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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情况?我愣了片刻,瞥见自己手中地匕首依然对着医鹤,而医鹤更是只着一件单薄地内衫,顿时有些明白了,这人一定以为医鹤要欺负我。再看医鹤,他动也没动,只是冷冷的打量着来者。
这人见没人理会他,
了僵,昂首道:“老子乃是川北大侠月九弯,专好抱刀相助,女娃子,你不要怕,我保护你。”
虽然这自称月九弯地男人细看长得浓眉大眼,爽朗大方,可是,淋得像只落汤鸡,加上怪怪地口音,着实让人捧腹。
我强忍住大笑的冲动,差点就内伤复发了,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道:“大侠,他武艺高强,你斗不过他的。”
不出我所料,月九弯果然是个血性男儿,拍了拍胸膛,水花四溅的道:“老子堂堂男子汉,啥子都经历过,就是打架没输过,何况是为了正义,啷个会向邪恶屈服?这一架,老子打定了。”
说完,朝医鹤亮了亮刀,吼道:“你给老子报上名来,吃老子一刀!”
医鹤眉心紧了几分,脸上有些不耐烦了,转头用眼神询问着我,我耸了耸肩,目光跳过他,落在月九弯脸上。
“月大侠,小女子的安危就全靠你了,你一定要把他制服哦。”虽然不知这个月九弯有多少本事,但试一试总是无妨的,万一真能制住医鹤,我就省事多了。
当然,万一输了。。。。。。反正这是人家主动要求的,我又没损失,又何必打击他的一腔热血豪情?
在我的怂恿下,月九弯跃跃欲试,如一头斗牛般横眉对着医鹤道:“是个男人就爽快点,跟老子打一架。”
“不要多管闲事。”医鹤扫了他一眼,眸中有着警告意味。
月九弯被他凌厉的眼神震了震,喝道:“老子只管不平事。”
话刚落音,宽背大刀已到了医鹤眼前,医鹤只轻轻一闪,避开了这一击,挥手间,一股劲风将刀锋扫离了床前。
高手之间的较量,往往只需一招,便知高下,月九弯一击不中,收回了大刀,唾道:“他娘的,第一次遇上个这么厉害的,看来老子这次要吃亏了。”
我一个不懂武功的人也看出来他不是医鹤的对手,忍不住叹了口气,劝道:“算了,月大侠,你还是不要和他打了,免得连累了你。”
谁知月九弯似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喊道:“不行,老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传出江湖,我川北大侠还如何立足?”
转而对医鹤道:“刚才是因为这屋子太窄,怕伤到无辜,有本事,你娃跟老子到外面打。”
这月九弯脑子有问题吗?外面可是正下着雨啊,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向,天又黑了,怎么打?
谁知,医鹤想了想,竟淡淡的笑道:“好。”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月九弯咧嘴一笑,冲我道:“女娃儿,你等着,老子一定替你好好收拾他。”
我毫不乐观的对他点了点头,目送他潇洒的转身步出大门,医鹤紧跟其后,到了门口,突然手一挥,门被关上,同时,屋里唯一的桌子也移到了门后,彻底隔绝了月九弯的英雄身姿。
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讶得合不上嘴,我说怎么医鹤会答应跟他出去打呢,原来他早想好了把人家骗出去。
“格老子的!开门!放老子进去!你这个骗子!”月九弯在门外叫嚣着,拳头砸在门板上,呯呯震响,但这木屋虽然简陋,想必是为了防范野兽来袭,门板倒是很厚实,丝毫没有受损。
医鹤松了一口气,坐回床边,嘴角挂着一抹轻笑,“现在可以睡了。”
虽然月九弯的遭遇让我很想笑,可我还是忍住了,怒瞪着他,哼道:“算你狠!”
叹了口气,我背朝着他躺下,开始在心里琢磨明天该怎么对付他。
第二卷 皇后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情难抑
里的空气就是新鲜,尤其是雨后,各种植物的清香都着,夹带着一丝深秋果实成熟的甜味,令人闻着心旷神怡。
这样的味道,让人真想出去走走,我睁开迷蒙的眼睛,一侧头,便看到医鹤躺在我的身旁睡得正香,顿时心跳漏了一拍。记得昨晚我睡前,他是坐在床边的,这几天,他都睡在外面,一定是没有休息好。
我静静的打量着他,从来没有看过他睡着的样子,如雕刻般俊逸的五官越发让人心动,暗淡的晨光中,每一道线条轮廓都是那么的完美。浓密的睫毛微微有点翘,如一道迷人的屏风,隔绝着他的黑色诱惑。两片薄薄的唇轻抿着,如花瓣般淡红的色泽让人有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我悄悄的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他的唇,轻轻一触,温温软软的,指尖似被电流击中般,窜过一股酥麻的感觉,我忙缩了回来。
半晌,见他并没有醒来,我轻轻挪了挪身子,贴进他的怀里,将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再将我的腿挂在他腿上。
满意的看着自己制造的这幅暧昧场景,我的心如小鹿乱撞,想着医鹤醒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又忍不住有些得意。舔了舔干涩的唇,我的视线停留在他两片薄薄的粉红上。
回想起几天前,自己曾经给他做人工呼吸的场景,脸就滚烫起来,还有后来在大树底下他的吻,让我好怀念那种甜蜜的滋味,可惜。后来我睡着了,不如。趁他现在还没有醒,我再重温一下好了。
打定主意,我抬起头,心如擂鼓的将自己地唇压在了他的唇上,舌头轻轻刷过他诱人地柔软,一股酥酥的电流顿时由舌尖传遍全身。
沉浸在这种醉人的感觉里,我舍不得移开自己的唇,手也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着那里沉稳的跳动。
突然。搭在我腰上的手臂猛的收紧,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措不及防地被他拽着翻了一个身,四平八稳的趴在了他身上。
我吓得瞪大了眼睛,与他黝黑中带着迷惑的眸子撞在了一起。心中一阵慌乱。有种做坏事被逮个正着的心虚。
很快。我意识到有点不妙,由于我事先摆好姿势的缘故。这一翻身。两人地身子正好以极其暧昧地方式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也因此。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异样,脸唰地燃烧起来。
以前上生理课地时候,好像是讲过男人早上会。。。。。。我忙摇了摇头,制止自己再想下去。
“兰?”医鹤不确定的低唤着,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修长地手指抚上我的脸,他的手有点凉,贴着我的滚烫,很舒服。
“你好烫。”黑眸微眯,低喃着,按下我的头,用他自己的脸贴在我脸上,“兰,对不起。”
我心中微怔,和他这样静静的贴着还是第一次,竟感觉很温馨,很踏实,原本还有些憎恼他的心也因为他一句对不起而熔化了。
医鹤似乎也很享受这个姿势,很快,耳边便传来他轻微而有节奏的呼吸声,他又睡着了?
虽然我很喜欢和他这样抱着,但他身下的异样直抵着我,让我有些陌名的燥热,我急于摆脱这种感觉,于是,轻轻的推了推他,“鹤。”
“嗯。”医鹤轻应一声,抱住我的手又紧了紧,在我耳边梦呓般的呢喃道:“别生气了好吗?天一亮我就带你走。”
他不会是在说梦话吧?我试探性的问道:“去哪里?”
“回净心谷。”
“真的吗?”我有些不敢置信,移了移身子,想要看清楚他是做梦还是清醒。
“呃。”身下的人沉闷的哼了一声,突然睁开眼睛,视线再一次与我交织在一起,黑眸清明有神,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你刚才是醒着还是做梦?”我怔了怔,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医鹤唇角微微上扬,迷人的嗓音再一次响起,“我们回净心谷吧。”
我有没有幻听?他这是答应我了吗?我简直不敢相信,但心里更多的是惊喜,等回过神来,猛的俯身在他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像被滚烫的烙铁烙了一般,医鹤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在我腰上的手更紧了,眼中全是炽热的深情,“对不起,一直害你伤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一夜之间突然转变,面对他的温柔,他的深情,他的承诺,我整颗心都溶化了,原来幸福这么简单,只因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便觉得世界都完整了。
眼睛越来越模糊,终于,两颗水珠滑落下来,滴在他脸上,医鹤震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抬手拭了拭我的眼角,“怎么又哭了?”
我摇了摇头,紧紧的回抱住他,张口在他肩上用力一咬,他的身子绷了一下,我抬起头看他,“疼吗?”
医鹤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我,眼里全是宠溺。
“会疼,那就一定不是做梦。”我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满意的趴回他胸口,眼角无意间瞥到他薄衫下那道疤痕,心中触痛了一下,伸手轻轻扯开了他的衣襟。
“兰,你在干什么?”医鹤猛的捉住了我的手。
我的眼神落在那道淡红色的伤疤上,那么重的伤,他一定吃过不少苦吧?低头,我的吻轻轻的印了上去,我知道他为我放弃的是什么,也知道,让他做这样的决定有多痛苦,但我会用一生的爱去抚平他的创伤。
医鹤颤抖了一下,突然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灼热的唇已覆上,似是要释放压抑已久的所有情感。狂热而缠绵的吮吻着我。
我羞涩地回吻着他,迎接他少有的热情。他灵巧地舌趁机窜入我口内,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舌尖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我瘫软在他怀里,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身与心的双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