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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冷的心里有些颓废,嘴一张咬着玻璃杯就把那五颜六色的酒灌进肚子里,她好像是看不清楚了,所有人都看不清楚了,可是她们还偏偏都萦绕在自己的身边。
象是突然想起来,很长时间之前的夜色缭绕,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偏偏现在又一次如此。
一时之间,像是千般言语压在心头,韩冷只顾着低头喝酒。
眼见着她手里的酒杯见了底,一边徒然凑过来一个青年,也算是不错的容貌,看着韩冷微微的笑:“小姐,你喝多了呢。”
韩冷不习惯别人徒然的靠近,但是虽然惊悚了一下还是淡淡的缓了身影,想着,这里也没有苍海澜,这人也不是苍天倾,自己怕什么?
“小姐,你喜不喜欢喝这种酒?味道很不错呢。”那青年笑了笑,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一瓶酒,放到韩冷的眼前,还亲手打开了酒瓶,伸手拿了一个高脚杯,给韩冷倒上了大半杯的酒。
彼时,一边的调酒师变了脸色,刚想说什么,却被那青年一个狠厉的眼神给噎了回去,他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韩冷伸出小手臂,伸手将它够在怀里,眼神迷茫的把那酒一点一点喝下去,很烈很醇香的味道,韩冷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烈性的酒,可是一口落下去,却觉得味道出奇的好,脑袋都晕乎乎的,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调酒师在这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愤愤的转身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记重重的把玻璃瓶子砸在柜台上,发出了一阵脆响,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可是柜台之前的那个小丫头就像是一阵迷茫一样什么都听不到,反倒是那个青年再一次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离去的调酒师。
韩冷抓着手里的高脚杯,本来是想再拿过来那个瓶子的,可是指尖还没有碰到那瓶子呢,腰上突然传来了一点力道,带着她想着一边一拉,她突兀的就撞进了那个青年的怀里。
抬起头来就是一张陌生的脸颊,仔细辨别了一下好像还有些模糊,可是她根本来不及问,脑海里一阵混沌,整个人都变得逐渐朦胧起来。
意识像是突然就离开了身体,她纤细较小的身体直接倒在了那个青年的怀抱里,算是角落的地方,高大的青年挡住了她半个身子,根本没有人看得到她的模样。
夜色朦胧之中,他带着她渐渐的走出了大厅,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彼时正是觥筹交错的时间,大厅里来来往往,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
夜色微凉。
冷风吹起韩冷的发梢,只是她现在正陷入那青年的怀抱之中,根本没有发现这些事情,也没有发现自己去了别的地方,满脑子的混沌,让她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一阵昏迷。
像是亘古的昏迷。
暖。
四周都是暖意,暖暖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倦怠下去,可是这种温暖侵袭了韩冷的脑海,却让韩冷在昏迷之中挣扎着睁开了眼眸。
入眼之处都是陌生的景色,她仔细的去看,诺大的房间,自己是在一个卧室里面,四处都是宾馆的格调,韩冷一时之间坐在大床上反应不过来什么,脑海里只剩下自己昏迷之前,那个青年的脸颊。
像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徒然爆炸开来,韩冷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在这个时候,却听见门锁的一阵转动的声音!
像是下意识的琐碎,韩冷的心脏都要爆炸了!她慌乱的从床上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
纤细的女孩一脸的惊悚,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在另外一边,她也顾不上什么,慌忙的拿起了衣服,可是那脚步声已经走到了门口了!
门缓缓地被打开,一脸媚笑的青年顺着们走进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只是那中年男人神色颇有几分冷傲的色彩。
“赵先生,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人带来了,一定不会让苍天倾先生失望的。”两个人的步伐缓慢的迈进来,可是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床同时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人呢!”赵闻灼踩着皮鞋猛地冲进来,看着满是凌乱的床以及半开的窗户,整个人的气质都阴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就是这么办的吗?不都是跟我拍了胸脯保证的吗!”
而彼时,那半开的窗户一阵凉风袭来,顺着屋子盘旋一圈,落到赵闻灼的脸上,更让赵闻灼脸色铁青,他快不的走到了窗户面前,顺着窗户向下看,可是四周都是灯火通明,他们住的更是宾馆的二楼,跳下去不算费劲,可是却找不到那个丫头的身影。
“赵先生,你等等,她一定没跑远,我,我现在就去追!”那青年被赵闻灼的怒火缩震慑,在原地怯懦了一会,马上表态,可是心里却暗暗后悔,早知道那个丫头会醒过来,就应该多给她喝一点酒,这半路就醒过来不耽误了大事么!
“哼,苍天倾先生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从宴会上下来了,如果半个小时我还见不到韩冷,你就自己承担后果吧!”
一脸愤怒的将窗户甩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赵闻灼踩着皮鞋满脸铁青的离开,只留下那青年后悔的只抽自己嘴巴子,可是也没用,踌躇了一会,那青年也跑到窗户口,仔细的看了一下,居然直接顺着窗户就这么翻了过去,俨然是要顺着这窗户去找韩冷的痕迹。
第89章 打扰你们是我不对
一阵冷风袭来,本来就空无一人的房间越发冷清下来,像是那青年和赵闻灼都已经离开了,过了好长时间,床底下徒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衣服凌乱显然是匆忙穿上的,韩冷满脸灰尘苍白得很,脚上只是套着宾馆的小棉鞋,她踩着那些暖暖的绒毛,站在房间里却觉得一阵寒冷。
她看到了。
是赵闻灼,是赵闻灼!
他们刚才说的是——苍天倾先生,也就是说,这从头到尾,就是要把她献给苍天倾的一个阴谋!
纤细的女人手指都开始泛白,咬着牙坚持,艰难的在四下寻找自己的东西,在房间里细细的摸索着,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门口,小心的看着门口是不是有人,韩冷不敢打开灯,怕被别人看到,好不容易确定四周无人,才悄然的要打开房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听见原先的卧室里传来了一阵声响!
“呸——他奶奶个腿儿的!这个小娘皮跑得倒挺快!妈的要让劳资抓到肯定要先爬了一层皮!”
卧室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那青年高亢的叫骂声,居然是那青年从窗户上又翻回来了!
灯光徒然就这么落下来了,那青年站在卧室门口,满是惊悚的看着站在已经半开的门口的韩冷,就像是见到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画面一样,低吼一声“我看你往哪跑”就对着韩冷冲了过来!
“啪啪啪——”
拖鞋踩在走廊上是一阵的回声,跑起来还特别不方便,韩冷干脆甩了拖鞋,赤着脚在走廊上飞速的跑着,身后跟着的就是那青年,虽说是个壮年但是俨然就是很少锻炼纵欲过度的模样,跑几步都开始疲惫,追在韩冷的身后呼哧带喘的,可是偏偏韩冷还总是在宾馆的走廊扶手那里拐弯,惹得那青年追不上干瞪眼!
身后的追击越来越近了,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无时无刻不让韩冷觉得惊悚,她的小腿发麻一点力气都没有,可是还是咬着牙死命的向前冲!
脚底冰凉,她刚刚冲过了一个拐弯,可是却突然间到一个房间的门是半开着的!
来不及多想,纤细的身子就像是一阵风,直接冲进了房间!
彼时,身后的青年也已经跟上来,但是却只见到了那房间的门狠狠地“啪”的一下子关上了!那青年整个人都冲到门前死命的拍门,可是哪门却关得死死的,在也没有打开的可能。
那青年啐了一口唾沫,咬着牙直接冲了回去。
韩冷就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站在宽大的客厅里,满是惊悚的看着自己对面的两个人。
彼时,对面的两个人也同样惊悚的看着韩冷。
空气一时之间凝聚了,刘红阳的手臂有些微僵,她的手骨还落到苍海澜的腰间,苍海澜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呼吸好像都交融到了一起,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的让人暧昧的晃眼。
韩冷站在门口,就被他们两个之间这种暧昧所震慑,手指抓着那刚刚关上的门的门把,一时之间觉得一阵嘲讽。
“对不起,打扰了。”
纤细的声音落下来,韩冷赤着脚咬着牙再一次打开门把,在微微渗透进来的寒风之中,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冲了出去!
“冷儿!”灯光之下,苍海澜像是刚刚意识到了什么,俊朗逼人的脸颊上掠过一阵浓浓的焦急,也不去顾身边的刘红阳,摆开她的手就往外冲!
只是刘红阳被苍海澜的力道一带,整个人都扑到了地上,虽然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垫子,可是那一阵荒凉顺着心脏,蔓延到浑身,她整个人被浸泡在冰冷的寒意之中,一时之间,根本无法从那浓浓的悲伤之中站起身来。
她策划了好久,只为了今天。
她知道苍海澜一定会急急忙忙的从国外赶回来,只因为在那天那个丫头在医院昏迷的时候,苍海澜去国外的时候那种恋恋不舍浓浓宠爱的眼神,她知道他一定会为了这个丫头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她特意动用了所有手段,把他留在了这里。
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只要再来一点时间就够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韩冷会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为什么韩冷会在这个时候窜出来!她的计划已经要完成了,只差这么一点,只差这么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
绝望的女人匍匐在地面上,身影拱成一个虾一样的形状,纤细娇小却又背负着天大的仇恨,她的眼眸渐渐变得血红,十指抓着地板开始用力,指尖微微渗出鲜血也不得知,她像是徒然失去了所有力量倒在了地面上,只有朦胧的月光照耀在她的脸颊上的时候,只剩下一双满含怨毒的眼眸。
好冷。
冬天好冷,脚下都是冰水和凝固的雪花,韩冷赤着脚穿着单薄的衣服狼狈的冲出了宾馆,可是在跳下台阶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道,她的后背猛地砸到了他的怀抱里,身后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