公交到来时上了车。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想象到一会那女子见到他会有的表情,久违了的愉快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呐,灰原哀,真的是好久不见。
【tbc】
作者有话要说: 爆字数喽~
☆、Part nine
Part Nine
{来到你的城市,走着你走过的路。不为怀念,为的是重逢能亲口对你说上一句好久不见问问你是否同我一般也一直在思念。这故事一路走到了今天或许是命运在看我们会在这样的局里如何表演,那么,看客的两语三言,是否足以封缄了戏中人的遗憾?}
【白】
和黑崎夏梨的重逢和日番谷冬狮郎想象的不太一样。
那女子嘴角依旧带笑却似乎同记忆的有些不同,看起来让他很不舒服。
依旧是沿街闲逛,日番谷冬狮郎身边多了黑崎夏梨,两人肩并肩沿着行人寥寥的街道漫步前行。
“好久不见啊,日番谷队长。”刚才夏梨倚着栏杆对他打招呼。
他皱眉,转瞬又放开,表情温和了很多:“好久不见。”
为什么是日番谷队长?他原本在嘴边的那句习惯性的反驳都没能说出口。
虽然他一直在强调夏梨对他的称呼,可真的听到熟悉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职称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别扭——听起来,很是生疏。
夏梨站直身体走到他身边同他并行,略带笑意的感慨了一句“皱眉的坏习惯倒是没变,不过队长你真的是长高了呢。”
“喂……”日番谷满头黑线,不过侧头看去,自己确实是已经比女孩高了半头。
“呐,不开玩笑了,队长这会来现世是有任务的吧,什么时候回去?可惜的是我可没有地方收留你啊。不过尸魂界还像以前那么抠门么,来出任务都不给住宿的补助……”夏梨语气轻松略带调侃,老友重逢一般同身旁的人交谈。
“不是任务。”冬狮郎打断她的话“是假期。”
这样么。夏梨的笑容僵了一下又恢复,“来现世度假?队长好兴致啊。”
“我是来找你的。”日番谷依旧看着前方,双手在身侧悄然的攥成了拳。
一片沉默。日番谷紧张的没敢看身侧的人,因而没发现夏梨听到这句话后敛了笑容微低着头脸上一片事不关己的冷漠淡然。
这算是什么?日番谷冬狮郎你告诉我你这算是什么?夏梨的愤怒突如其来:当初我向你告白你一直都不曾理会。就算是黑崎夏梨有一颗无坚不摧的心亲手剖出来给人看后被抛在一边也一样是会疼的,我自觉无力看着你守在着另一个人说爱恰因受伤能一个人离开,再给我点时间说不定我就会不那么在意了,毕竟谁离了谁也不是活不了,我也没有那么爱你。那么如今你来到这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你是来找我的是什么意思?难道雏森副队长好了后你就想起对我的愧疚来说一句对不起么?
这真的一点……都不好玩啊。
思绪不禁飘到同灰原哀坦诚的那日,那茶发女子的声音清清冷冷道出曾经:“夏梨,你受伤那日,我在场。你重伤倒地生死未卜,日番谷,是叫这个名字吧,从那扇门中出来瞬间便出现在了你的身边,看见你满身鲜血时他无措的似乎连伸手碰你都不敢。将你抱在怀里时,他低着头声嘶力竭的吼了声‘夏梨’。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虽然低着头看不到那孩子脸上的表情,可他吼出那句话时的语气就像是一头失去了珍宝受了重伤的兽,就是听着都让人难受,那声音中绝望和疼痛比起当日失去挚爱的工藤新一不会少分毫。”
灰原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当时的夏梨听到这番话连逃避的笑都已经挂不住,唇畔只余苦涩:“你不懂。他爱的是别人。” 那女子眸光清冽看着对面的夏梨语气中难得的带了些冷硬:“夏梨,当局者迷,别的事情我不知道,可我相信自己所亲眼看到的亲身感受到的不会有错。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这算什么啊?你又知道些什么啊?甩去那些纷杂的思绪,夏梨掩了情绪继续同身边人一起向前不言不语。
终于受不了两人间从未有过的尴尬沉默,日番谷咬了咬牙先说了话:“两年前……”
“说起来那会我还向您表白来着,那会真傻什么都不懂就随便去说喜欢,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一定给您造成困扰了吧?队长您大人大量还是不要同我计较啦?”夏梨打断他的话,语气同平时无二带了笑意和调侃的亲手剜开自己的伤口,额前的碎发挡了眸中神色,复杂的情绪牢牢的压在心底,不露分毫。
日番谷停住了脚步看着那继续前行的人,碧瞳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夏梨我……”
“队长你很忙的吧,什么时候回去?偷着给自己放假,尸魂界一定有很多活等着你呐,顺便帮我给老爸和一哥一家带个好吧。”夏梨没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也停了下来,却依旧没有回头。
“黑崎夏梨!”女孩的不配合让日番谷不禁有些恼怒,“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完!”他上前两步,拉着夏梨的手臂让她想让她回过身来看着自己,夏梨却毫不配合只是背对着他转向他处。日番谷冬狮郎拉着她的手不禁加了力气,固执的想让她转过来听自己说话,却在看清女孩脸颊上的水痕时忘了所有动作任由她从自己的禁锢中挣脱开来。
夏梨她,在哭么?日番谷只觉心中巨震,自同夏梨相识至今,他从未见过她落泪,更从未想过看到她的眼泪自己会这般难过。果然是自己让她伤心了吧。日番谷不禁有些头疼,夏梨她实在是太顽固了,能不能好好地听他把话说完!
可那日日番谷冬狮郎还是没能把迟了两年的回答说出口。
他绕到那低头掩了神色不再微笑的女子面前:“夏梨,你听我说……”
正要接着开口时空气中忽然有了异动,天空出现墨色的裂痕转瞬撕裂出巨大的伤口,带着骨质面具和身体上巨大空洞的怪兽从中出现向着一处飞速而去。
夏梨也注意到了虚的出现,抬起头看着虚飞去的方向眼中忽然有了不可置信的惊慌“哀?!”
【灰】
江户川柯南看着对面安静的喝着咖啡的女子忽然有了些感慨。
原来,两人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看着对面浅笑着的女孩他觉得这重逢和他想的有些不同。
他以为……她会更高兴一些。
或许是分开的太久了总是会有些生疏,同样的位置,之前对面坐的是黑崎夏梨时他绝对没有觉得坐立不安。
当然,他没忘记当初她那句决绝的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