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多待一会。”我双手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脖子,把头埋入他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味道让人好依恋。
“别淘气了,你的身子需要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路呢。”怀抱的主人也有些不舍的紧拥着我,却不得不理智的提醒道。
最后一句话让我的心情不禁雀跃起来,这才不得不点头应允。这次,他没有施展轻功,而是一步一步的抱着我走回了木屋。
到了门口,他轻轻将我放下,我抬头望着他,迟迟不想去推开身后的房门,不知为何,今天特别的粘他,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好像一转身,就怕再也见不到他似的。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立着,注视着彼此,怎么也看不够一般,良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头含住了我的唇。
他的吻带着无比的眷恋与渴望,如骤雨般袭卷了我,狠狠吮舔着我的芬芳,带给我一阵甜蜜的眩晕,灵巧的舌撬开了我的唇,滑入我口中,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浮上云端般,感觉全身绵软无力,却又是那么的愉悦,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的取悦我,哪怕只是一个吻,也让我不能自拔,心甘情愿的陷入他的温柔中。
片刻后,他猛的放开了我,气息粗重而凌乱,低靡暗哑的嗓音贴着我耳边道:“早点休息。”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另一边房门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进屋后,我才推开了身后的门,昏暗的油灯下,杜若背向着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兴许已经睡着了。
这户人家正巧就两间空房,我和杜若虽然闹得很不愉快,却也不得不睡在一个屋子里。
眼下她睡着了,倒也省得我们两个尴尬,和衣躺在床的另一头,所有的劳累全化作了睡意袭来,很快,我便沉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轻推了推我,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吱呀”一声,像是木门推开的声音,我一个寒颤,惊醒过来。
这几天住在山野里,警惕性也比平时高了许多,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望向门的方向,木门好好的紧闭着,难道刚才是我在做梦?
按捺住心中隐隐的不安,我下意识的朝床里挤了挤,突然发现不对劲,床上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杜若呢?
不知为什么,我竟鬼使神差的冒出来一个念头,杜若一定是去找医鹤了。这样想着,我的睡意顿时全消,悄悄的穿上鞋,摸索到了门边,门果然没有插上,轻轻一拉便开了。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半空,将周围的一切映衬得迷蒙起来,像梦境一样,我开始有些分不清这倒底是真实的世界,还是自己在做梦。
突然,不远处一个晃动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仔细一看,倒有几分像杜若,在她旁边,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只是那人的衣着颜色比较深,刚才乍一看竟没有发现,两人一前一后缓缓的朝着林子边走去。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虽然光线很暗,距离又远,根本看不清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两个人就是杜若和医鹤。医鹤不是回房睡了吗?深更半夜的,他们去树林里干什么?
我知道我不应该怀疑医鹤,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腿,轻轻的拉开门,我梦游一般的朝着两人的方向移去。
第二卷 皇后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横生枝节
知道习武的人听觉都很灵敏,所以不敢跟两人太近,就要走进树林,如果进了林子,我就没办法跟了。
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焦急的心声,深色衣服的人在树林入口处停了下来,我忙闪身躲到一棵大树背后。
“这么晚了,找我到底什么事?”低沉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医鹤,虽然早已预料到,但是一经证实,我心里还是哽了一下。
“医大哥,你还在生我气?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辱骂江姑娘,我跟你道歉。”杜若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楚楚可怜,离得太远,我看不分明,似乎她正拉着他的手。
医鹤并没有推开她,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医鹤,以为我不在,你就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了。
就在我咬牙切齿的时候,医鹤的声音再度传来,“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脚上还有伤,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我还有话跟你说。”似是生怕医鹤会转身走掉,杜若的声音有点急。“你真的不回京城了吗?我看得出来,这不是你自愿的,是她逼你的对不对?”
“这是我对她的承诺,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不光骗我,你连你自己都在骗。”杜若激动起来,“你若真是心甘情愿,为什么你眼中还那么痛苦?她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家人吗?”
医鹤迟迟没有出声,我的心也随之揪了起来,有些期待他地答案。但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地真相。在我面前,他那么坚定的说他不后悔,但他的内心。应该不是这样想地吧?
杜若有些等不及了,“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对不对?虽然我也不想你背负着仇恨生活,可是,我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折磨自己,如果她让你为难,我可以帮你。”
“你不要胡来。”医鹤急了,“我不会伤害她的,也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心中瞬间百感交集,我这样对他,他却始终护着我。但随即杜若的话又让我的心提了起来。
“所以,你宁愿被她伤害?原来她在你心里是这么重要。那我呢?医大哥心里有没有我?”
此刻,我真恨不得自己有个高倍望远镜,可以将前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无奈任凭我擦痛了眼睛。也还是只能看到两个模糊地身影。
“杜若,她跟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妹妹。”医鹤的声音很低,我费了好大劲才听了个大概。
“我不是你妹妹,我对你的心,我以为你都明白,虽然我出身贫寒,又被家人卖入青楼,可是,只有医大哥你不嫌弃我,还对我这么好,杜若早就把自己的心许给你了,今生今世,我都要跟着你,就算是做妾,做丫环,我都不在乎。”杜若动情的说着,扑到了医鹤身上。
“杜若。。。。。。”后面的话有些模糊,我没有听清,就见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
“医大哥,求求你。。。。。。”杜若的声音夹杂着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让人不知所云。
我心里又是生气,又是焦急,该死的,杜若竟敢三更半夜偷偷勾引我的鹤,医鹤也是,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与她纠缠不清?刚才杜若那番话说得卑微可怜到了极点,像鹤这么心软的人,说不定真地会被她打动了,再说,杜若本身也算是个大美人,又甘愿为奴为妾的,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地诱惑。
这种关键时刻,我要不要来个横空出世,棒打鸳鸯?转念一想,算了,如果我现在出去,医鹤自然不敢要杜若,但是难保他心里不惦记,还是等明天看吧,明天他要是敢带杜若一
,我再好好的收拾他。
在树下蹲了半天,身子早就冻麻了,那两个人还在纠缠,嘀咕些什么我也听不清,还是回房吧,把身子冻坏了反倒是便宜了别人。打定了主意,我心一横,又悄悄的折回了房中。
—
躺在床上等了很久,杜若都没有回来,我忍不住又在猜想,她和医鹤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迟迟不回房?莫非医鹤和她之间真的有些暧昧?越想心越乱,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有点后悔自己这么早就回房了,可是,心里的那一点骄傲又让我放不下面子去正面问医鹤,算了算了,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好了,医鹤若真是那样靠不住的人,我强留他也没有意义。
心里矛盾的交战了许久,最后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到医鹤来叫门的时候,早饭已经做好了,我侧头一看,还是没有杜若回来过的迹像。
“昨晚睡得不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医鹤站在门口打量着我,顺手替我理了理长发。
我隐忍着心底的怒意,抬头看他,“当然没有你睡的香了。”
见我语气不善,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你怎么啦?”眼神无意间扫了一眼我身后,“杜若呢?”
他不提杜若还好,一提杜若,我心里潜藏的酸痛便开始发作了,冷冷的道:“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去向呢。”
医鹤错愕了半晌,“你是说,她昨晚没有回房间?”
她回没回来不是该问你吗?我胡疑的凝视着他,在心里嘀咕着。
医鹤脸色沉重起来,“兰,我要出去找杜若,她脚伤还没痊愈,可能会有危险,你先去吃早餐,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心中一惊,杜若不见了吗?可照昨天的情形来看,她怎么也不可能不辞而别啊,难道,昨晚他们。。。。。。
见我低头不语,医鹤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微凉的手轻轻捧起我的脸,与他对视,黑眸里是只有在看我时才特有的温柔,“关于杜若,回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说完,施展轻功顷刻便消失在山野中。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也许,是因为他所说的解释,亦或,是杜若的莫名消失。
等待总是漫长而痛苦的,所以,我在没什么食欲的情况下,还是勉强吃完了早餐。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依旧不见医鹤和杜若的身影,我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吴晨星静静的在一边守着我,很识相的紧闭着嘴。
突然,远远的有脚步声传来,我心中一喜,慌忙跑出屋外,可是,这种喜悦只持续了一秒,在看清了来人之后,我整个人便如同掉入了冰窖,僵在了原地。
眼前这十来个人虽然都是便装打扮,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他们是此次跟我同行的钦差侍卫,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