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拔心不死的卷施草的卷施吗?”我认真的问,卷施微微一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我觉得人比人是可以气死人的,同样的笑容有些人可以笑的那么美好,有些人一笑就很欠扁。
后来我就很是自然的以救命恩人的身份,闯些小货让卷施摆平,或是让卷施领着迷路的我一路甚是坎坷的到了帝都。
卷施带着我在“绛雪阁”精致的回廊里穿行,然后停在一个房间外,示意我蹲下不要动,自己则趴在门缝处往里看。我觉得这样真是严重地窥探他人隐私的行为,是要受到道德谴责的。
我们在门口蹲了一回,惊讶的发现只有在这个房间外没有任何不小心经过的人,我依稀记得,卷施领我路过的每一处回廊都是有男有女,而仅这一处,安静的诡异。
“卷施,我觉得有点奇怪……”话还没说完,我们两依靠着的们就“吱呀”一声打开了,接着我感觉脖颈处一阵疼痛,倒地前一刻眼睛猛然撞进一个男人漂亮到不行的脸庞,原谅我暂且只想到这个词,不过我想在这样一个地方出现的应该不可能是天使吧。
第二章 梦里有梦
有些梦很长,有些梦很短,在眼前的景物彻底黑暗之后,我想到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杨晚。
……
我是天秤座,据说天秤座是个招桃花的星座,这个论断一直很好的体现在我的一个舍友身上,只不过那都是些烂桃花。我一直觉得没有任何桃花比起一堆烂桃花来说其实是件很美好的事。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在初春的时候,我被舍友们拉去公园踏春,于是我很无奈的在公园的桃花树下坐了一个下午,据说这样就可以招桃花了,我觉得这实在是瞎扯,但我很配合的被耍了。
我一直觉得那日的桃花树其实是梅花树来着,因为后来我真的遇见了一朵花,他的出现严格证明了我遇见了梅花,而不是桃花。
韩瑞是校园里神话般的纯在,这在我进校园时就听学长学姐说了,家里有钱,张得一张妖孽的脸又是资优生。我想我大概是一辈子也不会遇见这样的人了。
从桃花树下回来的第二天,我在图书馆里自习,慵懒的午后阳光让人昏昏欲睡,于是我顺从天意小眯了下。醒来的时候,我很是惊讶的发现,图书馆里总有人不自觉的瞟向我这个位子。在我开始觉得是桃花树的作用时,坐我对面的男生抬起了头,不看不知道,一看我蒙了,这样的脸庞这样的气场,不是韩瑞是谁?
我愣愣看着韩瑞伸了个懒腰,然后愣愣看着他微笑着说:“杨晚,我叫韩瑞,很高兴认识你。”
……
韩瑞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坐在桃花树下发呆。”
韩瑞说:“你看,你总是和别的女孩子不同。”
韩瑞说:“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
什么都是韩瑞说,我却忘记去听别人说了什么,于是好友甩门而去的时候,愤愤丢下了一句话:“什么都是韩瑞说,他说什么你都信,你干脆不要叫杨晚,叫韩瑞说好了。”
有没有人说恋爱中的女生都是低智商的呢,或者说她们其实真的是无条件相信那个住在心里的人的。
我觉得其实“韩瑞说”这个名字也还是可以接受的,于是就去找韩瑞。依旧还是“韩瑞说”,不过不是对我说,而是另有其人。
韩瑞说:“我和小娜分手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女生在桃花说下发呆,就说那是我新女友,想让小娜死心。”
韩瑞说:“我和杨晚没有任何关系。”
我想“韩瑞说”真是一件可以让人开心,又让人心碎的东西,短短几句话可以秒杀一个人。
于是终于有了“杨晚说”。杨晚说:“韩瑞,你的戏演得真好。希望在见到你的时候是在某个颁奖典礼,你恰恰好拿了‘影帝’,然后我会在电视机前为你鼓掌。”
没有看见预想中的变脸戏码,韩瑞依旧一脸微笑:“那好,既然都这样了,就最后陪我演场戏吧。”我想韩瑞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
于是我坐在韩瑞的车里,他说带我去小娜的生日宴会演场戏。我想韩瑞是个对任何人都残忍的人,谁如果以后能如此伤害他,那么就算是为名除害,功德圆满的一件事了。
但是演戏,也要是有机会的,我一直以为韩瑞的开车技术很好,可以躲过迎面而来的车,却忽视了公路的另一边是悬崖;我一直以为韩瑞是个自私的人,但是在我的天地天旋地转的时候,我看见韩瑞伸手企图护着我,然后眼前就一片黑暗了。
是一场车祸。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木屋里,木屋的主人有着一头银白色头发,脸庞清丽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我第一回见到这样的女子,一时没有缓过神来。我总结了下自己的平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按道理是要去投胎的命,怎么就像是到了天上一样。
女子柔嫩的手划过我的脸庞,轻声叹息着,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所谓的毁容,就是右脸有一条疤痕,其实自己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我又想起一件事,没听说过到天上的人还有被毁容的,所以我觉得其实我只是进入某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就像是桃花源。
但是我又一回错了,在知道自己其实是在空间中迷失了之后,我在白发女子捡到我的山头没日没夜的想寻找回家的路,但直到精疲力竭我也没能找到,回过头的时候白发女子的身影很自然就出现在了眼前,仿佛不曾离开般。有时候感动就是这样不经意发生的。
脚下一软,冰冷的地板没有在预想中到来,取而代之的是白发女子温暖的怀抱。在意识模糊前,我想也许这样呆在这个女子身边会是件不错的事,至少我不会如现在这样饿昏了。
一般小说里要是有人被救了,就会出现以身相许的经典桥段。我也不例外,只是方式稍稍改变了下——我认了白衣女子为义母。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在我身体养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看着在庭院里弹琴的白衣女子认真的说:“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这么文绉绉的话换来的却是女子的叹息:“你这几日一直唤我姑娘,我却想告诉你我要是有孩子,现在也改同你一般大小了。”
我愣了愣,只顾着客套,居然没注意眼前的女子已是三十所岁的人了。
“你要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娘可好?”女子一脸期待看得我又是呆了呆。
“呵呵,姑娘你真是会开玩笑……”这是拿我寻开心呢,眼前的女子怎么看也就比我大个七八岁的。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就当是一种变相的以身相许,没有吃亏还有很多赚的,没有理由拒绝啊。于是我跟着女子姓云,女子单名一个心,我则叫亦舞,说是为了方便以后行事。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真是比狗屎还狗屎的。可怕的是这样的狗屎运我还没有走完。
我一直想着这样一个奇妙的女子肯定是有一个不同寻常的身份,虽然我现在不能完全清楚,但总有一天所有事情都会像我所看的医书一样,字不认得几个却总有人会告诉我。
我的娘,也就是那个救了我还曾经把我彻彻底底感动了一回的女子,是大陆上有名的神医陈玄的师妹,这件事在娘带我进入辛夷坞时成为了娘身份不一般的又一证据。
一般在一些小说里,师兄和师妹总是会发生些故事的,这里也不例外,我不知道娘在想什么,但是药王陈玄钟情于娘却是显而易见的事。
为了能讨好娘,陈玄含着泪收我为关门弟子,之所以是含着泪,那是因为我的天赋问题。关于这个问题,师傅有句话能很好的概括:“我教你一个东西而花的心思足够收五个徒弟了。”于是师傅很亲切的唤我“小五”。所以如果听见有人唤“小五”,那不一定能说明他的师父收了好几个徒弟,而他正好排第五。
关于师父徒弟的数量,只有二,我和一个帅气逼人的师兄。我对“师兄”这个名称一直有着莫名的崇敬,不仅仅因为那个师兄英俊的外表,也因为那我无法企及的天赋。除此之外师父还有一个保镖,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初到辛夷坞的几天,师父在研究蜂毒,也就是蜜蜂的毒。于是我就跟着师父挨了一天的蜜蜂蛰,当我看着又肿又疼的手时,我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我要跟着师兄研究毒药,即使有被当实验品的危险,那也比全身又肿有疼又痒还没有解药来得好。
日子随流水很快就过了,在辛夷坞里我不知不觉住了两年,两年快乐的日子让我基本忘记了什么叫悲伤。一年半前师兄因家事而离开了辛夷坞,我只有舍不得却没有悲伤,但现在我想不悲伤那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我一直以为娘不平凡,必定也不会如平凡人一样早逝,但是我有多少认知是正确的呢?娘的死因是一种隐秘的毒药,就连药王师父也素手无策,更何况是我了。于是我能做的就是帮娘完成她的一些心愿。
料理完娘的后事,我和师傅出了辛夷坞,找寻药材治疗我的脸,还有就是帮娘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妹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章 莫如兄弟
粉色纱帐,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粉色纱帐,话说为什么有这么土的粉色啊?我皱了皱眉头,努力回想了下自己现在在哪,然后就感觉到脖颈后有点隐隐疼痛。
“小云子,你醒了啊?”声音这么熟,我继续皱了皱眉。
“大白?”我坐起身就看见一个黑衣男子端着碗药,坐在床边,不是花花公子大白是谁。
大白,有一个听起来很钻石王老五但是看起来很普通的名字,叫白荆芥。
“你怎么在这?”我晃了晃脑袋问。
“那我问你,你在‘绛雪阁’干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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