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转成爱慕之意呢……」
「好像也有谣传如此。」
「想过河内先生和他太太可能的杀人动机之後,再来想想她的男友武井……」
「嗯。——表面是如此,可是还是有许多疑点。」
「人多嘴杂!表面上的话是不足采信的!」
晴美似乎有所领悟地说。
「问题是谁下手的,根本没有线索可寻,连证据都没留下。所以,应该说每个人都有嫌疑。
而那晚在公园里,凶嫌是怎麽动手也不会引人注意的!」
「哥,都是你那时不好好看啦!」
「喂喂,你自己跑去看那跳舞的,不是吗?」
福尔摩斯喵呜地叫起来。
「你看,连福尔摩斯都叫你别说了呢!把责任推给别人是最差劲的喔!」
「是啊!」
石津抬起头,「饭菜没吃完怪可惜的。」
「你安静的吃吧!」
片山怒喝道。
福尔摩斯似乎想起什麽,独自步向窗台,喵喵地叫。
「看到什麽了吗?」
晴美走过去,「——啊,从这里看公园可是一览无遗哩!」
片山也站起来,走近一看,果然,公园的一动一静,尽收眼底。
当然,在这白天的公园里,所见到的仅是悠闲无事的人们在那儿散步着。
等一下!片山想到,可以看到公园全部……是否意味……。
此时,饭店中响起一阵笑闹声。
「啊,那声音……」
晴美娥眉道。
往声音的方向望去,见到叁名年轻女子和一名男子在那儿用餐——那男的,正是希代的男友武井,而他如被众星拱月般,乐不可支的样子。
「看来不像在哀悼逝去的情人呢!」
片山呆然。
武井比河内或佐知子更成为大众媒体追逐的目标。因为遇害的偶像级的女友,到处都有周刊杂志或电视台争相采访。
「真吵人呢?'石津在美食之外,加了一句话,「要不要去教训一下!」
便站起来走向武井等的餐桌。
「嗯!我们都要咖啡!」
武井可能以为石津是侍者,才这麽说。石津也不愧是石津。
「遵命!」
於是拿了水壶来,「请慢用!」
往武井的头上浇个湿透……。
「真吓我一大跳呢!」
武井故意眼睛翻白。晴美则噗哧地笑说:「说什麽男朋友!这是你乱说话的惩罚!」
武井瞪眼看,又老实地低头道歉:「对不起!」
「到底事情真相是怎样?」
「我从希代一进团,就对她一见锺情。可是,她并没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就死心了——」
「她有没有真的男朋友?」
片山问道。
「希代喜欢的人啊,只有河内老师一个啦!」
「可是,那仅止於师生之间,不是吗?她没有同辈的男朋友吗?」
「没有!」
武井一屁股坐下说道:「她呀,实在很喜欢我们老师哩!」
「那麽,河内先生这边呢?」
武井摇头:「那我可不了解。——如果老师也这样想,应该会带她远走高飞吧!」
「可是年纪差那麽多!」
片山对爱情完全外行,才说这样的话。
「哎呀,她不过是向往演戏,才进来先生旗下的戏剧团的,只是後来事与愿违,成了歌手,而且大受欢迎。 这种无心插柳柳成荫,最苦闷的该是她本人。」
「可是,她可以不当歌手啊!」
「为了老师啊!有她当歌手赚钱,剧团才能维持下去啊!」
晴美点点头,问道:「对啊 可是,你为什麽要谎称你是她的男友呢?」
「嗯……。事实上,我是从佐佐木先生那里知道她被害的事,我想这一定会引起大行动,如果我装成她的男友,那麽电视台或周刊杜一定都会找上我,那时,可是我亮相的大好时叽哩!」
片山哑然。
「那麽,你在死者 体旁的嚎啕大哭,也是逢场作戏?」
「是啊,我最爱演戏了!怎样?还不赖吧?」
片山,晴美目瞪口呆,说不出半句话……。
河内佐知子走入公园里。
再贪玩的情侣们,也早就消失踪迹。 这是凌晨叁点时分。
虽有灯火照明,不过却极寂静。到处可见的椅子上,横竖躺着流浪不归的人。
佐知子慢慢走上石阶,站在那休息亭子上。放眼望遍公园四处。
佐知子深吸口气,不久,便往石椅坐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仰起头,似乎作了什麽决定,站起来便急急地下了石阶。
佐知子的脚,不知被什麽牵引,直往仲道希代被杀的现场走去。
那周围还圉了一圈绳索呢。
佐知子驻足,轻叹不已。
然後,她开始解开那绳索。——花了一番工夫,终於将绳索的一端拉出,往靠近的一棵最高的树下走去,做了一个绳结。
然後,将它抛向一根最粗的树枝。—— 似乎没办法一下子就挂上去,试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把绳结套住树枝。
又将绳子往上送,让绳结落下来,然後做一个圈。
绳索的一端已牢牢的困在枝干上,而绳圈又离头部约仅五十公分,长度上是没问题。
「应该可以了!」
後面来个踏板——其实不需什麽高的台子。
佐知子找了找,找到一个空的瓦楞纸箱。
「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万事俱备矣。
站在树枝底下,脚下是硬帮帮的箱子 或许有些危急了,不过都还好。
将头伸入那圈内,闭起眼睛,一脚踢开那个瓦楞纸箱。
地,枝头断掉,佐知子的双脚不幸着地。
「——你干什麽?」
好不容易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个蓬首垢面的流浪汉。
「 我好想死……可是……」
佐知子擦着泪,将头从绳圈拉出。
「为什麽要死?」
流浪汉深觉不可思议地问。
「我——我杀了人!」
「咦!」
「而且,是由於我的误会!我真是傻!」
「你可有家人?」流浪汉问道。
「只有先生。」
「你先生不喜欢你吗?」
「 不……不会……」
「那你就不能寻死呀!你先生可很需要你呢!我呀,是因为到处惹人嫌,才落到这般田地。
你还算幸运呢!这世上比你歹命的人可多着呢!」
佐知子盯着绳索望。
「可是,我得去服刑。十年二十年吧……」
「现代人七十才开始呢!十年二十年又算得了什麽!你还年轻,服完刑出来,还可以尽情享受人生嘛!」
佐知子珠泪不断。
「对啊……。是了!谢谢你! 谢谢!」
「乐观点啊!」
流浪汉摇晃着离去。
佐知子站起来,脚步稳实地踏去,走出公园。
福尔摩斯从树荫後露出来,喵喵地叫。
片山慢慢地点头心「要杀仲道希代,凶手必须先知道仲道希代所在之处。而在那暗淡的公园里,最清楚各个角落的该属佐知子。」
一旁的河内慢慢地叹气。
「内人可能因为看到我教仲道小姐演技,而误会了。」
「她本来就怀疑你和仲道希代之间了。而且很难叫她想到仲道是真的自愿演 体角色的。」
「我没想到内人会有那种感受!我这个先生,真是失职!」
「她犯罪时,为引开别人的注目,就选择大家注意比基尼女郎跳舞时做案。
「因为要下达指示是自己的工作,与其远离众人。不如女扮男装,混到她那边……」
「可是——」
晴美说,「没有人像我哥这麽怕女人的!」
「别开玩笑了!」
片山拉下脸来,「总之——您太太若出来自首,她的心情一定不一样!」
「非常感谢!」
河内深深地点头。「我也一起去。!
河内从後面追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