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无尽的空。而他,虽然明知他对我是利用,可是,他的淡定,从容,却总是让我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就很宽心。
曾经也以为,对他只是习惯性的依赖,可是,仅只是短暂的几次相处,便让我一颗心全附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经意间的体贴,温柔似水的眼眸,似有若无的忧郁,一举一动,都牵制着我的心。
在这之前,自己并不知情为何物,在心里,总将爱情蒙上一层神圣的光芒,以为只要倾心付出,即便是没有结果,也要开出完美的花来。而与他的相爱,虽然谈不上完美,却足以令我刻骨铭心。只是,他为什么要一而在的骗我?
与他的种种回忆不断的在脑海里重演着,我企图从中寻找一点珠丝马迹,可是,却越想越害怕。怕他和自己在一起,是出于愧疚于责任。总是自己求着他,强迫着他答应要照顾我,要带我走,我知道,他这个人,把承诺看得很重,答应了我的事,就一定会去做。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他。
如今,他躲着我,骗着我,甚至再一次将我推给别人,这难道不是很好的证明吗?或许,这才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
心中一阵揪痛,原来自己竟爱得这样糊涂。 。. .这样死心塌地,以至于今天被伤得这样深。或许,对于爱情,自己该告别那些青涩与梦幻,走向成熟了吧。
“又在发什么呆?”医屠一边磨研着药粉,一边发问。
我回过神来,神色也随即舒展。“在想你这些五花八门的毒药,我几时能派上用场。”说话间,继续翻弄着手上的医书,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索性将书合上。将注意力转向院子里的花草。
这处宅院虽然不算太大,却充满了家的温馨,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药材,这些植物既能欣赏,又能入药。我现在没事的时候,就爱上了研究这些药物。
“不会是又在想那个小子吧?”医屠将花粉装入一个小瓷瓶中,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你一定在想。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找你。”
“你专心做你地药吧,当心走了神,配错了,将你这一世英名全毁掉。”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医屠晃着手中的小瓶儿,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江湖上人人都叫我魔医医屠,可你知道。我这名字的含义吗?”
我百无聊赖的取出一面铜镜,梳理着被晨风吹乱的长发,没好气地道:“说真的,我觉得你取名字很有问题。你看看你徒弟的名字,听起来就像兽医。你自己的也好不到哪去,活像个杀猪匠。”几天的相处。已让我摸清了他地脾气,他这个人最是风趣随和,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也因此,我老爱拿话逗他。
果然,医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你这丫头,见解虽然独特,却仍是不够精辟。这杀和屠,虽然都是用刀,但是其意境可就差远了。杀,只是单纯的取人性命,一刀在手,人人都会。可是屠,就大有讲究了,用什么刀,从哪里下手,这里面都是学问。你若是能把这个屠字掌握好,那绝对是让人生则生,让人死则死,让人不生又不死。到那个时候,江湖上自是人人对你闻风丧胆,敬畏有加。我老人家可是靠着小小的一把刀,摸索了很多年,才得了这么一个名号的。”
医屠一脸的笑意盎然,仿佛自己讲地是普渡众生的经伦,我在一旁却听得毛骨悚然,忙打断他道:“大哥,你还是帮忙想想,怎么把我这印迹去掉吧。医屠显然很满足自己的话造成地影响,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气定神闲的道:“别指望了,这印记是他使用禁术召唤你灵魂时留下的,除非他死了,否则这印记是永远不会消除的。何况,那笨小子还用了两次。”
我心中微震,原来,这印迹未消,便是因为医鹤还活着?可是,以前我问他时,他并没有告诉过我,害我还以为这印迹是要随着我死去才会消失的。想到医鹤出事后不久,这印迹便开始变淡,那时候,他一定是徘徊在生死边缘吧?只是,当时自己的心已随着他而去,没敢去想这一层,如果早知道。。。。。。就算是早知道又如何?命运还是会沿着它自己的轨迹运行,无缘拥有地,还是会错过。
医屠瞥见我的神色,不怀好意的笑道:“当然,如今你是我的妹子了,如果你真想把它去掉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把那小子除了。”
不等他说完,我立刻赏了他一记爆栗子,“恶毒地老头。”虽然,我是决心放下自己的感情,重新去生活,可是,却还是本能地护着医鹤。
医屠摸了摸头,摆出一脸的伤痛,“看吧,为了他,你连你老哥都敢打。”
我可不吃他这一套,戳着他的胸膛道:“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不是连徒弟也敢杀吗?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医屠正要反驳,突然面色微变,继而摇头道:“这下倒好,正主终于来了。”
正主?我还没反应过来,长廊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朝着院子这边走来。意识到了什么,我起身就要回房。
“兰。”熟悉的声音及时的唤住了我。
也罢,他既然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吧,也好做个清楚的了断。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这一章和偶的参赛番外是相照应的,所以,可能很多人会觉得已经看过了。本来该一次发完的,可是,太长了,就分为两章,另一章,明天早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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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天涯篇第一百九十五章 放倒
他看起来削瘦了不少,雪白的发丝映衬着削瘦的脸,越发显得苍白憔悴,那双曾经令我着迷的黑眸里,满溢着缱绻深情,投注在我身上,我心中一紧,脑海里迅速闪过那些曾在心里回味过千万遍的熟悉画面,似乎,在好久好久以前,他看我的眼神里,就隐隐藏着这样的深情,也正是这样的眼神,让我甘心沉溺其中,付出所有。
可是,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事实上,他还不是两度将我往外推?深吸了一口气,我平复着内心激起的涟漪,表情已转为淡漠,冷冷的道:“话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现在我们再无瓜葛,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医鹤急了,看了看一旁的医屠,道:“师傅,您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和她说几句话。”
医屠可一点也不识趣,非但不走,还翘起了二啷腿,“有什么话为师就不能听吗?这可是我老人家的地盘,你爱说就说,不说就请便。”
医鹤顿时窘迫,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血色,继而看向我,眼中尽是无奈和焦急。
对他即将要说的话,我已不想再听,省得又被他搅得心神不宁,暗叹一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兰。”情急之下,医鹤顾不得许多,冲上来就要拽住我,却被医屠抢先一步将他拦住,我趁机快跑几步,入了房。
爱情已事过境迁,再说什么也是徒劳。我曾经很疯狂的爱着他,义无反顾。可是,他却不知道,即便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爱情,若不珍惜,也还是会流逝的。隔着窗台的缝隙,看到他犹自和医屠纠缠着。我的心,也纠成了一团乱麻。
突然,“”的一声响,医鹤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地上,我心中一惊,就见医屠犹自得意地望着地上的人发笑。
这该死的医屠不会真的丧尽天良对他下手了吧?一时间,所有理智全都不见了。我不顾一切奔了出来,冲到医鹤身边。
只见他双眼紧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医鹤。”我推了推他,他全无反应。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醒不过来了?”我转身一把揪住医屠的衣领。就差没将他生吞活剥了。
“急什么?又死不了。”医屠摸了摸鼻子,嗓音突然提高了些,眼神瞟向墙角某处,“梁上的那位,你现在若不下来。一会可是会很惨的。”
我这才放下心来,不禁又诧异,他在和谁说话?
不等我回过神来。一阵衣袂破空声,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长长地紫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身白衣胜雪,墨绿色妖瞳直视着我,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紫菜头?怎么又是你?”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这里来,他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惊吓之下,我来不及多想。本能的就往医屠身后钻。
离烙见状,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朝我走近了一步,脸上竟不似以前那样冷酷,反倒像是在极力想要向我示好。不过。这样的他让我觉得更加诡异,不知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绿眸中隐隐有掩饰不住地惊喜。丝毫没把医屠放在眼里,仿佛天地之间,他只看得到我,“我来接你回去,原来你不是。。。。。。”他的话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朝我扑倒过来,我吓得惊叫一声,跳开了几步,正要逃跑,却听见又一声“”的闷响,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头竟栽倒在地上,再也没爬动一下。
我不敢置信的走近他,用脚尖踹了踹,他没有一点反应。一直以来,在我眼里,紫菜头就是个很不得了地人物,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有多高,而是他身上那种夺人的气势,无形中就比别人强硬百倍,尤其是他耍狠地时候,仿佛这天地间再没有什么能与他抗衡的。可是,他居然也被放倒了?而且,是毫无征兆的,无声无息的,甚至连挣扎一下,哼唧一声都没有,就倒了?
我不敢置信的摇头,转而看向医屠,“你是怎么做到的?”
医屠俯视着地上的战利品,也不禁得意起来,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