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小姐妹们——说起来这个词语好像不怎么贴切,只能说也是一起在苍家大院呆过的女人罢了。
算不上是多尖锐的声音,只是电话那边的人偶尔语句里也有着嘲讽的味道,她听的烦躁,却也忍了,只是听到那个女孩子的处境的时候,莫名的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扣着手里的手机,苹果的边缘都微微有些锋利了她才肯停下来,只是在一转头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别墅门口,那司机一言不发的停下车来,摁了两下喇叭,似乎是在催促。
踩着高跟鞋离开的时候,青烟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孩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那股子破坏的欲望却是不减反增。
韩冷,韩冷,韩冷——
你害我如此,我怎能让你平安?
是天亮了吗?
一抹光透着窗户照射进来,韩冷疲惫的抬起眼眸,身体历史焕然复苏的活力,只是她已经渐渐的失去了站起身来的力量,做了两个深呼吸,才艰难的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来。
手指落到柜子旁边,上面是一杯温水,她小小的抿了一口,像是多了一点复苏的力量,安详的靠在了一边的床踏上,在抬起眼眸的瞬间,整个人都安详了好长时间。
多久了?
从最开始被丢进来,应该有多久了?
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只是混沌的看着一天随着一天的流失,整个人都愈发的疲惫倦怠,这几天只有跟她住在一起的小姐妹偶尔来看她,给她带一些饭菜和新鲜的消息,她听的淡淡的,却也恍惚之中明白了什么。
那个男人的世界好好像都不缺女人,却又庞大的不该是她触碰的伟大,可是她偏偏有想要挣扎的念头。
费力的揉了揉额头,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套上一边的洗的发白的女佣的衣服,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苍白的脸,给了自己一个微笑。
韩冷,加油,韩冷,加油。
外面的太阳很温和,可是冬风足够毒辣,她游走于厨房和餐厅之间,马上将近正午了,是她该出来干活的时间了——这段时间的修养就算是别人没有说什么,她自己也不会继续下去了,只是一个为了还债而奴颜媚骨的床奴而已,她有什么资格?
彼时,她正收拾这一些碗筷,向着厨房走去,小姐妹从门口进来,看到韩冷小小的惊了一下,可是眼见着韩冷没有太大问题也就没有说话,把自己刚刚想要劝她回去的念头吞回去,却告诉韩冷杂物间也要收拾一下,让她去看看。
韩冷只是点头,明白她想要给自己分配轻一点的活,虽然杂物间很长时间没人收拾了,但是也最够她忙活一段时间。
顺着有些阴暗的走廊进去,韩冷刚刚打开杂物间的门,一阵微微呛鼻的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韩冷退后几步,稳了稳心神才看过去,一片黑暗,好不容易摸索到了开关,一阵昏暗的光线落下来,还算好,四周还有着一些糜烂的味道,她踩着小碎步走进去,习惯了一会,才开始动手收拾。
一直忙活了很久,四周都是灰尘,她纤细的身子来来往往的收拾,折腾了很长时间,才将储物间收拾得差不多,只是彼时外面徒然想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韩冷皱着眉听了一会,恍惚之中才察觉到了不对。
在这个储物间的四周都是昏暗的走廊,哪里会有人来?而且还是高跟鞋,显然还能听到一点细微的声音,韩冷测过耳朵想要听的更清楚,可是却听到“咣”的一声!
徒然回头一看,才发现在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个女人,为首的女子脸庞都模糊在一片光芒里,可是莫名的,韩冷看到了森森的冷意。
“好久不见呢——韩大小姐。”
火红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身长裙的女子面带狰狞却声线娇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凝视着自己面前的女孩子,就算是跪坐在地板上也是惊人的魅惑,侧过头来的时候眉眼清晰莹莹光芒,看的她一阵明晃晃的嫉妒。
只是几日不见,那个柔美的滴出水来的小人儿恍惚之中像是换了一个模样,骨子里都是明晃晃的倔强,可是眼底里确实让人怜惜的光芒——青烟看的清晰,可是那嫉妒却在疯长。
有着一瞬间的失神,韩冷只是抬起头来,被昏暗的光芒闪到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眼眸去看,如果不是她眼底里的那一抹狰狞,韩冷真的会忘记。
忘记那么多的针锋相对。
她的手指有些冰冷,浸在冷水里一直在拿着抹布擦地,一点力气都都提出来,小腿都有些冷冷的酥,她抬起头来去看自己面前这几个面色不善姿态凌然的女人,压了压在自己的胸腔里翻滚的畏惧,气若游丝的问这:“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算不上是多清晰的光线,可是偏偏对面的女人那种不加掩盖的锐利让她一瞬间如芒在背,还有那种压抑的冰冷的光。
“好久不见,难道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小公主吗?”青烟踩着高跟鞋走进,低头冷冷的俯瞰她,眼底里都是嫉妒的光芒像是荆棘一样疯长:“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天而已,就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韩冷,你不是天神傲骨吗?怎么,在那个男人的床上呆不下去了吗?不过,你不觉得你在这种地方呆着很无用吗?除了讨人嫌,你还能做什么?”
女人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水盆上,飞溅出来的水滴混合着恐慌的“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储物间弥漫,他的笑容有些狰狞,低着头看着韩冷的瞬间,满满的都是扭曲。
有着一股淡淡的寒意弥漫,韩冷去迎着她们的目光的时候,只能见到她们勾着讽刺的唇角,眉眼已经看的不慎清晰了,只是因为昏暗的光芒太过于晃眼。
她看不清楚。
她们在渐渐的逼近,韩冷费力的站起身子来,冷冷的迎着她们的目光去看,咬着牙不曾开口,喉头有一点火烧火燎的疼,手指上还挂着那个抹布,很清晰的冷冽,还有她们逐渐逼近的身影。
“呵,还真是个魅惑人心的丫头呢,怪不得这么让先生喜欢,若是拿到酒店里去,那也是标准的高级技师呢。”
她听的清晰,也明白她们口中的高级技师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又像是久违的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果然,能够牵动女人的情绪的,好像除了这些根本没有什么别的了。
第54章 有多少骨气都是拿来踩的
“有什么可看的,都在这种地方待着了,有多少骨气也都是被人拿来踩的。”
围绕了一圈的女人在这么个狭小的储物室里显得有些拥挤和狼狈,谁的几个巴掌混合着嘲讽的声音落下来,韩冷被推搡到一个角落,锋利的高跟鞋落到她的身上,足够疼,也足够清醒。
“今天就把她交给姐妹们了。”站在门口的女人有着窈窕的背影,纤细的身材波浪卷发,回眸的瞬间眼底里都是妩媚的色彩:“这算是青烟欠你们一回了。”
围着她的几个女人冷冷的笑着,可是偏偏还应着她,同样怨毒而嫉妒的目光落到韩冷的身上,七手八脚的将她禁锢在狭小的角落里。
手脚根本不能动弹,韩冷在抬起眼眸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接近,一阵慌乱之中有着一个女人手脚很快,那了一条毛巾在她的嘴上狠狠地打了一个结,迫使她张开嘴,干燥的毛巾混合着尘土的味道呛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是却无法反抗。
“很好呢——”一阵淡淡的冷意混合着恐惧,在昏暗的储物间里弥漫:“你说我要是毁了你这张脸,苍先生要是再见到你,会不会还是当初的那么宠溺呢?”
黑暗。
无尽的黑暗。
可是偏偏,纸醉金迷。
算是娱乐城,整整两层,外加一个悬空的旋转歌厅,都被包下来了,烟火弥漫之中,一片妖娆。
苍家的手笔一向如此果断,一次慈善晚会,不停的有记者来来回回的游走,上流社会的人好想永远就是一幅画,各种各样的商界和政界的人,来来往往觥筹交错,一群人的欢声笑语诠释了整个世界的纸醉金迷。
苍海澜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邪魅的目光落到众人的身上,彼时,一个身影从另外一边颤上来,柔软的将自己塞在他的臂弯之中:“苍先生。”
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纤长的大波浪弥漫到纤腰,青烟卷着他的手臂,满脸柔媚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苍海澜邪魅的目光落下来,笼罩在她精致的脸颊上,棱骨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贴近她深深的嗅了一口气,浅浅的低笑:“青烟真是越来越美了,真让我送不开手呢。”
青烟脸颊上有些微红,却还是凑过来把自己塞到他的怀抱里,媚声娇笑着说着什么,眼底里满是柔和的光。
还没有进门,可是就已经有人将目光落到了他们的身上,俊美慵懒的男子,不管在说什么的时候眼底里都是邪魅的模样,说话的时候都是将全世界的光芒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而他的身边,女人仿佛天生就是水做的,软在他的怀里柔若无骨,抬起眼眸的时候眼底里都是盈盈的光,看得人忍不住惊叹。
苍海澜低声的笑了笑,大概是觉得她这样的乖顺很顺心,也就带着她进了厅宴。
“青烟倒是乖了很多呢—”他的声音很轻,淡淡的,被所有人的掌声和微笑渐渐的淹没。
青烟跟在他的身后,有着一瞬间的迷茫和倾慕,他好想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模样,一瞬间勾走了她的所有的心思,心脏里都没有可以继续下去的勇气,果然就是惹得人心潮澎湃。
苍海澜是在人群的长生之中走上台前的,明明是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可是说气话来的时候却是逐字逐句清晰的很,算不上是多么规矩可是偏偏让人看着整个心脏都澎湃起来,有的时候一些人天生就带着气场,他站在面前说几句话好像都是那么撩拨,眼底里带着邪邪的味道淡淡的笑着,给每个人致谢——关于这场慈善会。
一边的记者勤劳的记着什么,关于这场慈善会每个人的捐献的数额,好象淡淡凭借着这些就能判定每个人的慈善程度一样。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判定的,这是规则。
等苍海澜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去敬酒,脸上带着端庄的笑容,妩媚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