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倒酒,朱九摆手道:“且慢,在这之前,得先做一件事情。”
我心中一震,龙君烨忙一把将我拖到他身后,但朱九却连看也没看我们一眼,转身打开了墙边的柜子,取出一幅卷轴展开,挂在了墙上。
画上是一个女人,娇中带俏,眉目间风情万种,画得非常传神,朱九小心翼翼的挂好画像,点上一柱清香插在香炉里,“来,你们两个都来给大夫人上柱香吧,以后,早晚一柱香,供品纸钱一样不能马虎,虽然大夫人不在了,但是你们一样得尊重她,尊重她就等于尊重我,明白吗?”
原来他说的事就是这件事,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上前取过一柱香点燃插上。龙君烨脸上虽然有些难看,但也沉着气上了一柱香。
“好了,香也上过了。一路看文学网喝杯酒暖暖身子吧。”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手指不经意的沾了沾杯沿。递到他手上。
朱九叹了一口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继而取下墙上的画像,道:“你们先睡吧。今晚我要陪大夫人好好说会话。”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龙君烨却已一把将我拖到了旁边,似是生怕那朱九后悔似地,将我护在他身后。
朱九现在正全神贯注于画像上,根本就没多看我们一眼,坐在桌边,对着画像口中念念有词。
这世上竟还有这么痴情的土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有些不敢相信,看来。现在只有耐心的等他毒发了。
突然,我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刚才外面明明还在猜拳喝酒。闹声震天,怎么才一会地功夫。就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好像所有人全一瞬间蒸发了一样。我胡疑的看了看龙君烨。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悄悄地向门边移去。
就在他准备开门一窥究竟时。门“”的一声破成了两半,一个修长的白色身影有如天煞一般站在门外,手中的弯刀闪着幽光,像死神手中的镰刀。
待看清这个人地脸时,我吓得心脏差点跳了出来,居然是紫菜头!
朱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站了起来,“你是什么人?”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你是怎么进来的?老二!”
离烙鼻子里冷哼一声,握刀的手一挥,就见那把弯刀化作一道白光从他手中盘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绝美的弧度,又再度回到他手中。
下一秒,“嘣”的一声,朱九的脖颈处迸出一股血剑,喷洒在他手中的画像上,他甚至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歪倒在了地上。
我傻愣愣的看着血泊中地朱九,不敢相信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就连龙君烨骇得面色惨白。
离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迈着沉稳的步子朝我走来,他手中的弯刀甚至未沾一滴鲜血,可以想像它是以怎样地速度割断了朱九的喉管。
“离烙!你怎么在这里?”龙君烨终于记起他来,虽然有些意外,却仍不忘警惕地将我护在身后。
离烙原本并没有注意到他,听他一说话,眉宇间诧异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冷笑,“金朝皇帝?不,应该说是前任皇帝。”
瞥见他握刀地手动了一下,我来不及多想便冲到了龙君烨身前,“紫菜头,你不许杀他!”见他这样杀人如同割草一般,我生怕他做出什么对龙君烨不利的事情来。
离烙眸光微沉,“还真是夫妻情深啊,我以为,你只在意他呢,想不到,你对这个小皇帝也这么上心。”
“你们两个很熟?他说地他又是谁?”龙君烨人离烙话中听出了端倪,一把拉住我喝问道。
现在都大难临头了,他哪来那么多问题?我不理会他,转身对离烙道:“紫菜头,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不要滥杀无辜。”
离烙冷冷凝视着我,突然朝我伸手,吓得我连忙闭上眼睛,甚至忘了要躲避挣扎,他却并不是要杀我,而是用力一拉,将我拖到了他身边,“也罢,我若是杀了他,你这一路又要闹个不停了,反正他也逃不过朝廷的追捕,我也懒得亲自动手了,走!”说完,不由我反应,便把我往门外拖。
“喂,你放开她!”龙君烨顾不得危险,冲上来就要将我拽回去,离烙一手擒住我,另一只手只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道击在龙君烨身上,将他逼退了几步,与此同时,离烙一个纵身,我整个人便随之腾空,被他带着朝寨外跃去。
“苏辣兰!”身后传来龙君烨绝望的呼喊。
龙君烨,你自求多福吧,我现在帮不了你了。我在心里说着,眼睛瞟了眼脚下,不小心看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
原本该在吃肉喝酒的山匪此刻全都安静的倒了一地,桌子上,椅子上,地上,倒处是横陈的尸体,血已浸湿了他们的衣裳,也浸湿了身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我不禁又想起了秦水河畔的那一幕,心中顿时一阵绞痛。
寨外,整齐划一的站立着十来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弯刀,刀尖上犹有血珠滚落,看来,这山寨里的人便是死在了他们的刀下。
离烙一刻也不迟疑,带着我飞身跃上停在树旁的一匹骏马,朝身后的黑衣人一挥手,便纵马跃入黑暗之中。故,不给发太快了,为此给亲们带来的不便敬请大家原谅,辣兰垂首奉上。
第三卷天涯篇第一百六十九章 药,性
“喂!你要带我去哪?”坐在马背上,眼前是漆黑一片,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我强抑住心头的恐惧问道。
“带你去见你的家人。”离烙的声音毫无温度,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的家人?江祖贤他们?这魔鬼不会是想把我们集齐了慢慢虐待吧?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由于是两人共坐一骑,马匹纵跃间,让我和离烙的身体不时的碰撞在一起,他的胸膛温暖结实,与他外在的冷漠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份热度让我的身体也逐渐燃烧起来。
夜风很凉,如冰如水般拂过,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开始我不以为意,只以为是骑马让身体变得暖和了,可是,不一会,浑身便如同着了火一般,连脸蛋也变得滚烫。
这是怎么回事?身体里似是有一股无名的火焰在燃烧着,尤其是小腹处,异样的酥麻感觉随着身下马匹的颠动瞬间窜遍全身。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这种异样的情愫让我心中震惊起来,回想起先前被鸭公嗓子强灌了一杯酒,当时心里就觉得不对劲,难道,是他在酒里下了药?
“紫菜头。”我不安的挪了挪身体,想要与他拉开些距离,却反而令两人贴得更紧密了,他的跨部紧贴着我的臀,随着马匹的跃动不断与我厮磨着,碰撞着,我如同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全身悸动了一下,喉间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轻吟。
“你怎么了?”感觉到我的异样。离烙让马渐渐停了下来。
“别管我。。。。。。快让我下马。”我大口的喘息着,用力咬了咬唇,一丝腥甜在舌尖弥漫开来。疼痛总算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我几乎是跌下马来。已顾不得管是不是摔伤,爬行着企图离他远一些,他身体地男性气息会让我体内的药效发作得更快。
奇异的酥麻却并没有因此而褪去,反而是随着时间地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烈,顺着血管传达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全身都变得酥软无力起来。
“让我看看。”离烙不知几时已到了我身后。
“别过来。。。。。。不要靠近我。。。。。。求你。”我感觉自己地理智一点点被药性剥夺了,离烙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此时有如一泓温泉流入我心里,与我体内强自按捺的火种碰撞在一起,瞬间让我沸腾起来。
我开始强烈的渴望听到他的声音,渴望着投入他地怀抱,释放自己的无助,我为自己这种念头而感到羞耻,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朝他靠近,攀住了他的胳膊。
触手处是他微凉的衣物。这样的接触却奇迹般的让我身上那种难受的炽热得到了缓解,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强烈地想要在他身上索取得更多。火热的双手无意识的探向他地胸口,身子也如水蛇般附了上去。
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擒住了我不安份地手。稍一用力。便将我从他怀里拎了起来,“你中了迷药?”他语气中微微藏着一丝愠怒。墨绿色地妖瞳在夜色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我地理智又拉回来了一些,我刚刚对他做了什么?怎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想不到这药劲竟然这么大。不行,我必须保持清醒,撑住,一会就过去了,我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同时用力想要挣脱他。
“不要乱动,你这样是没用的。”离烙用力扣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却有一股痒酥酥的感觉从他的十指间传递到我的脉膊,沿着血管,轻易便击溃了我的理智。
“放手。。。。。。不然,我会杀了你。”威胁的话,到嘴边却成了无力的呻吟,我的身子违心的贴上了他,隔着薄薄的衣物,磨蹭着他健硕的身躯,紊乱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离烙一动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眸光深沉,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他的这份冷漠却激怒了我,虽然我的身子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我的手已不听使唤的探入他的衣襟,在他胸前的敏感部位徘徊着,可是,残存的一丝自尊却被他此刻的表情深深刺伤。
“紫菜头。。。。。。你快杀了我。”我咬牙喊着,强忍的痛苦与内心的屈辱让我滑下了一行清泪,他的男性气息刺激着我的身体感官,我难捺的扯开了紧裹着我的僧袍,露出了里面单薄的雪衫,一股冷风灌入,将我燃烧着的欲望吹熄了一些,感觉到这个动作带来的舒适感,我将外袍彻底褪下,企图让冷风使我清醒过来。
可是,这种舒适感只持续了一秒,接着,腹部强烈的渴求感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隐隐抽痛起来,我躬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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